◇ 第59章 第58 章 別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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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第58 章 別被發現
越短、修飾詞越少的話往往傳遞的情感會更加強烈——當周黎走了，家裏又只剩下江亦可一個人的時候，他回憶起周黎顯得略微有些平淡的反應，隨即想到了這個觀點。
他對周黎說的是，我還是挺喜歡你的——一個“挺”字在前，起到適得其反的作用，就像他說出的這種話是深思熟慮過後的產物，而非真情流露，什麽喜歡，根本就沒那麽喜歡，說著好聽的場面話罷了。
江亦可頓時理解了周黎做出的反應，但他沒法為自己開脫，因為嘴上加的修飾詞的確來自於搖擺不定的內心。
生活的節奏已經太快，公司的項目一個結束了下一個立馬趕上來，連點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空窗期被視作工作上的汙點，可戀愛哪是這回事，江亦可仍舊心有餘悸。
當晚周黎回家後，江亦可對著空蕩蕩的家琢磨這些琢磨到半夜，臨到第二天上班還有些心猿意馬。
Joey暗中觀察江亦可幾回，錯以為他還在糾結自己重回公司會不會又掀起來新一輪的震蕩，斟酌著還是開了口：“Ethan，你先放心吧，公司這邊已經沒有什麽輿論了，外面網上的動向也都一直有在註意，法務部小劉用不上，我已經和另外的同事溝通過了。”
實在是不經常被這麽稱呼，江亦可聽完這話才反應過來Joey剛剛叫的人原來是自己。他舒展了一下眉頭，擠出一個笑：“我看起來……很明顯嗎？”
關心笑納了，但Joey這種感情只會拖累她賺錢養女兒的速度的人，不太適合就感情問題閑談。
於是不等對方回答，他就立馬自己接上了解釋：“我自己都調整好了，你也對我放心吧，今天中午吃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
話是這麽說的，實際上，到了午休的點，辦公區的燈自動熄滅，同事們都說笑著湧向外頭，江亦可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混在人群裏，他只覺得自己和喧鬧之間隔著一層無形的薄膜，盡管現在他人身在其中，心思卻還滯留在昨夜那片空蕩的寂靜裏。
但江亦可更不想獨自留在辦公室裏，任由思緒進一步地發散下去，還是隨著人流機械地往外走。
正是陽光最盛的時分，白晃晃地照下來，照得人身上發暖，又有些刺眼。
他擡手，下意識想要擋住陽光，用處不大，便幹脆瞇著眼只憑印象走。和人流湧向的地方相反，江亦可拐進了公司旁邊一條相對清凈的小路，打算去便利店隨便買點吃的應付來填飽肚子。然而剛走過轉角，他腳步便是一頓，身體先於意識僵在了原地。
就在幾步開外，那家他常去的咖啡店門口，正站著那個他眼下最不想見到的人。
說“最”，其實不算準確，過去的很多年裏面，那人並沒有出現在江亦可的生活中。不出現在記憶當中的時候，恨意就會被沖淡，但要說眼下，江亦可的確是最不想見到。
“江亦可！好巧啊！”
被叫了名字的江亦可從這一刻開始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相信世界上還會存在偶遇這種巧事。他眨了下眼睛，確信沒有看錯，也半點沒有打招呼的欲望，準備越過那人繼續向前。
“江亦可——”那人看他這幅無動於衷的樣子，語氣變得急促起來，眼疾手快地上前，伸手，看方向原本的目標是他的手臂，最後收斂了一下，只虛虛拉住了他外套的衣角。
江亦可的腳步沒停，連減速的征兆都沒有，那人寧願加快腳步也不放手，他禁不住惱了，不悅的眼神掃過去，那人反倒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意。
對牛彈琴一樣。
“我啊，你不記得了嗎？”男人對著江亦可說，見江亦可沒反應，咋了咂嘴，才不得已似的自報家門，“真不記得了？我，我是向文彬啊，高中我們就在隔壁班，老師都是同一個，前幾天同學聚會不是才見過嘛哈哈哈，這旁邊就是咖啡廳，進去坐下點杯喝的慢慢聊呢，對了，你高中的時候還暗……”
暗後面跟的字是戀，江亦可上一秒還在心裏嘲笑，時間在這神人的眼裏都被扭曲，明明是快要兩個月之前的同學聚會，好一個白駒過隙，下一秒他趕忙開口，阻止向文彬企圖提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來套近乎：“抱歉，我趕時間，恐怕沒法敘舊。”
“趕時間怎麽沒法敘舊了，”向文彬楞了楞，似乎是沒想到他跟出江亦可好幾十米，江亦可卻在這時開了口，不過對他來說也算是目的達成，便繼續說道，“可以長話短說嘛——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你不考慮聽一聽嗎？”
他表現出迫切想要同江亦可交流的樣子，但又兜著圈子遲遲不切入正題。本來也不是朋友，江亦可沒耐心和他在這寒暄，頭也不回一下，把自己的衣角從向文彬的手裏抽出來，想在拐角處把他甩掉。
“真走了？不進咖啡店坐著聊，就在這站著聊也行啊，欸！是郭駿馳，和郭駿馳有關的事情，你確定真的不聽？”勝券在握的姿態還沒維持多久，江亦可沒有側目就向前走的動作就戳破了向文彬半場開香檳的幻境。
他沒有在拐角處被甩掉，盡管穿著長大衣和皮鞋實在不適合做奔跑的動作，仍舊是稍顯狼狽地三步並成兩步。他說：“都是老同學，我就明著說了吧，其實我這次貿然上門，是想要來找你道歉的。”
“哦？”
江亦可應一聲，戲謔的意思很明顯就能讀到。但對方像是有了回應就行，也不管是什麽反應，向文彬連連點頭：“是的是的，上次的事情，都是我被他一面之詞給騙了，我怎麽會做出中傷老同學的事情。”
說著說著，向文彬不自覺地拔高了聲音，江亦可不想讓其他路人註意到，況且這是公司外，沒有安保能夠將人趕走。
江亦可不信向文彬說的話，但又好奇他下一步會怎麽顛倒黑白下去，就順著他說：“被郭駿馳騙了？他給你什麽好處？”
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來。江亦可冷哼一聲，還真是兩個人狼狽為奸到一處了。他猜測道：“錢？他給了你多少。”
向文彬伸手比出個手勢，後面沒加單位，總之數額不算太大：“我都是被他蒙蔽了，以為他說的都是真話，才答應幫忙的……我手裏有他來找我的全部聊天記錄，我都給你，幫你去網上揭發他。”
他說得懇切，作勢還要掏出手機解鎖，屏幕反射著太陽光，晃得江亦可擋著眼睛躲開。見適得其反，他尷尬地聳了聳肩，姿態已經放得很低：“我是真心想要幫你揭發他的，怎麽能讓他一個是非不分的人在網上傳播謠言呢。”
他口才不錯，和十年前在附中時周轉在各個老師之間做事一樣。江亦可妄圖從他的視線裏找到一絲真心，就發現這種東西其實從來不存在。遠的不說，就說最近的一次見面，談及周黎疑似家道中落的家境，向文彬還是一副輕蔑的樣子，江亦可就知道這人沒變。
因此，他猜，現在的情況大概就是，郭駿馳承諾的好處沒有給夠，向文彬就立刻倒戈把人家給賣得徹徹底底，來自己這裏換好處。
便利店就在前頭幾步，江亦可看了眼時間，明明還早，他卻說馬上到下午上班時間了：“有什麽話你聯系我公司法務吧，他們在幫忙處理這件事情，這樣吧……你給我留個郵箱。”
公事公辦不要，就得來點私下交易。向文彬噤聲，表情就要繃不住，最後那點體面維持著說了句“那下次有機會見”，也不是他主動走的，是江亦可這回足夠堅決，沒有再給他留下可以跟上的機會。
飯團填飽肚子，除此之外又加了杯咖啡，就餐的環境是在回公司的路上邊走邊吃……江亦可從便利店出來特意換了條小路，不是對這片園區熟悉的走不到這裏。
遇不到外人是真的，但遇見同事的幾率大大增加。小路邊的長椅上，江亦可看見個熟人，他沒說好巧，只是走過去。
“領導，你……就吃這個？”長椅上坐著的人是羅曉蘭，她一個人，本在一邊看手機一邊啃一串雞肉丸子，見到江亦可之後把手機放進了口袋。
江亦可把飯團吃完，然後點頭：“你不是和其他人一起去吃飯了嗎，加餐啊。”
她笑笑，看著江亦可的目光逐漸變了味。但江亦可絲毫沒有察覺，他在羅曉蘭身旁坐下，中間隔著半個人的距離。
咖啡喝下去，醒了大半，心裏也開始泛著苦。沒有旁人在，人也足夠熟悉，興許現在是個好時機，江亦可想了想，模糊掉會暴露的現實：“問你件事情，你幫我看看該怎麽解決——你覺得，一個人之前一直說喜歡你，某天你也說喜歡對方，結果對方反應特別平淡——這是怎麽一回事？”
又一口咖啡，苦味都散盡也沒有得到回覆。江亦可偏頭看過去，見雞肉串同樣在風中被吹幹醬汁，他清了清嗓子提醒。
羅曉蘭一口吞下去兩顆，囫圇地嚼著，全部咽下過後才說：“這，能說實話嗎？”
不知道她賣的是什麽關子，江亦可“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都一直說喜歡你，再問問不就得了，還說喜歡你就什麽事也沒有。是哪個，不對，不管是哪個都沒事，既然你都和我說了，我就會幫你瞞著的。”她躲著江亦可的視線，說。
江亦可摸索出些不對勁：“哪個？哪有幾個，就一個，你別多想。”
羅曉蘭松口氣：“原來不是和剛才那個Alpha，我還以為你搞外遇呢。”
江亦可心頭梗住，瞎牽線都不至於如此，不過還挺仗義，連幫自己隱瞞的劇情都想好了。
誤會解開，他再代入一遍羅曉蘭的答案：“再問問……我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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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短、修飾詞越少的話往往傳遞的情感會更加強烈——當周黎走了，家裏又只剩下江亦可一個人的時候，他回憶起周黎顯得略微有些平淡的反應，隨即想到了這個觀點。
他對周黎說的是，我還是挺喜歡你的——一個“挺”字在前，起到適得其反的作用，就像他說出的這種話是深思熟慮過後的產物，而非真情流露，什麽喜歡，根本就沒那麽喜歡，說著好聽的場面話罷了。
江亦可頓時理解了周黎做出的反應，但他沒法為自己開脫，因為嘴上加的修飾詞的確來自於搖擺不定的內心。
生活的節奏已經太快，公司的項目一個結束了下一個立馬趕上來，連點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空窗期被視作工作上的汙點，可戀愛哪是這回事，江亦可仍舊心有餘悸。
當晚周黎回家後，江亦可對著空蕩蕩的家琢磨這些琢磨到半夜，臨到第二天上班還有些心猿意馬。
Joey暗中觀察江亦可幾回，錯以為他還在糾結自己重回公司會不會又掀起來新一輪的震蕩，斟酌著還是開了口：“Ethan，你先放心吧，公司這邊已經沒有什麽輿論了，外面網上的動向也都一直有在註意，法務部小劉用不上，我已經和另外的同事溝通過了。”
實在是不經常被這麽稱呼，江亦可聽完這話才反應過來Joey剛剛叫的人原來是自己。他舒展了一下眉頭，擠出一個笑：“我看起來……很明顯嗎？”
關心笑納了，但Joey這種感情只會拖累她賺錢養女兒的速度的人，不太適合就感情問題閑談。
於是不等對方回答，他就立馬自己接上了解釋：“我自己都調整好了，你也對我放心吧，今天中午吃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
話是這麽說的，實際上，到了午休的點，辦公區的燈自動熄滅，同事們都說笑著湧向外頭，江亦可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混在人群裏，他只覺得自己和喧鬧之間隔著一層無形的薄膜，盡管現在他人身在其中，心思卻還滯留在昨夜那片空蕩的寂靜裏。
但江亦可更不想獨自留在辦公室裏，任由思緒進一步地發散下去，還是隨著人流機械地往外走。
正是陽光最盛的時分，白晃晃地照下來，照得人身上發暖，又有些刺眼。
他擡手，下意識想要擋住陽光，用處不大，便幹脆瞇著眼只憑印象走。和人流湧向的地方相反，江亦可拐進了公司旁邊一條相對清凈的小路，打算去便利店隨便買點吃的應付來填飽肚子。然而剛走過轉角，他腳步便是一頓，身體先於意識僵在了原地。
就在幾步開外，那家他常去的咖啡店門口，正站著那個他眼下最不想見到的人。
說“最”，其實不算準確，過去的很多年裏面，那人並沒有出現在江亦可的生活中。不出現在記憶當中的時候，恨意就會被沖淡，但要說眼下，江亦可的確是最不想見到。
“江亦可！好巧啊！”
被叫了名字的江亦可從這一刻開始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相信世界上還會存在偶遇這種巧事。他眨了下眼睛，確信沒有看錯，也半點沒有打招呼的欲望，準備越過那人繼續向前。
“江亦可——”那人看他這幅無動於衷的樣子，語氣變得急促起來，眼疾手快地上前，伸手，看方向原本的目標是他的手臂，最後收斂了一下，只虛虛拉住了他外套的衣角。
江亦可的腳步沒停，連減速的征兆都沒有，那人寧願加快腳步也不放手，他禁不住惱了，不悅的眼神掃過去，那人反倒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意。
對牛彈琴一樣。
“我啊，你不記得了嗎？”男人對著江亦可說，見江亦可沒反應，咋了咂嘴，才不得已似的自報家門，“真不記得了？我，我是向文彬啊，高中我們就在隔壁班，老師都是同一個，前幾天同學聚會不是才見過嘛哈哈哈，這旁邊就是咖啡廳，進去坐下點杯喝的慢慢聊呢，對了，你高中的時候還暗……”
暗後面跟的字是戀，江亦可上一秒還在心裏嘲笑，時間在這神人的眼裏都被扭曲，明明是快要兩個月之前的同學聚會，好一個白駒過隙，下一秒他趕忙開口，阻止向文彬企圖提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來套近乎：“抱歉，我趕時間，恐怕沒法敘舊。”
“趕時間怎麽沒法敘舊了，”向文彬楞了楞，似乎是沒想到他跟出江亦可好幾十米，江亦可卻在這時開了口，不過對他來說也算是目的達成，便繼續說道，“可以長話短說嘛——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你不考慮聽一聽嗎？”
他表現出迫切想要同江亦可交流的樣子，但又兜著圈子遲遲不切入正題。本來也不是朋友，江亦可沒耐心和他在這寒暄，頭也不回一下，把自己的衣角從向文彬的手裏抽出來，想在拐角處把他甩掉。
“真走了？不進咖啡店坐著聊，就在這站著聊也行啊，欸！是郭駿馳，和郭駿馳有關的事情，你確定真的不聽？”勝券在握的姿態還沒維持多久，江亦可沒有側目就向前走的動作就戳破了向文彬半場開香檳的幻境。
他沒有在拐角處被甩掉，盡管穿著長大衣和皮鞋實在不適合做奔跑的動作，仍舊是稍顯狼狽地三步並成兩步。他說：“都是老同學，我就明著說了吧，其實我這次貿然上門，是想要來找你道歉的。”
“哦？”
江亦可應一聲，戲謔的意思很明顯就能讀到。但對方像是有了回應就行，也不管是什麽反應，向文彬連連點頭：“是的是的，上次的事情，都是我被他一面之詞給騙了，我怎麽會做出中傷老同學的事情。”
說著說著，向文彬不自覺地拔高了聲音，江亦可不想讓其他路人註意到，況且這是公司外，沒有安保能夠將人趕走。
江亦可不信向文彬說的話，但又好奇他下一步會怎麽顛倒黑白下去，就順著他說：“被郭駿馳騙了？他給你什麽好處？”
支支吾吾地答不上來。江亦可冷哼一聲，還真是兩個人狼狽為奸到一處了。他猜測道：“錢？他給了你多少。”
向文彬伸手比出個手勢，後面沒加單位，總之數額不算太大：“我都是被他蒙蔽了，以為他說的都是真話，才答應幫忙的……我手裏有他來找我的全部聊天記錄，我都給你，幫你去網上揭發他。”
他說得懇切，作勢還要掏出手機解鎖，屏幕反射著太陽光，晃得江亦可擋著眼睛躲開。見適得其反，他尷尬地聳了聳肩，姿態已經放得很低：“我是真心想要幫你揭發他的，怎麽能讓他一個是非不分的人在網上傳播謠言呢。”
他口才不錯，和十年前在附中時周轉在各個老師之間做事一樣。江亦可妄圖從他的視線裏找到一絲真心，就發現這種東西其實從來不存在。遠的不說，就說最近的一次見面，談及周黎疑似家道中落的家境，向文彬還是一副輕蔑的樣子，江亦可就知道這人沒變。
因此，他猜，現在的情況大概就是，郭駿馳承諾的好處沒有給夠，向文彬就立刻倒戈把人家給賣得徹徹底底，來自己這裏換好處。
便利店就在前頭幾步，江亦可看了眼時間，明明還早，他卻說馬上到下午上班時間了：“有什麽話你聯系我公司法務吧，他們在幫忙處理這件事情，這樣吧……你給我留個郵箱。”
公事公辦不要，就得來點私下交易。向文彬噤聲，表情就要繃不住，最後那點體面維持著說了句“那下次有機會見”，也不是他主動走的，是江亦可這回足夠堅決，沒有再給他留下可以跟上的機會。
飯團填飽肚子，除此之外又加了杯咖啡，就餐的環境是在回公司的路上邊走邊吃……江亦可從便利店出來特意換了條小路，不是對這片園區熟悉的走不到這裏。
遇不到外人是真的，但遇見同事的幾率大大增加。小路邊的長椅上，江亦可看見個熟人，他沒說好巧，只是走過去。
“領導，你……就吃這個？”長椅上坐著的人是羅曉蘭，她一個人，本在一邊看手機一邊啃一串雞肉丸子，見到江亦可之後把手機放進了口袋。
江亦可把飯團吃完，然後點頭：“你不是和其他人一起去吃飯了嗎，加餐啊。”
她笑笑，看著江亦可的目光逐漸變了味。但江亦可絲毫沒有察覺，他在羅曉蘭身旁坐下，中間隔著半個人的距離。
咖啡喝下去，醒了大半，心裏也開始泛著苦。沒有旁人在，人也足夠熟悉，興許現在是個好時機，江亦可想了想，模糊掉會暴露的現實：“問你件事情，你幫我看看該怎麽解決——你覺得，一個人之前一直說喜歡你，某天你也說喜歡對方，結果對方反應特別平淡——這是怎麽一回事？”
又一口咖啡，苦味都散盡也沒有得到回覆。江亦可偏頭看過去，見雞肉串同樣在風中被吹幹醬汁，他清了清嗓子提醒。
羅曉蘭一口吞下去兩顆，囫圇地嚼著，全部咽下過後才說：“這，能說實話嗎？”
不知道她賣的是什麽關子，江亦可“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都一直說喜歡你，再問問不就得了，還說喜歡你就什麽事也沒有。是哪個，不對，不管是哪個都沒事，既然你都和我說了，我就會幫你瞞著的。”她躲著江亦可的視線，說。
江亦可摸索出些不對勁：“哪個？哪有幾個，就一個，你別多想。”
羅曉蘭松口氣：“原來不是和剛才那個Alpha，我還以為你搞外遇呢。”
江亦可心頭梗住，瞎牽線都不至於如此，不過還挺仗義，連幫自己隱瞞的劇情都想好了。
誤會解開，他再代入一遍羅曉蘭的答案：“再問問……我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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