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比拆家更可怕的是狗不見了 werw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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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比拆家更可怕的是狗不見了 werwe……
犯人總會在事後回到犯罪現場。
傑森·陶德對此深以為然，他不多的偵探經驗和豐富的犯罪經驗告訴他，是的，是這樣的沒錯，布魯斯·韋恩也會偶爾在白天去圍觀蝙蝠俠搞的事，再不濟也要在別人面前大聲蛐蛐一下蝙蝠俠。
但是雷克斯顯然不在此列，他就像是順手拿杯水一樣，非常自然地將冰山餐廳內可供五十人吃的現成早餐和一周份的罐頭全都薅走了。
然後又非常自然地利用那奇怪的鎬子，給紅頭罩的冰山餐廳挖了一條深不見底的垂直向下的洞。
聞著從洞內冒上來的味道，紅頭罩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紅頭罩先是對著那洞喊了一聲雷克斯。
聲音在洞內來回回蕩，過了很久才停息，紅頭罩沒有等到任何回覆。
不好的預感愈加強烈，他從身上摸出信號接收器來，便看到上面代表雷克斯的紅點正在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離他遠去。
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這個東西竄到下水道去了。
照理來說，他應該下去追的……他應該嗎？
紅頭罩：……
紅頭罩：謝邀，不是很想從哥譚黑/道小王子晉升為哥譚下水道小王子：）
*
今夜的義警活動舉辦的如火如荼！
這並不是因為哥譚的罪犯再一次像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從各種角落裏窸窸窣窣地爬出來，早在白天，小醜（雷克斯飾）的蘭博基尼性能大展示就已經狠狠把這群小蟑螂撞暈。
今晚真正火熱的正是——蝙蝠俠！
當蝙蝠俠連續解開謎語人216道謎題之後，這位在哥譚逍遙法外良久的精神病終於吃到了蝙蝠俠沈重的一拳。
這一拳，正中面門，打得他腦袋嗡作響。
“你這是公報私仇！”謎語人踉蹌地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明明是自己坐上的車，這麽生氣做什麽？”他不再做掙紮，在蝙蝠俠破解掉200道謎題的時候他就知道今晚他是跑不成了，只能趕忙把自己給雷克斯設置的謎題盡可能地散布出去。
“而且，你都能坐到副駕駛了，那可是親愛的他的第一次哥譚首秀，你坐在特等座有什麽不滿的？”謎語人大聲抗議道。
不過他很快就沒辦法再抗議了，再次品嘗過蝙蝠俠的大拳頭後，他久違地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
將謎語人成功塞進阿卡姆瘋人院之後，蝙蝠俠站在房頂上，看向今天他遇到雷克斯的地方。
那輛疑似沒有燃料的卡車還停留在路邊，就和雷克斯離開的時候一樣。
回憶著遇到雷克斯之後發生的一切，一個推測漸漸在心底成型。
“神諭，紮塔娜還在哥譚嗎？”蝙蝠俠打開通訊頻道。
“很不巧，她昨天因為埃及那邊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已經離開，那邊的事態很突然，她可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那幫我聯系一下康斯坦丁，讓他盡快來哥譚一趟。”
“OK，蝙蝠俠，是遇到了什麽問題嗎？”
“……只是懷疑，雷克斯或許還有什麽精神方面的特殊能力，我很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受到了影響，不過現在影響不大。”蝙蝠俠道。
*
謎語人回到阿卡姆瘋人院的時候，心情不是很好。
他可不是小醜，小醜每次回來都一副“回家一樣”的表情，還逮到誰就煩誰，生怕誰不知道他剛剛被蝙蝠俠揍了一頓一樣。
噫，惡心心。
不過如果是雷克斯把他送進阿卡姆……
嗯……或許他能夠理解一點點小醜的心情。但他們絕對不會像小醜這麽惡心，絕對。
想著某個有著奇特氣質的某個奇葩，謎語人的心情總算好了一點。
他進入病房的時候，出乎意料，場內非常安靜。
“小醜死了？”謎語人脫口而出。
“你才死了，不許你咒布丁。”哈莉·奎茵立刻回懟。
陰影中，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插入話題，阻止了小醜女和謎語人之間毫無意義的口角之爭。
“問號癖，外面那個贗品，是你搞的鬼嗎？”小醜終於開口了，他躺在陰暗處，氣若游絲，活像剛剛生過一場大病。
“Oops，我想我需要糾正一下，我只是幫他指明了道路而已，他很完美。”
“我的老朋友——你的大腦終於被你那群該死的小問號擠沒了嗎？！那不過是一個頂著我的臉，到處做一些毫無美感事情的贗品！我從來沒想過你在哥譚呆了這麽多年，竟然是個品味如此低下的家夥！”
小醜的聲調愈加高昂，不可置信混雜著鄙夷從嘴巴裏隨著一個又一個爆破音噴湧而出。
謎語人也不加示弱，當場罵了回去：“我看是你在阿卡姆呆到腦子都被腐蝕了吧？你已經完全落後於這個時代了，現在你的那些老土的笑話和戲法放出去只會被人評價為‘無聊’！”
哈莉·奎茵一聽就炸了：“閉上你的嘴吧！謎語人！今天你那個該死的直播害得布丁他當場就氣暈了過去！現在還身體不舒服！你這混蛋家夥！”
“呵，你都不知道他今天的表現有多麽完美，一句話沒說，就讓今天蘭博基尼的咨詢量和銷售量都暴漲！你做得到嗎？”謎語人得意洋洋地笑道。
“你——”哈莉·奎茵氣急。
“住嘴哈莉——謎語小子，看來你確確實實是腦子被什麽東西糊住了是吧？”小醜的語氣變得低沈，在去除了那些神經質的語調之後，平淡的語句下殺意愈加濃烈。
“如果真的被什麽糊住，那也是我願意的。”謎語人冷笑。
“最好——如此。”最後一個單詞在小醜的舌頭尖轉了兩圈才被吐出，也就此結束了這場處處都透露著愚蠢的交流。
*
飛艇上。
企鵝人在看到今天的哥譚新聞時，鳥喙狀的鼻子都要被氣歪了。
“該死的小醜，該死的小醜幫，沒用的急凍人！他們把我的冰山餐廳當做什麽地方了？耍雜技的地方嗎？”
他因矮小而顯得圓滾滾的身子在房間走來走去，和水族館內搖搖晃晃的企鵝別無二致。
就在企鵝人原地打轉悠的時候，咚咚兩聲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什麽？”企鵝人沒好氣道。
“是早上的那批穿藍袍子的自稱拜月教的想來見您。”侍者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畏畏縮縮的。
“都說了，讓他們滾。”他用力地跺了一下手杖，哪怕地上鋪著昂貴的厚毛毯也沒能夠完全消除掉手杖的聲音。
“那如果我說，作為誠意，我會為您獻上一頭奇特的鳥呢？”空靈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這令企鵝人感到陌生的聲音自然不會是侍者的。
情況不太妙。
企鵝人幾乎是立刻溜到了休息室的一個角落，手上則把住矮桌上的瓷質花瓶。
如果對方強行闖入，那他就會拉動手中的機關將對方射成一灘爛泥。
“您似乎對我們很戒備，這很正常，我們聽說您喜歡鳥，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向窗外看一眼，那就是我們為您準備的禮物。”那人道。
不能看，絕對不能看。
一種來源不明的恐懼自心底蔓延，並牢牢地抓住了企鵝人的喉嚨，但在這聲音之下，他不知怎的就恍惚被蠱惑一樣慢慢轉頭。
恐懼漸漸變為絕望，直到他和窗外的“鳥”對視上。
絕望變成了驚艷、欣喜與癡迷。
這世間，原來還有如此美麗的，無法讓人拒絕的“鳥”。
*
今晚蝙蝠俠為了抓謎語人，弄得哥譚好不熱鬧。
戈登局長並沒有指責蝙蝠俠的意思，他們也很煩謎語人，只是奈何對方謎語套謎語，哪怕用上De○pse○k也很難跟上謎語人出謎語的速度。
謎語人逍遙法外的時間裏，倒是沒有什麽重大犯罪行為，只是到處散播他的小問號，給市政的清潔工增加了很多的工作量。
戈登都不敢想那些清潔工如 果罷工的話會發生什麽，沒準第二天哥譚市就要改名為謎語市了，市民們每天睜開眼就是猜謎，猜不對就連從床上下來都做不到。
綜上所述，戈登非常感謝蝙蝠俠願意花費大力氣抓住這個混賬家夥。
“幹的漂亮，謎語人就該跟互聯網智能AI結婚。”他讚美道。
“這就是你點亮蝙蝠燈的原因嗎？”蝙蝠俠低沈的嗓音依舊是那樣的壓迫感十足。
“Oh，當然不是，我是想問問白天那個綁架布魯斯·韋恩的那個小醜是誰，他不是真正的小醜對吧？”戈登道。
“……他確實不是小醜，我也在找他。”蝙蝠俠言簡意賅。
“好吧，那你覺得他會是下一個小醜，還是別的什麽？”戈登繼續追問道。
“我不知道。”
“看來你也對他知之甚少，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盡管開口，我這邊也會匯總一些目擊情報給你——”戈登說完便轉頭去看蝙蝠俠。
那地方已經空空蕩蕩。
戈登聳聳肩：“好吧，我已經很熟悉這個了。”
*
蝙蝠俠並非是隨意離開的。
蝙蝠電腦剛剛提醒他收到了一封郵件。
一封來自達米安昨晚在蝙蝠洞內發給他的郵件。
點開來看，是一段監控視頻，畫面中的角色有三個，雷克斯、傑森以及一只小熊貓。
蝙蝠俠默默站在房檐邊將這段視頻看完。他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無論是會飛的小熊貓還是和雷克斯關系看上去很不錯的傑森。
最終，大蝙蝠熟練地發動蝙蝠車。
“神諭，幫我查清近期紅頭罩的一切行動，以及他現在的確切位置。” 他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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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不愧是世界第一偵探（鼓掌）
他當時能夠坐雷克斯的車，其實就是有受到雷克斯身上【天頂的命運】BUFF的影響，具體情況到時候由渣康為大家解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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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陶德對此深以為然，他不多的偵探經驗和豐富的犯罪經驗告訴他，是的，是這樣的沒錯，布魯斯·韋恩也會偶爾在白天去圍觀蝙蝠俠搞的事，再不濟也要在別人面前大聲蛐蛐一下蝙蝠俠。
但是雷克斯顯然不在此列，他就像是順手拿杯水一樣，非常自然地將冰山餐廳內可供五十人吃的現成早餐和一周份的罐頭全都薅走了。
然後又非常自然地利用那奇怪的鎬子，給紅頭罩的冰山餐廳挖了一條深不見底的垂直向下的洞。
聞著從洞內冒上來的味道，紅頭罩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紅頭罩先是對著那洞喊了一聲雷克斯。
聲音在洞內來回回蕩，過了很久才停息，紅頭罩沒有等到任何回覆。
不好的預感愈加強烈，他從身上摸出信號接收器來，便看到上面代表雷克斯的紅點正在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離他遠去。
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這個東西竄到下水道去了。
照理來說，他應該下去追的……他應該嗎？
紅頭罩：……
紅頭罩：謝邀，不是很想從哥譚黑/道小王子晉升為哥譚下水道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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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是因為哥譚的罪犯再一次像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從各種角落裏窸窸窣窣地爬出來，早在白天，小醜（雷克斯飾）的蘭博基尼性能大展示就已經狠狠把這群小蟑螂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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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蝙蝠俠連續解開謎語人216道謎題之後，這位在哥譚逍遙法外良久的精神病終於吃到了蝙蝠俠沈重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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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是自己坐上的車，這麽生氣做什麽？”他不再做掙紮，在蝙蝠俠破解掉200道謎題的時候他就知道今晚他是跑不成了，只能趕忙把自己給雷克斯設置的謎題盡可能地散布出去。
“而且，你都能坐到副駕駛了，那可是親愛的他的第一次哥譚首秀，你坐在特等座有什麽不滿的？”謎語人大聲抗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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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懷疑，雷克斯或許還有什麽精神方面的特殊能力，我很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受到了影響，不過現在影響不大。”蝙蝠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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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語人回到阿卡姆瘋人院的時候，心情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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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或許他能夠理解一點點小醜的心情。但他們絕對不會像小醜這麽惡心，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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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死了？”謎語人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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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哈莉·奎茵氣急。
“住嘴哈莉——謎語小子，看來你確確實實是腦子被什麽東西糊住了是吧？”小醜的語氣變得低沈，在去除了那些神經質的語調之後，平淡的語句下殺意愈加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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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艇上。
企鵝人在看到今天的哥譚新聞時，鳥喙狀的鼻子都要被氣歪了。
“該死的小醜，該死的小醜幫，沒用的急凍人！他們把我的冰山餐廳當做什麽地方了？耍雜技的地方嗎？”
他因矮小而顯得圓滾滾的身子在房間走來走去，和水族館內搖搖晃晃的企鵝別無二致。
就在企鵝人原地打轉悠的時候，咚咚兩聲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什麽？”企鵝人沒好氣道。
“是早上的那批穿藍袍子的自稱拜月教的想來見您。”侍者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畏畏縮縮的。
“都說了，讓他們滾。”他用力地跺了一下手杖，哪怕地上鋪著昂貴的厚毛毯也沒能夠完全消除掉手杖的聲音。
“那如果我說，作為誠意，我會為您獻上一頭奇特的鳥呢？”空靈的聲音隔著門傳來。
這令企鵝人感到陌生的聲音自然不會是侍者的。
情況不太妙。
企鵝人幾乎是立刻溜到了休息室的一個角落，手上則把住矮桌上的瓷質花瓶。
如果對方強行闖入，那他就會拉動手中的機關將對方射成一灘爛泥。
“您似乎對我們很戒備，這很正常，我們聽說您喜歡鳥，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向窗外看一眼，那就是我們為您準備的禮物。”那人道。
不能看，絕對不能看。
一種來源不明的恐懼自心底蔓延，並牢牢地抓住了企鵝人的喉嚨，但在這聲音之下，他不知怎的就恍惚被蠱惑一樣慢慢轉頭。
恐懼漸漸變為絕望，直到他和窗外的“鳥”對視上。
絕望變成了驚艷、欣喜與癡迷。
這世間，原來還有如此美麗的，無法讓人拒絕的“鳥”。
*
今晚蝙蝠俠為了抓謎語人，弄得哥譚好不熱鬧。
戈登局長並沒有指責蝙蝠俠的意思，他們也很煩謎語人，只是奈何對方謎語套謎語，哪怕用上De○pse○k也很難跟上謎語人出謎語的速度。
謎語人逍遙法外的時間裏，倒是沒有什麽重大犯罪行為，只是到處散播他的小問號，給市政的清潔工增加了很多的工作量。
戈登都不敢想那些清潔工如 果罷工的話會發生什麽，沒準第二天哥譚市就要改名為謎語市了，市民們每天睜開眼就是猜謎，猜不對就連從床上下來都做不到。
綜上所述，戈登非常感謝蝙蝠俠願意花費大力氣抓住這個混賬家夥。
“幹的漂亮，謎語人就該跟互聯網智能AI結婚。”他讚美道。
“這就是你點亮蝙蝠燈的原因嗎？”蝙蝠俠低沈的嗓音依舊是那樣的壓迫感十足。
“Oh，當然不是，我是想問問白天那個綁架布魯斯·韋恩的那個小醜是誰，他不是真正的小醜對吧？”戈登道。
“……他確實不是小醜，我也在找他。”蝙蝠俠言簡意賅。
“好吧，那你覺得他會是下一個小醜，還是別的什麽？”戈登繼續追問道。
“我不知道。”
“看來你也對他知之甚少，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盡管開口，我這邊也會匯總一些目擊情報給你——”戈登說完便轉頭去看蝙蝠俠。
那地方已經空空蕩蕩。
戈登聳聳肩：“好吧，我已經很熟悉這個了。”
*
蝙蝠俠並非是隨意離開的。
蝙蝠電腦剛剛提醒他收到了一封郵件。
一封來自達米安昨晚在蝙蝠洞內發給他的郵件。
點開來看，是一段監控視頻，畫面中的角色有三個，雷克斯、傑森以及一只小熊貓。
蝙蝠俠默默站在房檐邊將這段視頻看完。他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無論是會飛的小熊貓還是和雷克斯關系看上去很不錯的傑森。
最終，大蝙蝠熟練地發動蝙蝠車。
“神諭，幫我查清近期紅頭罩的一切行動，以及他現在的確切位置。” 他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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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能夠坐雷克斯的車，其實就是有受到雷克斯身上【天頂的命運】BUFF的影響，具體情況到時候由渣康為大家解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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