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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6月7日-申城 你和溫總玩這麽大嗎?今天有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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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6月7日-申城 你和溫總玩這麽大嗎?今天有工作呢

144.

我真的快要困死了。

請問生活為什麽要這樣對待一個漂亮、可愛、而且還很漂亮的女人?

我現在該躺在床上,被子蓋到下巴,手機丟到一邊,而不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酒店裏。

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腦袋自然地向後耷拉,眼睛半合著,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去了哪裏。桌面上攤著通告冊,我連翻一頁的欲望都沒有,更別提去思考溫煦白這個狗家夥,為什麽又雙叒叕出差了?

我懷疑自己已經進入了某種淺度休眠狀態,因為門被推開的時候,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年年。”喻娉婷站在門口,看了我兩秒,“你別告訴我你睡著了。”

我慢吞吞地擡起頭,又補了一個小小的哈欠,聲音發虛:“沒有,發呆而已。”

我這話鬼都騙不過,何況是和我相處了十多年的喻娉婷。她意味深長地“呵呵”了一聲,走到我面前,一邊吐槽一邊把一個袋子塞給我:“昨晚上偷雞去了啊?”

北方人說話真的很難聽!我剛想反駁,低頭一看,袋子裏是我惦記了很久的甜品。

最近在瘦身,我已經很久沒碰過零食了。我立刻叛變。小勺子挖了一口,入口的那一瞬間,我的靈魂終於回來了三分之一。瞌睡蟲退散,我這才擡眼看她:“溫總今早出差,昨天睡得晚,今天起得早,我困啊。”

喻娉婷當場露出了“我不想知道”的表情,翻了個白眼,順手拉過椅子坐下:“快點吃,吃完試裝。”

我眨了下眼,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試裝?不是才拍完評委組宣傳照?”

“嗯。”她點頭,語氣平淡得很,“評委開幕你得露面。”

哦,這樣啊。我點點頭,毫無波瀾。

伴隨著我手中的獎杯越來越多,我在電影節的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評委自然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金戒電影節是華語區內唯一的A類電影節,雖然知名度比不上東京,但我的出現也不算突兀。

“我什麽時候去京原?”甜品只被我吃了五分之一,我就很節制地將它推遠,不再碰了,擦拭幹凈手後,我轉眸看向喻娉婷詢問。

“電影節18號結束,19號上午直接從申城飛。”喻娉婷掏出平板看了下,回道,“落地後修整半天,然後就是劇本圍讀了。你的K國話怎麽樣了?”

“基本交流沒有問題。”我想了想給了答覆。

拍電影就是要讓自己相信自己就是其中的人物,雖然我一向以方法派著稱,但方法派的人也是得去學技能的。好在,我的語言天賦確實非常好。不管是閩南話還是粵語、申城話,乃至K國話,至少都能夠過關的。

喻娉婷從來沒有操心過我的專業技能,這次也不例外。她默了默,過了半晌,忽然站起身,伸手把我從椅子上拽了起來,動作一點都不溫柔:“走吧,別躲懶了。試完裝,咱仨找個地方喝個酒。”

我站起來的時候,明顯晃了一下,她手疾眼快地扶了我一下,才沒讓我跌倒。

“你和溫總玩這麽大嗎?今天有工作呢。”她瞥了我眼,很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誒?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你想什麽呢!”我立刻澄清,“我們昨天去景致金融,搞信托的事,折騰到很晚。”

喻娉婷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但她的神情,明顯不相信!啊!怎麽回事,婷婷姐怎麽了,她怎麽變成這樣了!?我們之間不一直都是很正經的狀態嗎?怎麽現在她都開始揶揄我了?這世界怎麽了?!

我一臉悲憤地坐進車裏,剛打算靠窗補覺,就聽見蔣爽樂小聲問:“她怎麽了?”

然後我聽見喻娉婷語氣淡淡地說:“和溫總折騰了大半夜。”

這話怎麽回事啊!我立刻睜開眼,解釋:“我們是折騰大半夜的信托的事情,你們在想什麽啊?”

蔣爽樂和喻娉婷對視,滿目無辜,異口同聲地回道:“沒想什麽啊。”

“你倆怎麽回事啊?”我的瞌睡蟲在此刻才徹底地跑走,坐在位置上,我叉著腰,詢問這兩個變得不正常的人。

蔣爽樂和喻娉婷輕笑,誰都沒再說話。可是她們的神情已經說了一切,她們根本不相信我說的!我好恨!

·

試裝對我工作室所有成員來說,都是一件非常頻繁且熟悉的工作,所以工作進程非常得快。選品牌、定款式、改細節,一切都按照我的喜好向前推進著。

負責我的造型師是老熟人了。她看了我一眼,連寒暄都懶得走流程,直接進入正題。

“昨晚熬夜了?”她一邊翻衣架一邊說,語氣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年輕就是好,有黑眼圈還是那麽漂亮。”

謝謝你哦,誇獎我的美貌。

我閉著眼,任她在我臉上折騰。刷子掃過眼尾,手指撥弄發絲,耳墜換了一對又一對。我連鏡子都懶得看,整個人處在一種非常放松的狀態裏。

換了幾套造型後,她終於停了手。

“好了。”

我睜開眼。

鏡子裏的人依舊相貌明艷,輪廓清晰,和以前並沒有什麽翻天覆地的變化,卻又確確實實不一樣了。

我盯著鏡子看了兩秒,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原來我面無表情的時候,也能這麽有壓迫感。

是因為和溫煦白親太多次了嗎?怎麽感覺好像看到了溫煦白的影子。

“你最近比以前自信多了。”造型師一邊給我調整發尾,一邊隨口說道。

自信嗎?

最近很長一段時間,我的確沒有了那種我什麽都不配,我什麽都沒有的感覺了。是溫煦白帶給我的變化嗎?還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現在的確要比那時好很多。

“可能銀熊的後勁兒還沒過。”喻娉婷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我身後,抱著臂,語氣輕松地替我接話。

沒人去深究我的改變到底是因為銀熊獎還是因為手撕了渣爹,我只看到她們臉上的笑容。

日子越過越好,我的未來也只會越來越好。

等試裝結束,外面的天色已經泛黑了。

我換回便服,看著一屋子忙了一下午的人,心情相當不錯,幹脆利落地一揮手:“走吧,想吃什麽,我請。”

屋裏立刻熱鬧起來,七嘴八舌地報菜名,討論得比選劇本還認真。最後,我們一致通過了最貴、最安全、最不容易翻車的選項——海鮮火鍋。

一頓熱熱鬧鬧的飯吃完,剩下的就成了小範圍續攤。喻娉婷和蔣爽樂先一步上了車,我簽完單出來的時候,司機已經收到了酒吧的地址,正等著我。

車子剛駛上路,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白孔雀狗】:到新約克了,(‘-ω )好困

我看著那行字,忍不住笑了一下。想起前幾天下午她說要出差,我終於把憋了好久的問題問了出去:“你不是大眾化區的人嗎?為什麽要去北美出差?”

我一直以為她base在大眾化區,活動範圍頂多在亞太。結果這人前腳紐西蘭、後腳塔橋,現在又去了新約克,跨度大得有點離譜。

那天的陽光很盛,溫煦白在家裏處理工作,戴上了她那副無框的眼鏡。她沐浴在陽光中,整個人聖潔得好像天使。

天使·溫輕輕地笑了下,絲毫不介意我這種外行人的提問,輕聲解釋:“我的業務半徑是全球,重心放在亞太和北美。新約克是我負責的金融科技事業群的業務主要市場,所以我會經常過去。”

行吧,聽不太懂,但感覺很厲害。我也沒再糾結。以我們兩個的工作來說,那種每天膩歪在一起是不可能的。現在這種頻率和相處方式,是最舒服的。

我笑了下,直接發語音回應她:“我也困死了。現在在和婷婷姐還有爽去酒吧的路上。”

溫煦白那邊回覆得很快:“多喝點,把她們兩個喝倒。”

人家小情侶,要麽是說少喝點,要麽霸道地要求不讓去。溫總倒好,直接提出要求要我把別人喝倒,這是什麽情況?我癟了下嘴,打字:你這人為什麽不走尋常路?

“尋常路?我一直都是不走尋常路的人啊。”她的語音最後輕輕帶著笑,這笑聲透過聽筒傳過來,實在是有種讓人戰栗的錯覺。迫使我不自在地動了下身子。

“你和朋友們出去玩我當然沒有意見啦。而且我很相信你的酒量的。”溫煦白又發來了一句。

看她這麽自然放心的模樣,我忽地想到什麽,打字道:“還有蘇蘇。”

消息發出去後,對面安靜了幾秒,白孔雀狗變成了正在輸入。

可是過了好久,她才回覆了一個:o

這是什麽?哦?

不等我想明白,溫煦白那邊的視頻忽然打了過來。我一怔,接起的瞬間,看到蔣爽樂還有喻娉婷也楞了下。三個懵懵的人就這樣出現在了視頻框內。

“溫總晚上好。”還是蔣爽樂反應最快,語氣自然又得體,先一步打了招呼。

屏幕那頭的溫煦白沒有急著回應,而是不動聲色地掃了我們一眼。她的掃視很輕,不仔細看根本難以發現。但我太清楚她在看什麽了,於是故意裝作沒看懂,先開口:“怎麽突然打電話過來了?我們在去酒吧的路上呢。”

溫煦白“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麽,像是在確認什麽似的,忽然又問:“就你們三個人嗎?”

哦豁。

這是不信我,轉而想從旁人口中側面求證呢。

我挑了下眉,唇角微微一翹,幹脆不接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屏幕裏的她。

反倒是喻娉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視頻中的溫煦白,語氣閑閑地反問了一句:“溫總是在查崗嗎?”

幹得漂亮,婷婷!

我抿著唇,硬是把那點快要溢出來的笑意壓了回去,轉而看向明顯楞了一下的溫煦白。

可溫煦白是什麽人,哪會被一句“查崗”絆住。她很快就笑了,笑意淺淡卻從容,語氣也恢覆得極快:“沒有。就是想問問你們去哪家酒吧,我在申城時間比較久,說不定那邊還有我存的酒。”

你就裝吧。

我靠在椅背上,心情很好地輕笑了一聲,沒有拆穿,只聽著喻娉婷把酒窖的名字報了出來。

屏幕那頭,溫煦白微微挑了下眉,像是確認了什麽,隨即點頭:“好,我知道了。”

嗯?你知道什麽了?

我正想追問,卻只看到她朝我投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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