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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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岳朗也不是第一次看見封卿的肌肉，不知為什麽，此時此刻在他眼中特別具有沖擊力。
岳朗移開目光，“一會給你買幾件運動裝。”
酒足飯飽，封卿坐在陽臺吹著山風，看著對面大山下的鎮子出神。
“那裏是你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嗎？”
岳朗點了點頭，“對，高中之前都在那個地方，高中的時候就去市高中，不在這裏了。看見那一條小河了嗎？我小時候去那裏抓過魚，掉在水裏差一點淹死了，我媽知道後，拿著雞毛撣子打了我一頓。”
“活該。”
岳朗笑了笑，沒有頂嘴，“對面那座山看見了嗎？小時候春游，老師們帶我們去那裏，有一回遇上一條菜花蛇，同學怕得要死，我直接抓起蛇的尾巴。”
“忽然覺得你這麽大膽都是有跡可循的。”
岳朗越說越高興，將小時候的事情說了一遍，一回頭，發現封卿已經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岳朗給他蓋上毛毯，這季節裏，光著身睡都不覺得涼快，但在這裏睡著還是會著涼的。
岳朗輕手輕腳離開酒店，返回縣城，給封卿買了幾件衣服，還有日常用的洗漱用品和護膚用品，最後去水果店看看他那個外甥有沒有惹事。
小外甥除了愛打游戲，看店倒是沒有問題。
“舅舅，你買這麽多化妝品做什麽，給你女朋友用嗎？”
“一邊去，一會讓你媽媽過來。”
小外甥註意到衣服，“舅舅你買新衣服，是不是去約會了？”
岳朗拿起棍子要打，“臭小子，寫作業去，什麽都有你的份。”
岳朗見店裏沒出什麽事情，打電話讓妹妹來看店，最後去給封卿的車加油，再返回酒店。
當他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封卿還在椅子上，被子掉了下來。
岳朗撿起被子抖了抖灰塵，封卿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坐直起來，頭發一團亂，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去床上睡？”
封卿伸出手，岳朗順手搭著他一拉，扶著他走到床上。
二人雙雙摔在床上，岳朗擺正封卿，打開空調。
封卿迷迷糊糊地抓住岳朗的手，“不許走。”
岳朗順勢坐在床邊，“不走，就在這兒。”
岳朗給妹妹發了一條消息，說自己不回家。
封卿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鬧鐘響起，岳朗跨越半張床去關鬧鈴，封卿睜開眼睛，看著外頭的景色，緩了一會兒，然後起床。
封卿洗澡、刷牙、護膚一氣呵成，最後把賴床的岳朗拖起來。
“起來。”
岳朗頂著雞窩頭坐起來，“您要回去了？車子已經加滿油了。”
封卿滿滿一身幹勁，“去爬山。”
什麽？爬山？
封卿拿起電話，“我現在開始叫餐，要是早餐到了你還沒起來……”
岳朗現在忽然不怕，已經沒什麽東西能夠威脅他了。
封卿冷不防扔出一句話，“你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娃娃們了。”
封卿神情嚴肅，不是開玩笑。
岳朗忽然想起來，他的“江山”還在封卿手裏。
真是長見識了，見過挾天子以令諸侯，沒見過抓娃娃威脅人的。
“我說到做到。”
岳朗騰的一下坐直起來，“你贏了，拿娃娃來威脅我。”
岳朗火速沖進衛生間，封卿嘴角微微勾起，開始點餐。
岳朗洗完出來，封卿叫的餐也到了。
二人在山色之間吃早餐，別有一番風味。
吃完早餐，他們去酒店後面散步，在木頭棧道瀏覽山間的景色。
滿眼翠綠，清新怡人，確實是度假的好去處。
岳朗很少這個季節回來，小學的時候也只有春秋兩個季節進山，還只是在邊緣地方，沒有深入山林，現在這裏開發了酒店，正好趁此機會好好體會一把。
中午時候，他媽媽終於打電話過來了。
“死哪裏去了，一個晚上不回來。”
岳朗解釋，“在外面，和同事一起。”
“你表妹的婚禮要開始了。”
岳朗看了看時間，十二點開席，這個時候過去，應該趕得上。
“我馬上就過去了。”岳朗掛掉電話，“封總，去吃個席。”
封卿氣定神閑坐在休閑椅上，淡淡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去吧。”
一個小時後。
一棟樓房掛滿紅色的綢緞，邊上有一個收份子錢的叔叔，門口圍了不少車，不少男人圍成一圈，抽煙說話，地上紅色的炮屑，空氣中飄散著火炮的味道。
岳朗停車，“到了。”
封卿擡頭看去，那張俊俏平靜的臉上浮現少許錯愕。
印象之中，結婚場地大部分選擇在海邊，遼闊的天地，一望無際的大海，腳下是青翠的草地，鮮花鋪成的花路，兩旁是新人的親屬，新郎手捧禮花站在神父面前，等待著新娘的父親將新娘交付到他的手中。
又或者是在精美布置的酒店現場，白色的玫瑰搭成的展臺，新娘在親友們的祝福下，攙扶著父親緩緩走入，這個時候，響起音樂，一步步走向她的新郎。
現實讓封卿重新定義了什麽叫婚禮。
岳朗摘下頭盔，“下車吧。”
封卿跟在岳朗後面，像是一個不知所措的小朋友。
岳朗隨了一千的份子錢，然後領著封卿進去找了新娘。
新娘和他從小玩到大，後來讀書去了不同的地方，長大之後，為了賺錢也各奔東西。
“岳朗。”岳朗一進門，新娘第一眼看見了他。
岳朗輕輕抱了抱她和新郎，“新婚快樂。”
新娘看了一眼身後的封卿，“你終於把你男朋友帶回來了？”
岳朗嚇得捂住新娘的嘴，“我的姑奶奶，你小點聲，這是我老板，不是男朋友。”
新娘還是頭一回見到帶老板參加婚禮的，“帶老板參加婚禮，你加班加到這個份上，那你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封卿上前祝福：“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新娘提醒，“進去吧進去吧，我跟你說我大姑就坐在6號桌，你們自求多福了。”
岳朗招呼封卿，“我們進去吧。”
岳朗和封卿入場，一進去就碰上了岳朗他媽。
“一個晚上去哪裏了？”媽媽看見了封卿，轉頭向岳朗發出靈魂般的質問，“你真的把你男朋友帶回來了？”
“別瞎說，這是我老板。”岳朗解釋道，“封卿，封總。”
媽媽展露親切的笑容，“是老板啊，快坐快坐。”
封卿也露出幾分親切的笑容。“阿姨好。”
一群人落座後，封卿不喝可樂雪碧，岳朗給他拿了罐椰奶。
媽媽一坐下來，一邊嗑瓜子，開始數落岳朗，“我這個兒子，就是懶，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岳朗壓低聲音，“媽你別瞎說。”
媽媽：“他以前又調皮，又不聽話，常常跑到山裏去抓蛇。”
“媽。你記錯了，不是我。”
“就是你，和阿叭去抓蛇，然後被蜜蜂蟄到屁股，踩到癩蛤蟆滑了一跤。”媽媽說起岳朗以前的醜事，如同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封卿聽得津津有味。
岳朗在封卿面前無地自容，“別總說我以前的醜事。”
“封總有女朋友了嗎？”
來了來了。
逢年過節，親友必備的靈魂一問。
“多大了，在哪裏工作，工資多少？”
封卿看向岳朗，岳朗捂著嘴巴偷笑。
“有了，從事金融事業，工資嘛……”封卿看向岳朗。
岳朗接話，“他的工資能夠養活十個我。”
“你這個孩子，給你領導拿瓶酒，怎麽喝椰奶呢。”
“他不喝酒，喝椰奶就好了。”岳朗補了一句，“一會還要開車呢。”
因為今天是親友宴，來的都是共同的親友，封卿在人群裏又高又俊，不少人過來打招呼，問他是哪裏人，做什麽工作的，工資多少。
還有人直接給他介紹自己的女兒，真把人拉到了封卿面前。
封卿左右支絀，不知道如何是好。
岳朗在一旁不住偷笑，還時不時添油加醋幾句。
封卿掐了他一把，岳朗這才出面把人擋了回去。
“你回家的時候，難道沒有遇見催婚的親戚嗎？封建宇不是一直希望你結婚，難道過年飯桌上沒有催你結婚？”封卿這家夥還不吃過於油膩的東西，岳朗給他剝了一盤蝦，放到他面前。
封卿淡淡吃蝦，“沒有。”
“沒理由，封建宇那個人分明不是這麽說的。”岳朗記得封建宇一直希望封卿找個女人結婚。
“他說什麽了？”
岳朗想起封建宇當時的話，“讓你延綿子嗣，傳宗接代。”
隔壁那一桌喝酒吵鬧，封卿一時間聽不清，“你說什麽？”
岳朗重覆了一遍，“讓你傳宗接代。”
一旁那桌客人高聲呼喊，壓住了岳朗的聲音。
封卿一頭霧水，“你說什麽？”
岳朗大聲一喊，“讓你去配種！”
周圍突然一靜，岳朗的聲音異常嘹亮，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周圍的姑姑嬸嬸停下來，叔叔伯伯看過來。
媽媽瞪了岳朗一眼，岳朗低頭無地自容。
輪到封卿低頭偷笑。
酒宴後。
“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去遠航了，不用擔心我，我過年都不回家了。”岳朗覺得顏面盡失，沒法見人了。
媽媽：“去買一些米糠回來，把雞給餵了，再把飯做了。”
岳朗立即收起了自己的矯情，開著封卿的奔馳豪車，捎帶餵雞用的米糠。
媽媽和外甥還在和許久未見的姑姑嬸嬸聊天，估計要到晚上才回來，妹妹去看店了。
封卿第一次來到岳朗的家中，獨棟的樓房，小小的院子，種了很多沒見過的蔬菜，後院養了雞和鴨。
岳朗就在這裏長大。
岳朗圍上圍裙，開始餵雞餵鴨，順便將晚飯做了，晚上基本吃酒宴的剩菜。
封卿就在一旁看著他忙裏忙外，“需要幫忙嗎？”
岳朗擇菜，“不用了封總，別給我添亂。我一會送你回去吧。”
“不著急，”封卿沒有見過一種青菜，“這是什麽？”
“一種野菜，叫馬齒莧。”
“有毒嗎？”
“沒毒。”
“這個呢？”
“石榴，還沒熟，不能吃。”
“這是什麽樹？”
“楊梅，可以吃了。”
封卿摘了一個來吃，酸得他五官都癟了，“岳朗！”
岳朗哈哈大笑，“是你自己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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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是你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嗎？”
岳朗點了點頭，“對，高中之前都在那個地方，高中的時候就去市高中，不在這裏了。看見那一條小河了嗎？我小時候去那裏抓過魚，掉在水裏差一點淹死了，我媽知道後，拿著雞毛撣子打了我一頓。”
“活該。”
岳朗笑了笑，沒有頂嘴，“對面那座山看見了嗎？小時候春游，老師們帶我們去那裏，有一回遇上一條菜花蛇，同學怕得要死，我直接抓起蛇的尾巴。”
“忽然覺得你這麽大膽都是有跡可循的。”
岳朗越說越高興，將小時候的事情說了一遍，一回頭，發現封卿已經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岳朗給他蓋上毛毯，這季節裏，光著身睡都不覺得涼快，但在這裏睡著還是會著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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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你買這麽多化妝品做什麽，給你女朋友用嗎？”
“一邊去，一會讓你媽媽過來。”
小外甥註意到衣服，“舅舅你買新衣服，是不是去約會了？”
岳朗拿起棍子要打，“臭小子，寫作業去，什麽都有你的份。”
岳朗見店裏沒出什麽事情，打電話讓妹妹來看店，最後去給封卿的車加油，再返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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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卿還在椅子上，被子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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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床上睡？”
封卿伸出手，岳朗順手搭著他一拉，扶著他走到床上。
二人雙雙摔在床上，岳朗擺正封卿，打開空調。
封卿迷迷糊糊地抓住岳朗的手，“不許走。”
岳朗順勢坐在床邊，“不走，就在這兒。”
岳朗給妹妹發了一條消息，說自己不回家。
封卿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鬧鐘響起，岳朗跨越半張床去關鬧鈴，封卿睜開眼睛，看著外頭的景色，緩了一會兒，然後起床。
封卿洗澡、刷牙、護膚一氣呵成，最後把賴床的岳朗拖起來。
“起來。”
岳朗頂著雞窩頭坐起來，“您要回去了？車子已經加滿油了。”
封卿滿滿一身幹勁，“去爬山。”
什麽？爬山？
封卿拿起電話，“我現在開始叫餐，要是早餐到了你還沒起來……”
岳朗現在忽然不怕，已經沒什麽東西能夠威脅他了。
封卿冷不防扔出一句話，“你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娃娃們了。”
封卿神情嚴肅，不是開玩笑。
岳朗忽然想起來，他的“江山”還在封卿手裏。
真是長見識了，見過挾天子以令諸侯，沒見過抓娃娃威脅人的。
“我說到做到。”
岳朗騰的一下坐直起來，“你贏了，拿娃娃來威脅我。”
岳朗火速沖進衛生間，封卿嘴角微微勾起，開始點餐。
岳朗洗完出來，封卿叫的餐也到了。
二人在山色之間吃早餐，別有一番風味。
吃完早餐，他們去酒店後面散步，在木頭棧道瀏覽山間的景色。
滿眼翠綠，清新怡人，確實是度假的好去處。
岳朗很少這個季節回來，小學的時候也只有春秋兩個季節進山，還只是在邊緣地方，沒有深入山林，現在這裏開發了酒店，正好趁此機會好好體會一把。
中午時候，他媽媽終於打電話過來了。
“死哪裏去了，一個晚上不回來。”
岳朗解釋，“在外面，和同事一起。”
“你表妹的婚禮要開始了。”
岳朗看了看時間，十二點開席，這個時候過去，應該趕得上。
“我馬上就過去了。”岳朗掛掉電話，“封總，去吃個席。”
封卿氣定神閑坐在休閑椅上，淡淡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去吧。”
一個小時後。
一棟樓房掛滿紅色的綢緞，邊上有一個收份子錢的叔叔，門口圍了不少車，不少男人圍成一圈，抽煙說話，地上紅色的炮屑，空氣中飄散著火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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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是在精美布置的酒店現場，白色的玫瑰搭成的展臺，新娘在親友們的祝福下，攙扶著父親緩緩走入，這個時候，響起音樂，一步步走向她的新郎。
現實讓封卿重新定義了什麽叫婚禮。
岳朗摘下頭盔，“下車吧。”
封卿跟在岳朗後面，像是一個不知所措的小朋友。
岳朗隨了一千的份子錢，然後領著封卿進去找了新娘。
新娘和他從小玩到大，後來讀書去了不同的地方，長大之後，為了賺錢也各奔東西。
“岳朗。”岳朗一進門，新娘第一眼看見了他。
岳朗輕輕抱了抱她和新郎，“新婚快樂。”
新娘看了一眼身後的封卿，“你終於把你男朋友帶回來了？”
岳朗嚇得捂住新娘的嘴，“我的姑奶奶，你小點聲，這是我老板，不是男朋友。”
新娘還是頭一回見到帶老板參加婚禮的，“帶老板參加婚禮，你加班加到這個份上，那你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封卿上前祝福：“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新娘提醒，“進去吧進去吧，我跟你說我大姑就坐在6號桌，你們自求多福了。”
岳朗招呼封卿，“我們進去吧。”
岳朗和封卿入場，一進去就碰上了岳朗他媽。
“一個晚上去哪裏了？”媽媽看見了封卿，轉頭向岳朗發出靈魂般的質問，“你真的把你男朋友帶回來了？”
“別瞎說，這是我老板。”岳朗解釋道，“封卿，封總。”
媽媽展露親切的笑容，“是老板啊，快坐快坐。”
封卿也露出幾分親切的笑容。“阿姨好。”
一群人落座後，封卿不喝可樂雪碧，岳朗給他拿了罐椰奶。
媽媽一坐下來，一邊嗑瓜子，開始數落岳朗，“我這個兒子，就是懶，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岳朗壓低聲音，“媽你別瞎說。”
媽媽：“他以前又調皮，又不聽話，常常跑到山裏去抓蛇。”
“媽。你記錯了，不是我。”
“就是你，和阿叭去抓蛇，然後被蜜蜂蟄到屁股，踩到癩蛤蟆滑了一跤。”媽媽說起岳朗以前的醜事，如同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封卿聽得津津有味。
岳朗在封卿面前無地自容，“別總說我以前的醜事。”
“封總有女朋友了嗎？”
來了來了。
逢年過節，親友必備的靈魂一問。
“多大了，在哪裏工作，工資多少？”
封卿看向岳朗，岳朗捂著嘴巴偷笑。
“有了，從事金融事業，工資嘛……”封卿看向岳朗。
岳朗接話，“他的工資能夠養活十個我。”
“你這個孩子，給你領導拿瓶酒，怎麽喝椰奶呢。”
“他不喝酒，喝椰奶就好了。”岳朗補了一句，“一會還要開車呢。”
因為今天是親友宴，來的都是共同的親友，封卿在人群裏又高又俊，不少人過來打招呼，問他是哪裏人，做什麽工作的，工資多少。
還有人直接給他介紹自己的女兒，真把人拉到了封卿面前。
封卿左右支絀，不知道如何是好。
岳朗在一旁不住偷笑，還時不時添油加醋幾句。
封卿掐了他一把，岳朗這才出面把人擋了回去。
“你回家的時候，難道沒有遇見催婚的親戚嗎？封建宇不是一直希望你結婚，難道過年飯桌上沒有催你結婚？”封卿這家夥還不吃過於油膩的東西，岳朗給他剝了一盤蝦，放到他面前。
封卿淡淡吃蝦，“沒有。”
“沒理由，封建宇那個人分明不是這麽說的。”岳朗記得封建宇一直希望封卿找個女人結婚。
“他說什麽了？”
岳朗想起封建宇當時的話，“讓你延綿子嗣，傳宗接代。”
隔壁那一桌喝酒吵鬧，封卿一時間聽不清，“你說什麽？”
岳朗重覆了一遍，“讓你傳宗接代。”
一旁那桌客人高聲呼喊，壓住了岳朗的聲音。
封卿一頭霧水，“你說什麽？”
岳朗大聲一喊，“讓你去配種！”
周圍突然一靜，岳朗的聲音異常嘹亮，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周圍的姑姑嬸嬸停下來，叔叔伯伯看過來。
媽媽瞪了岳朗一眼，岳朗低頭無地自容。
輪到封卿低頭偷笑。
酒宴後。
“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去遠航了，不用擔心我，我過年都不回家了。”岳朗覺得顏面盡失，沒法見人了。
媽媽：“去買一些米糠回來，把雞給餵了，再把飯做了。”
岳朗立即收起了自己的矯情，開著封卿的奔馳豪車，捎帶餵雞用的米糠。
媽媽和外甥還在和許久未見的姑姑嬸嬸聊天，估計要到晚上才回來，妹妹去看店了。
封卿第一次來到岳朗的家中，獨棟的樓房，小小的院子，種了很多沒見過的蔬菜，後院養了雞和鴨。
岳朗就在這裏長大。
岳朗圍上圍裙，開始餵雞餵鴨，順便將晚飯做了，晚上基本吃酒宴的剩菜。
封卿就在一旁看著他忙裏忙外，“需要幫忙嗎？”
岳朗擇菜，“不用了封總，別給我添亂。我一會送你回去吧。”
“不著急，”封卿沒有見過一種青菜，“這是什麽？”
“一種野菜，叫馬齒莧。”
“有毒嗎？”
“沒毒。”
“這個呢？”
“石榴，還沒熟，不能吃。”
“這是什麽樹？”
“楊梅，可以吃了。”
封卿摘了一個來吃，酸得他五官都癟了，“岳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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