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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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周一的早晨是黑暗的早晨，路上的每一個人都像背負著什麽惡鬼，踏入這座比地獄還恐怖的辦公樓。
岳朗今天的心情很不錯，昨天抓到很多娃娃，連夜下單了一個貨架。算算日子，只要再待滿三個月，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他總覺得不會這麽平靜地過去。
周一的早上照例開會，安排工作。
“各位，一個月之後就是集團的周年慶活動了。這次不同，是慶祝集團成立三十周年，集團把事情交給我們，要我們拿出一個像樣的方案出來。”李姐詢問大家的意見。
這一次的慶祝活動可不一般，是總集團下派的任務。
一行人正在開會，門口有人敲門。岳朗擡頭看去，心說這個家夥怎麽來這裏了。
“封總。”
“大家忙，我就是來看看。”封寧挺著筆直的腰桿，走起路來像是村口那只肥碩的大鵝，眼睛東看西看，像是在視察，視線估計都沒對上焦。
他們雖然在同一棟大樓之內，但是還沒有熟絡到串門的地步。
封寧一屁股坐在岳朗的身邊，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他幾眼。
岳朗心裏明白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岳朗。
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讓你如此惦記。
開了一天會，制訂了一個大致的方向，成立了一個專項小組。岳朗還分配到一個特殊的任務，就是給公司的高層拍攝一個20分鐘的短片，包括封寧、封建宇以及封卿。
拍攝短片好說，但給這三個冤家拍短片，會是怎樣雞飛狗跳的場面了。
散會之後，封寧終於圖窮匕見，叫住了岳朗。
“過來，和你說個事。”
岳朗猶豫片刻，悄悄打開了錄音器。
逃生通道。
封寧懶洋洋地靠著墻壁，跟沒骨頭的泥鰍似的，嘴裏叼著煙，穿著奢侈品牌的衣服也蓋不住他身上的吊兒郎當。
封卿優秀精致，封寧平庸邋遢。
“我聽說了你的事情，你是第一個敢和封卿這麽說話的人。”
岳朗附和：“您過譽了。不過封總今日找我，不是為了稱讚我吧，那也用不著找這種地方？”
“聰明人。你還記得封卿辦公室的密碼吧？”
原來醉翁之意在封卿身上。
“您不知道封卿的習慣嗎？他每換一個助理，就會更改一次密碼。我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密碼是什麽。”
“那你在封卿手下的時候，他是不是想要加入董事會？”
進入董事會——問題的根在這個地方。
封寧要進入董事會，只怕封卿也是其中的候選人之一。要想競選成功，除了自身努力，還要幹掉對手——封卿。
可是……他並沒有聽說過封卿要進董事會。
眼前的情況不能這麽說。
岳朗一本正經地說：“是的，封卿想要進入董事會。”
“果然是這樣。”封寧又問：“封卿是不是對酒精過敏？”
岳朗一副誇張的驚訝表情：“酒精過敏？沒有啊。”
封寧反問：“沒有？不可能吧，你在為封卿說話？”
“我還要為他說話？他現在在我面前我都能揍他。”
吱呀一聲，岳朗擡頭看去——不會吧，這麽巧？封卿出現在這裏？
保潔阿姨提著水桶上來，然後下了一層，又是吱呀一聲離開了。
岳朗松了一口氣。
“回去，把所有關於他的事情都寫出來，給我一份。”
岳朗眼珠一轉，“你要這個東西做什麽？”
岳朗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您難道是……”
封寧點了點頭，“就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暗戀他？”岳朗倒吸一口氣，“你居然暗戀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哥哥？豪門虐戀，一出大戲。”
封寧氣得側身飛起一腳。
岳朗側身躲過，封寧的本事還是不怎麽樣。
“我讓你給我找他的弱點，他違規的地方！”
“違規？”這個詞岳朗聽得真是新鮮，“封總，您得給我一個方向？”
“就查他有沒有在外面成立投資公司？”
成立投資公司？封卿什麽時候成立投資公司了？
“你若是找到了，就告訴我，我不會虧待你的。”封寧拍了拍岳朗的肩膀。
“這種事情，你傷天眼查就可以了。”
封寧瞪了岳朗一眼。
岳朗立即改口，“包在我身上，但……我若是找到了，你給我什麽好處？”
岳朗兩指一搓，做了一個點錢的動作，“這樣吧，我要得也不多，三百個億吧。提前謝謝封總了。”
封寧怒吼：“神經病！我上哪裏弄三百個億！”
岳朗表情為難：“錢不到位，我很難替您做事。這樣吧，一口價，三百萬。”
封寧氣得踹他一腳。
岳朗閃過，對方沒踢著。
別說三百萬，就算三十萬封寧都拿不出來。
“我告訴你，下個星期，你必須給我拿到，否則……”封寧撂下一句狠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封寧說完，噔噔下樓離開。
岳朗抽了一根煙，推開門走出去，好巧不巧居然遇見了封卿。
封卿還是那一副冷臉，銳利的目光透過岳朗，仿佛窺見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剛才是誰？”
換作之前，岳朗定要冷嘲熱諷一番。岳朗今天心情好，決定逗逗他。
“想知道？”岳朗大方伸手，“給我100塊錢就告訴你。”
封卿冷哼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封寧吧。”
“封總厲害！”岳朗拍手稱讚，又進一步道：“想知道我們在說什麽嗎？500塊就告訴你？”
封卿狐疑地看著他，眼神透露兩個字：不信。
岳朗從兜裏掏出自己的錄音筆，“都錄在這裏呢。現在水漲船高，5000塊，我就給你，怎麽樣？”
“這麽想要錢？”
岳朗轉著手中的錄音筆，“你不是說我見錢眼開嗎？我這麽做，不是很符合我的人設。”
封卿好修養，忍著沒翻一個白眼，轉身就走。
岳朗還不依不饒，“不要啊？真的不考慮看看？你不是在找我的證據嗎？送上門的買賣都不要？”
封卿猛然停下腳步：“你怎麽知道我在找你的證據？”
“不來找我的證據，什麽風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封總請下樓呢？別跟我說，你是在視察員工工作，這裏是逃生通道，不是工作間。”
封卿咬著牙，“我會找到的，到那天我看你還笑得出來。”
岳朗大笑幾聲，“我到那天會笑得更開心。”
封卿轉頭就走，岳朗想了想跟上去。
“封總，咱們做一個交易怎麽樣？”
封卿不理，越走越快。
岳朗緊追不舍，“封總，封寧要找你麻煩呢！查你的底細呢！這樣吧，你出五萬塊錢，我幫你搞定他。”
封卿回頭看了他一眼。
“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和封寧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我已深得封寧的信任，還是封建宇指定的‘內鬼’，和封建宇私下有聯系，關系是沒得問題。相信我，肯定能夠幫你搞定封寧。咱們也算是熟人一場，一口價，十萬塊錢，幫你搞定。”
“敢拿這個來說事，你的臉皮真厚。”
岳朗拍了拍臉皮，“國家3C認證。”
封卿繼續向前走，甩開岳朗，按下電梯，快步走進去。門剛合上又打開——死不要臉的岳朗又擠了進來，快速按下關門鍵。
封卿退步，上身微仰。
岳朗繼續推銷自己，“封總，不考慮看看？機不可失啊，說不定我收錢的證據都有了。一舉兩得啊，封總。”
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封卿快步走出去，一路生風，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咚的一聲，關上門，如獲大赦。
岳朗趴在玻璃門上，拍著喊著：“封總考慮下！”
封卿辦公室安靜如雞，岳朗收了神通，放了封卿一馬。
周年慶需要提前1-2個月進行籌備，要先準備一個先導片。
岳朗根據本次周年慶的主題，設計了一個方案，構思了一組分鏡。
這份東西交給組內的人商量後。
商量的結果沒出來，封寧又來找他了。
封寧雙腳交疊搭在辦公桌上，吊兒郎當地翻看著一本時尚雜志，“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封寧懷疑封卿在背後開了新的公司，但根據天眼查的信息顯示，父親根本就沒有開公司，倒是控股了一家企業。
不過不能直白告訴封寧。
“有啊，”岳朗表情嚴肅，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是有一家公司，但是我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真的有？是做什麽的？是不是影視公司？他上個月是不是跟應天長影業買了一個電影的版權？”
岳朗心裏一咯噔，這事，封寧怎麽知道？
是外界的消息，還是身邊有人洩露？
“問你話呢？”
岳朗腦中飛快轉動，“有，叫……九卿。”
“在什麽地方？我過去看看。”
岳朗趕緊阻止：“不太好吧，說不定那邊也有人認識您，萬一您被人認出來告訴封卿，不是打草驚蛇嗎？”
封寧點了點頭，“有道理。你去調查那個電影是什麽電影，再炒幾個話題，給那個電影搞點事情，煽動網上輿論。”
岳朗咬著下唇，敢找我電影的麻煩，你真是活膩歪了。
“越快越好，最好在下個月三號之前。”
“為什麽要在下個月三號？”
“下個月三號就要選舉了，我必須在三號之前搞定。”
岳朗嘖了一聲，封寧要給他搞事情。
不行，看來得搞點事情，讓你小子看看你姑奶奶的厲害。
“好的，封總。”
岳朗退出封寧辦公室，立即跑到一旁的安全通道，給公司的蔣姐打了一個電話。
“蔣姐，是我，岳朗，”岳朗鬼鬼祟祟，“是這樣，您能幫我看看我們和封卿簽訂的那個合同，對方公司叫什麽名字？”
“叫……那個名字很拗口，叫卿什麽……我看看……哦，叫‘卿相’，地址在和平大道金融大廈12樓。”
“知道了，謝謝蔣姐。”
岳朗看了看四周，又給老邱打了一個電話，“老邱，我和封卿這個電影，你和老大說了嗎？”
“說過了。怎麽了？”
“簽了保密協議了嗎？”
“必須簽了，不會洩露的。”
岳朗聲音低沈，“被人知道了。封寧，就是封卿的弟弟。只是我想不明白，是誰洩露的。咱們自己查一遍。封寧這裏我來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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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朗今天的心情很不錯，昨天抓到很多娃娃，連夜下單了一個貨架。算算日子，只要再待滿三個月，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三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他總覺得不會這麽平靜地過去。
周一的早上照例開會，安排工作。
“各位，一個月之後就是集團的周年慶活動了。這次不同，是慶祝集團成立三十周年，集團把事情交給我們，要我們拿出一個像樣的方案出來。”李姐詢問大家的意見。
這一次的慶祝活動可不一般，是總集團下派的任務。
一行人正在開會，門口有人敲門。岳朗擡頭看去，心說這個家夥怎麽來這裏了。
“封總。”
“大家忙，我就是來看看。”封寧挺著筆直的腰桿，走起路來像是村口那只肥碩的大鵝，眼睛東看西看，像是在視察，視線估計都沒對上焦。
他們雖然在同一棟大樓之內，但是還沒有熟絡到串門的地步。
封寧一屁股坐在岳朗的身邊，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他幾眼。
岳朗心裏明白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岳朗。
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讓你如此惦記。
開了一天會，制訂了一個大致的方向，成立了一個專項小組。岳朗還分配到一個特殊的任務，就是給公司的高層拍攝一個20分鐘的短片，包括封寧、封建宇以及封卿。
拍攝短片好說，但給這三個冤家拍短片，會是怎樣雞飛狗跳的場面了。
散會之後，封寧終於圖窮匕見，叫住了岳朗。
“過來，和你說個事。”
岳朗猶豫片刻，悄悄打開了錄音器。
逃生通道。
封寧懶洋洋地靠著墻壁，跟沒骨頭的泥鰍似的，嘴裏叼著煙，穿著奢侈品牌的衣服也蓋不住他身上的吊兒郎當。
封卿優秀精致，封寧平庸邋遢。
“我聽說了你的事情，你是第一個敢和封卿這麽說話的人。”
岳朗附和：“您過譽了。不過封總今日找我，不是為了稱讚我吧，那也用不著找這種地方？”
“聰明人。你還記得封卿辦公室的密碼吧？”
原來醉翁之意在封卿身上。
“您不知道封卿的習慣嗎？他每換一個助理，就會更改一次密碼。我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密碼是什麽。”
“那你在封卿手下的時候，他是不是想要加入董事會？”
進入董事會——問題的根在這個地方。
封寧要進入董事會，只怕封卿也是其中的候選人之一。要想競選成功，除了自身努力，還要幹掉對手——封卿。
可是……他並沒有聽說過封卿要進董事會。
眼前的情況不能這麽說。
岳朗一本正經地說：“是的，封卿想要進入董事會。”
“果然是這樣。”封寧又問：“封卿是不是對酒精過敏？”
岳朗一副誇張的驚訝表情：“酒精過敏？沒有啊。”
封寧反問：“沒有？不可能吧，你在為封卿說話？”
“我還要為他說話？他現在在我面前我都能揍他。”
吱呀一聲，岳朗擡頭看去——不會吧，這麽巧？封卿出現在這裏？
保潔阿姨提著水桶上來，然後下了一層，又是吱呀一聲離開了。
岳朗松了一口氣。
“回去，把所有關於他的事情都寫出來，給我一份。”
岳朗眼珠一轉，“你要這個東西做什麽？”
岳朗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您難道是……”
封寧點了點頭，“就是你說的那個意思。”
“暗戀他？”岳朗倒吸一口氣，“你居然暗戀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哥哥？豪門虐戀，一出大戲。”
封寧氣得側身飛起一腳。
岳朗側身躲過，封寧的本事還是不怎麽樣。
“我讓你給我找他的弱點，他違規的地方！”
“違規？”這個詞岳朗聽得真是新鮮，“封總，您得給我一個方向？”
“就查他有沒有在外面成立投資公司？”
成立投資公司？封卿什麽時候成立投資公司了？
“你若是找到了，就告訴我，我不會虧待你的。”封寧拍了拍岳朗的肩膀。
“這種事情，你傷天眼查就可以了。”
封寧瞪了岳朗一眼。
岳朗立即改口，“包在我身上，但……我若是找到了，你給我什麽好處？”
岳朗兩指一搓，做了一個點錢的動作，“這樣吧，我要得也不多，三百個億吧。提前謝謝封總了。”
封寧怒吼：“神經病！我上哪裏弄三百個億！”
岳朗表情為難：“錢不到位，我很難替您做事。這樣吧，一口價，三百萬。”
封寧氣得踹他一腳。
岳朗閃過，對方沒踢著。
別說三百萬，就算三十萬封寧都拿不出來。
“我告訴你，下個星期，你必須給我拿到，否則……”封寧撂下一句狠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封寧說完，噔噔下樓離開。
岳朗抽了一根煙，推開門走出去，好巧不巧居然遇見了封卿。
封卿還是那一副冷臉，銳利的目光透過岳朗，仿佛窺見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剛才是誰？”
換作之前，岳朗定要冷嘲熱諷一番。岳朗今天心情好，決定逗逗他。
“想知道？”岳朗大方伸手，“給我100塊錢就告訴你。”
封卿冷哼一聲，“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封寧吧。”
“封總厲害！”岳朗拍手稱讚，又進一步道：“想知道我們在說什麽嗎？500塊就告訴你？”
封卿狐疑地看著他，眼神透露兩個字：不信。
岳朗從兜裏掏出自己的錄音筆，“都錄在這裏呢。現在水漲船高，5000塊，我就給你，怎麽樣？”
“這麽想要錢？”
岳朗轉著手中的錄音筆，“你不是說我見錢眼開嗎？我這麽做，不是很符合我的人設。”
封卿好修養，忍著沒翻一個白眼，轉身就走。
岳朗還不依不饒，“不要啊？真的不考慮看看？你不是在找我的證據嗎？送上門的買賣都不要？”
封卿猛然停下腳步：“你怎麽知道我在找你的證據？”
“不來找我的證據，什麽風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封總請下樓呢？別跟我說，你是在視察員工工作，這裏是逃生通道，不是工作間。”
封卿咬著牙，“我會找到的，到那天我看你還笑得出來。”
岳朗大笑幾聲，“我到那天會笑得更開心。”
封卿轉頭就走，岳朗想了想跟上去。
“封總，咱們做一個交易怎麽樣？”
封卿不理，越走越快。
岳朗緊追不舍，“封總，封寧要找你麻煩呢！查你的底細呢！這樣吧，你出五萬塊錢，我幫你搞定他。”
封卿回頭看了他一眼。
“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和封寧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我已深得封寧的信任，還是封建宇指定的‘內鬼’，和封建宇私下有聯系，關系是沒得問題。相信我，肯定能夠幫你搞定封寧。咱們也算是熟人一場，一口價，十萬塊錢，幫你搞定。”
“敢拿這個來說事，你的臉皮真厚。”
岳朗拍了拍臉皮，“國家3C認證。”
封卿繼續向前走，甩開岳朗，按下電梯，快步走進去。門剛合上又打開——死不要臉的岳朗又擠了進來，快速按下關門鍵。
封卿退步，上身微仰。
岳朗繼續推銷自己，“封總，不考慮看看？機不可失啊，說不定我收錢的證據都有了。一舉兩得啊，封總。”
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封卿快步走出去，一路生風，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咚的一聲，關上門，如獲大赦。
岳朗趴在玻璃門上，拍著喊著：“封總考慮下！”
封卿辦公室安靜如雞，岳朗收了神通，放了封卿一馬。
周年慶需要提前1-2個月進行籌備，要先準備一個先導片。
岳朗根據本次周年慶的主題，設計了一個方案，構思了一組分鏡。
這份東西交給組內的人商量後。
商量的結果沒出來，封寧又來找他了。
封寧雙腳交疊搭在辦公桌上，吊兒郎當地翻看著一本時尚雜志，“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封寧懷疑封卿在背後開了新的公司，但根據天眼查的信息顯示，父親根本就沒有開公司，倒是控股了一家企業。
不過不能直白告訴封寧。
“有啊，”岳朗表情嚴肅，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是有一家公司，但是我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真的有？是做什麽的？是不是影視公司？他上個月是不是跟應天長影業買了一個電影的版權？”
岳朗心裏一咯噔，這事，封寧怎麽知道？
是外界的消息，還是身邊有人洩露？
“問你話呢？”
岳朗腦中飛快轉動，“有，叫……九卿。”
“在什麽地方？我過去看看。”
岳朗趕緊阻止：“不太好吧，說不定那邊也有人認識您，萬一您被人認出來告訴封卿，不是打草驚蛇嗎？”
封寧點了點頭，“有道理。你去調查那個電影是什麽電影，再炒幾個話題，給那個電影搞點事情，煽動網上輿論。”
岳朗咬著下唇，敢找我電影的麻煩，你真是活膩歪了。
“越快越好，最好在下個月三號之前。”
“為什麽要在下個月三號？”
“下個月三號就要選舉了，我必須在三號之前搞定。”
岳朗嘖了一聲，封寧要給他搞事情。
不行，看來得搞點事情，讓你小子看看你姑奶奶的厲害。
“好的，封總。”
岳朗退出封寧辦公室，立即跑到一旁的安全通道，給公司的蔣姐打了一個電話。
“蔣姐，是我，岳朗，”岳朗鬼鬼祟祟，“是這樣，您能幫我看看我們和封卿簽訂的那個合同，對方公司叫什麽名字？”
“叫……那個名字很拗口，叫卿什麽……我看看……哦，叫‘卿相’，地址在和平大道金融大廈12樓。”
“知道了，謝謝蔣姐。”
岳朗看了看四周，又給老邱打了一個電話，“老邱，我和封卿這個電影，你和老大說了嗎？”
“說過了。怎麽了？”
“簽了保密協議了嗎？”
“必須簽了，不會洩露的。”
岳朗聲音低沈，“被人知道了。封寧，就是封卿的弟弟。只是我想不明白，是誰洩露的。咱們自己查一遍。封寧這裏我來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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