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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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又是周五。
岳朗將這一次約會的位置選在一家很有特色的小館，這裏是私家菜，更重要的是環境優美，菜館內做了日式庭院。周圍樹木茂密，隱蔽性好，不會被人偷拍到。
岳朗不想再體會熱搜的驚悚感。
他特意換了一身衣服，還是那一套妝造，看上去像二十出頭的練習生——這個化妝師把他畫得太年輕了。
服務員拉開門，引封卿進來。
封卿看了岳朗好幾眼，走到他對面落座。
“你選的地方真是偏僻。”
岳朗給他倒茶，“這裏安靜，隱蔽性好。”
封卿拿出兩份合同，將其中一份遞給了岳朗，“你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
岳朗翻看合同，上頭列舉了雙方約定的條件：為期半年，作為封卿的伴侶，陪他吃飯、約會。半年之後，將電影的拍攝權交給岳朗。
下方還列舉了一些條件，違反則合同取消。
約會期間尊重封卿，一切以封卿為主，不能欺騙，不能隱瞞，不得洩露封卿的隱私，不能隨意打聽封卿的隱私。
岳朗擡頭，看向封卿，“你怎麽少了一個條件？”
封卿挑眉，“什麽條件？”
“一般來說，不是應該加上‘不能愛上對方’嗎？”
封卿反問一句，“你會愛上我嗎？”
岳朗果斷地說，“肯定不會，你呢？”
“我看不上你。”
岳朗心說你大爺的。
“那你當初為什麽看上我和我相親？”
“以為你和我一樣，家世淵博，文質彬彬的問，實際上是一個……”封卿看著眼前光鮮亮麗的岳朗。
岳朗追問，“實際上什麽？”
“實際上是一個抱著玩偶的幼稚鬼。”
岳朗反唇相譏，“你才幼稚。”
“那……我在你心裏是什麽人？”
岳朗心裏嘀咕：你是小氣，記仇，麻煩，傲嬌，潔癖怪。
岳朗回覆，“是個討厭鬼。”
封卿十指交握，“你要是介意，可以加上這一條。”
加上反而欲蓋彌彰。
“不用了。我也看不上你。”
這回輪到封卿好奇了，“那你當初為什麽選擇和我相親？”
“我……”岳朗語塞，而後一想，“家裏逼的。看合同，看合同。”
岳朗看得頭昏腦脹，總算是看完了。“你確定那個電影真的在你手裏？”
“確定。”
岳朗拿上筆，簽下名字。
岳朗倒了兩杯紅酒，“合作愉快。”
二人舉杯碰撞，“叮”的一聲，象征著這個協議正式生效。
“服務員上菜吧，她家的黃花魚很好吃，河豚燉的湯也很好喝。”
岳朗回到家中，搞定人生大事之一，身上的擔子輕了一些。
他掰著手指算了算時間，只要熬過半年，錢有了，電影也有了。
又是一個周五，按照約定的時間和條件，岳朗需要去赴約。
這一次要和封卿回家吃飯，穿著正式穩重一些，不要這麽跳脫。
封卿發來一個地址，地點定在一個奢侈的酒店。
封卿的品味很普通——有錢人的普通：高級的酒店，奢華的場面，以及用金錢堆砌起來的餐品。
周五，晚上七點，天邊少見的紅霞映照在酒店外圍的玻璃上。岳朗從門外的裝潢就已經知道裏面奢華的程度，確實很符合封卿的人設。
岳朗進入酒店，登上了最高一層。
此時正是傍晚，從這裏俯瞰城市的夕陽，宛若是點綴在城市之間的寶石。
封卿還沒有來，岳朗坐在沙發上獨自享受這片刻的晚霞。
夜幕降臨，封卿姍姍來遲。
“你遲到了。”
封卿抱歉地笑了笑。
“今天不是應該回家吃飯嗎？”
“老爺子生病，住院了。”
岳朗湊近，“你爸都生病了，你還給他找個男朋友，不怕他氣死？”
封卿坐下，解開扣子，“合同第三項，第四條，不能打聽甲方的隱私。”
“行行行，我不問，”岳朗註意到封卿手裏的東西，“那是什麽？”
“劇本。”封卿將手頭的劇本推到岳朗面前。
岳朗來了興趣，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開始翻看，“哪裏來的？”
“成立了一個項目組，想要投資幾部電影，你幫忙掌掌眼。”
封卿投資電影，肯定是為了賺錢。
岳朗翻看幾本，沒看完，單看開頭的梗概，就知道這個電影會不會賺錢了。
封卿挑選的劇本都是文藝片方向，放在市場上，不賠本都算好了。
封卿見他眉頭緊鎖，“沒有喜歡的嗎？”
岳朗放下劇本，“有幾個本子很有意思，但不賺錢。”
封卿不在乎賺不賺錢，“你喜歡哪一個？”
“我嗎？”岳朗還真的對一個挺感興趣的，“這個吧，山村裏最後一個郵遞員護送最後一次信件的故事，很有人文關懷。”
“那給你拍，我投資，怎樣？”
岳朗沒有彈冠相慶，反而問道：“怎麽突然之間要給我拍這個電影？”
“你不是我男朋友？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只答應和你吃飯，不答應你拍電影。”
封卿敲了敲桌子，那副表情似乎在思考什麽。
“有話就說。”
封卿擡頭，以往自信的面容，有了一絲愧疚，“那個電影，可能不能給你了。”
岳朗聽到這個消息，立即坐直身體，“為什麽？”
“劇本版權不幹凈？”
怎麽會版權不幹凈？那個劇本是他一個字一個字寫的，怎麽可能不幹凈？
“怎麽可能？”
封卿微微偏頭，略有疑惑地看著他。
岳朗擔心洩露了身份，“我的意思是，當初他賣給你的時候，你沒有問他劇本版權的問題嗎？”
“他說是他的，但是這個人身份不幹凈。”封卿說道，“他是我的助理，但是我發現他在別家公司工作，而他一開始沒有說清楚。”
岳朗心虛地低下頭，“是你們沒有問清楚吧。”
“或許都有吧。上一次審計，公司查出他的身份問題。”
岳朗撓著手腕，焦急地咬著下唇，原來不是受賄的問題，是身份的問題。
當初他入職之前，確實沒有說清楚這個問題，眼下在這裏栽了一個坑。
“那你們打算怎麽辦？開除他？這個劇本是拿不到了嗎？封卿，如果這個劇本拿不到，咱們的合約可就不作數了。”岳朗適當給他施壓。
“合同上，並沒有寫明是這一部電影，只是說‘一部電影’給你拍攝。”封卿眼中流露出奸商的光芒。
岳朗後知後覺，恍然大悟——被騙了。
錢沒了，劇本沒了，還要給人當男朋友。
岳朗急得錘桌子三下，“你個無賴！”
罪魁禍首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安靜乖巧地坐在對面，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岳朗氣得站起來，“你……你這個騙子。”
封卿搖頭，“我沒有騙你，是給了電影給你拍，你是投資部首席合作導演。”
“真是謝謝你啊！可當初明明說的就是那一部，你也答應了，而且還是信誓旦旦答應的。”
封卿頓了片刻，很不要臉地承認，“那真是抱歉了，我失信了。”
岳朗氣得頭暈，想要上前掐死封卿。
“但是合同還是作數的，”封卿真的像是無情的渣男，還能心安理得地吃飯。
岳朗坐回封卿面前，“你就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
“不能。”封卿放下刀叉，雙手交疊，表情非常嚴肅，“這是紅線，必須確認劇本的版權歸屬問題，以免後續引發各種問題，影響口碑和上映。我作為一個投資人，必須把控項目的每一個風險。”
封卿說得專業又無情，粉碎了岳朗所有的念頭。
“這些劇本幹凈，你可以挑一個，或者你可以自己寫一個。”
岳朗做最後的掙紮，“就不能是那個嗎？”
封卿在這個問題上絕不退讓，“不行。”
岳朗狠狠地看著封卿那副無法撼動的冷酷面容，“騙子。”
說完，飯都沒吃，直接走了。
身後的封卿依舊是坐在原地，背影逐漸化為一個黑點。
燒烤攤。
岳朗狂喝啤酒，想起封卿那副冷漠的表情，“封卿那個騙子。”
老邱剝著小龍蝦，聽岳朗說完這段被騙經歷，“我說什麽來著。”
“封卿，那個無賴。”岳朗在這一行混了這麽久，居然栽在了封卿手裏。
該！該！該！
“你跟他睡了嗎？”
“睡個屁！”岳朗聲音太大引起了周圍的註意。
“沒有睡你，沒有騙你的錢，也沒有騙你的劇本，還給你劇本拍。這樣一想，封卿還算是挺會做人的。”
岳朗喝了一口酒，“他騙了我的感情。”
“感情？什麽感情？你愛上他了？！”老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我說什麽來著，不能隨便立flag，你看看，不到三個月，你就拋棄你的直男身份，愛上他了。”
岳朗激惱：“你瞎說什麽？我可看不上他。”
“是是是，我們大導演看不上，那個封卿算個什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岳朗越想越氣，要給封卿一點顏色瞧瞧，“封卿有什麽緋聞嗎？”
“最大的緋聞難道不是你嗎？”
岳朗一拍腦袋，差一點忘記了這茬。
他咬牙切齒，想不出治封卿的法子。
他欲哭無淚，蒙頭喝了一大口啤酒。“這咋辦。”
“你要問電影，只能重新找金主了。你說封卿，要不你上門打他一頓吧。”老邱吃了一口烤腸，“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找封卿坦白，你就是藍覺，藍覺就是岳朗。”
岳朗一口否決，“不可能，封卿要是知道從頭到尾都是我把他耍得團團轉，肯定打死我的。”
岳朗仰天捂臉，這該怎麽辦？
老邱把小龍蝦串到一起，“只能重新找金主了。”
岳朗兜兜轉轉，又回到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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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朗不想再體會熱搜的驚悚感。
他特意換了一身衣服，還是那一套妝造，看上去像二十出頭的練習生——這個化妝師把他畫得太年輕了。
服務員拉開門，引封卿進來。
封卿看了岳朗好幾眼，走到他對面落座。
“你選的地方真是偏僻。”
岳朗給他倒茶，“這裏安靜，隱蔽性好。”
封卿拿出兩份合同，將其中一份遞給了岳朗，“你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我。”
岳朗翻看合同，上頭列舉了雙方約定的條件：為期半年，作為封卿的伴侶，陪他吃飯、約會。半年之後，將電影的拍攝權交給岳朗。
下方還列舉了一些條件，違反則合同取消。
約會期間尊重封卿，一切以封卿為主，不能欺騙，不能隱瞞，不得洩露封卿的隱私，不能隨意打聽封卿的隱私。
岳朗擡頭，看向封卿，“你怎麽少了一個條件？”
封卿挑眉，“什麽條件？”
“一般來說，不是應該加上‘不能愛上對方’嗎？”
封卿反問一句，“你會愛上我嗎？”
岳朗果斷地說，“肯定不會，你呢？”
“我看不上你。”
岳朗心說你大爺的。
“那你當初為什麽看上我和我相親？”
“以為你和我一樣，家世淵博，文質彬彬的問，實際上是一個……”封卿看著眼前光鮮亮麗的岳朗。
岳朗追問，“實際上什麽？”
“實際上是一個抱著玩偶的幼稚鬼。”
岳朗反唇相譏，“你才幼稚。”
“那……我在你心裏是什麽人？”
岳朗心裏嘀咕：你是小氣，記仇，麻煩，傲嬌，潔癖怪。
岳朗回覆，“是個討厭鬼。”
封卿十指交握，“你要是介意，可以加上這一條。”
加上反而欲蓋彌彰。
“不用了。我也看不上你。”
這回輪到封卿好奇了，“那你當初為什麽選擇和我相親？”
“我……”岳朗語塞，而後一想，“家裏逼的。看合同，看合同。”
岳朗看得頭昏腦脹，總算是看完了。“你確定那個電影真的在你手裏？”
“確定。”
岳朗拿上筆，簽下名字。
岳朗倒了兩杯紅酒，“合作愉快。”
二人舉杯碰撞，“叮”的一聲，象征著這個協議正式生效。
“服務員上菜吧，她家的黃花魚很好吃，河豚燉的湯也很好喝。”
岳朗回到家中，搞定人生大事之一，身上的擔子輕了一些。
他掰著手指算了算時間，只要熬過半年，錢有了，電影也有了。
又是一個周五，按照約定的時間和條件，岳朗需要去赴約。
這一次要和封卿回家吃飯，穿著正式穩重一些，不要這麽跳脫。
封卿發來一個地址，地點定在一個奢侈的酒店。
封卿的品味很普通——有錢人的普通：高級的酒店，奢華的場面，以及用金錢堆砌起來的餐品。
周五，晚上七點，天邊少見的紅霞映照在酒店外圍的玻璃上。岳朗從門外的裝潢就已經知道裏面奢華的程度，確實很符合封卿的人設。
岳朗進入酒店，登上了最高一層。
此時正是傍晚，從這裏俯瞰城市的夕陽，宛若是點綴在城市之間的寶石。
封卿還沒有來，岳朗坐在沙發上獨自享受這片刻的晚霞。
夜幕降臨，封卿姍姍來遲。
“你遲到了。”
封卿抱歉地笑了笑。
“今天不是應該回家吃飯嗎？”
“老爺子生病，住院了。”
岳朗湊近，“你爸都生病了，你還給他找個男朋友，不怕他氣死？”
封卿坐下，解開扣子，“合同第三項，第四條，不能打聽甲方的隱私。”
“行行行，我不問，”岳朗註意到封卿手裏的東西，“那是什麽？”
“劇本。”封卿將手頭的劇本推到岳朗面前。
岳朗來了興趣，拿起最上面的一本開始翻看，“哪裏來的？”
“成立了一個項目組，想要投資幾部電影，你幫忙掌掌眼。”
封卿投資電影，肯定是為了賺錢。
岳朗翻看幾本，沒看完，單看開頭的梗概，就知道這個電影會不會賺錢了。
封卿挑選的劇本都是文藝片方向，放在市場上，不賠本都算好了。
封卿見他眉頭緊鎖，“沒有喜歡的嗎？”
岳朗放下劇本，“有幾個本子很有意思，但不賺錢。”
封卿不在乎賺不賺錢，“你喜歡哪一個？”
“我嗎？”岳朗還真的對一個挺感興趣的，“這個吧，山村裏最後一個郵遞員護送最後一次信件的故事，很有人文關懷。”
“那給你拍，我投資，怎樣？”
岳朗沒有彈冠相慶，反而問道：“怎麽突然之間要給我拍這個電影？”
“你不是我男朋友？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只答應和你吃飯，不答應你拍電影。”
封卿敲了敲桌子，那副表情似乎在思考什麽。
“有話就說。”
封卿擡頭，以往自信的面容，有了一絲愧疚，“那個電影，可能不能給你了。”
岳朗聽到這個消息，立即坐直身體，“為什麽？”
“劇本版權不幹凈？”
怎麽會版權不幹凈？那個劇本是他一個字一個字寫的，怎麽可能不幹凈？
“怎麽可能？”
封卿微微偏頭，略有疑惑地看著他。
岳朗擔心洩露了身份，“我的意思是，當初他賣給你的時候，你沒有問他劇本版權的問題嗎？”
“他說是他的，但是這個人身份不幹凈。”封卿說道，“他是我的助理，但是我發現他在別家公司工作，而他一開始沒有說清楚。”
岳朗心虛地低下頭，“是你們沒有問清楚吧。”
“或許都有吧。上一次審計，公司查出他的身份問題。”
岳朗撓著手腕，焦急地咬著下唇，原來不是受賄的問題，是身份的問題。
當初他入職之前，確實沒有說清楚這個問題，眼下在這裏栽了一個坑。
“那你們打算怎麽辦？開除他？這個劇本是拿不到了嗎？封卿，如果這個劇本拿不到，咱們的合約可就不作數了。”岳朗適當給他施壓。
“合同上，並沒有寫明是這一部電影，只是說‘一部電影’給你拍攝。”封卿眼中流露出奸商的光芒。
岳朗後知後覺，恍然大悟——被騙了。
錢沒了，劇本沒了，還要給人當男朋友。
岳朗急得錘桌子三下，“你個無賴！”
罪魁禍首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安靜乖巧地坐在對面，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岳朗氣得站起來，“你……你這個騙子。”
封卿搖頭，“我沒有騙你，是給了電影給你拍，你是投資部首席合作導演。”
“真是謝謝你啊！可當初明明說的就是那一部，你也答應了，而且還是信誓旦旦答應的。”
封卿頓了片刻，很不要臉地承認，“那真是抱歉了，我失信了。”
岳朗氣得頭暈，想要上前掐死封卿。
“但是合同還是作數的，”封卿真的像是無情的渣男，還能心安理得地吃飯。
岳朗坐回封卿面前，“你就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
“不能。”封卿放下刀叉，雙手交疊，表情非常嚴肅，“這是紅線，必須確認劇本的版權歸屬問題，以免後續引發各種問題，影響口碑和上映。我作為一個投資人，必須把控項目的每一個風險。”
封卿說得專業又無情，粉碎了岳朗所有的念頭。
“這些劇本幹凈，你可以挑一個，或者你可以自己寫一個。”
岳朗做最後的掙紮，“就不能是那個嗎？”
封卿在這個問題上絕不退讓，“不行。”
岳朗狠狠地看著封卿那副無法撼動的冷酷面容，“騙子。”
說完，飯都沒吃，直接走了。
身後的封卿依舊是坐在原地，背影逐漸化為一個黑點。
燒烤攤。
岳朗狂喝啤酒，想起封卿那副冷漠的表情，“封卿那個騙子。”
老邱剝著小龍蝦，聽岳朗說完這段被騙經歷，“我說什麽來著。”
“封卿，那個無賴。”岳朗在這一行混了這麽久，居然栽在了封卿手裏。
該！該！該！
“你跟他睡了嗎？”
“睡個屁！”岳朗聲音太大引起了周圍的註意。
“沒有睡你，沒有騙你的錢，也沒有騙你的劇本，還給你劇本拍。這樣一想，封卿還算是挺會做人的。”
岳朗喝了一口酒，“他騙了我的感情。”
“感情？什麽感情？你愛上他了？！”老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我說什麽來著，不能隨便立flag，你看看，不到三個月，你就拋棄你的直男身份，愛上他了。”
岳朗激惱：“你瞎說什麽？我可看不上他。”
“是是是，我們大導演看不上，那個封卿算個什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岳朗越想越氣，要給封卿一點顏色瞧瞧，“封卿有什麽緋聞嗎？”
“最大的緋聞難道不是你嗎？”
岳朗一拍腦袋，差一點忘記了這茬。
他咬牙切齒，想不出治封卿的法子。
他欲哭無淚，蒙頭喝了一大口啤酒。“這咋辦。”
“你要問電影，只能重新找金主了。你說封卿，要不你上門打他一頓吧。”老邱吃了一口烤腸，“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找封卿坦白，你就是藍覺，藍覺就是岳朗。”
岳朗一口否決，“不可能，封卿要是知道從頭到尾都是我把他耍得團團轉，肯定打死我的。”
岳朗仰天捂臉，這該怎麽辦？
老邱把小龍蝦串到一起，“只能重新找金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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