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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該死 是安澈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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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該死 是安澈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是的。他一開始愛的就是我, 是我當初混蛋,不懂珍惜,才被顧明盛搶走了他。”

說起這些事, 無異於生生撕開霍沈風心口的舊傷。

他紅著眼, 痛苦道,“我和安澈在星耀會所相識, 一開始我只是見他長得漂亮想包養他,後來得知他早就喜歡上我了,我們就開始交往。但我當時顧慮太多, 不願跟他公開, 所以顧明盛以為他沒主, 就在星耀會所和爵士臺球館強.暴了他......”

霍沈風將認識安澈以後發生的所有事都一五一十告訴了安懷遠,安懷遠聽完心痛不已, 拄著拐杖的手都在顫抖, 他看著霍沈風,不再顧及霍銘堅的面子, 當著他面擡手就是一巴掌甩霍沈風臉上,“你混賬!”

霍銘堅不忍看,偏過頭默默嘆氣。

霍沈風卻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他唇角滲血,紅著眼看向安懷遠, “安叔叔, 我確實是個混賬, 您要打要罵我都認。但我是混賬,顧明盛呢?顧明盛他就是個畜牲!您確定要安澈和這樣的畜牲在一起嗎?”

見安懷遠臉色鐵青一言不發,他又繼續道,“我雖然對不起安澈, 但我從來沒有強迫他,他跟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過得很開心。如果不是顧明盛強行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在我父親把霍氏交給我的那天他就已經是我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了。我們一直都是真心相愛的,在和安雲洛訂婚的時候,他還哭著叫我別簽婚書。他心裏從始至終都有我,只是因為我和安雲洛有了婚約,他很生氣,才一直不理我。甚至和顧明盛裝出一副恩愛的樣子來氣我。”

說著他給安懷遠重重磕了一個頭,“安叔叔,求您把安澈許給我,我發誓一定會一輩子對他好的!”

他頭抵地面,不肯擡起來。

見兒子這樣,霍銘堅也在一旁自責道,“親家,這事其實怪我。當初我不知道安澈才是你的親兒子,所以在發現他們交往的時候逼沈風了斷這份感情,才導致沈風遲遲沒有給安澈一個名分。我這個兒子我清楚,他對安澈是認真的,這麽多年了,我從來沒見他對誰這樣過,你就看在他一片真心且已經悔改的份上,考慮考慮吧。”

說著他也要下跪,安懷遠一把扶住了他,“老霍,這可使不得。”

隨後他又朝霍沈風道,“先起來吧。這事我說了不算,我得問問小澈的意思。”

時值中午,安澈電話響起來的時候顧明盛剛把他從學校接上車,正在車裏纏著他。

“你停下。”他一邊推著顧明盛,一邊說,“是我父親打來的,我得接一下。”

顧明盛摟住他腿,笑得不懷好意,“好,你接。”

安澈躺在後排深吸一口氣,穩住呼吸後才滑開接聽鍵,“爸,有事嗎?”

為了讓霍家父子清楚安澈的心意,安懷遠開了免提,然後將霍沈風前來求娶他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顧明盛聽了個開頭就忍不了了,一把將安澈拖近,不顧他的阻擋強勢地占有他。安澈咬著唇,竭力忍著聽完,丟下一句氣息不穩的“不嫁”,就匆匆掛了電話。

安懷遠和霍銘堅雖然聽到了一些聲音,但沒往那方面想,掛斷電話後,兩人又聊了一陣。

霍沈風可是聽得真真切切的,他攥緊雙拳,後槽牙都要咬碎,沒等兩人聊完,直接沖出了安家別墅。

他知道剛剛那聲音是安澈在和顧明盛做.愛,他又疼又氣,胸口仿佛被利劍洞穿,瘋狂打著方向盤,一路狂飆到桐花巷。

可他瘋了一樣沖到安澈家門口,卻看到門邊靠著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呼嚕打得震天響。

霍沈風急著找人,像踹路邊的野狗一樣一腳踹開男人,然後開始瘋狂砸門。

安建國正做著千萬富翁的美夢呢,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腳,美夢破碎,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按著腰爬起來,正準備找人算賬,一看霍沈風這一身行頭,立馬喜笑顏開地湊上去。

“這位少爺,你也是來找安澈的啊?”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霍沈風壓根沒搭理他,正準備把這門踹了,就聽到安建國說,“別敲了,我守在門口好幾天了,安澈一直沒回來。也不知道去哪兒浪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幾天沒回來?

那一定是在壹號公館了!

霍沈風恨得咬牙切齒,正要離開,卻被安建國一把拽住,“哎你去哪兒啊?去找安澈嗎?你帶上我呀!”

霍沈風回頭瞪他,“放開。”

安建國不僅不放還抓得更緊,舔著臉笑道,“你是安澈的朋友吧?我知道他現在是安家大少爺了,你一看就很有錢,一定是他朋友。你帶我去找他,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他說。”

霍沈風煩得要死,一把揪住他衣領,“你他媽誰啊?安澈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安建國被提溜起來也不生氣,反而嘿笑道,“你別生氣嘛。我是他爸爸,按理說,你也得叫我一聲叔叔呢。”

安澈的爸爸?

霍沈風打量了他一下,瞬間明白過來眼前這個邋裏邋遢的中年男人就是安澈的養父。

他咬著後槽牙,“就是你害安澈年紀輕輕就背上一大筆賭債,不得不一邊上學一邊四處打工?”

安建國連忙否認,“不不不,我現在已經不賭了。我早就改邪歸正了,我這次來,就是想見見安澈,跟他好好......”

砰——

霍沈風一拳砸在他臉上。

安建國鼻子都被打歪了,鼻血瞬間冒了出來。沒等他反應過來,霍沈風又一把將他扔在地上,一頓猛踹。

安建國沒想到這有錢人家的少爺怎麽比他這個爛人還不講理,這頓打挨得莫名其妙,他氣不打一處來,也不裝了,直接掏出隨身攜帶的水果刀朝霍沈風刺去。

但他不過一莽夫,哪裏是霍沈風的對手,非但沒有傷到霍沈風分毫,反而三兩下就被霍沈風奪去了水果刀。

霍沈風將人踩在腳下,俯身惡狠狠,“哪只手賭的?”

安建國疼得一邊哇哇叫,一邊吼道,“都說了老子早就不賭了!你他媽是聾了嗎!”

“既然你不說,那就都剁了。”話音未盡,霍沈風手起刀落,安建國右手食指和中指瞬間被切斷。

他疼得慘叫連連,渾身顫抖,另只手正要去撿那兩截斷指,卻又被霍沈風一刀剁了大拇指。

兩只手都被斷了指,十指連心,安建國疼得快要昏過去,只隱隱聽到耳邊霍沈風的警告,“別讓我再看見你來找安澈,否則我見你一次,剁你一根手指!”

隨後他感覺自己被拖著下了樓,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小巖村。

院子裏來了一幫人,一邊大聲喊著安建國的名字,一邊瘋狂打砸東西,很快就將這屋裏屋外砸了個幹凈。

安雲洛嚇壞了,躲在柴房瑟瑟發抖,緊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就在那群人要無功而返的時候,一只老鼠鉆進了安雲洛的褲腿,他嚇得連忙蹬腿,腳上的鐵鏈也隨著他的動作叮當作響。

聽到動靜,那群人立馬沖進這廢墟一樣的柴房。為首的是個黃毛,他走近一把將安雲洛從角落裏拖出來,仔細打量一番後朝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道,“老大,這小子雖然臟兮兮的,但看起來細 皮嫩肉的,一定是安建國剛認回來的豪門兒子!”

被叫做老大的男人慢悠悠走過來,掐住安雲洛的下巴,左右看看,隨後一臉淫.笑道,“老子這輩子啥都玩過了,就是還沒玩過這細皮嫩肉的豪門少爺。老話說得好啊,父債子償。我看不如這樣吧,你伺候好老子,還有老子的這幫兄弟們,你爹欠的那兩百萬就一筆勾銷,怎麽樣?”

聞言,周圍的人都興奮起哄,直白露骨的視線牢牢鎖住安雲洛。安雲洛害怕極了,他連連搖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不要,求求你不要。”

“不要?”男人一把撕開他衣服,“待會兒你就會求著老子要了。”

說著就將他一把推到在地,整個人便壓了上去。

聽著所有衣物被撕碎的聲音,安雲洛絕望哭喊,一遍遍說著,“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錢,求求你們放過我。”

可沒人放過他,他想跑卻被人拽著鐵鏈像狗一樣拉了回來,狠狠扇一巴掌又繼續。

他想起在爵士臺球館的包廂裏,和安澈一起中藥的那天。雖然安懷遠沖進來打了他一頓,但也多虧安懷遠及時破門,才讓他守住最後一道防線,只是被人摸了,並沒有被人輪。可如今他被安建國這個親生父親鎖在這鬼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這次,再也不會有人來救他了。

這一夜,安雲洛經歷了難以想象的折磨。那些人一個個提著褲子離開,只留下他目光空洞地看著破敗屋頂灑落的晨光。

天亮了,可他的人生從此一片黑暗。

他渾身新傷疊舊傷,腿根淌著血。可他仿佛沒了知覺,只默默回憶著這十八年來金尊玉貴的安家大少爺的人生,回憶著和霍沈風從兒時到成年的美好回憶,然後那些畫面開始逐漸崩塌、消散,最後變成濃烈的恨意。

他恨霍沈風,也恨安懷遠,恨安建國,當然最恨的就是安澈!

是安澈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讓他遭受奇恥大辱!

安澈就該死!

該死!!

安雲洛像一具屍體一樣,睜著死不瞑目的血紅雙眼,在地上躺了很久很久。

久到又一次黑夜降臨,他才撐著殘破的身子爬起來。月光陰冷,他借著光摸索到了那幫人留下的一把斧子,他用盡全力掄起來,一遍一遍砸在鐵鏈上。

不知過了多久,鐵鏈終於被劈斷,他才脫力般扔了斧子,撐著焦黑的墻,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出柴房。

可他剛一出門,就看到院子裏躺了個人。

他躲在一旁看了很久,見那人沒有絲毫動靜,才悄悄走近。

是安建國。

手上沒了三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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