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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沒事吧 我沒事,安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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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沒事吧 我沒事,安叔叔。

安澈的手鐵鉗一樣緊緊禁錮著安雲洛, 他感覺手都快被掐斷了,根本沒精力思考什麽擒拿不擒拿,也沒空琢磨安澈怎麽會這些東西, 只一個勁叫喊, “你們都是廢物嗎?還不快上!快把他給我弄開啊!”

聞言,五個壯漢一齊沖了上來。但畢竟只是安雲洛在外面隨便雇的混混, 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出手也沒什麽章法,壓根碰不了安澈分毫。

安澈全程扼著安雲洛手腕, 一邊游刃有餘地反擊, 一邊故意拿他當人肉盾牌。

纏鬥了半天, 安雲洛非但沒有被這幾人解救出來,反而挨了一頓好打, 渾身都快要散架了, 最後不得不大喊住手。

畢竟再這樣下去,怕是等不到安澈春.藥發作, 他就會被這群蠢貨活活打死。

激烈的拳打腳踢停了下來,安雲洛才終於恢覆了一絲思考能力。

就算之前他看不懂安澈,但在安澈展露身手的那一刻他也知道他中計了。

眼前輕輕松松就禁錮住他的青年根本不是什麽柔弱小白花,更不是什麽只知道裝乖騙人的綠茶。他心機深沈,身手不凡, 這幾個壯漢根本不是他對手。

不過安澈明明一只手就能解決他, 可偏要費這麽大勁, 花這麽長時間布局,在所有人面前偽裝柔弱,四處挑撥。為什麽?有什麽必要?

安雲洛滿腦子問號,但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 手腕又傳來劇痛。

他感覺自己整個胳膊都已經快廢了,疼得跪在了地上。

安澈垂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輕笑,“怎麽不繼續了?我還沒玩夠呢。”

安雲洛仰頭,猩紅眼眸恨恨地瞪著他,淚水因為劇痛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嗓音也有些哽咽,“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安澈好笑,“這話從何說起?明明是你不放過我啊。”

“少強詞奪理!你以為你誰啊?要不是你當初故意放出錄音,我怎麽可能註意到你?”

“那件事啊,”安澈故作回憶道,“那件事就是個意外,還真不是我故意的。”

見他這副模樣,安雲洛氣得要死,“安澈,別裝了!”

他胸膛劇烈起伏,“你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麽?”

安澈不說話,瞇眼看著他,似笑非笑。

安雲洛卻開始歇斯底裏,“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為你就是個勾引男人的賤人!但現在我發現你好像壓根不喜歡霍沈風,不喜歡他還幾次三番勾搭他,目的就是要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對嗎?”

“還有我父親,大年初一他墜崖是你幹的吧?不然怎麽會那麽巧,天都沒亮你就去爬山剛好發現了他?然後你就這樣堂而皇之成了我父親的救命恩人,開始登堂入室,挑撥我和父親之間的關系!”

“還有林斯言,你先是利用他,後來又使出你的慣用伎倆勾引他,讓他跟我離心離德,害我們多年的友情徹底破裂!”

“此刻看來,你的所有手段似乎都指向了我,可我和你原本毫無交集,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

看他跪在地上無能狂怒的模樣,安澈心情大好,慢悠悠道,“看在你跪了我半天的份上,我就告訴你為什麽。”

“因為你愚蠢、惡毒、下作,所以霍沈風不愛你。就算沒有我,你和霍沈風順利結婚,你這輩子也註定頭上一摞綠帽子,被人耍得團團轉。”

“因為你善妒、刻薄、廢物,所以你父親才讓你滾,畢竟你父親從不養廢物,所以你就算留在安家,最後也會不得善終。”

“因為你自負、驕縱、狂妄,所以林斯言和你形同陌路。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林斯言壓根就不喜歡你,又怎麽可能對這樣一個爛透了的你好壞都照單全收呢? ”

從小到大聽慣了好話的安大少爺,頭一次被人用這麽多難聽的詞匯定義。愚蠢、惡毒、下作、善妒、刻薄、廢物、自負、驕縱、狂妄,每一個字眼都像一千根毒針,刺肉穿骨,逐寸紮滿他全身。

看著安雲洛因為受刺激而瞪大的血紅眼球,安澈笑了下,“所以安雲洛,你從頭到尾都一無是處啊。如今這眾叛親離的局面,可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怎麽能怨得了我呢?”

安雲洛仿佛被抽幹了力氣一般跌坐在地,他連連搖頭,“不,不是這樣的!”

安澈無視他,繼續道,“至於我為什麽要這樣對你......”

他刻意頓了頓。

安雲洛立馬擡眼瞪他,急切逼問,“為什麽?你說啊,為什麽!”

安澈笑,“想知道?那你幫我個忙?”

安雲洛恨恨,“什麽忙?”

“很簡單。”安澈俯身,靠近他,“以你的性格,春.藥,你應該帶了不止一支吧?”

安雲洛嘴唇發抖,“你,你想幹什麽?”

安澈淡淡,“喝了它。”

安雲洛瞳孔放大,驚慌道,“沒,沒有!”

“沒有?”安澈點點頭,擡眼看向周圍幾人,“誰來幫忙搜個身?”

經過剛才的一番打鬥,那幾人早就清楚眼前這個身材清瘦語氣溫柔的青年邪門得很,壓根不是什麽善茬,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手忙腳亂地去開包廂門,企圖逃離。

畢竟他們只是幾個街頭混混,沒事混點不正當的飯錢,可不是什麽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可他們拉了半天門把手,始終沒有把門打開。

安澈便好心提醒,“別費勁了,門被鎖了。除非有人來,否則我們誰都出不去。”

其中一個混混立馬拿出手機撥號,安澈又道,“新號屏蔽了,撥不出去的。”

隨後他目光一冷,嗓音凜寒,“再讓我看你用手機,我廢你雙手。”

那混混嚇得連忙扔了手機,磕磕巴巴道,“這這這這一定是你讓人鎖的!你趕緊打電話叫人開門!”

“可以啊。”安澈一口答應,神色又柔和下來,仿佛剛才那個目光如寒刃的人壓根不存在。

他好聲好氣道,“本來我和你們幾位也無冤無仇,確實沒必要扣著你們。只要你過來,把藥給他餵了,我就讓人開門,怎麽樣?”

“不要。”安雲洛盯著那混混搖頭。

混混直接無視他,朝安澈道,“你你說話算話!”

安澈隨手扔開安雲洛,淡淡,“當然。”

安雲洛嚇壞了,一邊瑟縮著後退,一邊警告面前不斷朝自己逼近的混混,“你敢!我可是安家的大少爺!你要是動了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呸!我他媽管你什麽少爺小姐,十萬塊差點把哥幾個命搭上,還沒跟你算這筆賬呢!”

說著他立馬過來將安雲洛按在地上搜身,然後在一陣驚慌的叫聲中把藥灌進了安雲洛嘴裏。

接著轉頭朝安澈道,“你讓我做的我做了,現在該讓人把門打開了吧?”

安澈隨意靠在球桌邊沿,拿起球桿擦拭著,“我改主意了。”

“你……”混混氣得擡手指他。

安澈目光一凜,他又怯怯地把手縮了回去。

幹又幹不過,出又出不去,幾人聚在一堆嘀咕了幾聲沒轍,空氣便陷入了安靜。只有安雲洛拉扯衣服的摩挲聲和不斷加重的喘息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同樣吃了藥,安澈拿著球桿,閑閑地打著臺球,看起來絲毫沒受影響。

安雲洛卻越來越難耐,衣衫淩亂地瑟縮著在墻角,夾著雙腿不停地扭來扭去,時不時還不受控制地發出聲音。看得蹲在門後的幾人血脈僨張心癢難耐。

隨著時間的推移,藥效已經完全發作,安雲洛幾乎快要喪失理智,用僅存的一絲意志強撐著沒有主動去找那幾個男人,可他的行為卻不自覺地越來越放蕩。最後那幾人實在是受不了了,紛紛圍過去上手。安雲洛一邊喊著不要,一邊身體卻很誠實。

很快,門外傳來急切的腳步聲。安懷遠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跑到包廂門口,聽到露骨的叫聲,他連忙拍門,“兒子?兒子!兒子你堅持住,爸爸來救你了!”

聽著裏面的動靜,安懷遠心痛極了,立馬扔了拐杖,從旁邊的消防栓裏拿出消防斧,用盡全力劈砸門鎖。

只三兩下,門就被劈開了,他連忙沖進去,那幾個混混嚇得提起褲子四散而逃。

躺在地上一絲.不.掛的安雲洛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憑著僅有的一絲理智,努力爬向他,“爸爸,救我,救救我。”

可安懷遠就跟沒看見他似的,徑直沖到衣衫完好的安澈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兒子!我的兒子!”他嗓音幹啞顫抖,還帶著一絲哭腔,把人緊緊抱了好一陣才松開,關切地上下查看著,“你沒事吧?有沒有被欺負?都怪爸爸來晚了,是爸爸的錯,都是爸爸的錯!”

安澈一副受驚 過度的模樣,眼神閃爍地搖了搖頭,“我沒事,安叔叔。”

“還叫什麽安叔叔?”安懷遠疼惜地理了理他額發,“叫爸爸。”

安雲洛一臉驚愕,他懷疑自己要麽產生幻覺幻聽了,要麽就是這藥讓他徹底失智了。

不然他怎麽會看到父親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對他不管不顧,一心只關心安澈,還讓安澈叫他爸爸?

安雲洛連忙爬過來抓住他褲腿,“爸爸,我才是洛洛。您看清楚,我才是您的兒子,洛洛啊。”

之前只顧著救人太著急,安懷遠都沒註意到安雲洛,如今看到這個讓他兒子陷入險境的罪魁禍首,他氣得直接拿起球桌上的球桿,使勁打安雲洛。

一邊打一邊罵,“你個混賬東西!不要臉的腌臜貨!我讓你害我兒子!讓你害我兒子!打死你個畜生!打死你!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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