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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沒打他 為什麽打安雲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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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沒打他 為什麽打安雲洛?

剛踏出房門就看到安澈正往玄關跑, 顧明盛三兩步追上去拉住人,“去哪兒?”

安澈以為他還想折騰他,頭也沒回, 只顧著掰他的手, “我回家拿包。”

“包在沙發上。”

安澈怔了一瞬,回頭, 果然看到自己的背包端端正正放在沙發一角。

“你什麽時候拿過來的?”他問。

顧明盛:“昨晚下車的時候你已經睡得迷迷糊糊了,我就把你睡衣口袋裏的鑰匙給了司機,等他拿過來之後我才上床。”

安澈了然地點了點頭, 想到什麽又繼續掰他的手, “可我還得回家洗漱, 還要換衣服,再晚真就來不及了。”

顧明盛無視他的動作, 拉著人進了盥洗室, 一手牽著人一手打開洗面櫃,指著裏面擺放整齊的東西, “牙膏,牙刷,剃須,潔面,護膚, 毛巾, ......”

所有東西都是雙份的。

很明顯這些都是顧明盛早就為他準備好的。

“衣服在衣帽間, 要看嗎?”顧明盛扭頭問他。

“......不用了。”安澈搖頭,“那我就在這兒洗漱了。”

顧明盛拿出漱口杯和電動牙刷,擠好牙膏遞給他,“慢慢來, 我送你,不會遲到。”

***

江大門口,顧明盛打開副駕車門,護著安澈從車上下來。

林斯言剛下車就看到這一幕,看清那個男人是誰後先是震驚,隨後連忙摸出手機將男人親吻安澈的瞬間拍了下來。

接著快速跑進學校。

教室裏,安雲洛的位置是空的。林斯言氣喘籲籲跑進來,沒看到人便撥了個電話過去。

沒人接。

他又連忙給夏婉芝打電話,得知安雲洛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高燒不退,此刻還在昏睡,他便又連忙趕去霍氏私人醫院。

豪華病房內,安雲洛雙目緊閉臉頰通紅,林斯言一摸額頭,燒得燙手。

“夏阿姨,洛洛怎麽突然病得這麽嚴重?”他一臉擔憂,扭頭問夏婉芝。

夏婉芝沈沈地嘆了口氣,心疼道,“洛洛是前天從學校回來後開始生病的,本來住院之後已經有了好轉,昨晚非要淩晨跑出去,還支走了司機,要不是我打他電話一直不接,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出了事......”

經過夏婉芝一番描述,林斯言才知道安雲洛昨晚暈倒在桐花巷,嘴角和膝蓋都磕破了。

桐花巷住著誰他很清楚,安雲洛左半邊臉明顯腫了些,結合破裂的嘴角來看,這絕對不是磕的,而是被人用巴掌扇的。所以昨晚安雲洛絕對不是簡單地暈倒。

看著床上遲遲沒有醒來的可憐青年,林斯言心裏難受得很。

那天在廁所與安澈匆匆一眼卻令他難忘,他之後想了很久很久,可能是他吃冷美人那一掛的,所以對安澈有天然的好感。他本以為那美人只是有點道德瑕疵,沒想到竟然惡毒至此,把洛洛傷成這樣。

一邊是霍沈風的出軌對象,一邊是自己珍惜多年的好友,林斯言很容易就做出了選擇。

回到學校,他直接去了大一建築設計7班。

走廊上,林斯言攔住安澈去路,“為什麽打安雲洛?”

安澈沒看他,冷淡,“我沒打他。”

說完就繞開林斯言,往墻邊走。

“你撒謊!”林斯言一把撐在墻上,再次擋住他去路,“你今天要是不說實話,信不信我把你做的那些事都給你抖落出來?”

說著他瞥了一眼走廊裏時不時朝他們看過來的同學們,繼續低聲威脅,“你也不想你的同學和老師知道你是個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吧?”

他說了半天,安澈都沒再說話。

林斯言有種演獨角戲還沒觀眾的感覺,心裏莫名煩躁,有些咬牙切齒道,“你都已經攀上顧總了,霍沈風你應該也看不上了吧?為什麽還要傷害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上課鈴聲響起,走廊裏的同學們陸續進入教室。

安澈終於搭理他,冷冷擡眼,“讓開。”

那雙眼過於漂亮,但眼神卻異常冰冷淩厲,林斯言像莫名挨了一記冷刀子,渾身不自覺發涼發疼。

但他是來替洛洛教訓安澈的,話都還沒問清楚,自然不能就這麽算了。便保持姿勢毫不退讓,甚至還抖起了腿,一副痞裏痞氣的模樣挑著眉,“不、讓,你能拿我怎樣?”

話音未盡,迷幻的甜香襲來,安澈一手抓住他手臂,一手扣住他腰,林斯言身形莫名一顫,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瞬間蔓延全身,可沒等他細品清楚,安澈上步轉體,胯部猛頂他身體,一個過肩摔讓林斯言後背重重著地。

隨後頭也不回地擡腳離開。

從小到大,林斯言從沒挨過打,安澈是第一個。

他躺在地上,明明後背很疼,卻不知怎地楞是生不起來一絲一毫的氣,看著安澈離去的身影,他滿腦子都是剛剛的香氣和那只手摸到他腰的觸感。

直到那道清瘦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裏,林斯言才感覺自己完了,他竟然 ......還覺得挺爽的!

操,他該不會是什麽奇怪的M吧???

意識到這點,林斯言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趕緊溜了。

***

安雲洛大病一場,霍沈風也渾身多處骨折住了半個月的院。

安懷遠出院後就攜夫人約了霍銘堅吃飯,飯桌上安懷遠直接表明,希望兩個孩子能把婚事定下來。

霍銘堅其實也早就有這個打算,安家與霍家也算實力相當門當戶對,安雲洛也一直乖巧嘴甜,每次見他都叔叔長叔叔短的,還總給他帶各種禮物。他是打心眼裏喜歡這個孩子,只是他那個逆子不爭氣,這些年總在外面拈花惹草招貓逗狗,一提婚事那逆子就說他還沒玩夠還不想結婚。

如今倒是玩夠了,卻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為了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小花瓶,竟敢跟顧明盛明目張膽地搶人,這倒好,在醫院躺了半個月了,為了不影響霍家和顧家的深度合作,他不得不帶上厚禮腆著這張老臉去登顧家的門,給顧明盛道歉,這事人家才不追究了。

想來這個時機訂婚也算好事一樁,不僅能斷了那逆子的心思,也能對顧明盛有個交代了。畢竟那天他登門道歉,顧明盛臉色很不好看,嗓音就跟淬了冰似的警告他,“只要霍沈風不再覬覦安澈,我就還是個逐利的生意人。但要是他還敢糾纏,那我只能是霍家的仇人了。”

所以霍銘堅幾乎是沒怎麽考慮就答應了,“老安,你這話簡直是說到我心坎裏去了。”

他笑著說,“我們兩家是看著這兩孩子長大的,都清楚兩人的心思,只是孩子們可能有些靦腆,至今還沒戳破那層窗戶紙,我早就覺得是時候幫他們一把了。就算你們今天不提,我也打算等犬子出院後親自登門提親的。”

安懷遠本來還有點擔心,畢竟安家雖然跟霍家明面上實力不相上下,但霍家跟顧家交情不淺,顧家隨便拿出點合作就能將兩家拉開距離。何況兩家的孩子以前相處倒是沒什麽問題,只是最近聽夫人說起兩人的矛盾越鬧越大,甚至有斷絕關系的傾向,這要是霍沈風真的跟洛洛斷了來往,時間長了,感情就淡了,再想維系怕是難了。所以他聽夫人一說,一出院就拄著拐杖迫不及待為兒子籌劃了。

沒想到他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既然霍銘堅都這麽說了,他便直接道,“那好。那我改天就拿兩孩子的生辰八字找個大師合一下,再選個黃道吉日把訂婚宴辦了,你看怎麽樣?”

“好啊。”霍銘堅笑得爽朗,“就按親家說的辦!”

之前兒子突然出事,霍銘堅原本是將霍氏的股東周年大會延後到兒子出院後才舉行的。但如今已經確定要和安家訂親,擔心霍沈風會鬧事,霍銘堅瞞著他提前舉行了股東周年大會,並在會上宣布霍沈風為霍氏生物制藥新任掌權人,以及其與安雲洛的訂婚消息。

所以霍沈風出院回到家,聽到的第一個好消息就是他已經是霍氏的掌權人了,同時他聽到的第一個噩耗就是一周後要和安雲洛舉行訂婚典禮,訂婚宴也在瀾悅國際酒店。第二個噩耗是請帖都已經發出去了,賓客名單第一位就是顧明盛,所以安澈肯定也已經知道了。

霍沈風心裏難受得不行,骨折的幾根肋骨也跟著發疼,他用另一只沒有骨折的手捂住胸口轉身,打算出門去找安澈,霍銘堅一個眼神,一群身強體壯的保鏢突然圍了上來。

“爸,您這是什麽意思?”霍沈風咬牙閉了閉眼,等胸口的疼痛稍稍緩過勁了才回頭恨恨地瞪著霍銘堅,“是嫌我還沒被顧明盛揍夠嗎?”

霍銘堅對兒子一向溺愛,從小到大沒打過沒罵過,就是傷了根汗毛他都要心疼半天。當時看著渾身是血不能動彈的霍沈風被顧家的保鏢擡回來時,他心疼得暈過去好幾回。

可這事關系到霍家基業存亡,他必須狠心,不能再慣著兒子。

“我看你就是挨的揍還不夠,”霍銘堅擡手指著他,“你今天要是敢踏出家門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反正別人打也是打,不如我這個做老子的親自來,你還能少受點苦!”

霍沈風一臉不可置信,“爸,從小到大,您可是從來都沒打過我。一個顧明盛,就讓您怕到這個地步,連親兒子都要下毒手?”

霍銘堅不為所動,冷哼道,“霍氏基業和親兒子誰更重要,我還是分得清的!畢竟親兒子我多得是,沒了一個還有幾十個,但霍氏要是沒了,那可就什麽都沒了!”

父親的話說得很清楚,不僅早就做了選擇,警告意味也很明顯。

意思無論他是殘了還是死了,反正霍氏掌權人這個位置他坐不了,有的是人坐得了。

霍沈風只能冷靜下來,畢竟沒了霍氏掌權人這個身份,他更加沒法搶回安澈,也沒法弄死顧氏控股。

不就是訂個婚嗎?反正他是不會碰安雲洛的,時機到了再解除就是了。

而安澈那麽愛他,又那麽懂事,只要他解釋清楚,安澈一定會理解的。

“我不出去了。”霍沈風沒好氣地說,“您讓他們都下去,看著就煩。”

“煩你也得忍著。”霍銘堅同樣沒什麽好臉色,“在訂婚典禮舉行之前,他們都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你,這個家你也別想出去,正好養傷,免得訂婚宴那天給我丟人!”

霍沈風頭大,“......不是吧?您這......”

不等他說完,霍銘堅一甩衣袖頭也不回地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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