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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獨屬於他 被他采擷、占有、悉心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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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獨屬於他 被他采擷、占有、悉心呵護。……

而安雲洛還在繼續, “你說巧不巧,他像我就算了,我姓安, 他也姓安......”

霍沈風只覺得耳邊嗡嗡的, 他一句也沒聽清,神情恍惚地說了句, “不會這麽巧吧?江城人這麽多,同名同姓也很正常……”

“?”

安雲洛從他懷裏擡起頭,“不是同名同姓, 只是同姓。”

他有些不悅地瞪著霍沈風, “沈風哥哥, 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啊?”

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出了心裏話,霍沈風瞬間回神, 連忙找補, “有,我當然有認真聽你說話。你說都姓安嘛, 我知道的,就是嘴瓢了。”

見安雲洛神色緩和,不再抓著不放,他又試探道,“你沒見過這個安澈,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他的呢?”

“還不是爸爸。”說到這個安雲洛就來氣, 鼓著腮幫子道, “一天到晚把這人掛嘴邊!”

霍沈風楞了一下,“安叔叔怎麽會認識他的?”

“你知道的,每月初一爸爸都會去西山寺上香。好幾年了都沒出事,偏偏這次就出事了, 還偏偏讓那個安澈給遇見了。據說當時天已經亮了,應該也有其他游客上山,要不是沒證據,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早就盯上爸爸了,然後制造意外,再故意守在那兒救人。準確地說,他這都不算救人,畢竟他壓根沒上手,只是叫了搜救隊把爸爸送進醫院而已,可爸爸卻拿他當救命恩人一樣供著。但他們送得也不及時啊,那時候爸爸都失血過多暈厥了......”

霍沈風沒再聽他後面說什麽,只是一味地懊悔。

要是他當時沒住院就好了,或者不遵醫囑直接從醫院跑出來。只要他大年初一那天陪著安澈去爬山,安懷遠就沒機會認識安澈,安雲洛也不會知道安澈的存在。

可如今安雲洛已經知道了,兩人說不定還會見面。

霍沈風倒不是擔心自己和安澈的關系暴露,他知道安澈懂事,絕對不會給他添麻煩。可恰恰就是他過分懂事,又善良柔弱,而安雲洛任性驕縱,這兩人要是碰上,安澈一定會吃大虧的。

都怪他!沒事生什麽病!住什麽院!

“......好像在爸爸眼裏,我這個親兒子還比不上他這位救命恩人。你知道最過分的是什麽嗎?”安雲洛還在喋喋不休,“爸爸竟然還要請他到家裏來做客!還讓我不要給他擺臉色!憑什麽啊?我憑什麽要給他好臉色?還有我安家是他想來就能來的嗎?”

“什麽……”霍沈風瞪大眼睛。

這麽快就要見面了?

“沈風哥哥,你也覺得很離譜對吧?”安雲洛撅了撅嘴,“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讓他來我家的。”

霍沈風預感很不好,心臟都跳得快了些,“你,打算怎麽做?”

“江城誰不知道我安家,誰又不知道我安雲洛?說不定他就是故意學我,在爸爸面前裝乖討好。”安雲洛不屑地冷哼,“這種人不就是為了錢嗎?在爸爸面前表現好一點,再借著這事要一筆錢。到時候我賞他點兒,打發了算了。”

“原來是給錢打發啊。”霍沈風可算松了口氣。

“那不然呢?沈風哥哥以為我想幹嘛?”安雲洛突然湊近,眼神陰狠,“殺了他嗎?”

霍沈風心下一悸,瞪大了眼沒說話。

空氣安靜幾秒,安雲洛突然笑起來,“哈哈嚇到你了吧?我開玩笑的啦,殺人犯法啊!何況你知道的,我雖然生氣的時候會任性一點點,但我平時可是很乖的,怎麽可能這麽惡毒嘛?”

也對,眼前的男人可是他乖巧可愛的洛洛啊,連踩死只昆蟲都不敢,又怎麽可能會殺人呢?

是他太擔心安澈,反而把洛洛想得太壞了。

說到底洛洛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有些小孩子的嫉妒心理,可能會說話不好聽,跟人擺臭臉,但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他人的事。

霍沈風抹了一把後頸的冷汗,佯裝輕松地攬住安雲洛的腰,“我當然知道你在開玩笑。我們洛洛寶貝這麽善良,是不可能做壞事的。”

他一邊陪著人繼續逛展,一邊狀似無意地打探,“那安叔叔準備什麽時候請他去家裏啊?”

***

吃了午飯,安澈在廚房洗碗。顧明盛也脫了大衣,挽起毛衣袖子,幫忙清碗。

“顧先生,其實您不用做這些的。”安澈垂眸刷著盤子。

“想什麽呢?”顧明盛從他手裏接過盤子,“你以為我是為了追你,故意討好你?”

“不是嗎?”安澈擡眼看他。

顧明盛笑,“當然不是了。我有那麽舔狗嗎?”

“也是。”安澈收回視線,“您是堂堂顧氏控股的掌權人,應該早就閱人無數,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怎麽可能刻意討好我?”

這話聽著,怎麽感覺怪怪的?

顧明盛停下手裏的活兒,目光審視地掃過身旁漂亮的側臉,“要不是你三令五申地表示不喜歡我,我差點就要會錯意,以為你吃醋了。”

“您也知道,我沒那個意思。”安澈沒回應他的目光,自顧自洗著碗,“我就是隨口一說,您別放在心上。”

雖然安澈這話無疑是又一次拒絕了他,且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但顧明盛還是想跟他解釋清楚。

“我確實見過很多人,但從沒跟任何人有過肢體接觸。”他眸色深深地看著安澈,“牽手、擁抱、接吻、上床,都沒有。”

安澈手上一頓,密長的睫毛輕輕眨了眨。

“因為讓我動心的只有你一個,這些事我只想跟你做。”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靜得兩人都能聽清彼此微亂的呼吸聲。

顧明盛期待安澈能有回應,哪怕有點臉紅的反應也行。

可他深情款款地看了人半天,最終只等到安澈朝他揚起一個抱歉的笑,“顧先生,這是您的隱私,沒必要跟我說這個的。”

顧明盛心下落寞,但面上依舊游刃有餘,“下午準備做什麽?”

他隨口轉移話題,不動聲色地拿過安澈手裏的碗,沖掉泡沫。

“去上課。”安澈說。

“我記得你是江大的。”顧明盛疑惑道,“江大還沒開學吧?”

說完他意識到什麽,朝安澈正色道,“對不起安澈,未經你允許,私下查了你。”

安澈知道顧明盛多疑,所以他步步為營,還故意引導吳逸提供沈秋聿的資料,目的就是讓顧明盛在查他的時候,能夠打消疑慮。畢竟他否認一萬遍,都不如顧明盛親眼核實一遍。

人都是會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東西,所以如今顧明盛對他喜歡沈秋聿這件事深信不疑,全然不知自己已經掉進了他的陷阱。

這本就在安澈的計劃之中,所以他自然不介意,笑了笑說,“沒事,都過去了。”

“江大確實還沒開學,”他接著道,“我不是去江大,是去江大附近的雕塑培訓學校。”

“你還學雕塑?”

“嗯,剛學。”

“可你專業是建築設計,雖然也有藝術性,但更主要的是實用性。而雕塑是一門純藝術的學科,需要長年累月地打磨,很多人即使有天賦也需天時地利人和才可出成就,何況這對你的專業水平並沒有什麽提升意義。”顧明盛不解地看著他,“是因為愛好嗎?”

愛好?

當然不是。

純粹是想要奪走安雲洛和安懷遠最引以為傲的東西罷了。

安澈冷笑一聲,擡眼看向顧明盛時又眸光溫順,“是吧。或許也可以稱之為——夢想。”

“我打算轉到雕塑專業,”他接著道,“人總要為自己活一次,對嗎顧先生?”

看著他眼眸彎彎,眸光閃動,與之前那副可憐又帶刺的小白花模樣簡直判若兩人,顧明盛想,安澈就該是這樣的。

他該站在光裏,活得鮮活、明媚、恣意瀟灑。

他也該獨屬於他。

被他采擷、占有、悉心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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