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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 死在本該風華正茂的二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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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 死在本該風華正茂的二十二歲。……

《豪門真少爺重生後》

文/無形道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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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刺啦一聲,伴隨著安澈的驚叫,黑色毛衣領口被撕裂。胸膛大片的肌膚裸露出來,即使在夜幕下依舊白得晃眼。

霍沈風目光露骨地掃過,猩紅眼眸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看著被他按在身下拼命掙紮的漂亮青年,他俯身勾唇,“跑啊,怎麽不跑了?跟老子裝了三年純,脫了衣服,還不是騷貨一個。”

安澈被嚇哭了,一個勁兒地搖頭哀求,“求求你……不要......”

棉服被扒掉扔在一邊,凜冬的夜裏,海風呼嘯刮過,衣不蔽體的青年身體冷,心更冷。

安澈是江城豪門安家的真少爺,而霍沈風是他心愛的未婚夫,兩人門當戶對情投意合,三年來一直很相愛。

即使如今他被假少爺安雲洛陷害,被至親趕出家門,淪為全城笑柄,霍沈風也一直對他不離不棄。

所以安澈一直覺得,就算全世界都背棄了他,霍沈風也不會。盡管此時的霍沈風神情可怖,變得異常陌生,但安澈還是堅信霍沈風是愛他的。

畢竟這樣的矛盾時有發生。

回想這三年裏,霍沈風經常提出和他上床的要求,每次被拒絕都會鬧點小矛盾,但過幾天兩人又會和好如初。

或許是卑微久了,也或許是被PUA久了。此時安澈仍舊心存僥幸地覺得,這次或許也和之前一樣,只要他主動示弱,求求霍沈風,一切就會過去了。

海浪一遍遍沖刷著頭頂的泥沙,徹骨的寒意從頭頂蔓延至全身,讓他不住地戰栗,“沈風哥哥,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你,你不是最愛我了嗎?我現在很害怕,你放開我,放開我好不好……”

安澈極盡卑微地乞求著,就像這三年來每一次鬧矛盾時那樣。

或許是之前不要尊嚴地乞求,最終都換來了霍沈風的回頭,安澈始終堅信霍沈風不會真的傷害自己。

畢竟拋開安雲洛不談,在安澈卑微可憐的人生裏,霍沈風真的算是一個非常美好的存在。

沒人喜歡安澈,他在無數人的冷眼圍觀中牽起安澈的手,低頭輕吻,向他求愛。沒人在乎安澈,他在每一次譏諷和傷害來臨之時,把安澈及時護在身後,溫柔堅定地告訴他,“別怕,有我在。”

霍沈風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溫柔的,像一束柔和的光,溫暖地照耀著安澈的人生。

就像三年前的那個冬天,安澈被管家領著第一次來到安家,一踏進別墅,就看到一道英俊挺拔的背影。

霍沈風轉過身來,陽光透過落地窗打在他身上,臉上的笑容仿佛比冬日裏的暖陽還耀眼。

“你好,你就是安澈吧?長得真漂亮。”他紳士地伸出右手,嗓音溫柔,“我是霍沈風,你可以跟洛洛一樣,叫我沈風哥哥。”

......

霍沈風看著身下的待宰羔羊,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突然就笑了起來。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他笑得越來越誇張,扭曲,甚至病態。

無數美好的回憶被這可怖的笑聲沖散,安澈淚眼汪汪地看著笑容猙獰的霍沈風,怯怯地叫了一聲,“沈風哥哥......”

“閉嘴!”霍沈風擡手就是一巴掌,“這也是你能叫的?”

安澈被扇蒙了,他腦子發昏,視線模糊。

他看不清霍沈風,只聽到霍沈風嘲弄的聲音,“安澈,你以為你誰啊?我的未婚妻?”

“別他媽做夢了。”霍沈風羞辱似的拍拍他淚水橫流的臉,“蠢貨,你連洛洛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我怎麽可能真的愛你?”

說到這兒,他不禁笑了一聲,“哦對了,忘記告訴你,剛剛洛洛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所以我說明天結婚,不是和你,是和洛洛。”

這些話猶如一道道驚雷,觸不及防在耳邊炸響,安澈有些耳鳴。

霍沈風什麽意思?

他愛的人不是他?是害他沒了一顆腎,反覆感染出血疾病纏身,害他遭親生父母日漸厭棄,最終被掃地出門淪為笑柄......的安雲洛嗎?

還有他們說好的明天結婚,其實是……他和安雲洛的婚禮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三年來,霍沈風對安雲洛所有超出邊界的關心和照顧,就都說得通了。

雖然他總是刻意忽視安雲洛在他們這段感情中的特殊性,受不了了去問霍沈風,得到的答案也永遠是——“洛洛跟你不一樣,他很單純,你能不能別把他想得那麽齷齪?”

但此刻,安澈問了三年的答案,顯而易見。

那他算什麽?

算他蠢!!

算他賤嗎!!!

人在憤怒到極致的時候,反而變得異常冷靜。

安澈止住眼淚,決絕地盯著自己曾經的愛人,打算再給他最後一次選擇自己的機會。

“你,剛剛說什麽?”他喉頭發堵,發音很慢。

霍沈風惡劣地笑著,湊到他耳邊,“我說,看在我陪你演了三年戲的份上——讓我操一次。”

話音未落,安澈的褲子被猛地扯開。

這一刻,他才徹底醒悟。

眼前的男人不是他的愛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霍沈風和安雲洛一樣,都是吃人的惡魔!

安澈用力掙紮,混亂中從泥沙裏抓到一塊尖銳的玻璃。他毫不猶豫朝霍沈風面門刺去,霍沈風驚愕一瞬,躲閃不及,被刺中了右眼。

鮮血瞬間從眼眶噴湧而出,霍沈風慘叫著摸到紮在眼球上的玻璃,忍著劇痛將它拔了出來。

安澈趁機從他腿間爬出來,瘋狂往前跑,耳邊淒厲的慘叫聲離他越來越遠,似乎只要他再快一些,就能逃離身後的魔鬼,重獲新生。

可這片沙灘處於未開發的海域,任憑他拼了命地奔跑,離岸上的燈火依舊很遙遠。

又因為做了腎摘除手術,加上半年內反覆感染出血,他的身體變得異常虛弱。短短三分鐘,他就已經開始喘不上氣。

安澈腳步逐漸虛浮,速度被迫慢了下來。很快他就力竭倒地,開始劇烈嗆咳。

而此時,霍沈風攥著染血的玻璃,滿臉是血地走了過來。

他走得很慢很慢,皮鞋沈緩摩擦在沙灘的聲音像極了一道道駭人的催命符,慘淡的月光打在他身上,猶如地獄裏食人血肉的嗜血羅剎。

安澈嗆出一大口血,正要爬起來繼續跑,再次被霍沈風狠狠按在了地上。

“安澈……我早就告訴過你,我討厭被拒絕。”他騎在安澈身上,單手箍住他雙手,嗓音嘶啞,似惡魔低語,“但我並不想傷害你的,只是洛洛嫌你知道得太多了,想要你死。我憐香惜玉,打算留你一命玩玩,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他猙獰的臉上血不住地往下流,一滴一滴,砸在安澈驚懼萬分的臉上。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他緩緩揚起手,再猛地落下,尖銳的玻璃用力紮進安澈的胸腔。

劇烈的疼痛讓安澈瞬間失語,本就喘不上氣的他越發呼吸困難,只幾秒大腦便開始缺氧。他頭暈目眩,失去掙紮的力氣,很快便四肢無力地癱在了地上。

鮮血從胸腔汩汩冒出,鮮紅、溫熱、腥甜。

海風裹著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霍沈風癡迷嗅聞,僅剩的一只眼睛裏流露出從未有過的興奮和滿足。怪異到病態的欲望從下往上一路攀升,他開始瘋狂獰笑,這感覺似乎比操安澈更讓他有快感。

“放心,我避開了心臟,你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他面目猙獰地笑著。

接著又在安澈平直的鎖骨劃了一道口子,然後他凝視著那道口子,兒時的創傷在這一刻似乎得到了滿足,他發了瘋地劃了一道又一道,再細細欣賞,慢慢舔舐。接著又是左胸,右胸,腰腹,......

此時的安澈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意識逐漸陷入混沌。

但疼痛依舊很清晰。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尖銳的玻璃劃了一道又一道口子,也能聽見海浪聲裏夾著霍沈風近乎變態的笑聲。

但他睜不開眼睛,發不出聲音。

這場漫長的淩遲,他猶如砧板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想想他這可憐可悲的一生,又何嘗不是如此?

養母生下安雲洛就死了,他被酗酒好賭的養父虐待了十九年,還差點被強。而他膽小懦弱,毫無還手之力!

好不容易熬到親生父母找到了他,還有了深愛的未婚夫,可他以為的團聚和真情,全是算計!

自他進入安家,每一天都是噩夢。假少爺安雲洛嬌生慣養且有病,對他打罵、誣陷、下藥,無所不用其極。父母乃至安家上下對此裝聾作啞,都叫他要體諒病人。

後來安雲洛病情惡化快死了,需要他的一顆腎。從來沒有關心過他的母親說著愛他的話下跪求他,他只能含淚答應。

可術後他意外發現安雲洛沒有服用抗排異藥物,還沒來得及揭露真相,父親就把親子鑒定書甩他臉上,讓他滾。

他成了全城笑柄,人人都說他冒充豪門真少爺,活該落得如此下場!

而此刻正在瘋狂淩虐他的未婚夫,明天就要迎娶他的仇人安雲洛。

多可笑啊,從他們見面的第一天起,那些溫柔和愛意都是青蛙效應般的虐殺。這段他無比珍視的感情,甚至這場認親,在此刻看來,不過是他們為他精心策劃的一條黃泉路!

可惜他愚蠢至極,卑躬屈膝隱忍退讓,到臨死才清醒!

安澈恨!

恨養父!

恨父母!

恨安雲洛!

恨霍沈風!

恨所有人!

也恨懦弱了一輩子的自己!

如果能重來一次,他發誓,一定要他們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撲通——

安澈被拋進鹹腥的海水裏,單薄的身子在魚兒的環繞中緩緩下沈,鮮血淋漓。

從未體會過的壓迫和窒息襲來,他在死亡逼近的絕望中猛地睜眼,嘴巴張了張,幾秒之後,又無力地闔上了眼。

安澈死了。

死在漆黑冰冷的海底。

死在本該風華正茂的二十二歲。

***

再睜眼,安澈回到了十八歲。

“他媽的!”醉醺醺的安建國一躥進屋就將手裏的白酒瓶砸了過來。

刺耳的碎裂聲在腳邊猛地炸響,窒息到極致的胸腔突然灌進空氣,安澈大口呼吸,幾乎是本能地蹲下身抱緊自己。

可任憑他怎麽護住身體,鉆心的疼痛無孔不入,玻璃一遍遍劃在皮膚上的感覺清晰至極。

疼。

渾身都好疼。

“飯呢?還不給老子端出來!”安建國喝得滿面通紅,搖搖晃晃走過來,軍綠色的解放鞋踩得水泥地上的碎玻璃咯吱作響。

安澈被劇烈的疼痛裹挾,除了這樣抱著自己,完全動不了分毫。

安建國一把揪住他衣領,將人拎起來,渾黃眼球惡狠狠瞪著,“老子跟你說話呢!聾啦?”

刺鼻的酒氣撲面而來,安澈被迫從幻痛中抽離,這才看清眼前無比邋遢的中年男人——竟是虐待了他整整十九年的養父,安建國!

難掩的惡心瞬間從胃裏翻湧上來。

嘔——

安澈吐了。

吐了安建國一臉一身。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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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新文啦!感謝閱讀!

小天使們(●'v'●)下本打算開這個!

求求了!真的好想寫嗚嗚……

《馴服他[重生]》

前世,海城江家的大少爺江晚星,容貌艷絕,氣質清冷,是無數人向往的高嶺之花。

可惜早早就與人訂了婚,對方品貌兼備家世相當,堪稱金玉良緣。

後來江家破產,深愛的未婚夫也另尋新歡,高嶺之花跌落凡塵,連路邊的阿貓阿狗都想來采擷。

就在江晚星最狼狽的時候,那個總來糾纏他的浪蕩子給了他一個家。

風月場裏,淩危渾身是血,踩著滿地哀嚎的眾人,走到衣不蔽體的江晚星面前,朝他伸手。

“阿星,跟我走吧。”他滿目殷切,近乎懇求地說。

可惜當時的江晚星心如死灰,看不到他眼底的深情。只想著被一個男人玩,總比被一群男人玩好,便進了淩家的門,成了金尊玉貴的淩夫人。

直到一次意外,江晚星不慎墜崖,看著毫不猶豫跳下來的淩危,他才驚覺淩危是愛他的。

那一刻,江晚星後悔至極。

回想這些年度過的日日夜夜,他和淩危做盡了床笫之事,可他卻連一個笑臉都欠奉。

他真的很想跟淩危說一聲對不起,可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一朝重生,江晚星回到十八歲。

全城轟動的訂婚禮上,未婚夫正捧著玫瑰朝他單膝下跪。

江晚星視若無睹,兀自看向對面大廈的幕墻屏,目光鎖住那道挺拔身影。

這一世,一切都還沒開始,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和淩危,也還來得及……

只是此時的淩危剛剛回國,風流浪蕩,縱情聲色。

面對從他手裏奪走酒杯的江晚星,他一把扣住美人的腰,笑得焉壞,“不讓我喝?行啊。”

他大手伸進衣擺,摩挲掌下滑膩肌膚,“那你讓我操一晚。”

江晚星身形一顫。

他想,年輕的淩危真混蛋,得讓他乖一點。

閱讀指南:

1.受18歲,攻25歲,年齡差、身高差、體型差。

2.前世雙非,這一世雙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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