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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IF線青梅竹馬篇:結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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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IF線青梅竹馬篇:結局(下)

在薄硯21歲這年,他擁有了人生第一套房。

房產證上寫的是溫寧的名字。

也是在這棟房子,薄硯正式向溫寧求了婚。

當時的溫寧才剛結束實習期,正在準備畢業答辯。

薄硯會求婚,完全在她預料之外。

她以為薄硯過兩年才會有動作,沒想到他居然……

房子還沒有裝潢,但薄硯的求婚現場布置的卻很用心。

鮮花氣球蛋糕戒指一樣不少。

其實在薄硯看來,這已經算是很簡陋的了,他沒有經驗,是在網上學習了很久,才布置出來的場景。

溫寧全程都是懵的,直到薄硯單膝跪在她面前,問她:“寧寧,你願不願意帶我一起,去看看更遙遠的以後?”

比溫寧答覆先一步到來的,是眼淚。

她也不想哭的,可眼淚莫名其妙就流了下來。

她想說願意,但一開口就是嗚咽。

嗚嗚嗚怎麽回事啊你這家夥,一點提示都沒有!

溫寧只能狂點頭!

願意啊,她當然願意!

如果他們在一起時,她對他的喜歡是百分之百,那現在她對他的喜歡就是百分之一千一萬一千萬!

溫寧不知道別人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反正她只要想到以後每天醒來都能看到薄硯,和薄硯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在電影院睡覺,她就覺得人生充滿了期待!

只要是薄硯,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對她而言,都是驚喜。

薄硯在她點頭時,就迫不及待給她戴戒指,結果因為手抖,戒指一直戴不進去。

未來一整年,溫寧拿這事笑了他好久,每次提起來,薄硯就丟臉到賴在溫寧懷裏,任憑溫寧怎麽哄都不出來。

而溫寧事後細想才發現,薄硯求婚那天其實已經給過她很多提示了。

知道她愛美,所以他會在求婚之前告訴她,今天要去參觀一個地方,是約會日,他新買了鏡頭,可以給她拍照。

他暗示讓她穿的漂漂亮亮。

而那晚,薄硯也確實給她拍了很多漂亮照片。

說到拍照,薄硯一開始也不怎麽會拍,但他態度好啊,溫寧發給他的教學視頻,他都會拿出鉆研代碼的精神去鉆研該怎麽給女朋友拍出大片。

薄硯本就聰明,聰明人只要用心,做什麽都會成功!

如今的薄硯,已經是隨便掏出手機都能給女朋友拍出氛圍感大片的程度了。

當然了,冷蕊程沫還有徐茜茜一度認為,是模特本身就長了一張出片的臉,要是溫寧這種建模臉,薄硯也能拍出醜照,那他可以直接去自首了,把美女拍醜,他一定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別管為什麽拍醜就是奸細了,反正自首就完事了!

除此之外,薄硯那天還試探過不止一次,大概就是試探溫寧會不會反感這麽早被求婚之類的。

薄硯還是挺怕女朋友揍他的。

寧寧打人真的很疼QAQ。

至於薄硯為什麽這麽早求婚,用他的說法就是,不早啊,二十一歲求婚,等他二十二歲就可以領證啦!

他想快點屬於溫寧,也想讓溫寧快點屬於他。

所以,一點都不早。

不過,二十二歲結婚確實是太早了,溫寧這時候剛入職,還是個職場小新人,每天忙的暈頭轉向,根本沒空準備婚禮。

等溫寧上了兩年班,各方面都穩定了,還升職做了組長,她和薄硯也正式開始為婚禮做起了計劃。

兩人本就有這方面的計劃,所以準備起來並沒有想象中繁瑣。

再加上還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六舅爺等等,家裏那一大堆親戚都幫忙參詳著呢,溫寧和薄硯完全可以做甩手掌櫃。

於是,在溫寧二十四歲,薄硯二十三歲這年,兩人正式步入了婚姻殿堂。

婚禮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辦的,婚紗是薄硯托人請了意大利一位設計師專門為溫寧量身定制。

單這一件私人訂制的婚紗,就羨煞無數旁人。

婚禮從喜帖到現場布置,再到婚紗鉆戒,還有新郎新娘寫給彼此的信,每一樣都無不體現著兩人對彼此的用心……

春去秋來。

潔白的婚紗和白色西服掛在獨立的私人展示衣櫃裏,西服衣袖圈在婚紗腰身上面,即便沒有主人,也依舊緊緊相貼。

婚紗和西服昨晚兩人才“用”過。

薄硯今晚還想親手給溫寧穿,再親手脫下來,他很享受這種過程。

溫寧卻怎麽也不肯了。

“昨晚有多難穿,又有多難脫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到這個溫寧就想哭,“三年,我們結婚才三年,我就胖五斤!整整五斤!可惡,遙想結婚那天,我穿那件婚紗的光景,當真是一去不覆返!”

再然後,開始日常起誓——

“不行,我決定從今晚開始就減肥!你!”溫寧指著正努力壓著嘴角給她盛湯的男人,右手無名指上的婚戒閃閃發光,“你!不準再拿美食誘惑我!欸欸欸,幹嘛呢!都說不要拿美食誘惑我了!”

薄硯將湯碗放在她面前,左手無名指的婚戒不小心碰到碗壁,發出一聲輕響。

到底是沒忍住,被自己老婆可愛到的某人,還是笑了出來,“你本來就瘦,五斤也沒多少肉。”

被老婆一個眼刀後,某人立馬改口風,“就這一碗,吃完明天我陪你一起減,真的!你今晚才吃了兩口,乖,再吃一點。”

溫寧意志力十分堅定,說不吃就不吃!起身就跑去客廳抱著游戲機打游戲。

薄硯看著說好要減肥,結果轉頭就在沙發躺平的人,無奈搖頭,自己把那碗湯喝了,起身去收拾廚房。

而這晚,說好要減肥的某人,由於晚上運動量太大,淩晨三點多的時候成功餓醒。

見薄硯還在睡,呼吸也很平穩,沒有要醒的跡象,溫寧心裏比了個耶,悄默默溜下床去廚房找吃的。

她本來是想著隨便吃點水果面包墊吧墊吧就行,結果冰箱一打開,就看到兩個早早準備好的三明治,還都是她愛吃的口味。

三明治上還貼著一張便簽:

【就知道你會偷吃,被我抓到了吧▼ω▼】

溫寧:“……”

下面還有一行——

【想吃就吃這個,不、準、吃、泡、面,你會胃疼的,要聽話】

溫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什麽啊這人!

減肥計劃因為這兩個三明治徹底告終。

但溫寧也不需要刻意去減了,因為他們組最近接手了個項目,她忙著評估,頻繁出差,半個月跑下來,人都瘦了一大圈。

別說薄硯了,爺爺奶奶過來看他們的時候,都要心疼壞了。

爺爺還狠狠訓了薄硯一頓,問他怎麽照顧他孫女的,把他孫女都餓瘦了!

薄硯哭笑不得,只低頭認錯說是自己的問題,保證馬上就把老婆養回來。

溫寧這時候還在上班,不知道薄硯因為她瘦了在家挨批,還在為自己不運動不餓肚子就能瘦這事美滋滋呢。

又過了幾天,溫寧目前的工作總算告一段落。

薄硯還是和以前一樣,提前半小時就來溫寧公司樓下等她下班。

一起下班的同事見溫組長老公又來接她了,還是那樣,萬年不變的抱著一束鮮花,羨慕極了。

那些溫寧和薄硯結婚時,偷偷在背地裏吐槽兩人就是年輕,太上頭,這麽早就踏入婚姻的墳墓,以後有他們受的。

結果人家結婚三年,薄硯每天雷打不動來接溫寧下班,每天來的時候都會帶一束鮮花,還都不重樣。

溫寧也動不動就給薄硯準備各種小驚喜,今天什麽盲盒機啦,明天什麽小區藏寶啦,隔段時間又突發奇想大半夜不睡帶薄硯去看日出,總之,點開兩人朋友圈,你今天飯就不用吃了,吃真夫妻的糖就能吃到撐!

不止如此,薄硯朋友圈裏的婚後小日記也是,一年四季的,就沒停過。

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麽多事要分享,總之就是,每天都能分享一個自己和老婆的有趣小故事。

要是哪天斷更了,冷蕊啊,程沫啊,王琢這群人,還會在九人群裏催薄硯趕緊更新,斷更是對他們這些CP粉的不負責,是要受到他們這群CP粉嚴厲譴責的!

而今晚的薄硯,也依舊在朋友圈更新了婚後小日記。

起因是溫寧下班後就跟喪屍出城了一樣,雙手耷拉著,腦袋也耷拉著,蔫兒噠噠的走到他面前,再然後腦袋往他懷裏一撞,癟嘴就道:“好累,想辭職。”

日常想辭職。

薄硯順著她的話,“那就辭職,你老公現在養得起。”

溫寧支支吾吾半天,沒再說辭職的話,抱著他,“我要充電。”

薄硯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嘀,開始充電。”

溫寧笑了出來,“你好幼稚啊。”

薄硯無辜,“不是你先幼稚的嗎?”

溫寧哼了聲,“晚上吃什麽?”

薄硯問她:“你想吃什麽?”

溫寧想了想,“去外面吃吧,吃火鍋,然後去電影院睡覺。”

薄硯對她去電影院睡覺這種說法已經見怪不怪了,溫寧工作忙,有時候約會看電影,片頭都還沒播完,她人就睡著了。

最開始薄硯還是有點郁悶的,但更多的是心疼。

後面發現溫寧每次在電影院睡覺睡的就特別香,於是之後,溫寧但凡上班太累,薄硯都會帶她去電影院睡覺,俗稱放松。

薄硯自然沒有異議。

兩人先去吃了一家溫寧同事最近推薦給她的火鍋店,味道還不錯,溫寧給它打了四顆星。

薄硯覺得合理,這家店的菜品挺新鮮,但甜點是半成品,差點意思,四顆星剛好。

飯後電影選的是一部文藝片,這種片子好下覺。

但薄硯不敢睡,因為事後溫考官會考他電影都講了什麽內容。

至於考官本人,這會睡的正噴香呢。

薄硯偏過臉看了眼靠在他肩上睡著的人,彎了彎眼睛,又有些心疼的放低肩膀,扶了扶溫寧腦袋,讓他老婆睡的更舒服一點。

從電影院出來,溫大考官果不其然,開始發力。

只不過這個發力僅限於從電影院走到停車場。

看到剛剛還氣焰囂張,這會倒頭就睡的人,薄硯沒忍住低笑了出來。

他看著副駕駛的人,也不知道在看什麽,反正就是愛看,怎麽都看不夠,看了會兒還拿手機出來拍了好幾張照片。

薄硯有溫寧的專屬相冊,裏面都是溫寧還有溫寧和他的照片。

從他們交往到現在,已經有上萬張了。

拍完照片,薄硯打開朋友圈開始更新小日記——

【寧組長最近一直加班,很辛苦。

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今晚本來準備給寧組長做一頓大餐,好好犒勞犒勞寧組長,但寧組長提議要去吃火鍋。

那家火鍋店是寧寧同事推薦的,菜品還不錯,但飯後甜點是半成品,寧寧打了四星,我表示認同。

吃完飯我們又去看了最近新上的《飛鳥》,文藝愛情片,推薦失眠人群觀看,寧寧片頭沒過就睡著了,全程沒醒。

出來後,寧寧果然又開始問我電影都講了什麽,其實中途好幾次我也差點睡過去,寧寧睡的太香了,看到她睡,我也想睡,當然,也不排除電影太無聊,全程睡點。

回到車上,寧寧信誓旦旦說她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明天就是假期,她這會回去就要開始做攻略(上個月,寧寧說等這個case結束要去克羅地亞的杜布羅夫尼克古城,她最近看權游上癮),結果上一秒清醒,下一秒倒頭就睡。

是真的倒頭就睡,我就系個安全帶的功夫。

我突然就想到網上那句話: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嗯,確實是。

看來,克羅地亞的攻略還是得我來,今晚就開始做計劃,明天找寧寧要獎勵(#^.^#)】

幾分鐘後,薄硯又發了一條——

【不對,在去克羅地亞之前,還要先回去參加校慶。

這麽一想,我上學時的其中一個夢想馬上就要實現了。

學校邀請了我和寧寧一起出席,到時候我要和寧寧穿情侶裝(^-^)V】

“夢想?什麽夢想?”第二天去校慶的路上,溫寧翻到薄硯的小日記後,轉頭問駕駛座的人。

薄硯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陽光從車窗外灑進來,落在他左手無名指的婚戒上面。

溫寧看了眼他的婚戒,很滿意。

結婚到現在,薄硯每天都戴,溫寧也是在結婚才發現,原來有人戴婚戒會這麽好看。

薄硯飛快看了她一眼,又飛快移開目光,耳朵開始泛紅,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就……和你一起演講。”他支支吾吾半天,紅著臉說了這麽一句。

十二歲那年,薄硯轉學到海中,看到每周國旗下演講的溫寧,覺得她真的好耀眼,閃閃發光。

他就想,要是有一天,他也能和她一起站在上面,一起演講,就好了。

沒想到,時隔多年,這個願望居然真的能實現。

當然,一起演講那肯定是沒有的,溫寧先上的臺,之後才是他。

不過沒關系,老校長已經說了他和寧寧是夫妻,還是模範夫妻呢。

他終於成為了寧寧的驕傲。

而寧寧,一直都是他的驕傲。

演講很順利,臺下冷蕊一夥人帶頭不停地鼓掌。

畢業後,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工作,但好在,八個人都留在了燕京。

燕京機會多,大家都願意留在這邊發展。

除了冷蕊沒有從事自己的專業,選擇了做一位自由的插畫師,其他人要麽在金融行業混,要麽在當碼農。

薄硯的三個室友,現在也都跟著薄硯在幹。

薄硯去年開始主開發人工智能,單獨帶領了一個團隊。

演講結束,九人一起在校園裏逛了逛,回憶校園時光。

“時間過的還挺快的,這一眨眼我們都畢業四五年了。”宋荀牽著女朋友的手,感慨。

王琢打趣,“是啊,這畢業都四五年了,你倆打算啥時候結婚呢?你看人硯子跟溫寧,人都結婚三年了。”

溫寧連忙舉起雙手,薄硯不明所以,但也跟著自己老婆舉起雙手。

溫寧:“你催婚就催婚,可別cue我們啊。”轉頭就跟宋荀女友江韻小聲蛐蛐:“江韻你覺得王琢像什麽?”

江韻忍俊不禁,看似小聲,實則大聲,“像我媽。”

王琢:“餵!!我聽得到!”

一群人笑成一團。

就在這時,忽然有個女人哭著從他們身邊跑了過去。

女人長得很美,氣質很出眾,穿了一件中式旗袍。

因為好看,溫寧這邊的幾個女生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是咱們學妹嗎?”徐茜茜問。

程沫嘶了聲,“有點眼熟啊。”

其他人一聽,紛紛看向她。

程沫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自己到底在哪裏見過那位旗袍美人時,幾人忽然聽到不遠處有個男人說——

“該死!她人呢?!”

溫寧冷蕊幾人頓時虎軀一震!

好家夥!是誰!是哪家的霸總跑出來了!

國人刻在骨子裏的吃瓜屬性,讓幾人假裝在這裏研究考察這棵樹為什麽長得這麽樹,實則紛紛豎起耳朵,餘光不停八卦發源地。

就見剛才開口的霸總西裝革履,英俊帥氣——

這個是冷蕊幾人判定,溫寧發誓,跟她無關,在她眼裏,就是潘安轉世,也帥不過她家小硯子!

而這位霸總身後站著一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手上牽著一個小女孩兒。

中年男人道:“小薄總,太太剛才往那個方向去了,您要不,跟上去哄哄?”

霸總一聽到哄哄,頓時就扶額冷笑,“我去哄?她跟那男的眉來眼去,還要我去哄她?”

中年男人……好吧,這位應該是管家了。

管家見霸總油鹽不進,推了推身邊的女孩兒。

女孩兒抱住了霸總的腿,“爸爸,媽媽沒有跟那個叔叔說話,是那個叔叔非要和媽媽說話的,爸爸,爸爸……”

霸總像是拗不過女兒,又或者,他本來就想去哄人,女兒正好給了他臺階下,他冷哼了聲,抱起女兒,掃了眼管家,冷冷道:“我是看在枝枝的面子上。”

說著,擡腳就朝著女人消失的方向走。

只見霸總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跟陣風兒似的,從薄硯幾人身邊擦身而過。

過程中,他似乎看到了薄硯,側目朝薄硯看了眼。

薄硯眉頭微微一皺,側過身將溫寧擋在了他身後。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做,但就是下意識的這麽做了。

直到霸總和他的管家消失,程沫突然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叫江汀晚,剛那個霸總是薄家大少爺薄敘白!這次學校校慶邀請了薄氏集團老總過來,薄總兒子,也就是這位小薄總,也是咱京大畢業的……”

程沫不愧是八卦通,連這種豪門八卦她也知道!

“嗨呀,這不是我們公司前段時間空降了幾個富二代嘛,來往多了,這瓜也吃的多,你們要是感興趣,今晚咱們暢聊!”

溫寧也愛吃瓜,一聽有瓜吃,立馬舉手說好。

薄硯看到溫寧笑容燦爛的樣子,剛剛還在心神不寧,這會心情也平覆不少。

一夥人又往學校後操場去,徐茜茜哀嚎,那是她痛苦發源地,就在那裏,她出盡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洋相。

“其實就是大二那年,跑八百米的時候不小心摔到了隔壁班一個男生懷裏。”溫寧捂著嘴,小聲跟薄硯爆料。

薄硯低頭聽著,雙眼含笑的學著她,小聲問:“沒有後續嗎?”

溫寧想起這事又無語又覺得好笑,“有的,茜茜踩到了那男的的鞋,那男的問茜茜要了一百的洗鞋費。”

薄硯:“……”

徐茜茜:“那倆交頭接耳的,朕允許你們大聲笑出來!”

本來溫寧不想笑的,徐茜茜這麽一說,她真的笑出來了,還笑的很大聲。

薄硯也在笑,溫寧笑,他就想笑。

主打的就是一個婦唱夫隨。

一夥人歡聲笑語的在校園漫步。

溫寧想起了什麽,問薄硯:“這月底是不是還要去看你媽媽?”

大三那年,薄硯就將媽媽接到了燕京一家高級療養院。

知道媽媽不喜歡他,薄硯沒有一直去礙媽媽的眼,只在每月月底去探望媽媽。

薄硯沒有提過讓溫寧也去的話,溫寧也沒有主動說自己要去。

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喜歡薄硯的媽媽。

但她也不會反對薄硯把媽媽接到這邊。

那畢竟是薄硯的媽媽,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薄硯也不是個拎不清的性格,他知道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

不過媽媽最近精神也穩定了不少,療養院裏每周都有各種活動,脫離了湖陽鎮,脫離了舅舅那一家吸血鬼,媽媽好似也在新的環境裏找到了新的人生。

薄硯不知道媽媽這輩子還會不會接受他這個兒子,但在他心裏,媽媽就是媽媽,哪怕她不愛他,她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他,讓他來到這個世上,他就是他的媽媽。

薄硯點了點頭,“等月底我們從克羅地亞回來,我再去看她。”

溫寧彎彎眼睛,又伸手摸摸他的腦袋,“沒關系,你有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我,我們都很愛你。”

薄硯又想哭了,寧寧總是這樣,輕易就能讓他哭。

溫寧見他要哭,指著他,壓著聲音,“不想丟人就憋回去!”

薄硯抿著唇,委屈的點點頭,努力把眼淚咽回去。

溫寧噗嗤一笑,捏了捏他的臉,“真可愛。”

薄硯這下是又想哭又想笑。

寧寧就愛逗他……

一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轉角。

不遠處,低調的黑色邁巴赫裏,坐在後座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色眼鏡。

司機問:“薄總,要去見見那個孩子嗎?”

後座被稱作薄總的男人,看著前面那幾道年輕人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後,收回目光,不甚在意的道:“不用。回吧。”

司機應聲,開車離開了生機勃勃的校園。

薄家最不需要的,就是私生子。

湖陽鎮的那些過往,從此之後,便徹底埋葬。

夏日的風輕輕吹。

操場上,溫寧一行人也不知道又聊到了誰的糗事,笑聲傳的整個操場都是。

一瞬間,他們好像又回到了幾年前,回到了自己的青蔥時光。

朋友在左右,愛人在身邊。

大家一起相伴,還要走更遠更遠。

晚上回去的路上,溫寧忽然說:“薄硯,今天也很愛你。”

薄硯楞了下,很快便伸手將她抱進了懷裏。

夏日的夜風也是暖的。

但兩人一點都不嫌熱,在人來人往,滿是煙火氣的街頭相擁。

薄硯低頭親吻著溫寧的左耳。

虔誠的、用盡所有愛意的。

“我也是。”

“很愛你。”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愛你。

會一直愛你,直到我死去。

——青梅竹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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