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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別再招我了,我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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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別再招我了,我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溫鏡正癱在客廳沙發打游戲,見他姐和姐夫牽著手風風火火的出去,又風風火火的回來,伸著脖子就喊:“姐你們去哪兒玩了,怎麽不帶我!”

他姐沒回他,拉著他姐夫噔噔噔就上了樓。

溫鏡眼睛一瞇,有貓膩!

正好結束一把游戲,溫鏡穿好拖鞋就狗狗祟祟的準備跟蹤他姐,想看看他姐和姐夫到底在搞什麽!

結果才剛到樓梯口,就被老母親拎著後衣領強行拖回了客廳。

溫母大手一揮,把兒子丟沙發上。

溫鏡抗議,“媽!你攔著我幹嘛,姐和姐夫今晚肯定出去搞事了,你讓我去打探打探,回來也好給你打小報告啊!”

溫母一巴掌扇他後腦勺,“打探個屁!打你的游戲!”

她還想早點抱小外孫呢!

沒眼力見的臭小子,只會影響她抱外孫的速度!

溫鏡委屈,溫鏡想說,但溫鏡不敢。

為防止臭小子上去搗亂,溫母幹脆自己也拿手機往那兒一坐。

幾秒後,客廳裏傳來一聲:二條!

溫鏡:“……”

溫鏡眼神不停地往樓上瞄,他是真的很好奇他姐今晚到底去做什麽了。

只可惜,老母親嚴防死守,他再怎麽好奇,也只能……好奇。

事實上,溫寧壓根就沒聽到溫鏡叫她那一聲。

薄硯倒是聽到了,但薄硯就是這樣,經常選擇性耳聾,甚至是失明。

臥室門一關,溫寧轉身就將薄硯壁咚到了門後。

她個子沒薄硯高,壁咚起來就顯得有些滑稽,但都這時候了,管那麽多做什麽呢。

不等溫寧踮腳,薄硯就迫不及待的低頭吻了下來。

顧忌著她肩上有傷,薄硯的手落在了她後頸,沒有去握她的肩膀。

沒有開燈的臥室只有稀薄的月光。

落在墻上的兩道模糊影子,漸漸地融為一體,變成了一個高大黑影。

薄硯呼吸和心跳早就亂了,身上的風衣也不知道被溫寧甩到了哪兒,黑色襯衫扣子也崩掉了好幾顆。

溫寧卻在這時忽然偏頭躲了一下。

薄硯眼睫顫了顫,嘴角輕勾,默認這是她讓他進行下一步的暗示。

於是,他的吻順勢就落在了溫寧脖頸。

結果頭頂的人忽然笑了起來。

薄硯被笑的頓了一下,睜開眼看著她,已經有些失焦的桃花眼,閃過幾絲疑惑。

溫寧還在笑,沒完沒了起來。

薄硯不知道她在笑什麽,但莫名覺得這個笑有點像是在嘲笑他。

是他最近吻技退步了?

薄硯不解,他這會也沒那麽多腦容量去思考別的,追著溫寧的唇就要吻過去。

溫寧被他吻著的時候還在笑。

薄硯實在被笑的沒招了,直起身滿是幽怨的看著她,“溫寧……”

他語氣有些委屈,“認真點。”

溫寧說抱歉,笑卻沒停,“就是突然想起之前我也是這麽壁咚強吻你哈哈哈哈……”

溫寧笑的眼淚花都快要出來了。

那時候是覺得害怕,現在再回憶起來,忽然就很想笑。

那會兒他們還在想著怎麽搞對方呢。

只不過,她的搞,是搞定大反派的搞。

薄硯的搞,是搞死她這個惡毒女人的搞。

薄硯神色微微一怔,似乎也想起來了。

是他被“她”下藥的那天。

薄硯眼神裏有一閃而逝的尷尬。

“所以,輸液真的有用?”溫寧好奇的問。

明明兩人剛還接吻接的上頭,這會話題忽然就跑向了另一個方向。

薄硯盯著她水潤潤紅艷艷的唇,腦子裏閃過了一些畫面,心一虛,額頭抵住了她的肩,低低的嗯了聲。

溫寧抱住他,哦了聲。

薄硯以為這個話題過了。

沒想到幾秒後,就聽溫寧小聲在他耳邊又問,“沒做點別的什麽啊?”

薄硯:“……”

薄硯眼神一變,直接用嘴堵了她的嘴,不給她再胡言亂語的機會。

溫寧嘴角勾著,薄硯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雖然那時候他倆還是純恨階段,但現在兩人正在熱戀,熱戀就是這樣,對什麽都很容易上頭。

溫寧對自己試探出來的結果十分滿意,甚至說是愉悅。

她心情好,好到最後薄硯要去浴室的時候,她伸手就將人一把拉住。

薄硯呼吸很不穩,腳步也有點浮,只是被她輕輕拉了一把,他整個人就倒回了她身上。

幾乎是條件反射,薄硯在倒下來的時候,兩只手就撐在了她的腦袋兩邊,沒有碰到她肩上的傷。

床很軟,溫寧整個人都陷進了銀灰色的床單裏。

如黑藻般的長發在大床上鋪開,一雙眼睛含著生理性的清淚,如晨間小鹿一般,正望著他。

薄硯是個自制力很強的人。

哪怕之前跟溫寧還在暧昧階段,他親溫寧的時候,也會先試探一下溫寧的態度。

如果溫寧不願意,他不會勉強。

眼下溫寧肩上傷還沒好,他就更不能當禽/獸了。

但溫寧現在的樣子……

薄硯喉結來回滾了好幾下,只覺自己嗓子發幹,心跳快的嚇人。

額頭有汗滾落,砸在了溫寧的鎖骨窩。

薄硯倏地閉上眼,“等你肩上傷好……”

他說完就打算起身走。

卻被溫寧攥著手腕再次給拽了回來。

薄硯進閉雙眼,語氣透出幾分著急,“寧寧你……”

幾秒後,薄硯臉埋在她鎖骨,緊緊抱住她深吸了一口氣後,嗓音沙啞道:“別再招我了。我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薄硯很少說這種話,這會說出來,自己都覺得頭皮發麻。

他有些懊惱挫敗,打算先安撫安撫溫寧,把溫寧安撫好了,他再去洗澡。

結果他話音才剛落,懷裏的人就是一聲悶笑。

笑的很壞。

“笨啊你,”溫寧勾住他右手被踩斷的那根小指,笑聲跟帶著鉤子似的,飄落進男人耳朵,“又不是只有你長了只手。”

半分鐘後,薄硯撐起身,滿眼詫異的看著她。

溫寧被他這麽盯著,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起來,扭開頭道:“不要就——”

“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反扣住了手腕……

溫寧第二天醒的比較晚。

她才剛出院,經歷過這麽一場浩劫,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總要有個恢覆期。

加上昨晚熬夜熬到了快淩晨四點,溫寧早上就更起不來了。

她醒的時候,薄硯就撐著腦袋側躺在她身側,數她的眼睫毛玩兒。

見她醒了,薄硯湊過來就親了她一下,嗓音慵懶,語氣愉悅,“早。”

溫寧跟他對視三秒——

三秒後,溫寧唰一下拉起被子蒙住臉。

她不知道的是,她一蒙臉,薄硯也坐起身,兩只大手將臉蓋了個嚴嚴實實,只餘紅透的耳朵在外面。

不過,這陣尷尬也沒持續多久,溫寧手機就響了。

薄硯把手機給她拿過來,溫寧轉過身背對著他接電話。

正說著,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溫寧低頭,薄硯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挪到了她身後,這會正以一個從她身後抱著她的姿勢坐著。

她瞪他一眼。

薄硯就用口型說:你說你的。

然後拉過她的右手。

溫寧只覺掌心刺痛,低頭就看到薄硯給她的手抹藥膏。

溫寧:“…………”

反正都賴他,溫寧索性就讓薄硯伺候。

一只手抹完,溫寧就換了只手接電話,把另一只手遞給他。

薄硯嘴角翹得老高,對於能伺候溫寧這事,他明顯十分享受。

一通電話五分鐘結束。

薄硯也抹了五分鐘的藥。

掛斷後,溫寧就對薄硯道:“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如果李琛真的沒撒謊……”

薄硯見她沈默,就問:“你打算怎麽做?”

溫寧沈默半晌,面無表情道:“要是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這就是他和薄敘白他們之間的恩怨了,誰的恩怨誰解決,你說呢?”

薄硯就知道上次被綁架那事在溫寧這裏,不會這麽輕易過去。

看到溫寧神色冷然,薄硯勾起嘴角。

他喜歡她睚眥必報的樣子。

勁勁兒的。

很帶感。

而此時,另一邊的江汀晚還在猶豫,要不要將枝枝真實身世告訴薄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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