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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人在薄家心在老婆那兒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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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人在薄家心在老婆那兒的小狗

薄硯回完消息,薄父也回來了。

薄聿容也不知出去做了什麽,看起來有些風塵仆仆。

男人銳利的眼神掃過客廳這邊,冷冷留下一句“來書房”就沈著臉上了樓。

薄硯給溫寧簡單報備後,收起手機起身。

臨走時又跟想起什麽似的,態度很是敷衍的對江汀晚微微頷首。

江汀晚原本想借著關心薄硯最近的身體狀況,試探薄硯對她的態度。

這些天江汀晚吃不好睡不好,生怕薄硯想起那晚她也在場。

薄硯生性多疑,江汀晚擔心薄硯追究她出現在那裏的原因,說不定這瘋子還會懷疑她和那晚捅溫寧的人是一夥的。

但這麽多天過去了,薄硯那邊一直沒有動靜,像是完全將她遺忘了一樣。

江汀晚不免松了口氣,同時卻也暗自生出幾分不爽來。

她偶爾也會覺得自己有些奇怪,一方面想要攻略薄硯,一方面又很畏懼他,有時候又會莫名為這個瘋子心動……

這兩天江汀晚一直在想,要不要直接帶枝枝離開這裏。

可她很快又想起上一世,即便她和薄敘白躲到了國外,薄硯也能輕而易舉的將他們抓回來。

躲起來沒用,那她要是趁早跟薄家切割——

不,她怎麽可以這麽想!

腦海裏有道聲音告訴她:你不能丟下阿敘!

上一世阿敘在知道她那些秘密後,不僅沒有棄她於不顧,還幫她將李琛這個無賴給處理了!阿敘那麽愛她,她怎麽能丟下阿敘!

江汀晚搖了搖腦袋,試圖將大腦裏中那些自私的想法都給晃出去。

就在這時,樓上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嘭”的一聲!

江汀晚被嚇一個激靈,連跑來找媽媽的薄枝枝都被嚇的蹲在地上捂住耳朵,尖叫一聲就大聲哭了出來!

江汀晚忙過去抱住女兒,再然後擡頭看向二樓,眼底滿是同情。

薄父估計又對薄硯動手了……

要是溫寧在,肯定會被女主氣笑!

平時動不動就要當聖母拯救薄硯,這會兒你都聽到薄硯被薄父打了,你倒是去救啊!

不過,這一次,確實是江汀晚想多了。

酒杯從身後砸過來的那一瞬間,薄硯頭往右一偏——

玻璃杯砸在了墻壁上,碎片四濺。

薄硯反應敏捷的往後退了退。

好險,要是臉被劃破,回去沒辦法跟寧寧交代了。

薄硯沒有回頭去看薄父這會是個什麽臉色,一個不在意他的人,他又何必再浪費心思去在意他會如何。

反正東西他也送到了,該說的話他也說了,他身邊那麽多狗,也不缺他這條。

至於溫寧,薄硯話說的很直接——

“別動她,否則,我也不敢保證,未來還有沒有人會為您養老送終。”

書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薄硯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笑。

緊跟著就是薄聿容一連好幾聲的——

“好,好!好得很!薄硯,你好得很!”

薄硯是怕過薄父的,因為敬畏他,所以會怕他。

但此刻,薄硯神色淡然,眼底沒有絲毫畏懼,反而覺得挺可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薄聿容有多在乎他這個在外面隨便撒下的種一樣。

用溫寧的話來說——

“怎麽樣,現在離開薄家,是不是發現外面根本就沒有下雨?”

想到溫寧,薄硯嘴角不由自主便勾起了笑。

是啊,在薄家受盡冷眼,動不動就家法家法家法的,他早就厭倦了。

在溫家住了快兩個月,他身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

仔細想想,薄家又何嘗不是另一個湖陽鎮呢……

而此刻,薄聿容看著他這個兒子的背影,當真是想笑。

看看,看看他都帶了個什麽東西回家!

早在他跟溫家那丫頭離家出走那會兒,他就該知道,這小子對他生出了異心!

一個女人而已,他以後得到的,只會比這更多!

現在他居然為了個女人,就為了個女人,就敢背叛他?!簡直拎不清!他薄聿容怎麽會有這樣的廢物兒子?!

他還記得他這個老子從廢棄大樓帶他回來的那天,他說過什麽嗎?

他這條命都是他給的,沒有他,他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

書房裏的笑聲逐漸變得陰冷。

兩個小時前才剛在溫家那邊碰了一鼻子灰回來的薄聿容,這一刻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怒火,一揮手,將桌上的東西全部砸在了地上……

薄硯並不知道他離開後,薄父在那兒當起了桌面清理大師。

要是知道,保不齊又要開始內耗:這超雄基因不會遺傳給我吧?

這一趟來薄家,加上等薄聿容的時間,薄硯最多也就待了半個多小時。

只不過時間雖短,當他再從樓上下來時,外面已經是夕陽漫天。

粉色的夕陽,很漂亮。

溫寧看到了嗎?

她肯定看到了,她病房的視野特別好。

但薄硯還是想要把眼前這一幕拍下來發給溫寧。

他也不清楚原因,反正就是想發。

薄硯拿出手機,對著漫天的夕陽找著最合適的角度。

他實在不是個會拍照的人,一連拍了好幾張都不是很好看,薄硯就覺得是視角的問題,再或者就是薄家風水不好,影響出片質量。

還是抓緊離開薄家再拍好了。

正要走,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

薄硯劍眉一蹙,不輕不重的嘖了聲,很不耐煩。

但轉身的時候,卻還是帶上了假面。

“大嫂。”他客套的叫了聲。

江汀晚剛哄好女兒,從臥房出來就聽薄硯剛離開,想也不想就趕緊追了出來。

她本來是想,薄硯在薄父那裏肯定挨了打,眼下是難得的示好時機!

結果,此刻,薄硯一回頭,江汀晚就怔住了。

男人身上的白色長袖衛衣完好無損,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也沒有任何傷痕。

薄父竟然沒有對薄硯動手?

那剛才樓上那聲動靜是?

江汀晚忽然就有些尷尬……

顯然,薄硯也看到了她手上的醫藥箱,扯了扯嘴角,眼底是意味不明的淡笑,“怎麽,江小姐就這麽盼著我受傷?”

江汀晚連忙將醫藥箱藏在身後,著急解釋道:“不是的,是、是枝枝剛剛不小心撞到了,我、我是給枝枝處理傷口……”

薄硯也不知信沒信,掃她一眼,問:“江小姐找我有事?”

兩聲“江小姐”叫的江汀晚冷汗都快下來了。

她本來是來關心薄硯傷勢的,結果薄硯壓根就沒受傷,她尷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薄硯開口,“其實,我一直很好奇——”

江汀晚攥著醫藥箱的指尖一緊,心臟狂跳!

好、好奇?好奇,什麽?

薄硯將江汀晚焦慮不安的神色盡收眼底,眉梢一壓,用那種很是漫不經心的語氣道:“江小姐為什麽這麽想幫我?”

說話間,薄硯腳步往前。

他身上威壓逼人,江汀晚本能的恐懼,身體不受控的就往後退了一步。

她不敢看薄硯,頭低的低低的,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你、你是阿敘、阿敘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薄硯不輕不重的笑了聲,又往前一步,笑的很冷,“哦?這樣嗎?我以為,江小姐對我有別的什麽想法呢。”

江汀晚心臟咚的一下,唰一下擡起頭,再然後,就被薄硯如寒霜般的眼神嚇得往後一個趔趄,撞到了身後的樹幹。

她仰著頭,瞪著眼,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我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種被人看破的感覺,讓她恐慌到後背都濕了一大片。

下一秒,江汀晚餘光閃過了一抹銀光——

薄硯也不知從哪兒抽出了一把匕首,在指尖隨意把玩了一下,眼皮一掀,對她露出一個堪稱純良的笑。

“既然這麽想幫我,那不如,大嫂就幫我殺了我大哥吧。”

惡魔一樣的低語落在江汀晚耳邊,江汀晚身上的汗毛啪一下就炸開了!

她盯著那把鋒利的匕首,再看向薄硯時,眼底只剩恐懼。

薄硯似乎很滿意她這個反應,滿意之下似乎又有點嫌惡,擡手就將那把匕首插//進了她身後的樹幹。

江汀晚條件反射的尖叫一聲,抱住腦袋蹲下!

“嘖。”薄硯厭倦的往後退了幾步,淡淡道:“薄敘白應該還不知道,你在用他的錢,養你的前夫吧?”

意識到那刀不是紮在她身上的,江汀晚才一點一點松開腦袋,但很快,薄硯後半句話就跟一盆冷水一樣兜頭澆下,身體裏的血液瞬間凝固,江汀晚臉白的跟紙一樣,腦袋嗡嗡作響,身體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

薄硯看了眼夕陽,擰眉。

快落了。

他懶得在這裏跟個蠢貨耗,冷冷道:“之前你讓人綁架溫寧,這筆賬,從現在開始,我會跟你慢慢清算。”

說完,也不管江汀晚什麽表情,轉身便離開。

殊不知,他人才剛走,江汀晚就暈了過去。

謝醫生給出的診斷是——

“額,真的只是驚嚇過度,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大少爺,就算你讓我全家陪葬,江小姐也還是驚嚇過度……”

誰懂啊家人們,這些豪門霸總動不動就:治不好,我讓你全家陪葬!

謝醫生是真沒招了!

這薄家最近怎麽回事,老的癲完小的癲!

這錢真是越來越難賺了,哎,也不知道大小姐那邊還缺不缺家庭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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