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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十一:夢:“讓它留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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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十一:夢:“讓它留在裏面。”

春日,連綿陰雨。

雨後初霽,謝之霽從江南巡查歸來,為婉兒帶回來幾套江南蘇繡的春衫。

婉兒平日裏都穿著官服,已經很少穿著姑娘家的漂亮衫裙,可姑娘家哪兒有不愛美的,乍一收到禮物,她一時有些愛不釋手,一套一套地試,不停地在鏡子前比劃。

明亮燭火下,人美如畫。

“這件好看嗎?”

“好看。”

“這件和上一件比,哪個更好看?”

“都好看。”

“那和上上件比呢?”

“三件都好看。”

謝之霽回得迅速,絲毫不拖泥帶水,婉兒擡眸瞧著他,嘟囔道:“敷衍,你都沒看我。”

眼睛一直粘在文書上,連頭也未擡,可不敷衍?

謝之霽依舊垂眸,執筆在文書邊上寫上幾個字,淡淡道:“不用看,我也知道。”

畢竟,每件衣服都是他特意定制的,他早已在腦海中描繪過婉兒穿上身的模樣。

“騙人!”婉兒輕哼一聲,走過去奪過他手中的文書,“別看了,看我。”

“難道我就沒有文書好看麽?”

謝之霽一去江南就是一個多月,一回來還一直盯著文書看,婉兒不由得有些氣悶。

謝之霽也不惱,聞言,倒真的仔細打量了她一番,見她腰身松了一指,不由蹙眉:

“我不在的日子,可是又沒按時吃飯?”

婉兒一怔,下意識道:“你怎麽知道?”

話一出口,便自覺不打自招,趕緊為自己找補:“也就一兩次而已,有位同僚最近身體不適,我便幫他把事情都做了。”

謝之霽微微搖頭,一把將她拉進懷裏,輕輕拍了拍她的臀,“一時沒看住,你就又不聽話。”

制衣時,用的是他離開前婉兒的尺寸,現如今一看松緊,謝之霽就知道她又瘦了四五斤。

這可不是一兩頓沒好好吃飯能解釋的,她定又是將他的叮囑當做耳旁風了。

“你這是說得什麽話,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婉兒訕訕笑道,謝之霽總把她當個孩子,一言一行都要管著她。

他去江南時,她才好不容易趁機放縱了一陣兒,外面下了幾頓館子,又熬了幾次大夜,別提多舒暢了。

怕他再繼續追問,婉兒扯了扯他的衣角,趕緊催促道:“時候不早了,你一路奔波肯定也累了,趕緊睡覺吧。”

聽聞“睡覺”二字,謝之霽眼眸一暗,倒真沒打算繼續深究。

所謂小別勝新婚,一月多不見,謝之霽哪兒能讓她就這麽輕易睡了?

摟在懷裏一陣纏綿後,婉兒便體力不支地趴在了他的身上,渾身酸軟無力。

她輕輕地喘息著,等了許久,也不見謝之霽有別的動作,便用指尖輕戳了他幾下。

“我想沐浴了。”她提醒道,聲音啞啞的,細聽之下還有幾絲哽咽後的餘韻。

“不急,”謝之霽拍了拍她的肩,垂眸看著她,循循善誘:“我給你帶了這麽多禮物,你就沒有什麽表示?”

婉兒一聽,欲哭無淚。

這暗示實在是太過明顯。

“你還來啊……”婉兒哭喪著一張臉,明明都已經兩次了。

謝之霽捏了捏她的臉,忍不住笑:“旁人夫君若是如此,夫人歡喜還來不及呢,你怎的這般受不住?”

婉兒撇撇嘴,“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這種事情她又沒法開口問別人,自然謝之霽怎麽說都行了。

一次下來,她就幾乎力竭了,第二次完全是謝之霽從身後摟著她,她埋頭在錦被之間,實在是使不上力氣了。

“好累……”婉兒軟軟地撒嬌,“明天再來好不好,今天先欠著?”

謝之霽悶聲一笑:“今日事,今日畢,明日又有明日的份例。”

婉兒苦巴巴地望著他,不可思議:“這種事情,還有份例?”

謝之霽:“當然有。”

說完,他又十分自然地補充:“我去了一月又七天,這些都要在日後補回來。”

婉兒:“……”

過分了。

“你不講道理。”婉兒輕哼抱怨,不滿地戳著他的手心,“哪兒有你這種算法?”

簡直聞所未聞。

“如何沒有?”謝之霽笑道,“夫妻之間每日行周公之禮,這便是婚契。”

婉兒:“……”

詭辯這種事情,她不是謝之霽的對手,但婉兒有她自己的辦法。

“哥哥……”婉兒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硬是擠出了兩滴淚,“婉兒今日真的很累了,一個人做了兩份工,明日還要早起,你就饒過我吧。”

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謝之霽總該心軟了吧?

果然,謝之霽神色松動了,撫了撫她的腦袋,“嗯,好。”

婉兒松了一口氣。

不過這口氣還未松完,又聽謝之霽補充道:“相應的,你得給我一點補償才可。”

婉兒立刻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只要今夜謝之霽不再纏著她,別說是一點補償,就算一堆補償她也可以。

婉兒暗自慶幸,看來今夜可以逃過一劫。謝之霽雖精力旺盛,對情事熱衷,可從不做花裏花哨的事情。

所謂補償,大多都是親一親、吻一吻這樣的小事。

婉兒問道:“哥哥要我怎麽補償?”

謝之霽眼裏劃過一絲狡黠,看著踏入圈套而渾然不覺的天真少女,心裏愈發興奮。

他手掌按住她的腰,摟住她,頷首在她耳邊輕聲道:“讓它留在裏面。”

婉兒一臉茫然。

“什麽?”她沒懂他的意思。

謝之霽也不解釋,動了動。

一瞬間,婉兒臉色從茫然無知,到不可置信,再到一臉荒唐。

“你……”她結結巴巴,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謝之霽捏了捏她的臉,雲淡風輕道:“一晚上而已,又不是多難的事情。”

婉兒心裏一梗,總覺得這樣十分奇怪,可謝之霽又表現得十分自然,仿佛這就是夫妻間尋常的小事。

婉兒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確實孤陋寡聞,太過大驚小怪了。

垂眸思索了一會兒,婉兒只好小聲道:“那、那好吧。”

“不過,你可不能亂動。”婉兒不放心地警告道。

謝之霽聞言,勾起嘴角。

“嗯,不動。”

婉兒不是十分相信他的話,身體的異樣勾起了心裏濃厚的不安,但既然已經答應了,便再無反悔的道理。

婉兒索性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可因為那處實在是無法忽略,她根本難以入眠。

睡不著,就想找點話說,婉兒想起謝之霽帶回來的那些春衫裏,有一件青色衫裙,樣式有幾分像她在雲臺書院穿的學子服。

婉兒又聯想到他們去江南時,謝之霽讓她女扮男裝時穿的,也是類似那樣的衣服,她不禁有些好奇。

“哥哥為何總讓我穿青色衫裙?”婉兒不解地問。

謝之霽心裏舒暢,指尖勾起她的發絲,輕笑:“你倒是敏銳。”

“前年夏日,雲臺書院山下,夕陽西下時,是我第一次見到長大後的你。”

驚鴻一瞥,再難忘懷。

婉兒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類衣服讓謝之霽想到了當時的自己。

“哥哥那日見到我後,在想什麽?”婉兒不禁有些好奇。

以至於他竟對她穿學子青衫有這樣強烈的執念。

謝之霽垂眸看她,眼神玩味:“想知道?”

婉兒不解,這有什麽好賣關子的?

“自然。”婉兒回道。

謝之霽定定地看著她:“我怕我說了之後,會嚇到你。”

婉兒:“嗯?”

謝之霽見她這般,不由笑了。其實那日初見,風吹起卷簾的那一刻,謝之霽看著夕陽映襯下的婉兒,少見地楞住了。

那一刻,萬籟俱靜,心神飄渺。

待反應過來時,婉兒人已走遠,而他卻陡然發覺,身下起了異樣。

那是生平第一次旖念。

執筆的手撫上白玉般的臉龐,謝之霽看著婉兒,嗓音低沈:“我當時想……拉你進入車帳,把你壓在身下,撕碎你身上的青衫,在你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占有她。

這是謝之霽那一瞬間本能的反應。

那是他的婉兒,是他在心頭念了十年的婉兒。

心神所至,欲念頓起。

婉兒本以為會是溫情脈脈的閑聊,沒想到謝之霽竟會這樣說,一時僵住了。

這和平時清風霽月、冷冷清清的謝之霽,大相徑庭。

半晌之後,婉兒才紅著臉,小聲罵道:“禽獸!”

她竟不知,那時他就有這樣的想法了。

謝之霽倒也不辯駁,甚至還十分認同,“在見到你的那一刻,我確實丟掉了人性。”

聽他這麽說,婉兒臉色更紅了。

分明不是什麽情話,可這話卻讓她更難為情,更不知所措。

“所以,你讓我穿著青衫一樣的衣服,是為了彌補當天的遺憾不成?”婉兒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她就說為何謝之霽總是喜歡扯壞她的衣服,原來竟是這個原因。

“嗯,確實是人生一大憾事。”謝之霽十分大方地承認了,“若再有機會,我定然會那樣做的。”

婉兒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再次罵了一句禽獸。

“做夢。”

謝之霽本也是說笑,但沒想到,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再次睜眼的瞬間,他看著眼前的景象,一時竟有些發蒙。

熟悉的馬車、熟悉的配飾,以及……車窗外熟悉的、如銀鈴一般的笑聲。

他掀開車簾,一眼便見到了刻在心裏的那一幕:夕陽西下,少女身著清爽飄逸的青衫,懷裏捧著舊書,言笑晏晏。

夕陽彩光落在她碎星般的眼眸裏,散逸著點點星火,波光流轉,煞是動人。

那是婉兒。

這是夢,謝之霽清醒地知道,只是不知究竟是他的夢,還是婉兒的夢。

可這都不重要了。

下一刻,謝之霽停下了馬車,下車走到婉兒的身前,定定地看著她。

“姑娘,可否問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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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而已,不負責傳授生理知識,作者本人也不懂哈,讓小情侶高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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