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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刺痛,熱吻,哀求 “你乖一點,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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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刺痛,熱吻,哀求 “你乖一點,等等我……

盛驚來挑眉, 舌尖頂了頂腮幫,被他這句話氣的想笑。

事實上,盛驚來確實沒忍住氣笑出聲, “裴宿, 你告訴我, 你現在想死?”

“我為了讓你好好活著,付出多少你知道嗎?去京都求皇帝,替他赴北決戰;與潘家交惡、殺了潘家老首輔;招惹鎖雀樓,替你求得良藥;收斂脾性, 放棄江湖快意守著你。現在更是因為你背井離鄉,一路貼身保護, 噓寒問暖,替你尋醫問藥, 斬斷阻撓。”

“我最好的時光都給了你, 事事以你為主,替你著想,你現在告訴我你想死?那我這一年多的努力算什麽?笑話嗎?”

盛驚來真是氣的頭腦發昏, 口不擇言。

“我告訴你,你想得倒美。”她咬著牙冷冷道, “你現在這條命還能由你做主嗎?裴宿,我在你身上花費了多少心血,你自己想必也清楚。你以為到現在,你的這條命算你的嗎?你爹娘將你托付給我,行至千裏之外的異國他鄉,你孤立無援,除了我,還有誰能保護你?”

盛驚來微微上前彎著腰, 伸手掐著裴宿的臉頰迫使他仰起頭來,嘴裏吐出的話帶著陰冷。

“你這條命是我的,我說活著,你就不能死,知道嗎?你現在沒有反悔退縮的路能走,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不能讓我對你情根深種,自己又因為這些破事想著全身而退。”

盛驚來嗤笑,用了些力掐著裴宿,看著裴宿臉頰陷入的軟肉微微泛著紅。

“簡直癡心妄想。”她伸手拍了拍裴宿的臉頰,輕蔑譏諷,“沒有我的允許,你連死的權利都沒有,不要妄想奢求了,與其幻想,不如好好反省反省,該怎麽討好我,才能讓我接著護著你。”

裴宿眼眶的淚熾熱,順著眼角話落,他嗚嗚兩聲掙紮,卻被盛驚來更加用力的扯住。

裴宿只覺得臉頰被盛驚來掐的生疼,想要掙脫又掙脫不開,情急之下,艱難的張開嘴狠狠地咬在盛驚來虎口處。

“嘶——”

盛驚來大意沒反應過來,叫裴宿咬個正著,她下意識的痛出聲來,松了松手。

裴宿立刻往後躲,渾身顫栗,驚恐的看著盛驚來。

盛驚來低頭看了看虎口的傷口。

裴宿用的力氣不算大也不算小,盛驚來看到,虎口那排整齊的齒痕和冒出來的血,混雜著裴宿的津液,絲絲痛意傳來,勉強叫她頭腦清醒些。

“盛驚來,你放過我罷……”

裴宿痛苦的祈求。

盛驚來身體一僵。

裴宿沒註意,只顧著將腦袋埋進膝蓋中,抱著腿不斷啜泣。

“我們在一起,怎麽會這樣折磨對方呢?愛如果是兩情相悅,又為什麽有這麽多痛苦?如果我們在一起,給彼此帶來的只有痛苦和眼淚,那還不如分開。”

“我知道我給你帶來了很多麻煩,你把我看做累贅,也是應該的……”

裴宿沒註意盛驚來陰沈冰冷的臉色。

“我們給彼此帶來那麽多身不由己和痛徹心扉,其實不過是因為,我們的相愛本來就是個錯誤,你我本來就不契合。你用虛偽和謊言來引誘我,我卻不能給你任何有價值的回報,連真正的你都不了解……”

“別說了。”盛驚來冷冷打斷。

“是因為你也知道,我們理應分開嗎?”

“我讓你閉嘴!”盛驚來狠狠蹙眉。

裴宿卻蒼涼一笑。

“……你放過我好不好?”

盛驚來只覺得胸口怒火中燒,滿腦子都是怒火憤懣和痛苦煩躁。

裴宿太多愁善感,裴宿的眼淚太悲傷刺痛。每一個都讓盛驚來氣不打一出來。

放過他?憑什麽?

為了裴宿,盛驚來付出的已經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

她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惹了一身腥,殺了一身血,在京都亦或是淮州城昀州城新州城,都惡名昭著、名聲掃地了。

她的江湖俠客夢也破碎了,即使她不在乎。

“裴宿,你做夢。”

盛驚來冷笑著上前抓著裴宿的衣領將人連拖帶拽的拉到身前,不管不顧裴宿狼狽模樣,氣的渾身血液發冷。

盛驚來的掐著裴宿的脖頸咬牙冷笑,“你做夢,想離開我?裴宿你是瘋了嗎?你憑什麽覺得三兩句哀求的話,能叫我放過你?”

“這一路你吃的喝的穿的住的,哪一樣不是我親力親為布置的?光憑一個裴家能這樣為你付出嗎?傾家蕩產連藥都買不到啊,你欠我這麽多,拿什麽還?你要現在的裴家拿什麽還?”

“是,是我搞垮了裴家,可是裴宿,就算十個裴家,賣房賣地都還不起,你這兩三句話是金貴嗎?能抵消我對你的真心?”

盛驚來口不擇言,冷嘲熱諷,看著裴宿痛苦的眼淚和神情,心中更加煩悶,呼吸粗重急促。

“你想跟我劃清界限,跟我兩不相欠,可是你是不是沒想過,你根本還不起啊。我又不在乎這些,從來都沒有打算要你還,你為什麽要與我清算?”

“我對你的心意,從未摻雜過半分假意,你要相信我啊。是,我承認,我利用梁渺和羅家來得到你,可是若沒有我,裴家也不可能平安無事,除非梁渺有良心,你難道指望敵國暗探有良心嗎?裴家只會萬劫不覆!你不要癡心妄想!”

盛驚來微微用些力氣。

“你現在唯一能報答我的,就是老老實實跟著我,等我得到鳩蠕,等我帶你去南疆,等我治好你的身體,然後跟我在一起。你唯一能獻出的,只有你自己。你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我喜歡的是什麽,我做這一切,策劃這一些,又是為了誰。”

盛驚來貼著裴宿的臉,看著他逐漸因為缺氧而潮紅的臉,片刻過後才低低的病態的笑著。

“你該將自己獻祭給我,也只能把自己送給我,才能償還這一切。我什麽都不要,金錢、權勢、親情、友情,我都能摒棄,唯獨你,我無論如何都要得到。”

“你不要忤逆我,好不好?”

盛驚來看著裴宿微微上翻的眼白,終於大發慈悲的松開手。裴宿還沒來得及大口大口的呼吸,眼前一暗,盛驚來那張鋒利青澀的臉就不斷放大。

盛驚來熾熱的唇狠狠地貼了上來,用力的撕咬著裴宿的唇瓣,趁著裴宿張嘴呼吸的間隙,靈巧的舌尖順著唇齒交接的地方鉆進去,帶著不可抗拒的侵略性逼迫著裴宿與她纏綿。

裴宿呼吸不上來,只能費力痛苦的從盛驚來嘴中汲取稀薄的空氣,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被盛驚來渡氣。

盛驚來勾著裴宿的舌尖,肆無忌憚的占有橫掃裴宿的唇齒。裴宿太過稚嫩笨拙,在盛驚來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只能被迫任由盛驚來索取。

她像一頭兇狠饑餓的餓狼,吞吃著裴宿的舌頭還要與他交換津液,裴宿滿臉通紅。

盛驚來一只手死死地按在裴宿後腦勺上不叫他退縮半分,另一只手掐著裴宿的脖頸不松手。

裴宿兩只手抵在盛驚來胸前不斷的掙紮著。

盛驚來毫不在意,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的抵抗壓制住。

她含著裴宿的唇瓣,那雙唇也是微微發涼,如潺潺溪流濯滌的玉,柔軟甜膩,叫盛驚來愈發上頭,撕咬著纏綿著,愛不釋手。

裴宿的大腦緩慢的反應過來,滿臉緋紅的推搡著盛驚來,在盛驚來探出舌頭又要進來的時候狠狠地咬上去。

“嘶——”

盛驚來眉頭一皺,舌尖一陣鈍痛。

裴宿趁著這個時候,拼盡全力的推開盛驚來,胸口上下起伏,狠狠地甩了盛驚來一巴掌。

“混蛋……”

裴宿的唇被盛驚來吮吸的微微發腫,嫣紅而泛著水光,如同嬌艷欲滴的花兒,上面兩人接吻的相連的津液斷在裴宿唇上,色.情.欲氣。

盛驚來擡手,指尖蹭了蹭下唇,看了眼上面的血跡後,不甚在意的勾唇笑著。

“裴宿,打我這樣死皮賴臉的,這個力氣,我會以為你在跟我調情。”

盛驚來目不轉睛盯著裴宿看,心中越看越心癢難耐,恨不得現在在湊上去跟裴宿親個昏天黑地、幹柴烈火才是。

可是現在不行。

盛驚來遺憾斂下眉眼。

她的理智終於在憤怒破防和熱吻後回歸。

現在與裴宿纏綿親昵,還不是時候。

“你乖乖的,不要再惹我了。”

剛剛熱吻過的嗓音帶著散不去的欲氣,微微低沈沙啞。

“你好好冷靜冷靜,我剛才說的話,雖然是氣頭上的氣話,但也不無道理,裴宿,你讀這麽多年書,該學會看清形勢才對。”盛驚來後退一步,給裴宿一個安全的距離。

“這兩日,你好好在房中呆著,不要想著去死,知道嗎?”

“你放心罷,尋死的機會,我不會給你。你若真的敢死,我就能讓你爹娘和兄長陪你一起赴黃泉。”

裴宿渾身僵硬,怔楞擡頭。

“所以你聽話些,知道嗎?”盛驚來輕輕道。

裴宿沒有回答她,只是用一種陌生的、逐漸死寂的眼神看著她。

盛驚來被他呆楞的看著,莫名有些不安。

兩人之間安靜下來。

日光透過窗欞照進來,縷縷溫暖明媚,打在兩人身上,卻驅散不了冰冷僵硬的氣氛。

盛驚來知道,裴宿也許恨她,也許現在對她所有的信任都消失殆盡,但她不能再坐下來安撫裴宿了。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乖一點,等等我罷。”

最後,盛驚來都沒想到,居然是自己先低下頭,幾乎是帶著哀求的跟裴宿道。

乖一點,等等她,等她得到鳩蠕,等她不再為他的孱弱擔驚受怕。

到時候,盛驚來才能有足夠多的時間來跟他解釋,跟他求饒,跟他道歉。

盛驚來轉過身要離開。

“盛驚來,你還要用殺戮,殺遍朝鳳族,得到鳩蠕嗎?”

裴宿的聲音輕輕傳來,卻叫盛驚來的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沈重的停了下來。

過了很久很久,裴宿才聽到盛驚來的回答。

“你不喜歡,我不會了。”

說罷,兩人之間又沒了對話。

盛驚來等了片刻,才僵硬著身體離開這間屋子。

院落中,吳雪幾人聽到開門的動靜後立刻圍了上來。

“怎麽回事?”吳雪皺著眉問,“玄陽到底跟裴宿說什麽了,裴宿這麽大反應?”

盛驚來隨意跟張逐潤和孫二虎對了個眼神,沒回答吳雪這個問題。

“明日祭典,祝魚,你不要去了,在門口守著裴宿,最好能進去守在裴宿身邊,死死地看著他,一點閃失都不能留。”盛驚來淡淡道,“你跟他平日關系最好,我的話他不聽,你去試試。”

“吳雪,你繼續跟玄月打好關系,明日祭典,盡量旁敲側擊打探鳩蠕得到的辦法,軟的不行來硬的,看看蠱蟲對她有沒有用。”

“張逐潤和孫二虎跟著我一起行動,到時候負責抓獲朝鳳族的刺頭,不叫他們反抗躁動。”

“明日就是祭典,他們定然松懈,屆時便是我們行動的最好的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不能有任何閃失,知道嗎?”

她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滴水不漏。吳雪幾人自然也沒什麽異議,點頭應下。

祝魚看著盛驚來,突然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盛驚來,你嘴巴怎麽紅紅的?”祝魚瞪大眼疑惑。

此話一出,其他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落在盛驚來唇瓣上。

孫二虎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沈默片刻,一臉欲言又止,尷尬怪異。

盛驚來瞥了眼祝魚,低笑出聲,搖了搖頭,“沒什麽,有些上火罷了。許是水土不服,總覺得呆在這裏不舒服,也許離開就好了,不必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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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給我寫美了[哦哦哦]親親親親親[撒花]

所有人把99打在公屏上,不要問我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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