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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試探,多禍,重傷 來晉江支持正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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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試探,多禍,重傷 來晉江支持正版,感……

“你們兩個要做的事情又不多, 不用怕。”盛驚來倚靠著青松淡淡道,“到時候只管到處放火就行,北齊士兵大都身體高大, 行動笨拙, 切記不要近身, 你二人的輕功……勉勉強強夠看,小心弓箭手就行。”

盛驚來將懷中火折子全都掏出來,一把塞進張逐潤懷中。

“那、那你呢?盛驚來,你不會真的要跟呼延準打罷?”張逐潤咽了咽口水, 眼含期待的看向盛驚來,“盛驚來, 呼延準此人真的不容小覷啊,且不說天寒地凍, 你我難以適應, 就說那呼延準為此戰首帥,身邊保護他的人定然不少啊!”

盛驚來抱胸嗤笑。

“人再多有什麽用?你二人不要啰啰嗦嗦的,聽我的沒錯。”她摸了摸腰側被隱匿在衣裳裏的玄微, 安心下來。

“我自然不會叫自己喪命於此,此戰, 啟楚必勝,我亦不會輸。這三日,我的人已經潛入北齊軍營中,只要你們行動,他們就會幫助你們打掩護,到時候別忘了發信號,我已經通知趙利帶人趕來,到時候, 趁著月黑風高,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唉唉唉!盛驚來!盛驚來!回來啊!”

盛驚來說完,轉身朝著北齊營地飛身前去,張逐潤嚇的連連喊她好幾聲,盛驚來通通裝作沒聽見,毅然決然放倒臨近的護衛,將其掩埋,自己悄無聲息的融入其中。

張逐潤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心都要碎了,他跟孫二虎對視一眼,絕望痛苦。

“這這這怎麽辦啊?她一個人進去,那麽危險,暴露了不是死路一條嗎?!”張逐潤壓著聲音焦急道,“前兩天都是氣話,總不能真的這樣看她赴死罷?寒光院怎麽辦?裴宿怎麽辦?”

孫二虎撓了撓頭,也一臉為難。

“她說她的人已經進入營地,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她的指揮,等著幾個時辰後布防松動再行事。”

兩人唉聲嘆氣,最終只能老老實實的聽從盛驚來指揮。

漫天飛雪,青雲蔽日。

守在帳篷門口的侍衛凍的臉泛著紫紅,整個人穿著臃腫,就算裹著棉衣,也渾身僵硬,身上落滿了雪也不曾動彈一分一毫。

盛驚來躲在角落,白氣從鼻尖冒出來,她瞇了瞇眼,感受到身體內的熱氣不斷往外消散,她咬了咬牙,調動內力輸送全身。

盛驚來在軍營中摸索了一個多時辰,總算將暗衛匯報的情形全部熟悉。

這裏是北齊軍隊最核心的地方,呼延準和一眾將領都在這裏商議要事,洽談機密,而盛驚來對面,就是呼延準的帳篷。

她只需要找到機會進去,在外面失火的消息傳過來,人心慌亂之際,殺掉呼延準亦或是生擒呼延準,再聯合已經壓境的趙利等人,趁著他們沒有防備,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盛驚來瞇了瞇眼,心底對這件事有了決策,眉眼一凜,側身閃進就近的帳篷內,低垂眉眼,靠近裏面的將領。

那人正擦拭彎刀,只不過是隨意瞥了眼盛驚來便粗聲粗氣的隨口一問。

“你進來做什麽?”

盛驚來壓低聲音,略顯沙啞,穿著冬衣,看不出胖瘦,加上她本就高挑的個子,不去仔細看,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

“報告將軍,呼延統領喊您過去,有要事商議。”盛驚來微微彎下腰,行了個標準的北齊禮。

那人不疑有他,只是微微蹙眉,有些不悅,低低嘀咕著,“這呼延準,整日無所事事了嗎?不過是打個啟楚罷了,提心吊膽的,有何可懼?哼!”

他隨手一揮。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盛驚來無聲勾唇,側身讓開,那將領見盛驚來一副請不到人誓不離開的樣子,也沒心情擦拭彎刀,煩躁的低聲罵了幾句,起身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與盛驚來擦身而過的瞬間,他猛然站住腳,瞪大眼看著沈沈閉上的門布。

“將軍,啟楚不可怕,可怕的,另有其人。”盛驚來湊在他耳邊輕輕笑著。

玄微比這山巔寒雪還要冰冷,一箭穿心,隔著層層疊疊的棉絮,那樣狠戾果決,鮮血溫熱,不斷的順著狹窄的縫隙往外冒,雪白的棉衣被浸染,玄微泛冷,又將即將滴落的鮮血冰冷凝固。

盛驚來掐著男人的後脖頸,殘忍的咧嘴笑,手一用力,將玄微從他心口拔出來。

噗呲一聲,鮮血噴濺,盛驚來抓著男人已經斷氣的身體,一路拖到床榻上,隨手扯過來被褥擦了擦玄微,盛驚來收了劍,為男人蓋上棉被。

“寒冬也不錯,起碼血腥味散的慢。”她笑著拍了拍屍體的臉頰,起身掀起眼皮轉過身,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

“將軍,今夜有暴風雪,還要嚴加防衛嗎?”指揮站在呼延準身側,一臉為難,“將軍,暴風雪年年都威力無盡,別說啟楚那群人了,就算是我們,不是也常常在這種惡劣天氣下損失慘重嗎?若要我說,這種天氣就該叫所有士兵全部進帳篷躲躲,免得被暴風雪卷走。”

帳篷內,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首座,一臉深沈凝重。他身側圍著許多高大的男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就是啊將軍,啟楚什麽實力,我們都清楚啊,為了這種小國折損這麽多北齊精兵,實在得不償失啊,不如就聽蘭指揮的,叫將士們進去罷!”

“就是啊,將軍,我們每次打仗都這麽小心翼翼,但是周圍這些小國有哪個能在我們手中撐過一月?這次若您實在不放心,我們過了這幾日就速戰速決!這種水平的軍隊,我們不出五日就能打贏的!”

一群人跟著附和,也有少部分不滿嘟囔,眾人吵吵嚷嚷許久,主座上的呼延準才慢慢擡頭,一雙敏銳如鷹隼的眼睛掃視四方,眾人在他眼神中慢慢閉上了嘴。

“一群蠢貨。”呼延準緊鎖眉頭,粗聲粗氣的罵,“這是戰場,不是你們過家家酒!稍不註意就會死人的地方!若要王知道,定然要懲處我們這群將領!胡鬧!所有人散了!正常行動,不準擅作主張!”

屋內一時間安靜無聲,被指著鼻子臭罵一頓的北齊將領們低下腦袋,看了看周圍同僚,盡管心中有氣,但還是不得不老老實實的應聲,不情不願的離開。

盛驚來站在帳篷門口,握緊腰間彎刀,站得筆直挺拔。

“哼,呼延準不過是仗著王後是他阿姐就這樣張狂!軍中將士苦他良久,能力不如何,脾氣倒是臭的很!”

“唉,算了算了,不跟他計較,無論如何都是王親自封的主帥,我們這群小將領能奈何人家?回去跟手底下的說,呼延將軍不準休息,風雪再大,也給我好好守著!死了就死了,給北齊呼延準將軍賣命,受著唄!”

埋怨譏諷的話不斷傳入盛驚來耳中,她動都沒動,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一群人抱怨完離開,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這群人心底不滿。

這是好事,無論如何,軍心不齊都是大忌。說不定底下的將士們聽了這話,心裏更加不平衡,守衛自然也就松懈下來了。

等人走完,盛驚來才慢慢勾起唇角,任由風雪落在眼睫上肩膀上。

果不其然,盛驚來不多時就聽見周圍的士兵怨聲載道,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換班,不過換下來的和換上去的,自然心裏有怨,守在糧草帳篷外都松松散散。

盛驚來動了動僵硬的手指,擡眸看了眼慢慢黑沈下來的天色。

北齊這三日,軍中已經有不少她安排下去的人了,那群人比北齊的將領勇猛,比江湖俠客懂得變通,甚至死腦筋的只聽從盛驚來的命令。

而盛驚來對他們下的命令,是戰至死亡。

這就意味著,他們那幾百人就只能在幾萬大軍中一直廝殺,直至死亡。

盛驚來不在乎那群人的命,只不過是突發奇想,想起來有那麽一群人能正好讓她使用罷了。

冷月夜,風雪寂寥,滿天寒霜。

盛驚來微微驅動內力,將已經凍僵了的身體暖暖,接過士兵遞過來的吃食,掀開簾子走進去。

“將軍,吃飯了。”盛驚來壓低聲音,沙啞開口。

帳篷內燭火搖曳,比外面倒是溫暖不少,火盆中燃燒著的火焰不斷騰盛,劈裏啪啦的炸裂。

盛驚來端著托盤走到主座,慢慢將托盤放在桌上,微微擡眸,就看到面容略顯疲憊的男人閉著眼,呼吸平緩。

“你看我做什麽?”男人慢慢道。

“回將軍,屬下以為,將軍睡著了,正想著要不要叫醒將軍,廣寒山寒冷,終年風雪,這吃食,放一會兒就冷了,吃了容易鬧肚子。”盛驚來低低道。

呼延準掀起眼皮,眼角的皺紋被搖曳的燭火照出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一個笑容。

“擡起頭來。”

盛驚來一頓,心立刻懸到嗓子眼,一時間,盛驚來腦袋飛速運轉,思索剛剛自己的行為到底有哪點暴露。

手心冷汗沁出,盛驚來表面按兵不動,慢慢擡起那張帶著鋒芒的臉。

她終於對上呼延準的目光。

呼延準此人在啟楚名氣也不小,此人常年為北齊帶兵打仗,他所帶領的軍隊,無一不是軍紀嚴明,作風剛正,他所打的每一場仗,沒有不贏的。

常年沙場征戰,呼延準如今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一雙眼帶著沈澱的銳利和沈穩,打量著盛驚來。

好半晌,盛驚來跟呼延準維持著對視的動作,一動不動。

“小家夥,你看著,年紀不大啊。”

突然,呼延準咧開嘴笑了笑,眼角的褶皺都浮現出來,他笑的身體也跟著抖動起來,腰間的銀環配飾叮當作響。

“你今年多大了?看著比小夥子秀氣,比小姑娘英氣,嗯……長的倒是不錯,應該很招小姑娘喜歡罷?”呼延準倚坐在座椅上,長嘆一聲問。

盛驚來摸不清他的心思,思索片刻便低低回答,“回稟將軍,屬下今年十七,在家中……確實有不少姑娘家喜歡。”

呼延準大笑,“行啊,不錯不錯,年輕好啊,可有心儀之人?來參軍,不殺幾個人,掙掙軍功,算什麽意思?”

“……有,屬下來參軍,就是為了心上人能過上好日子。”盛驚來埋下腦袋道。

“好!好!我北齊男兒,本當如此!上戰場殺敵!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為心上人,彎刀斬月!一騎北歸!”他端起來托盤上的酒盞仰頭豪飲,酒盞重重摔在桌上。

“砰——”

盛驚來被巨大的沖擊力震的後撤好幾步,她壓低眉眼,將手中斷了的彎刀扔在一邊,冰冷的擡眸看去。

剛剛還跟她調侃笑樂的呼延準此刻,手執雙錘,高大魁梧的身軀將面前的酒桌籠罩著。

“呼延將軍,寶刀不老啊。”盛驚來從衣裳裏抽出來玄微,寒光閃過,對面男人臉色不變。

外頭已經開始吵鬧起來,有人高呼著火了,他們這邊的動靜也不小,盛驚來聽見嘈雜的腳步聲,陸陸續續開始靠近。離得近的已經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有刺客!快來保護呼延將軍啊!”

“走火了!快來幫忙救火啊!”

盛驚來頭都沒轉,從腰間摸出來幾枚飛鏢,閃身躲過身後士兵砍過來的彎刀,借力朝著呼延準飛去,玄微高高舉起,以極為迅速的趨勢猛地劈下來,同時手中飛鏢驟然出手。

“將軍小心!”身後傳來士兵的驚呼。

呼延準也一直註意著盛驚來手中的飛鏢,鐵錘高舉擋住玄微的下劈,另一個鐵錘準備應對飛鏢,但是當飛鏢離手,呼延準才猛然瞪大眼,他剛想張嘴,可是已經來不及,盛驚來身後的士兵已然悶哼一聲,中招倒地。

場面一片狼藉。

盛驚來腳尖踩在呼延準的小臂上,跳到一旁躲開鐵錘的進攻,她剛才所在的地方,已經被鐵錘蠻橫的砸凹陷下去。

外頭火光映天,來回焦急慌忙走動的士兵只能就近用滿地積雪救火,可是大規模的起火,不僅僅是糧草棉衣,還有將士們住的帳篷。這就算了,竟然還有人隱藏在將士之中,伺機殺人,有的暴露引起小規模的暴亂。

正所謂禍不單行,正當眾人焦頭爛額,在呼延準和糧草棉衣兩方左右奔波之事,外圍傳來噩耗。

“不好了不好了!啟楚、啟楚打過來了!”

“……”

明德十二年十月,啟楚大軍突襲北齊,趁著風雪漸猛,連夜進攻,北齊不敵,步步敗退,啟楚乘勢而上,不過半月時間,拿回通州城之際,還掠奪北齊三百裏國土。

此戰又延續半月,北齊傷亡慘重,糧草殆盡,呼延準投降,王室派出使者,趕赴京都求和,割地賠償。

至此,啟楚大勝,舉國上下無不為此歡呼。

廣寒山外,盛驚來帳篷內,氣氛略顯壓抑,屋內血腥味濃郁,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出來。

“嗚嗚嗚,都怪我,若不是我非要瞎操心,非要上趕著給她拖後腿,她也不至於、不至於為了救我而挨了那呼延準一錘子嗚嗚嗚嗚哇——”

張逐潤哭的滿臉淚痕,眼眶紅腫,嗓音嘶啞,他趴在盛驚來床邊,哇哇亂嚎,不覆往日泰然自若。

孫二虎也沈默著坐在盛驚來身邊,一抽一抽的,顯然剛剛哭過了。

“好了,別哭了。”盛驚來躺在床上,不耐煩的出聲呵斥,她一說話,腰腹的傷口就開始疼痛,小臉瞬間煞白。

張逐潤依舊哽咽抽泣。

趙利坐的遠,不過也好不到哪去,一身的傷,剛包紮完就跑來看盛驚來。

此戰兇險,趙利帶人趕赴北齊境地時,其實已經折損不少人了,畢竟風暴雪夜,環境惡劣嚴酷,可是奇怪就奇怪在,他們到的時候,北齊軍中已然大亂。

火勢旺盛,一眼望去就知道並非三五人就能燒起來的,還有盛驚來這個意外,說好了去放火,沒想到都打人家主帥帳篷內了。

“要不是我跟孫二虎非要擔心你,怕你打不過呼延準,半路折返回去幫你,嗚嗚嗚盛驚來,你保護我幹什麽啊,我爛命一條嗚嗚嗚……”張逐潤邊哭邊擦眼淚,怎麽都擦不完,“不是說各走各路嗎,你怎麽還對我這麽——啊啊啊啊啊盛驚來,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軟!我張逐潤把話放在這裏了!從今以後,就算你再怎麽罵我,再怎麽趕我,我都不會離開你了!這是過命的交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孫二虎安慰的拍了拍張逐潤的背給他順氣,也嘆息開口。

“就是,丫頭。”

盛驚來翻了個白眼。

“若不是你為張逐潤擋住呼延準的那一錘,張兄現在指定已經沒氣了。呼延準那一下下了死手,唉,多虧了你,我們實在沒想到你跟那麽多人打完,對上呼延準還能勉強打個平手。我們都是寒光院的摯友,哪有隔夜仇?我跟張兄一樣,從今往後,生死都與你同行!”

趙利感動的在一旁直抹眼淚。

“兩個蠢貨……”盛驚來煩的不行,喘著粗氣,就算虛弱也要開口罵,“若不是你們兩個蠢貨,我早就、早就把呼延準斬於玄微劍下,蠢貨,蠢貨……氣死我了……”

盛驚來氣的頭腦發昏,咬牙切齒,只不過現在身負重傷,無法起身拔劍砍人,只能憤恨的瞪他們倆,口頭謾罵。

當時情況危急,盛驚來對付那些小嘍啰小蝦米就已經分神許多,跟呼延準打到後面,內力消耗的嚴重,呼延準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他們兩個確實該打個平手,但是啊,盛驚來贏就贏在,玄微是把世間罕有的寶劍,此劍劍身寒冷,所割裂之傷口都能被玄微的寒氣侵蝕,正因如此,呼延準才能在後期越打越疲憊,直到最後,盛驚來都要把人弄死了,半路冒出來兩個蠢貨毀了她的囂張時刻,害的她身負重傷,臥床不起。

她恨。

但是現在說什麽都來不及,盛驚來也不想再回味當時的事情,只當自己腦門一熱就沖上去擋了一下。

算了算了,就當收了兩個蠢貨小弟罷,想跟著她就跟著罷,以後還能給她看家護院,縫衣做飯。

盛驚來安慰自己,不多時便平覆心情。她越過張逐潤和孫二虎,給趙利使了個眼色,趙利接收到後立刻起身靠近。

他正色道,“捷報已經傳回京都,這次要多謝盛姑娘的英勇獻身和絕妙策略,只是,趙某還有一事不明。”

盛驚來虛弱的動了動眼珠,示意他問。

“盛姑娘,你……是如何讓北齊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起那麽大規模的火的?還有,盛姑娘的那批……是他們帶著我們越過風雪趕來,我看他們身手了得,從容冷靜,呃……”

趙利越說越為難。

盛驚來此人身份未知,擅自養著私兵……這不是忤逆皇帝嗎?

盛驚來舔了舔幹澀蒼白的唇,有氣無力解釋。

“一堆人分兩夥,一夥來的快的提前潛入北齊軍營,無聲無息替換看守重要物資的將士,一夥來的慢的留給你們帶路赴死。”她輕咳兩聲,呼吸略顯急促,“他們比你們強多了,只認死理,管著也方便,別問我他們如何能在短時間潛入北齊軍營的,還能怎麽辦,跟潛入啟楚境內一樣嘍。”

趙利剛放下的心又猛地提起來,他瞪大眼睛湊近盛驚來。

“你你你你你你說什麽?!”

張逐潤跟孫二虎也很震驚意外。

盛驚來雲淡風輕瞥了他們一眼,嗤笑道,“西唐死士,如何悄無聲息潛入啟楚,我如何能得知?這些不過是我前段時間緊急從周邊城池調過來的,就這幾個荒涼破敗小城都有那麽多,你想想,京都淮州城新州城,又有多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過是隨手接了塊能調動他們的令牌罷了,哎呦……”

她悶哼一聲,額角冒汗。

“滾滾滾,等我傷好了再說啊,不知道體恤病人嗎?還有,我不跟你們回去,趙利,你趁早帶著兩個小屁孩走啊,我有事,不跟你們同行了……”

她說完,疼得直冒冷汗,實在一點力氣都沒有,虛弱的生無可戀。

趙利還沈浸在盛驚來一番話中,孫二虎和張逐潤也跟著瞎摻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蠢到一處了。

“盛姑娘,我還有——”

“滾……”盛驚來絕望閉上眼。

趙利閉了嘴,三人對視幾眼,最終嘆息幾聲,跟盛驚來安撫幾句,被盛驚來罵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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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30791207老婆和我是雜食老婆的打賞,你們也為小盛和小裴著迷吧[眼鏡][哦哦哦]

日六好累好累好累,我寫寫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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