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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 Firework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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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Firework 70

◎“Sorry,butIamengaged。”◎

或許是因為嘗到過甜頭,跟岑寂也已經見過面了,在半海別墅的兩天半裏雖然什麽出格的事情都沒做,但柯抑在這一刻還是特別地想念岑寂也。

陳瀲敏銳地察覺到柯抑頻繁地看向那顆聖誕樹,她當然明白是在想岑寂也。

想來兩人在一起快一年了,但是真正在一起的時間還沒有一半,她也為朋友難受,只是幸好,目前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不過……

陳瀲朝著柯抑的方向靠過去,悄聲問道:“你前幾天跟岑寂也見面的時候過生日了吧?”

“過了。”柯抑不明白陳瀲為什麽忽然問這個,疑惑地看著她。

“我記得,你今年過完生日是滿十八了吧。”陳瀲眼睛裏閃著搞事情的光。

柯抑遲疑地點點頭,還是沒明白陳瀲為什麽忽然這麽鬼鬼祟祟,而後下一刻,她就聽見了陳瀲幾乎是趴在她耳邊問的,“那你們見面之後有沒有發生點什麽?”

柯抑一楞,而後終於從陳瀲含笑的表情明白了她問的是什麽,她睫毛微顫,嘴唇微微張開。

她和岑寂也之間有沒有發生點什麽?

柯抑心想,自己在和岑寂也說已經訂好了回英國的機票之後的那個吻,肯定不足以跟陳瀲眼中的八卦光芒相匹配。

只是那個吻,似乎已經是兩人之間交往以來,接觸距離最親近的一個舉動了。

玻璃幕墻成了一個畫框,將暗夜中隨風起伏的樹濤和遠處天邊的滿天繁星框住,成了一副最美麗的畫,而這幅畫又成了少年情侶親密的背景圖。

柯抑準備回英國繼續念書在兩人之間從來不會是什麽牽制住兩人關系的羈絆,他們都很清楚這反而是能夠將兩人緊緊綁在一起的決定。

所以,在聽到岑寂也的回答是幫她收拾行李的時候,柯抑微微偏過頭,一顆心終於有了重逢的一絲刺激,開始活躍起來。

她沒忍住,主動地輕輕地在岑寂也唇邊親了一下。

少年身上有了成長的痕跡,但是微笑唇依舊,而這張唇,也如柯抑此前暗想的一般軟,一雙眼睛在女孩靠近之後亮了亮,而後,待柯抑撤離,瞳孔緊緊鎖住她的身影。

兩人靠得那麽近,仿佛只要其中的一個人主動,就能將兩人的距離化整為零。

生活在他們的成長中留下的傷痕很多,但是奪取不了的,是少年躁動的心。

柯抑也回想不起來,最後到底是誰先按捺不住,是她自己再一次靠過去,還是岑寂也低頭,又或是在她親過去的同時,岑寂也的唇也親上了她的。

唇齒相貼,目前回想起來,起先其實並不過分,更像是兩片羽毛輕輕纏到一起,只是或許那是第一次接吻,柯抑才會少見地不敢有多動作,任由岑寂也試探著加深這個吻。

真要說柯抑的回應,那就是沒有任何的拒絕。

她並不厭惡這樣的行為,相反,心底甚至隱隱地有一絲期待。

岑寂也的手扣住她的後頸,支撐著她的頭往上仰,舌.尖忽然退出,若有似無地描繪著柯抑的唇形,而後再一次和她的交纏在一起。

這個吻逐漸加深,直至柯抑感覺呼吸不過來,不自覺地嚶嚀一聲。

岑寂也緩慢地結束了這個吻。

身體坐直的時候,岑寂也的手離開的同時,輕輕劃過了柯抑的耳朵。

或許是因為從來沒有過的經歷,明明食髓知味,但柯抑卻只顧著低頭輕輕呼吸,不敢擡頭去看岑寂也,於是也就錯過了岑大少爺耳尖上的紅。

偏偏當時的岑寂也抓準了柯抑的心思,擡手在她的耳朵上點了一下,故意逗她,“小朋友,耳朵好紅。”

但凡當下的柯抑敢擡頭看一眼岑寂也,註意到他當仁不讓的反應,肯定能反駁回去。

但是柯抑只是微微偏過頭,躲過岑寂也那幾乎近似撫摸的動作,輕咳了一聲,“太冷了。”

岑大少爺笑了笑,應了聲“是”,“可能你這房間裏的空調又壞了。”

柯抑一楞,而後大囧,去年的時候,自己為了能到岑寂也房間裏去,用的就是自己房間裏空調壞了的借口。

也不知道岑寂也是不知道還是知道,但總之,前後兩件事連接起來,卻讓柯抑更加不敢去看岑寂也。

所以直至後面岑寂也離開自己房間的時候說了些什麽,柯抑都因為慌張的心思而沒有聽清楚。

看著柯抑的心思明顯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的模樣,陳瀲晃了晃她的胳膊,一臉壞笑,“是不是真發生了點什麽?在想什麽?”

柯抑被陳瀲拉回現實的時候,看著陳瀲真的來勁了的模樣,眨了眨眼睛,說道:“沒有。”

“沒有?”陳瀲肯定不信,一副我都懂的樣子,“肯定有的,說來聽聽。”

“這有什麽好說的。”

陳瀲出國這段時間,可不像柯抑這樣兩點一線。

學校裏有什麽聚會party的,她必定要去參加,就這樣玩了幾次之後,她都不知道從各人口中聽到了多少八卦了,她原以為自己身處豪門圈子中,聽到的事情已經夠離譜了,只是不知道人外有人。

只不過眼下她逮著柯抑追問,更多的還是因為——

“怎麽沒有,”陳瀲說道,“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在外邊吃到的都是什麽爆炸的瓜,那些都太炸裂了,不過也可能是近墨者黑,這個環境熏染得我都變得八卦了,所以我必須從你這裏挖點什麽,還有,你和岑少這麽青春明媚的,你們之間的事情肯定很純愛,剛好讓我洗洗耳朵。”

柯抑欲言又止,想說你的表情表露出來的可不像是你口中說的想聽點純愛的東西。

陳瀲:“聽多了周圍的人說成年了就要瘋狂,我現在都快被魔化了。”

柯抑能感覺到陳瀲現在是要比之前的還活潑一些,她有意把話題移開,於是便笑道:“那你呢,有沒有瘋狂一把?”

陳瀲似乎很是無奈,呵呵兩聲,聲音也不再壓低,“我倒是想,但我的被魔化還不至於到跟他們一樣瘋狂,這些洋男人,我交往不過來。”

那邊沈迷於給自己的朋友圈排版並準備特意提到某位大少來看自己朋友圈的秦遠聽到交往兩個字的時候,才終於擡了一下頭,“陳瀲,你談戀愛了?”

陳瀲兩只手懶懶往後撐在地上,笑道:“我倒是想談。”

忽而,她又壓著聲音跟柯抑說道:“不過也快了。”

那邊,秦遠原本只是想將照片發到朋友圈,假裝不經意地艷羨一下岑寂也,可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就生出一股憤憤不平的心情來,手指滑動,將所有照片直接分享給了岑寂也,並發了條消息。

【在這裏待到聖誕的話,那可以超過兩天半吧。】

一想到某人岑少爺忙到焦頭爛額之餘,還會看到自己這條誅心消息,表情一定很好看。

想到這,秦遠心情稍稍恢覆了一點,而後擡頭看向聊得正歡的兩個女孩。

只是玩笑歸玩笑,兩人到底沒準備在柯抑的公寓過夜打擾她,一場聚會之後,就準備各回各酒店。

臨行之際,陳瀲還從自己包裏掏出來一只草,定睛一看,是一枝槲寄生。

“我看有的人會往聖誕樹上放這個,所以剛剛我就給你也買了一枝,”陳瀲說著,“萬一岑少過來跟你過節呢。”

柯抑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她又何嘗不是在偷偷妄想著這個願望呢。

陳瀲又說道:“不是說沒發生什麽嗎,那我助你一臂之力。”

陳瀲說完就自顧自地走向聖誕樹,上手將那支槲寄生別在了聖誕樹上。

秦遠在一旁看完了全程,見狀忍不住跟了過去,“以前怎麽也不見你敢這麽調侃我們岑大少爺。”

陳瀲正專心固定槲寄生,沒註意到秦遠的靠近,聞言也只是隨口回答,“現在他不是不在嗎,背後打趣別人而已。”

確定好槲寄生已經固定住了,絕對不會掉下來之後,陳瀲才終於朝著邊上的秦遠看了一眼,就只看見秦遠若有所思似地盯著自己看。

陳瀲後知後覺,她和秦遠兩人正剛剛好站在槲寄生下。

這個事實讓她瞬間清醒過來,彈跳一般離開了聖誕樹邊上。

柯抑並沒有註意到這個小插曲,只看到陳瀲離開自己公寓的時候,似乎有點慌亂。

秦遠倒是無事,只是朝著柯抑笑道:“最近寂也雖然忙,但他畢竟聰明,公司那點事情肯定累不倒他,所以你也不用太擔心了。”

最近時不時的聊天中,雖然柯抑從來沒有明說,但是從她字裏行間的打探岑寂也的近況來看,秦遠也能察覺到她的擔憂。

只是不管別人怎麽安撫,或許是出於內心的思念,又或許是實在擔心岑寂也太忙太累,柯抑有時候看著自己手機上的購票軟件,總是忍不住想要訂票回國,看一看岑寂也。

但是柯抑又是矛盾的,她害怕,害怕回去之後,會被付蘭夫婦二人再一次抓住。

她沒有表露出來的情緒深處,其實藏著對這件事的恐懼,被剝奪自由的恐懼。

就在柯抑再一次因為這事出神的時候,同專業的同學叫住了她,“hey,Alysia。”

“今天聖誕,學校附近的酒吧裏有個聚會,聽說是個聯誼會,你要不要一塊參加?”

柯抑禮貌拒絕了。

同學卻極其熱情,“一起來吧,你肯定不知道,隔壁珠寶系的有個男生喜歡你,想和你認識的。”

這事柯抑倒是第一次聽說。

只是以前她最擅長的就是拒絕別人,更何況現在還有個更加好用的理由。

她對著同學輕輕搖頭,“Sorry,but I am engaged。”(抱歉,我已經訂婚了。)

顯然,那名同學對於這麽大的一個消息頓時還消化不了,一時間楞在原地。

就在柯抑準備跟同學道別的時候,那名同學視線忽地看向了柯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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