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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 Firework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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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Firework 52

◎沒有別的小姑娘,只有她。◎

第二天柯抑醒過來的時候,一時間都沒能知道昨晚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直到她在床上轉了個身,看見被掛在墻上的畫時,心仿佛穩了下來。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最後,對於岑寂也的表白,她還是沒能真正答應,幸好的是,岑寂也沒有逼著她做答覆。

整個房間因為昨晚岑寂也送進來的東西而變得相當充實,柯抑洗漱完,在房間裏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敢開門下去,但是在看見客廳坐著的岑寂也時,還是忍不住楞了一下。

岑大少爺把深藍的西式校服外套丟在一旁的沙發上,身上只一件白色襯衫,整個人靠在沙發上看手機,聽得樓梯上的聲響,他掀起睫毛,朝柯抑看過去,唇邊似有若無地噙著一抹笑,“早。”

柯抑遠遠地瞧著他的唇,腦子裏想到的卻是昨晚柔軟的觸感。

她一下子就移開了視線,往下走,蚊子一般地嚅囁了一句,“早。”

像是擔心柯抑尷尬似的,岑寂也提前吃完了早餐,所以柯抑一個人待在廚房吃早餐的時候,並沒有自己在房間裏想象得那種別扭,只不過,這段時間以來,她早已經習慣了和岑寂也面對面用早餐,今天自己一個人,還真有點不習慣。

客廳的岑寂也盯著柯抑的背影,被手機消息鈴聲喚神。

【董屹川:作為你的擔保人,另外還有你找我辦事的手續費,這些事情瞞著你爸的保密費,前前後後打個折,你給我轉個五十萬就行了。】

當年董芳芳在死之前,權勢相比之下,覺得自己手中握著的東西寧願給自己的兒子也絕對不給岑立飛和那個私生子,所以暗中立了保密遺囑,所有東西都由岑寂也繼承,而在岑寂也成年之前,這些東西的保管者就是董屹川。

最近岑寂也動作這麽多,又是轉讓股份,又是從私人收藏家手裏買鉆石的,都是走的董屹川的程序。

岑寂也打字回覆,【事還沒成,等成了,再回你份大禮。】

董屹川那邊多少也猜到岑寂也最近忙什麽,看到這個消息,不禁嘲笑,【不是吧,搞這麽大陣仗,結果你連個小姑娘還沒追到手。】

岑寂也看到消息微微皺眉,關於自己追人一事,他也半點沒透露,這董屹川怎麽知道的。

但是很快董屹川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不過你倆不都訂婚了嗎,追不追的還有什麽關系?】

【董屹川:還是說,你是在追別的小姑娘?】

岑寂也看完這臺消息,忍著想把人拉進黑名單的沖動,關上了手機,幸而這個時候柯抑也吃完早餐,從廚房出來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上了車,最後還是柯抑率先打破了這個沈默的氛圍,“昨天,謝謝了。”

“只有謝謝嗎?”岑寂也挑眉。

如果柯抑此時仔細看,一定不難發現這時候岑寂也的表情裏隱隱藏著一絲“引誘”的味道。

柯抑想到昨晚在岑寂也那句剖白的話之後發生的事情——

“對不起岑寂也,我不知道我該不該答應。”

岑寂也似乎沈默了許久,而後淺笑著回答,“沒關系。”

他拉過柯抑握著遙控器的手,將按鈕按了一下,旁邊架子上的煙花瞬間暗下去,只留下岑寂也一雙明亮的眼睛,“決定權在你手上,你什麽時候確定了,就什麽時候摁下按鈕。”

“只是,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岑寂也淺聲問道。

柯抑睫毛顫了一下,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連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

聽到柯抑忙不疊地回應,煙花閃爍的空隙間,是岑寂也一散而過的得逞的笑。

但是柯抑還是借著煙花的尾聲,瞧見了那雙明亮眼睛裏的笑意。

以往那隱晦的爭強心被激起,柯抑後知後覺自己答應得太快了,於是只來得及虛張聲勢地輕咳了一聲,追問,“什麽事啊?”

少年幾乎是手掌心貼著她的手背將手全部握起來的,遙控器被緊緊攥在柯抑手裏。

岑寂也說:“不管你最後的決定是什麽,能不能別把它還回來。”

在外人眼底,陰鶩不擇手段的少年,此時卻只是將一個遙控器塞在她手中,懇請她不要將他的這段感情徹底還回。

柯抑不忍心,或者說是她那搖擺的心已經偏向了岑寂也,她沒法不答應。

而此時,在車上,盡管距離岑寂也的剖白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但是柯抑隱隱地還是能感覺到自己心裏的海浪正在潮起潮落,對於岑寂也近似暗示一樣的話,柯抑選擇……扭過頭,裝聽不見。

岑寂也倒是不著急,悠哉游哉地盯著柯抑的側臉看了片刻,而後終於受不了手機裏那不停發過來的消息。

他打開手機,給董屹川發去了一條消息,【沒有別的什麽小姑娘,只有她。】

兩人到校門口的時候剛好碰見了陳瀲,昨晚剩下她和秦遠兩人在包間裏唱歌,陳瀲多多少少也從喝了酒的秦遠口中聽到了岑少爺最近的動作,於是急忙拉過柯抑去八卦。

岑寂也落後了一步,也沒打算去打擾柯抑和朋友的聊天,但是他沒想到,在這裏岑宇楷還能主動來找他說話。

岑宇楷因為上次食堂事件被柯抑搶先一步在岑立飛面前告狀,沒能討好之後,後面體育館的事情也沒敢主動告訴岑立飛,而這段時間,岑立飛的項目似乎出了問題,心情不好,岑宇楷更沒敢在他面前溜達,此時看見岑寂也,想到這段時間自己的不快,忍不住上去也給人送不快。

“岑大少爺好手筆,昨天什麽日子放那麽大陣仗的煙花。”岑宇楷挑釁。

半海別墅附近其實還有另外的幾套別墅,但都只是其他人的私產,並沒有人在住,所以昨天晚上的那一場煙花,毫無疑問的,只能是出自岑寂也的手了。

岑寂也少見地給了岑宇楷一個好臉色,“怎麽?卡被凍結了,連這點煙花錢也要惦記。”

岑宇楷一時氣急,在岑寂也面前,他到底什麽時候能贏一次。

岑寂也丟下一句話,就跟著柯抑的背影走上去,留下岑宇楷一人在後面氣急敗壞,而後,他像是終於忍不了什麽,打開手機聯系了一個人。

-

天氣逐漸變冷,尤其逐漸靠近聖誕節,所有人的心思都跟著活絡起來,班裏甚至有人早早請了假,直飛美洲去度假的。

其實秦遠也不是沒有起過這個心思,只是以往他問岑寂也,都被否決了,而今年,他瞧著將目光落在柯抑背影的岑寂也,湊過去,“岑少,不如今年我們也去洛杉磯玩玩?帶上柯抑和陳瀲一塊,度假去?”

原以為有了柯抑在,岑寂也會答應,但沒想到,還是被拒絕了。

柯抑不知道後面的彎彎繞繞的,她其實挺期待聖誕節的。

以前在家的時候,她也不是沒瞧見過家裏過聖誕的樣子,掛著燈串的聖誕節,溫暖的燈光照耀,全家人喝著熱熱的牛奶,如果沒有柯願話裏話外對她的貶低和驅逐,最後讓她只得自己回房間待著的話,那應該會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今年的聖誕剛好是周六,柯抑在半海別墅,好像被逐漸養得驕縱,偶爾也會睡個懶覺,特別是在這麽冷的天氣。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一向不會輕易上來打擾她的岑寂也居然在這一天來敲她的門。

柯抑半睜開眼睛,聽到門外的聲響,思緒漸漸回籠,她唰的一下坐起來,又以最快的速度簡單把頭發理順,套上件羊毛衣,去開了門。

以前柯抑總是把自己梳理得整整齊齊地再出門,這一次還真是岑寂也第一次看到剛起床的模樣。

頭發因為冬日的靜電微微炸起,毛衣套在睡衣外面,顯得寬大,像是把柯抑包圍在裏面,臉上還帶著一絲沒睡醒的困意。

好可愛,想上手摸摸頭發,捏捏臉。

岑寂也指尖偷偷摩挲了一下,而後還是沒能克制自己的欲.望。

說白了,他原本就不是什麽好人的。

岑寂也伸手在柯抑發頂撥弄了一下,發絲穿過指尖,岑大少爺滿足了,而後像是惡趣味一樣,沒忍住把她頭發撥亂。

柯抑原本還以為自己是沒把頭發梳好,對於岑寂也忽如其來的舉動,還有點害羞,但發覺這人在幹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幾根發絲已經順著耳朵流道前面來,搭在自己鼻尖。

她因為要出來見岑寂也才匆匆忙忙梳好的頭發!就被當事人給撥亂了,這個認識讓柯抑一下子把什麽害羞的情緒都丟至腦後。

不是說喜歡她嗎?有這麽喜歡人的?這不是欺負人呢嗎?

柯抑毫無察覺自己對岑寂也“得寸進尺”的依賴,她擡手,不客氣地對著那還停留在自己頭頂上的手一拍。

岑少爺臉不紅心不跳,“怎麽叫你起床還被打呢,不講理。”

什麽叫做打人先告狀,這就是。

“明明你先動手的。”柯抑回懟。

岑寂也:“我這不是動手。”

柯抑拎著掉落在自己臉前的頭發,明晃晃的證據,“那這是什麽?”

“你不知道,有一個國家的聖誕節習俗就是,叫醒家人之後,把她的頭發弄亂,這樣一來,她接下來的一年就都能睡到自然醒,無憂無慮了。”

柯抑把頭發掖到耳後,皺眉,對於岑寂也這個理由,她持懷疑態度,但是想到西班牙還有在新年十二點的時候吃十二個葡萄就能得到好運的習俗呢,就對於岑寂也的這個說法不再懷疑了。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擡手,在岑寂也的頭上也胡亂摸了一把。

“那,你也好運。”

岑寂也沒想到自己的胡說八道還能得到這個好處,他忍住想把柯抑收回去的手抓回來放在自己頭頂的動作,吸了吸鼻子。

“那就謝謝你了。”

透過柯抑的身影,岑寂也能看到她身後的房間已經比剛來的時候充實了許多,除了生日那天自己送她的東西,柯抑似乎也在將她那小小的行李箱裏的東西也拿出來,甚至床頭櫃上也擺上了一個他不曾見過的擺飾。

這是一個好征兆。

岑寂也噙著笑,“洗漱完下樓吃早餐吧,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柯抑不知道自己還能幫他什麽忙,於是岑寂也側過身,示意她走到走廊往下看客廳。

柯抑照舊,而後驚喜地發現,客廳裏正擺著一棵郁郁蔥蔥的聖誕樹,周圍地上堆著好多的擺飾。

岑寂也:“我搞不定,你跟我一起裝飾。”

【作者有話說】

號外號外:下章牽手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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