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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Firework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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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irework 02

◎“你給岑少送情書啊?”◎

校服是襯衫加短百褶裙的設計,襯衫領子是和裙子一樣的深藍色,好看是挺好看的,只是不知道暑假報過來的信息是不是有誤,柯抑只覺得這一套衣服有點大了,衣服套在身體上顯得飄飄蕩蕩的。

柯抑也沒多大在意,確定裙子沒什麽問題後,就準備回教室。

第三次在教室門口碰見人的時候,柯抑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做局了,今天剛到,但每一次通過這個教室門口都能刷新NPC。

這一次碰到的是個女生,她把一封粉紅的東西塞到柯抑手裏,“同學你好,你能幫我把這個交給岑寂也嗎?”

柯抑反手就想塞回去,“不能。”

但那個女生跟退避三舍一樣,避開了柯抑的手,“你幫我送吧,謝謝了。”

說完,忙不疊地跑掉了,一邊跑一邊往回羞澀地看,甚至不忘用鼓勵的眼神催促柯抑幫她送。

柯抑在一瞬間是閃過路過講臺的垃圾桶時把東西丟進去算了的想法的,只是這股煩躁的情緒到底被她很好地壓制下去了。

回到座位上,秦遠和陳瀲都不知道出哪了,而那個兇狠不守規矩的岑少,正埋頭補覺。

柯抑拿著那封粉色的信件,轉過身找著角度,準備往他胳膊邊上一放了事,但沒想到,她剛一伸手,岑寂也就擡起了頭。

四目相對間,沒有尷尬,只有一股因為要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的煩躁以及另一股煩躁相對。

秦遠被另一組的朋友叫過去聊天,正聊得興起,擡頭就瞧見那長得巨漂亮的轉學生正給他岑少遞什麽東西,再仔細一看,他靠了一聲,粉色的那玩意,不是最近他攔截最多的東西嗎,這東西要是被徐班看見,那還了得。

秦遠這個時候應該趕緊過去幫忙把情書推掉的,但是他似乎聞到了淡淡的火藥味,還有,他很好奇的是,這轉學生看著不像是會送情書的樣子啊,怎麽就送上了呢。

就在秦遠發楞的這瞬間,柯抑已經把那份情書放到岑寂也面前,“有人讓我給你的。”

說完,不等岑寂也有什麽動作,她就轉回頭。

但也就在這瞬間,秦悅忽然從門口進來,視線一下子落在岑寂也身上,看來是信不過對秦遠的囑托,專門回來抓岑寂也的,只是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看著岑寂也桌子上的那一封粉紅信封,誰能猜不到裏面是什麽,秦悅沈了臉色,“岑寂也,跟我來一趟。”

秦遠暗道自己要完。

岑寂也起身往外走,在路過柯抑桌子的時候,眼睛朝下看了一眼,只是柯抑忙著回消息,也沒擡眼搭理他,倒是秦遠飛奔過來,抽著嘴角道:“岑少,這不能怪我啊,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啊。”

柯抑自覺這話像在說自己,她擡起頭,一雙眼睛看看向秦遠。

秦遠反應過來說錯話,朝自己嘴上打了一下,“比喻,只是比喻。”

柯抑原本以為班主任叫岑寂也過去,只是因為他上課沒來,但是就目前情況來看,好像並不只是。

岑寂也離開後,秦遠對著柯抑欲言又止,只是柯抑也不打算主動問,畢竟這事算起來,原本也不是因她而起。

看著柯抑不欲多談的表情,秦遠想問的話也哽在了喉嚨裏,一直到陳瀲回座位,秦遠才鼓起勇氣,往前湊去,問了一句,“那個,你給岑少送情書啊?”

陳瀲懵懂回過頭,意識到秦遠是在問柯抑,頓時頓住,一臉訝然地看向柯抑,直至她說出“有人讓我幫忙送的”,兩人才松了一口氣。

秦遠暗暗呢喃,“我就說嘛,看著也不像是……”

“這樣的話,岑少豈不是要被老師罵一頓了。”

柯抑回完了消息,聽見這句話,疑惑地看向了陳瀲。

陳瀲解釋道:“你不知道,前幾天老師剛說了,不允許學校裏有談戀愛的行為,而且岑少是重點關註對象。”

柯抑腦子裏立即想到,或許他是一個花花公子,有前車之鑒,這才會被老師重點關註,甚至因為一封情書就要教訓他,所以倒也沒有多想。

秦遠卻很是緊張,“只能希望這事不要讓岑叔叔知道了。”

一直到第二節課下課,岑寂也都沒有出現。

柯抑在起身的時候,看了一眼後面空著的位置,那個粉色信封還放在他桌子上。

視線淡淡略過,柯抑出教室去接電話。

“……”

“不用麻煩,你最近應該也很忙,那些東西……不要就不要了,算了。”

“如果要去的話,再過兩天吧,他們就快來安嵐了,等他們過來了你再去幫我收拾東西可能還方便點。”

電話那頭的女聲很清冷,“你在那邊還好吧?”

“還行。”

那邊不知道問了一句什麽,柯抑扯著嘴角笑了一聲,“那怎麽辦?總不能跳樓吧,我倒是也想,就是這一招對他們沒什麽用。”

柯抑原想著打個電話而已,也不用走那麽遠,所以就靠在樓梯間門口對面的走廊上打電話,只是她沒有想到,在這裏也能碰見岑寂也。

就在她說到“跳樓”兩個字的時候,他推著樓梯間的門走出來。

又是一次四目相對。

“別想不開,又不是訂完就結婚,總能拖到想出辦法的時間的。”

電話那頭的傅薇說完,卻久久沒聽見柯抑的回答,不由得追問,“意寶?”

柯抑:“我知道的,先掛了。”

掛斷電話,柯抑盯著面前的岑寂也,心裏卻冒出來一個想法,這人絕對不是被老師留在辦公室訓了一節課,而是從辦公室出去之後,又逃了一節課。

岑寂也目光越過她,看向走廊圍欄,似乎挑了下眉。

柯抑對於剛剛送情書一事沒什麽好說的,更不可能跟岑寂也解釋自己在電話裏頭說的事情,於是她率先移開目光,往教室的方向走。

可是走了一段路,卻發現背後沒有腳步聲,柯抑不知不覺地想著岑寂也的事情,難道下節課他也準備逃課。

抱著這樣的疑惑,柯抑轉回頭,而後就瞧見他站在自己剛剛站著的位置,不一樣的是,她剛剛是靠在走廊上,但現在岑寂也卻是雙手搭在圍欄上,頭往外面探著,似乎在量著高度,而後忽然扭過頭,朝著柯抑道:“可是,跳下去,就解脫了。”

眼睛裏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柯抑眨了眨眼,微微側過身,對上岑寂也的目光,又看向圍欄外面。

他們班級在四樓,按理來說,這個樓層跳下去不會死人,只是這學校建成的時候可能就是財大氣粗,樓層挑高恨不得五米往上,所以就導致了這四樓的高度要比一般的建築體高,如果真從這裏跳下去,或許不會死,但極大可能會殘。

柯抑沒有長篇大論跟人討論哪個高度會死人的欲望,但是看著岑寂也那張微笑唇,加上心裏原來的煩躁,她只覺得刺眼,於是話脫口而出,“要是跳下去就能解脫,你就不會選擇去游泳了。”

雖然兩人從見面到現在,面對面的時間甚至可以以秒數來數,但柯抑還是能感覺到,這人心中的煩躁程度,不比自己的低。

只不過有區別的是,她心中的煩躁導致她臉上也不會出現半點好情緒,但面前這人卻像是沒什麽影響似的,微微揚著嘴角,任誰看了,都會以為他心情還不錯。

岑寂也聽到她說的話,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趣。

兩人前後腳回到教室,柯抑依舊面無表情,岑寂也則因為心中思考著柯抑是怎麽知道自己去游泳了這件事,嘴角拉平,讓他這個傳聞裏就很可怕的人看上去更加不近人情。

上個課間發生的事情有許多人關註到了,且他們都是知道這幾日學校對的嚴管程度的,是以看見岑寂也這個表情的時候,都認為他是生氣了,甚至是恨上了這個轉校生,更是開始猜測,難不成剛剛兩人在外面遇上了,已經吵過一架或者是轉校生單方面挨揍了。

不少人在心底開始暗暗可憐柯抑,畢竟在他們眼中,被岑寂也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

秦遠看見岑寂也的表情,再加上他又是一節課未歸,以為他真的是被老師叫過去教訓了,也是不敢開口。

岑寂也樂得清靜,把桌子上的情書把桌肚裏一丟,繼續埋頭睡覺。

第一天上課就這麽過去,柯抑回去的路上,只覺得比起在潯蘇的日子倒是好過多了,比起前兩天她把自己關在出租房裏的日子也好多了。

她回到租的房子裏,打開手機看媽媽剛發來的消息。

【付蘭:我明天會到,後天見個面,順便跟那邊的也見個面。】

原來已經討厭自己到連母女倆單獨見面都不樂意,還要跟合作夥伴一起見面的程度了。

柯抑喝了口水,回了句好的,而後回房間睡覺。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最近不要惹事。”

岑寂也剛回到家,就聽到這麽一句話,他擡頭看向沙發上坐著的人,又看向後面流理臺邊上站著的人,心裏有了底。

“我倒也不是皇帝,怎麽就有人樂意當史官,把我一言一行都給記下來呢。”

岑立飛陰沈著一張臉,“你別陰陽怪氣的,你弟弟也是為了你好。”

“弟弟?我不記得我媽死之前還有個遺腹子。”

岑立飛霍然站起,朝岑寂也臉上甩了一巴掌,手上帶著的金屬表帶劃過他脖頸,瞬間滲出細細的一道血絲。

明明已經受傷,但岑寂也像是不知道痛,嘴邊依舊帶著笑,“我不過說了一句話,您就受不了了?”

岑立飛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向來是很難搞的,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岑寂也,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最近你給我收斂一點,那邊的人後天就要來見面了,我不管你平時在學校裏是怎麽飛揚跋扈,又是什麽做派,總之,最近一點事情也不要鬧出來,特別是桃色新聞。”

“想要兒子不鬧出桃色新聞,那作為父親,難道不準備以身作則嗎?”

原本準備說完話就走的岑立飛站住,父子對視之間,是藏不住的針鋒相對,最後是岑宇楷站了出來,“爸爸,哥哥也不是故意的,您就別生氣了。”

岑寂也看了一眼岑宇楷,嗤笑一聲,“也是,桃色新聞的結局還在這裏呢,爸爸你可怎麽以身作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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