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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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能喜歡
她真的不能喜歡嗎
落日的殘陽很快隱沒於群山後, 最後一抹暗紅隨著孤雁長鳴歸巢而被漆黑所替代，歸於寂靜。
夜幕上空點綴著寥寥星光，如同一塊染了墨般的布出現了殘破, 被人舉到眼前透過縫隙俯看其下眾生靈。
刺骨的風襲來，帶著的寒意透過單薄的衣服布料, 仿佛浸入了骨頭般，讓人陣陣生寒。
落葉飄零而下，與來人擦肩, 最後才歸於土地。
來人步履極輕，恍若無聲, 身後翻飛的衣袂，襯得她清瘦的身影猶似天上謫仙, 讓人只敢遠觀。
遠處的小院亮著一盞燈, 像是為誰專門而留下的。
池漓的目光落在遠處的燈光上, 腳步一頓, 眼眸微微瞇起, 夜幕讓她眸底的思緒變得灰暗難懂, 讓人看不清她的情緒。
再一次擡腳向著遠處走去時，哪怕知道那邊的人聽不見, 可她還是下意識放輕了本就沒有多少的腳步聲，像是在怕驚擾到熟睡中的人。
她靠近小院，鼻端縈繞著空氣中熟悉的酒香。
酒香並不刺鼻，反而帶著一抹花香，讓其帶上了幾分甜膩的味道, 勾著人前去品嘗。
池漓的腳步再次一頓, 眉頭微微蹙起, 眼底深處似閃過了什麽, 卻只是轉瞬即逝，讓人來不及探查，便已經恢覆了平日的神情。
給雲惜帶了那麽多的酒，池漓自然也辨認出了，這是雲惜常喝的一種。
這時，池漓的腦海中閃過了今日裏，雲惜臨走的時候丟給慕知的那壺酒。
她那時候著急離開，只想著上一世的她從未見過慕知飲酒，便想著對方不會喝，也就沒有理會雲惜的行為。
可現在池漓聞著空氣中彌漫著的酒氣，她突然發現，自己並沒有全部了解慕知。
思至此，池漓方眼底不知閃過了什麽，擡手揉了揉發痛的眉心，過了片刻，她才無奈嘆了口氣。
燈盞裏的燭光帶著暖黃的光暈，灑落在趴在石桌上熟睡的人身上，身旁的早已經空了的酒壺。
池漓的目光落在酒壺上片刻，最後落在了那道睡著了的身影上，眼底逐漸變得柔和，更沒有半分要責怪的意思，只是有著無盡的寵溺和無奈。
夜間的涼風吹拂而過，慕知的眉頭微微蹙起，有些怕冷地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池漓見狀，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自己地外衣披在了慕知的身上。
她俯身靠近的瞬間，聽到了慕知無意識的呢喃，模模糊糊的連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怎麽在這裏睡？外面冷。”
池漓開口，可對方顯然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她也沒有在意。
池漓剛想伸手把對方抱到屋子裏，卻在這時聽清了慕知口中呢喃的一個詞。
“喜歡……”
聞言，池漓的動作猛然一頓，神情沈了下來，陰沈沈的好似帶上了幾分不悅。
她雖然沒有聽清後面的話語，卻下意識的認為，因為自己近日來的百般阻撓，讓它再一次操控了慕知的思維，為其種下了“喜歡莫樊”的種子。
想到這，池漓眸子深處的寒意漫上了無情的殺意，帶著些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不滿。
她抿了抿唇，低垂著眼看著熟睡的慕知，到底還是沒有忍心把對方吵醒。
最後，池漓只能無奈嘆息了聲，再次俯身想要把慕知抱起來。
慕知本就在外面睡的有些不安穩，盡管池漓的動作很輕，但慕知還是被她的動作驚醒了過來，勉強睜開了一條縫隙，迷迷糊糊地看向來人，直到感受到對方身上熟悉的氣息，這才安下心來。
池漓感受到懷裏的人主動抱住了自己，也沒有說什麽，只是任由對方抱著自己，輕聲安撫著慕知。
“外面涼，我抱著你回屋子裏。”
但慕知卻並不配合池漓，鬧騰地不願意回屋子裏，口中不斷重覆著“喜歡”兩個字，聽得池漓直皺眉，眸子深處帶上了幾分嚴肅，認真開口，想要糾正慕知的想法。
“慕知，你不能喜歡。”
慕知的臉上泛著醉酒後的酡紅，讓她整個人像是熟透了般，聽到了池漓的話後，她沒有再繼續鬧騰，蹙著眉頭，似乎再認真思索著池漓的話。
她歪著腦袋放到了池漓的肩膀上，讓旁人並沒有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隨後她像是有些不甘心，開口問道。
“為什麽？”
池漓的手放到了慕知的腦袋上，卻在這時感受到自己的肩膀上一片濕熱。
她怔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慕知哭了。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池漓都只有在她靈根被剝時看到過慕知哭，著讓她一時有些手足無措，慌忙地想要幫對方擦拭幹凈，可慕知卻依舊死死抱著她，口中不斷地呢喃著問她。
“為什麽不能喜歡……”
池漓聽到了慕知的微弱的哭腔，緊皺著眉，狠下心開口。
“這不是你的良配，你值得更好的。”
聽到池漓的話，慕知卻哭的更兇了，池漓只感覺自己肩膀的布料已經被浸濕，讓她有些不忍心。
可一想到慕知口中喜歡的是莫樊，池漓便險些忍不住流露出殺意。
慕知的力道松了些，池漓隨之聽到她開口。
“可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
聽到慕知依舊堅持的話語，池漓驟然冷下聲呵斥。
“不行。”
她的話音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讓人下意識想要聽從。
似乎沒有料到池漓會突然兇自己，慕知的哭泣停了下來，只是那雙眼睛仍舊紅紅的，讓人看著心疼。
慕知松開了池漓，用那雙泛著晶瑩的眼眸楞楞地看著對方，底下帶上了失落，好似並不明白對方為何這般抵觸自己的喜歡。
可慕知還是有些不甘心，張了張口，想要詢問出格所以然來，可半晌後，她只是開口問對方。
“是不是因為不喜歡我？”
池漓沒有看懂慕知的落寞，而是開口，語氣裏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像是學堂裏授課的夫子般聽得人發懵。
“如果喜歡需要用命去填，慕知，你難道當真不惜自己的命？”
慕知一時間沒有聽懂，思索良久也仍舊覺得池漓的這番話極為的晦澀難懂，可她卻簡單的辨認出了一個詞。
【不喜歡。】
慕知垂下腦袋，委屈的模樣看得池漓頓時心軟了下來。
池漓伸手，軟著嗓音開口哄著對方。
“乖，回屋子裏睡覺。”
慕知躲開了池漓伸過來的手，擡眸瞥了一眼池漓，咬了咬唇，而後帶著幾分倔強開口。
“我不困，我不睡覺。”
聽到慕知的無理取鬧，池漓感到隱隱有些頭疼，偏偏沒辦法同對方真的發脾氣。
若面對的是醉酒後的雲惜，池漓可以毫不猶豫的把人直接了斷地扔回丹峰，可現在面對的慕知，她怎麽都沒辦法下得去手，只能一遍遍耐心地哄著慣著，又一遍遍地提醒著對方不該習慣一個會讓自己死的人。
然而醉酒後慕知像是跟池漓杠上了一般，池漓哄一句，她便反著來一句，怎麽勸都沒能讓她乖乖回屋子裏。
池漓沒有半點不耐煩地樣子，就如同在哄著一個孩童般，卻並不知道慕知不樂意她這般看著自己。
慕知被哄的有些不耐煩，看著池漓溫柔的目光莫名覺得刺眼，一把把自己身上不屬於自己的外套扔到了眼前人的身上。
外套蓋住了池漓的頭，讓池漓此刻出現了少有的狼狽。
等池漓把外套拿下來時，耳畔邊邊充斥著慕知任性大哭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裏格外明顯。
池漓靜靜看著對方趴在石桌上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越發的無措，有些後悔自己剛才那般和慕知說話。
她想要安慰幾句，可不等她開口，便看見慕知擡起了頭，眼睛閉剛才還紅了些，像只兇巴巴的兔子般瞪著她。
慕知想要控訴池漓，可最後開口的話卻像是再發洩一般。
“我要買下整座城的首飾……不行，我要買一座城……”
說到最後越發的氣憤，瞪著池漓的眼神像是再讓對方現在就按著她說的話去辦一把。
池漓深吸了口氣，順著慕知的話開口。
“好，買，都給你買。”
聽到池漓的話，慕知這才像是滿意了些，撇了撇嘴，已然忘記了自己先前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而傷心的。
慕知盯著池漓的臉看了許久，再池漓以為自己的臉上有什麽時，聽到慕知開口。
“我真的好喜歡，第一眼就喜歡，你根本不知道，當時我沒有……”
她的話還沒說完，酒精驅使下的困意很快席卷而來，讓她來不及把話說完，便主動倒在了池漓的懷裏。
池漓抱著慕知，神色覆雜難辨。
慕知沒有說完的話猶如一根極細的針，紮再心臟上，雖然不致命可卻伴隨著難以忽略的痛楚。
如果慕知真的喜歡上莫樊，池漓根本不敢想象慕知成為對方殺妻證道的工具。
她從一開始把慕知帶回來的目的，便只想要慕知足夠強大，成為不受任何人可以約束的存在。
對她來說，這個自己親手教導出來的師妹，本就應該是翺翔天際的鷹，而非嬌養的菟絲花。
池漓把人抱起來，卻並沒有像先前所說的那樣抱著對方回到屋子裏，卻是帶著人走出了院落，不知往著什麽地方走去。
……
【作者有話說】
知知:你要把我賣了嗎？
漓漓:扔了[吃瓜](開玩笑的)
漓漓真的沒有想過知知喜歡的人是自己啦，知知也不會因為這個放棄的啦[讓我康康]
——
明天回家，要去祭祖。
所以這章是定時的，時間上有延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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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風襲來，帶著的寒意透過單薄的衣服布料, 仿佛浸入了骨頭般，讓人陣陣生寒。
落葉飄零而下，與來人擦肩, 最後才歸於土地。
來人步履極輕，恍若無聲, 身後翻飛的衣袂，襯得她清瘦的身影猶似天上謫仙, 讓人只敢遠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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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小院，鼻端縈繞著空氣中熟悉的酒香。
酒香並不刺鼻，反而帶著一抹花香，讓其帶上了幾分甜膩的味道, 勾著人前去品嘗。
池漓的腳步再次一頓, 眉頭微微蹙起, 眼底深處似閃過了什麽, 卻只是轉瞬即逝，讓人來不及探查，便已經恢覆了平日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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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池漓的腦海中閃過了今日裏，雲惜臨走的時候丟給慕知的那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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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漓的目光落在酒壺上片刻，最後落在了那道睡著了的身影上，眼底逐漸變得柔和，更沒有半分要責怪的意思，只是有著無盡的寵溺和無奈。
夜間的涼風吹拂而過，慕知的眉頭微微蹙起，有些怕冷地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池漓見狀，毫不猶豫地脫下了自己地外衣披在了慕知的身上。
她俯身靠近的瞬間，聽到了慕知無意識的呢喃，模模糊糊的連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怎麽在這裏睡？外面冷。”
池漓開口，可對方顯然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她也沒有在意。
池漓剛想伸手把對方抱到屋子裏，卻在這時聽清了慕知口中呢喃的一個詞。
“喜歡……”
聞言，池漓的動作猛然一頓，神情沈了下來，陰沈沈的好似帶上了幾分不悅。
她雖然沒有聽清後面的話語，卻下意識的認為，因為自己近日來的百般阻撓，讓它再一次操控了慕知的思維，為其種下了“喜歡莫樊”的種子。
想到這，池漓眸子深處的寒意漫上了無情的殺意，帶著些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不滿。
她抿了抿唇，低垂著眼看著熟睡的慕知，到底還是沒有忍心把對方吵醒。
最後，池漓只能無奈嘆息了聲，再次俯身想要把慕知抱起來。
慕知本就在外面睡的有些不安穩，盡管池漓的動作很輕，但慕知還是被她的動作驚醒了過來，勉強睜開了一條縫隙，迷迷糊糊地看向來人，直到感受到對方身上熟悉的氣息，這才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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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慕知卻並不配合池漓，鬧騰地不願意回屋子裏，口中不斷重覆著“喜歡”兩個字，聽得池漓直皺眉，眸子深處帶上了幾分嚴肅，認真開口，想要糾正慕知的想法。
“慕知，你不能喜歡。”
慕知的臉上泛著醉酒後的酡紅，讓她整個人像是熟透了般，聽到了池漓的話後，她沒有再繼續鬧騰，蹙著眉頭，似乎再認真思索著池漓的話。
她歪著腦袋放到了池漓的肩膀上，讓旁人並沒有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隨後她像是有些不甘心，開口問道。
“為什麽？”
池漓的手放到了慕知的腦袋上，卻在這時感受到自己的肩膀上一片濕熱。
她怔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慕知哭了。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池漓都只有在她靈根被剝時看到過慕知哭，著讓她一時有些手足無措，慌忙地想要幫對方擦拭幹凈，可慕知卻依舊死死抱著她，口中不斷地呢喃著問她。
“為什麽不能喜歡……”
池漓聽到了慕知的微弱的哭腔，緊皺著眉，狠下心開口。
“這不是你的良配，你值得更好的。”
聽到池漓的話，慕知卻哭的更兇了，池漓只感覺自己肩膀的布料已經被浸濕，讓她有些不忍心。
可一想到慕知口中喜歡的是莫樊，池漓便險些忍不住流露出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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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沒有料到池漓會突然兇自己，慕知的哭泣停了下來，只是那雙眼睛仍舊紅紅的，讓人看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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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慕知還是有些不甘心，張了張口，想要詢問出格所以然來，可半晌後，她只是開口問對方。
“是不是因為不喜歡我？”
池漓沒有看懂慕知的落寞，而是開口，語氣裏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像是學堂裏授課的夫子般聽得人發懵。
“如果喜歡需要用命去填，慕知，你難道當真不惜自己的命？”
慕知一時間沒有聽懂，思索良久也仍舊覺得池漓的這番話極為的晦澀難懂，可她卻簡單的辨認出了一個詞。
【不喜歡。】
慕知垂下腦袋，委屈的模樣看得池漓頓時心軟了下來。
池漓伸手，軟著嗓音開口哄著對方。
“乖，回屋子裏睡覺。”
慕知躲開了池漓伸過來的手，擡眸瞥了一眼池漓，咬了咬唇，而後帶著幾分倔強開口。
“我不困，我不睡覺。”
聽到慕知的無理取鬧，池漓感到隱隱有些頭疼，偏偏沒辦法同對方真的發脾氣。
若面對的是醉酒後的雲惜，池漓可以毫不猶豫的把人直接了斷地扔回丹峰，可現在面對的慕知，她怎麽都沒辦法下得去手，只能一遍遍耐心地哄著慣著，又一遍遍地提醒著對方不該習慣一個會讓自己死的人。
然而醉酒後慕知像是跟池漓杠上了一般，池漓哄一句，她便反著來一句，怎麽勸都沒能讓她乖乖回屋子裏。
池漓沒有半點不耐煩地樣子，就如同在哄著一個孩童般，卻並不知道慕知不樂意她這般看著自己。
慕知被哄的有些不耐煩，看著池漓溫柔的目光莫名覺得刺眼，一把把自己身上不屬於自己的外套扔到了眼前人的身上。
外套蓋住了池漓的頭，讓池漓此刻出現了少有的狼狽。
等池漓把外套拿下來時，耳畔邊邊充斥著慕知任性大哭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裏格外明顯。
池漓靜靜看著對方趴在石桌上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越發的無措，有些後悔自己剛才那般和慕知說話。
她想要安慰幾句，可不等她開口，便看見慕知擡起了頭，眼睛閉剛才還紅了些，像只兇巴巴的兔子般瞪著她。
慕知想要控訴池漓，可最後開口的話卻像是再發洩一般。
“我要買下整座城的首飾……不行，我要買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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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漓深吸了口氣，順著慕知的話開口。
“好，買，都給你買。”
聽到池漓的話，慕知這才像是滿意了些，撇了撇嘴，已然忘記了自己先前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而傷心的。
慕知盯著池漓的臉看了許久，再池漓以為自己的臉上有什麽時，聽到慕知開口。
“我真的好喜歡，第一眼就喜歡，你根本不知道，當時我沒有……”
她的話還沒說完，酒精驅使下的困意很快席卷而來，讓她來不及把話說完，便主動倒在了池漓的懷裏。
池漓抱著慕知，神色覆雜難辨。
慕知沒有說完的話猶如一根極細的針，紮再心臟上，雖然不致命可卻伴隨著難以忽略的痛楚。
如果慕知真的喜歡上莫樊，池漓根本不敢想象慕知成為對方殺妻證道的工具。
她從一開始把慕知帶回來的目的，便只想要慕知足夠強大，成為不受任何人可以約束的存在。
對她來說，這個自己親手教導出來的師妹，本就應該是翺翔天際的鷹，而非嬌養的菟絲花。
池漓把人抱起來，卻並沒有像先前所說的那樣抱著對方回到屋子裏，卻是帶著人走出了院落，不知往著什麽地方走去。
……
【作者有話說】
知知:你要把我賣了嗎？
漓漓:扔了[吃瓜](開玩笑的)
漓漓真的沒有想過知知喜歡的人是自己啦，知知也不會因為這個放棄的啦[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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