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怎麽會是程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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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怎麽會是程嬌嬌？
安撫好小翼，江靈問她離開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
小然開口：“江姐姐，你不在的時候，好多人來找過你。陸大哥回來了，你離開的第二天，陸大哥就找了過來。”
小然還是習慣把秦謙叫成陸大哥。
猜到秦謙會找過來。太子來過的消息他應該也知道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找自己。
小然繼續道：“他來了兩次，第二次的時候，他就在鋪子門口站了一整天，後來實在等不到，才留下一句話，讓我轉告你他已經平安回來，有空再來看你。”
江靈輕輕嘆了口氣。
“還有程公子和趙公子，也一起來過一次。他們也等了大半天，問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又去工坊看了看，跟趙大爺聊了幾句工坊的近況，這才離開。臨走前還說，等你回來了，讓你給他們捎個信。”
程放跟趙景行都是太子那邊的人，如今太子跟她攤牌了，他們想必也收到了消息。
“還有，最近鋪子周圍多了幾個陌生面孔，我遇到過好幾次，可每次我一發現，他們就消失了。”
他們個個輕功了得，一看就身手不凡。
這是太子的人。
江靈點點頭，心中了然。
剛說完，鋪子外便傳來了馬蹄聲。
幾人擡頭望去，只見季聞晟帶著幾輛空馬車，正停在鋪子門口。
季聞晟跟江靈合作了這麽久，多少也摸清了她的脾性。只要雜貨鋪的門開著，她就一定在！
遠遠就瞧見雜貨鋪的大門敞開著，一下馬車，就迫不及待的往鋪子裏跑。
幾步就跨了進來。
一見江靈果然在，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
“江老板！你可算是回來了！”
季聞晟拱手笑道，語氣帶著得意：“看來，還是我與江老板有緣分，他們幾個跑空了幾趟，倒讓我一來就碰上了。”
“季老板別來無恙。” 江靈笑著回禮。
江靈也正好有許多事情理不清，尤其是關於京城如今的局勢，以及秦謙回京後的情形。
季聞晟在京城的人脈不小，正好問問他。
季聞晟沖著外面的管家揮揮手，示意他自己拿著貨單去倉庫搬貨。
自己則跟著江靈走進雜貨鋪。
江靈示意小然帶小翼先去後院玩耍，自己則引著季聞晟來到鋪子內間，親自給他斟了杯茶。
季聞晟喝了口涼茶，不緊不慢道：“江老板這趟進貨，可是去了許久。沒遇到什麽麻煩事吧？”
江靈避重就輕地答道，“路上耽擱了些時日。讓季老板擔心了。我離開月餘，聽說發生了不少事情，還想請季老板為我解惑呢。”
都是長期的合作夥伴，江靈也不跟他繞彎子。
“江老板但說無妨。” 季聞晟收起笑容，神色也嚴肅起來，他知道江靈屏退左右，定是想問京中之事。
江靈頓了頓，才道：“......聽說大皇子回京了？”
季聞晟點點頭，語氣變得有些覆雜：“大皇子殿下入城那日，百姓夾道歡迎，呼聲震天……場面甚是隆重。”
江靈冷笑一聲。
功高震主，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他擡眼看了看江靈，見她神色平靜，才繼續道：“如今京中流言四起，多有將大皇子與……東宮相比較的言論。雖然關中有意打壓，效果卻微乎其微。大皇子的聲勢也因此與日俱增。”
好一個：想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江靈默默聽著，如今是六月天，她卻覺得一股冷意：“你覺得這流言會是誰鼓動的？”
秦謙本就帶著軍功回來，這種情況自當收斂鋒芒，等待封賞。而不是散播這些動搖國本的謠言，為自己樹敵。
秦謙如今的處境，看似風光，實則步步驚心。
季聞晟看了她一眼，默然垂下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等小人物，如何能得知。”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身上背負的太多，如今又是特殊時期，不可能隨心所欲的言論。
江靈知道季聞晟跟程放是死黨，程放是太子的表哥，於公於私他都希望太子勝。
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低語了一句：“為什麽皇家的兄弟總要自相殘殺？”
沒人能回答她這句話。季聞晟只當做什麽都沒聽到。
沈默片刻，江靈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那……和親一事，定下來了嗎？”
季聞晟點點頭：“這事你不問，其實我也準備跟你說。大盛朝的和親公主已經入宮了。”
“嫁誰？”
“當今皇上最小的弟弟，戍守邊疆的勇親王。勇親王王妃去年新喪。”
大盛朝公主嫁給勇親王，這點倒是讓江靈有些意外。
大盛朝的和親公主聽說今年才十六歲，勇親王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
正常來說，如此勢均力敵的國家和親，勢必會從當今皇上的皇子中間做選擇。
皇上沒有選擇與公主年齡相仿的秦謙，反而選擇了勇親王。
這在太子眼裏，怕又是一根刺。
因為和親公主不能當皇後，所以當今皇上可能動過讓秦謙繼承大統的想法。
秦昭或許一早就知道了這個安排，才會在秦謙回京前大肆散播流言。
才會沈不住氣，找到自己攤牌。
“那我朝的和親公主......又是哪位？”
當今皇上僅有三位親生公主，最大的是太平公主，今年十三，與程嬌嬌同歲，另外兩位一個還在牙牙學語，一個尚在繈褓。
似乎都不是合適人選。
而且，當今皇上的親妹妹，都嫁完了。
季聞晟看了她一眼，沈默片刻，才沈聲開口：“是武安侯嫡女，程嬌嬌。”
江靈大駭！
“為什麽會是程嬌嬌？她今年才十三歲，如何能和親？”
季聞晟卻平靜的搖搖頭：“是否為和親公主，年齡從來不是關鍵。”
江靈急道：“既然年齡不是關鍵，為何不是皇上親生的公主？”
“聽說是過年的時候，大盛朝的使臣來訪，一眼就看中了程家嫡女，說她是神女賜給大盛朝的禮物，只要有她在，大盛朝就能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故而不求娶公主，求娶程家女。”
“荒謬！”江靈聽完，只覺得這個借口不要太虛假！
“程嬌嬌從來不愛參加宮中的宴會，又怎麽會接觸外國的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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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好小翼，江靈問她離開的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
小然開口：“江姐姐，你不在的時候，好多人來找過你。陸大哥回來了，你離開的第二天，陸大哥就找了過來。”
小然還是習慣把秦謙叫成陸大哥。
猜到秦謙會找過來。太子來過的消息他應該也知道了，就是不知道他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態找自己。
小然繼續道：“他來了兩次，第二次的時候，他就在鋪子門口站了一整天，後來實在等不到，才留下一句話，讓我轉告你他已經平安回來，有空再來看你。”
江靈輕輕嘆了口氣。
“還有程公子和趙公子，也一起來過一次。他們也等了大半天，問了你什麽時候回來，又去工坊看了看，跟趙大爺聊了幾句工坊的近況，這才離開。臨走前還說，等你回來了，讓你給他們捎個信。”
程放跟趙景行都是太子那邊的人，如今太子跟她攤牌了，他們想必也收到了消息。
“還有，最近鋪子周圍多了幾個陌生面孔，我遇到過好幾次，可每次我一發現，他們就消失了。”
他們個個輕功了得，一看就身手不凡。
這是太子的人。
江靈點點頭，心中了然。
剛說完，鋪子外便傳來了馬蹄聲。
幾人擡頭望去，只見季聞晟帶著幾輛空馬車，正停在鋪子門口。
季聞晟跟江靈合作了這麽久，多少也摸清了她的脾性。只要雜貨鋪的門開著，她就一定在！
遠遠就瞧見雜貨鋪的大門敞開著，一下馬車，就迫不及待的往鋪子裏跑。
幾步就跨了進來。
一見江靈果然在，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
“江老板！你可算是回來了！”
季聞晟拱手笑道，語氣帶著得意：“看來，還是我與江老板有緣分，他們幾個跑空了幾趟，倒讓我一來就碰上了。”
“季老板別來無恙。” 江靈笑著回禮。
江靈也正好有許多事情理不清，尤其是關於京城如今的局勢，以及秦謙回京後的情形。
季聞晟在京城的人脈不小，正好問問他。
季聞晟沖著外面的管家揮揮手，示意他自己拿著貨單去倉庫搬貨。
自己則跟著江靈走進雜貨鋪。
江靈示意小然帶小翼先去後院玩耍，自己則引著季聞晟來到鋪子內間，親自給他斟了杯茶。
季聞晟喝了口涼茶，不緊不慢道：“江老板這趟進貨，可是去了許久。沒遇到什麽麻煩事吧？”
江靈避重就輕地答道，“路上耽擱了些時日。讓季老板擔心了。我離開月餘，聽說發生了不少事情，還想請季老板為我解惑呢。”
都是長期的合作夥伴，江靈也不跟他繞彎子。
“江老板但說無妨。” 季聞晟收起笑容，神色也嚴肅起來，他知道江靈屏退左右，定是想問京中之事。
江靈頓了頓，才道：“......聽說大皇子回京了？”
季聞晟點點頭，語氣變得有些覆雜：“大皇子殿下入城那日，百姓夾道歡迎，呼聲震天……場面甚是隆重。”
江靈冷笑一聲。
功高震主，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他擡眼看了看江靈，見她神色平靜，才繼續道：“如今京中流言四起，多有將大皇子與……東宮相比較的言論。雖然關中有意打壓，效果卻微乎其微。大皇子的聲勢也因此與日俱增。”
好一個：想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
江靈默默聽著，如今是六月天，她卻覺得一股冷意：“你覺得這流言會是誰鼓動的？”
秦謙本就帶著軍功回來，這種情況自當收斂鋒芒，等待封賞。而不是散播這些動搖國本的謠言，為自己樹敵。
秦謙如今的處境，看似風光，實則步步驚心。
季聞晟看了她一眼，默然垂下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等小人物，如何能得知。”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身上背負的太多，如今又是特殊時期，不可能隨心所欲的言論。
江靈知道季聞晟跟程放是死黨，程放是太子的表哥，於公於私他都希望太子勝。
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低語了一句：“為什麽皇家的兄弟總要自相殘殺？”
沒人能回答她這句話。季聞晟只當做什麽都沒聽到。
沈默片刻，江靈終究還是問了出來，
“那……和親一事，定下來了嗎？”
季聞晟點點頭：“這事你不問，其實我也準備跟你說。大盛朝的和親公主已經入宮了。”
“嫁誰？”
“當今皇上最小的弟弟，戍守邊疆的勇親王。勇親王王妃去年新喪。”
大盛朝公主嫁給勇親王，這點倒是讓江靈有些意外。
大盛朝的和親公主聽說今年才十六歲，勇親王今年已經二十六歲了。
正常來說，如此勢均力敵的國家和親，勢必會從當今皇上的皇子中間做選擇。
皇上沒有選擇與公主年齡相仿的秦謙，反而選擇了勇親王。
這在太子眼裏，怕又是一根刺。
因為和親公主不能當皇後，所以當今皇上可能動過讓秦謙繼承大統的想法。
秦昭或許一早就知道了這個安排，才會在秦謙回京前大肆散播流言。
才會沈不住氣，找到自己攤牌。
“那我朝的和親公主......又是哪位？”
當今皇上僅有三位親生公主，最大的是太平公主，今年十三，與程嬌嬌同歲，另外兩位一個還在牙牙學語，一個尚在繈褓。
似乎都不是合適人選。
而且，當今皇上的親妹妹，都嫁完了。
季聞晟看了她一眼，沈默片刻，才沈聲開口：“是武安侯嫡女，程嬌嬌。”
江靈大駭！
“為什麽會是程嬌嬌？她今年才十三歲，如何能和親？”
季聞晟卻平靜的搖搖頭：“是否為和親公主，年齡從來不是關鍵。”
江靈急道：“既然年齡不是關鍵，為何不是皇上親生的公主？”
“聽說是過年的時候，大盛朝的使臣來訪，一眼就看中了程家嫡女，說她是神女賜給大盛朝的禮物，只要有她在，大盛朝就能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故而不求娶公主，求娶程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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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嬌嬌從來不愛參加宮中的宴會，又怎麽會接觸外國的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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