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未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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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未有好消息
江靈回到雜貨鋪時，遠遠就看見幾輛裝飾樸拙卻結實的馬車停在不遠處。
季聞晟正背著手，笑吟吟地站在鋪子門口，與小然說著什麽。
他今日換了一身雨過天青色的錦袍，站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出塵。
他就是一個天生的商人，眉眼間的精明活絡，怎麽也藏不住。
“季公子，久等了。”江靈上前招呼道。
“江老板客氣了，是在下來的不巧，擾了您的田間視察才是。”
季聞晟拱手還禮，笑容可掬。
江靈被他逗笑了：“季公子說笑了，不過是在鋪子閑著無聊，趁著萬物覆蘇，去田地裏踏個春，游玩一下。公子裏面請。”
進了鋪子，小翼開始倒茶。
季聞晟聞著茶香，眼神偶爾瞥向窗外：“早有耳聞，吉水村風光秀麗，山水清幽。季某早有賞玩的想法，奈何諸事繁雜，不得抽身。”
“如今春光正好，正是踏青的好時候，不若下次早點來，不知可否有幸請江老板做東，帶季某見識見識吉水村的秀麗山水？”
“季老板客氣了，不過是山野間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景色，自然比不上京城的景觀。若是季老板有意，江靈願盡地主之誼，帶季老板游覽。”
季聞晟笑著拱拱手：“如此甚好，那季某便將此視作約定了。”
江靈笑了笑，示意小然去倉庫將早已備好的木箱搬出來。
那是第二批一百瓶花露水。
季聞晟看著那些木箱，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不等江靈詢問，便主動說道：
“江老板，您這花露水，可真是奇貨可居！第一批貨送到京城，我按計劃只放出了五十瓶，幾乎是上架即罄！您沒瞧見那場面，幾家相熟的夫人小姐差點為爭搶最後幾瓶，都快顧不上體面了。”
他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想起自己去年看見宋氏布莊的場面還暗暗羨慕了許久，甚至生出嫉妒之意。
誰知花露水上架那日的場面，竟比宋氏布莊門前還熱鬧幾倍！
雖然來買花露水的客人居多，他們在鋪子稍作停留，偶爾看中一兩個瓷器便買回去。
最近瓷器的銷量也是見長。
“如此甚好，我還擔心這花露水在冬天沒有市場。不過，既然貨物已經售空，為何季老板不多定一些？”
每次一百瓶一百瓶的拿，也挺費事的。
“非也非也，”季聞晟搖著一根手指，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物以稀為貴。若一下子放得多了，反倒不稀奇了。我就要讓她們想買卻不易買到，心頭惦念著，口耳相傳著，這花露水的傳說才能越傳越廣，越傳越神。這次的一百瓶，我依舊不會一次性放出，要細水長流，吊足了她們的胃口。”
江靈頓時明白了，這不就是現代的饑餓營銷嗎？
還收獲了一波免費打廣告。
季聞晟侃侃而談，將他的商業理念，和未來三年內的計劃和盤托出。
詳細到要開幾家分店，甚至計算出每一批貨的用量。
江靈聽得微微咋舌，心中暗道：季家不愧是商業世家，這人果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材料。
可惜的是，這個時代的交通不發達，信息不發達，不然憑他的商業頭腦，早就賣的全國都是了。
“季公子深谙經營之道，令人佩服。”江靈由衷讚道。
“江老板過獎了，商人重利且低賤，我還怕說多了你嫌煩呢。”
“何須出此言？我也是個商人啊。這不就是我開的雜貨鋪嗎？”
季聞晟聞言一楞，這才意識到自己從未將江靈放在商人的位置上。
盡管程放跟他強調過好幾次，世上沒有神女，那些不過是江靈從西域淘來的強效退燒藥。
他說的認真，自己心中也認可了這個說法。
只是每次見江靈，總是會在心中默默為她鍍上一層光圈。
“季某愚鈍了。”
帶來的老掌櫃把花露水的數量核對了一下，確認無誤後，便交接尾款。
季聞晟也與江靈約定下一批貨的取貨時間。
正事結束，他話題一轉，聲音壓低了些，
“江姑娘托付之事，季某一直記在心上。這三日，我已讓往來平安縣及周邊幾條主要官道、水路的商隊夥計們都留意了，也私下打探了牡丹花下左近的一些消息……”
江靈的心提了起來，專註地看著他。
季聞晟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暫時……還沒有紅袖姑娘確切的消息。但有一點可以確認，牡丹花下那邊也似乎真的不知情。官府的人受理了案件，也正在調查。我也收買了官府的鋪頭，讓他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不過江姑娘放心，我已加派了人手，擴大了打聽的範圍，不僅限於平安縣，連通往北邊和西邊的幾條小路也會派人去問問。一有蛛絲馬跡，必定第一時間告知姑娘。”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確切的消息，江靈眼中還是掠過一絲失望。
時間又過去了三天，拖的越久，消息越渺茫。
人海茫茫，紅袖一個弱女子，又能去哪裏？
她壓下心頭的憂慮，對季聞晟道：“有勞季公子費心，此事急不來，我明白。”
“姑娘理解就好。”季聞晟點點頭，又略帶沈重的開口：
“不過有一點，我希望江姑娘做好準備。我已經加派人手，調查平安縣及附近州縣，意外死亡，無人認領的年輕女子屍首。”
雖然已經想到這個最壞的結果，但聽到季聞晟說出來，她的心還是不免重重跳了一下。
“我明白。有勞季公子。”
送走季聞晟，江靈站在鋪子門口，看著隔壁院子正在晾衣服的小桃。
這幾天的休養，她臉上的傷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人也更幹凈精神了。
江靈除了不讓她進鋪子和院子，其他地方並沒有限制她。
她也沒有亂跑。觀察了幾天，也還算本分。
江靈偶爾讓小翼給她送糧食和柴火，這幾天她倒是跟小翼聊得很來。
江靈沒有問她打算怎麽跟老鴇回話，她也不主動說起。
現在，就連季家的商隊都沒打探出紅袖的消息，只能希望後天，小桃去牡丹花下能帶回些有用的消息。
她輕輕籲出一口氣，轉身回了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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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靈回到雜貨鋪時，遠遠就看見幾輛裝飾樸拙卻結實的馬車停在不遠處。
季聞晟正背著手，笑吟吟地站在鋪子門口，與小然說著什麽。
他今日換了一身雨過天青色的錦袍，站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出塵。
他就是一個天生的商人，眉眼間的精明活絡，怎麽也藏不住。
“季公子，久等了。”江靈上前招呼道。
“江老板客氣了，是在下來的不巧，擾了您的田間視察才是。”
季聞晟拱手還禮，笑容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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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鋪子，小翼開始倒茶。
季聞晟聞著茶香，眼神偶爾瞥向窗外：“早有耳聞，吉水村風光秀麗，山水清幽。季某早有賞玩的想法，奈何諸事繁雜，不得抽身。”
“如今春光正好，正是踏青的好時候，不若下次早點來，不知可否有幸請江老板做東，帶季某見識見識吉水村的秀麗山水？”
“季老板客氣了，不過是山野間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景色，自然比不上京城的景觀。若是季老板有意，江靈願盡地主之誼，帶季老板游覽。”
季聞晟笑著拱拱手：“如此甚好，那季某便將此視作約定了。”
江靈笑了笑，示意小然去倉庫將早已備好的木箱搬出來。
那是第二批一百瓶花露水。
季聞晟看著那些木箱，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不等江靈詢問，便主動說道：
“江老板，您這花露水，可真是奇貨可居！第一批貨送到京城，我按計劃只放出了五十瓶，幾乎是上架即罄！您沒瞧見那場面，幾家相熟的夫人小姐差點為爭搶最後幾瓶，都快顧不上體面了。”
他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想起自己去年看見宋氏布莊的場面還暗暗羨慕了許久，甚至生出嫉妒之意。
誰知花露水上架那日的場面，竟比宋氏布莊門前還熱鬧幾倍！
雖然來買花露水的客人居多，他們在鋪子稍作停留，偶爾看中一兩個瓷器便買回去。
最近瓷器的銷量也是見長。
“如此甚好，我還擔心這花露水在冬天沒有市場。不過，既然貨物已經售空，為何季老板不多定一些？”
每次一百瓶一百瓶的拿，也挺費事的。
“非也非也，”季聞晟搖著一根手指，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物以稀為貴。若一下子放得多了，反倒不稀奇了。我就要讓她們想買卻不易買到，心頭惦念著，口耳相傳著，這花露水的傳說才能越傳越廣，越傳越神。這次的一百瓶，我依舊不會一次性放出，要細水長流，吊足了她們的胃口。”
江靈頓時明白了，這不就是現代的饑餓營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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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到要開幾家分店，甚至計算出每一批貨的用量。
江靈聽得微微咋舌，心中暗道：季家不愧是商業世家，這人果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材料。
可惜的是，這個時代的交通不發達，信息不發達，不然憑他的商業頭腦，早就賣的全國都是了。
“季公子深谙經營之道，令人佩服。”江靈由衷讚道。
“江老板過獎了，商人重利且低賤，我還怕說多了你嫌煩呢。”
“何須出此言？我也是個商人啊。這不就是我開的雜貨鋪嗎？”
季聞晟聞言一楞，這才意識到自己從未將江靈放在商人的位置上。
盡管程放跟他強調過好幾次，世上沒有神女，那些不過是江靈從西域淘來的強效退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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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次見江靈，總是會在心中默默為她鍍上一層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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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聞晟也與江靈約定下一批貨的取貨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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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姑娘托付之事，季某一直記在心上。這三日，我已讓往來平安縣及周邊幾條主要官道、水路的商隊夥計們都留意了，也私下打探了牡丹花下左近的一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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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江姑娘放心，我已加派了人手，擴大了打聽的範圍，不僅限於平安縣，連通往北邊和西邊的幾條小路也會派人去問問。一有蛛絲馬跡，必定第一時間告知姑娘。”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確切的消息，江靈眼中還是掠過一絲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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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海茫茫，紅袖一個弱女子，又能去哪裏？
她壓下心頭的憂慮，對季聞晟道：“有勞季公子費心，此事急不來，我明白。”
“姑娘理解就好。”季聞晟點點頭，又略帶沈重的開口：
“不過有一點，我希望江姑娘做好準備。我已經加派人手，調查平安縣及附近州縣，意外死亡，無人認領的年輕女子屍首。”
雖然已經想到這個最壞的結果，但聽到季聞晟說出來，她的心還是不免重重跳了一下。
“我明白。有勞季公子。”
送走季聞晟，江靈站在鋪子門口，看著隔壁院子正在晾衣服的小桃。
這幾天的休養，她臉上的傷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人也更幹凈精神了。
江靈除了不讓她進鋪子和院子，其他地方並沒有限制她。
她也沒有亂跑。觀察了幾天，也還算本分。
江靈偶爾讓小翼給她送糧食和柴火，這幾天她倒是跟小翼聊得很來。
江靈沒有問她打算怎麽跟老鴇回話，她也不主動說起。
現在，就連季家的商隊都沒打探出紅袖的消息，只能希望後天，小桃去牡丹花下能帶回些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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