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路見不平，小然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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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路見不平，小然救美
“哥，你看那邊有賣面具的！”
小啟指著前面一個掛滿了各式儺戲面具和娃娃臉面具的攤子。
小然看過去，那些面具色彩鮮艷，造型誇張，確實吸引孩子。
他牽著弟弟們走到面具攤前，讓他們各自挑了一個喜歡的。
小啟選了個紅臉關公，小翼選了個笑嘻嘻的胖娃娃。
小然付了錢。
他又去幹貨攤稱了些瓜子花生，去布莊扯了幾尺厚實的棉布，想著給爹娘各自做雙新棉鞋。
最後，在一個賣竈糖的攤子前，他停下腳步，買了三根長長的、粘著白芝麻的竈糖。
這是過年必備的甜嘴，也是孩子們最期待的年味之一。
日頭漸漸升高，接近正午，集市上的人越發多了，摩肩接踵。
小然帶著小翼和小啟在面館裏剛吃完面，就準備去西市找爹娘。
這個時間也差不多賣完了。
小啟和小翼還在興奮地比劃著剛才看到的雜耍，小然架著馬車，準備穿過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抄近路去西市。
可是路過一個巷子的時候，聽到裏面傳來女孩子的呼救聲。
“救命！救命啊！走開！別碰我！”
“叫什麽啊，裝的假正經！你們牡丹花下不就是做這個生意的嗎？想必你早就破了身了，大家相識一場，不如就陪我好好玩玩？”
一個粗鄙的男聲滿口的汙言穢語，顯得格外刺耳。
“你休要胡說！我在裏面只是打雜的，洗衣掃地，根本沒有你說的這些事！”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奮力反駁，聲音裏充滿了驚恐和屈辱。
小然腳步一頓，眉頭緊鎖。
他本不想多管閑事，這世道不平事太多，他一個半大孩子能做什麽？
何況還帶著兩個弟弟。
然而，那女子的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忍不住探頭向巷內望去。
那少女約莫十二三歲年紀，穿著一身半舊的淺紫色棉裙，梳著簡單的雙丫髻。
面容清秀，此刻因驚懼而臉色發白，一雙杏眼裏噙滿了淚水。
是小桃！
隔壁白楊村林家木匠鋪的女兒！
小然家裏的衣櫃箱子就是去他家打的。
年初白楊村遭了洪澇，聽說林家損失慘重，家裏還有兩個弟弟要養。
沒想到小桃竟然被賣到了牡丹花下！
“嘿嘿，打雜的？誰信啊！進了那種地方，還能幹凈得了？別給臉不要臉！你好好給我玩玩，我不說出去就是了！玩的好了，下次我帶村裏人去照顧你生意！”
胡三淫笑著，伸出臟手就要去摸小桃的臉。
胡三跟小桃是同一個村的，是白楊村有名的潑皮無賴，整日游手好閑，偷雞摸狗，名聲極壞。
在村裏的時候就一直覬覦小桃的美貌，如今小桃被賣去了牡丹花下。可是他又沒錢上門，只好趁她外出的時候把她堵在小巷子裏。
小桃的力氣根本不足以與他抗衡，眼看著就要被扒去衣服，小桃倔強的掙紮著，眼淚橫流。
小然心頭一股火氣竄起。
他想起了爹爹趙寅平日裏的教導：“男子漢大丈夫，立於天地間，當有所為有所不為。遇見不平事，若力所能及，當挺身而出！”
他又想起江姐姐雖然總是謹慎，卻也說過，做人要有底線，要心存良善。
小然再也按捺不住。
他飛快地將馬車韁繩塞到小啟手裏，壓低聲音急促吩咐：
“小啟，牽好馬車，帶著小翼就在巷口等著，無論聽到什麽動靜都別進來！”
小啟被哥哥嚴肅的神情嚇住了，下意識地抓緊韁繩，連連點頭，架著馬車退到巷口顯眼處。
小然深吸一口氣，猛地轉身沖進巷子，大喝一聲：
“住手！”
這聲大喝如同平地驚雷，讓胡三的動作一僵，彼時衣衫半褪的小桃也驚愕的張開眼睛。
胡三回頭，見是個半大的小子，先是嚇了一跳，待看清只有小然一人，且身形尚未完全長成，頓時惱羞成怒，啐了一口：
“哪裏來的小兔崽子，敢管你胡三爺的好事？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小然毫不退縮地瞪著胡三：“我管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調戲良家女子！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段時間的學武，讓他增長了不少的自信。
胡三楞了一下，隨即臉上橫肉一抖，露出不屑的獰笑，“給你？你是誰？！毛都沒長齊就出來充好漢？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說著，他松開小桃，捏著拳頭朝小然逼來。準備把他嚇跑。
若是在平時，胡三早就大拳頭揮上去了，可如今他正準備行好事，才懶得管這乳臭未幹的小屁孩！
小然心知不能硬拼，他眼角瞥見墻邊靠著一根破舊竹竿，趁胡三逼近的瞬間，猛地彎腰抄起竹竿，雙手緊握，橫在身前，厲聲道：
“我的人已經去報官了，馬上就到！不想吃官司就趕緊滾！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竹竿雖破，但在小然手中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勢。
趙師傅說過，這些小混混大多都是虛張聲勢，欺軟怕硬，只要你不露怯，就贏了一半！
胡三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抗弄得一怔，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小然的穿著，看著倒像是個有身份的。
又看了眼巷口的馬車，不似作假。
心裏不免有些發虛。
他這種地痞無賴，最是欺軟怕硬。
他前段時間才犯事進去過，這次要是再進去，怕是沒那麽容易出來了。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小啟的大喊聲：“哥！官府的人已經來了！他逃不掉了！”
胡三聽聞臉色大變，狠狠瞪了小然和小桃一眼，撂下一句“小子，你給我等著！”
便慌忙轉身，如同喪家之犬般從巷子的另一頭竄逃而去，瞬間消失在拐角。
危險解除，小然緊繃的神經一松。
小啟也從巷口處跑了過來。“哥，你沒事吧？”
小然搖搖頭，“官府的人真的來了？”
小啟得意一笑：“哪有官府的人，我唬他的！”
小然也笑了：“好樣的。”
小然看了眼蹲在墻角抽泣的小桃，他走過去，輕聲安慰：
“別怕，沒事了，壞人被打跑了。”
小桃驚魂未定，淚眼婆娑地看著小然，嘴唇哆嗦著，想說謝謝，卻一時哽咽難言。
她沒想到，在自己最絕望無助的時候，挺身而出的，竟是這個只有過幾面之緣的鄰村少年。
小然看著小桃蒼白的臉和淩亂的頭發，心中百感交集。解下自己的鬥篷遞過去：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可能沒跑遠，你一個人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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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啟選了個紅臉關公，小翼選了個笑嘻嘻的胖娃娃。
小然付了錢。
他又去幹貨攤稱了些瓜子花生，去布莊扯了幾尺厚實的棉布，想著給爹娘各自做雙新棉鞋。
最後，在一個賣竈糖的攤子前，他停下腳步，買了三根長長的、粘著白芝麻的竈糖。
這是過年必備的甜嘴，也是孩子們最期待的年味之一。
日頭漸漸升高，接近正午，集市上的人越發多了，摩肩接踵。
小然帶著小翼和小啟在面館裏剛吃完面，就準備去西市找爹娘。
這個時間也差不多賣完了。
小啟和小翼還在興奮地比劃著剛才看到的雜耍，小然架著馬車，準備穿過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抄近路去西市。
可是路過一個巷子的時候，聽到裏面傳來女孩子的呼救聲。
“救命！救命啊！走開！別碰我！”
“叫什麽啊，裝的假正經！你們牡丹花下不就是做這個生意的嗎？想必你早就破了身了，大家相識一場，不如就陪我好好玩玩？”
一個粗鄙的男聲滿口的汙言穢語，顯得格外刺耳。
“你休要胡說！我在裏面只是打雜的，洗衣掃地，根本沒有你說的這些事！”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奮力反駁，聲音裏充滿了驚恐和屈辱。
小然腳步一頓，眉頭緊鎖。
他本不想多管閑事，這世道不平事太多，他一個半大孩子能做什麽？
何況還帶著兩個弟弟。
然而，那女子的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忍不住探頭向巷內望去。
那少女約莫十二三歲年紀，穿著一身半舊的淺紫色棉裙，梳著簡單的雙丫髻。
面容清秀，此刻因驚懼而臉色發白，一雙杏眼裏噙滿了淚水。
是小桃！
隔壁白楊村林家木匠鋪的女兒！
小然家裏的衣櫃箱子就是去他家打的。
年初白楊村遭了洪澇，聽說林家損失慘重，家裏還有兩個弟弟要養。
沒想到小桃竟然被賣到了牡丹花下！
“嘿嘿，打雜的？誰信啊！進了那種地方，還能幹凈得了？別給臉不要臉！你好好給我玩玩，我不說出去就是了！玩的好了，下次我帶村裏人去照顧你生意！”
胡三淫笑著，伸出臟手就要去摸小桃的臉。
胡三跟小桃是同一個村的，是白楊村有名的潑皮無賴，整日游手好閑，偷雞摸狗，名聲極壞。
在村裏的時候就一直覬覦小桃的美貌，如今小桃被賣去了牡丹花下。可是他又沒錢上門，只好趁她外出的時候把她堵在小巷子裏。
小桃的力氣根本不足以與他抗衡，眼看著就要被扒去衣服，小桃倔強的掙紮著，眼淚橫流。
小然心頭一股火氣竄起。
他想起了爹爹趙寅平日裏的教導：“男子漢大丈夫，立於天地間，當有所為有所不為。遇見不平事，若力所能及，當挺身而出！”
他又想起江姐姐雖然總是謹慎，卻也說過，做人要有底線，要心存良善。
小然再也按捺不住。
他飛快地將馬車韁繩塞到小啟手裏，壓低聲音急促吩咐：
“小啟，牽好馬車，帶著小翼就在巷口等著，無論聽到什麽動靜都別進來！”
小啟被哥哥嚴肅的神情嚇住了，下意識地抓緊韁繩，連連點頭，架著馬車退到巷口顯眼處。
小然深吸一口氣，猛地轉身沖進巷子，大喝一聲：
“住手！”
這聲大喝如同平地驚雷，讓胡三的動作一僵，彼時衣衫半褪的小桃也驚愕的張開眼睛。
胡三回頭，見是個半大的小子，先是嚇了一跳，待看清只有小然一人，且身形尚未完全長成，頓時惱羞成怒，啐了一口：
“哪裏來的小兔崽子，敢管你胡三爺的好事？滾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小然毫不退縮地瞪著胡三：“我管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調戲良家女子！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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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楞了一下，隨即臉上橫肉一抖，露出不屑的獰笑，“給你？你是誰？！毛都沒長齊就出來充好漢？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說著，他松開小桃，捏著拳頭朝小然逼來。準備把他嚇跑。
若是在平時，胡三早就大拳頭揮上去了，可如今他正準備行好事，才懶得管這乳臭未幹的小屁孩！
小然心知不能硬拼，他眼角瞥見墻邊靠著一根破舊竹竿，趁胡三逼近的瞬間，猛地彎腰抄起竹竿，雙手緊握，橫在身前，厲聲道：
“我的人已經去報官了，馬上就到！不想吃官司就趕緊滾！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竹竿雖破，但在小然手中卻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勢。
趙師傅說過，這些小混混大多都是虛張聲勢，欺軟怕硬，只要你不露怯，就贏了一半！
胡三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抗弄得一怔，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小然的穿著，看著倒像是個有身份的。
又看了眼巷口的馬車，不似作假。
心裏不免有些發虛。
他這種地痞無賴，最是欺軟怕硬。
他前段時間才犯事進去過，這次要是再進去，怕是沒那麽容易出來了。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小啟的大喊聲：“哥！官府的人已經來了！他逃不掉了！”
胡三聽聞臉色大變，狠狠瞪了小然和小桃一眼，撂下一句“小子，你給我等著！”
便慌忙轉身，如同喪家之犬般從巷子的另一頭竄逃而去，瞬間消失在拐角。
危險解除，小然緊繃的神經一松。
小啟也從巷口處跑了過來。“哥，你沒事吧？”
小然搖搖頭，“官府的人真的來了？”
小啟得意一笑：“哪有官府的人，我唬他的！”
小然也笑了：“好樣的。”
小然看了眼蹲在墻角抽泣的小桃，他走過去，輕聲安慰：
“別怕，沒事了，壞人被打跑了。”
小桃驚魂未定，淚眼婆娑地看著小然，嘴唇哆嗦著，想說謝謝，卻一時哽咽難言。
她沒想到，在自己最絕望無助的時候，挺身而出的，竟是這個只有過幾面之緣的鄰村少年。
小然看著小桃蒼白的臉和淩亂的頭發，心中百感交集。解下自己的鬥篷遞過去：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可能沒跑遠，你一個人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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