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繁華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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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繁華的京城
“別磕頭了，快起來吧。” 江靈連忙扶他起來，“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姑娘的大恩，我們記一輩子！待仲良郎君醒來，我們一定如實告訴他！”
漢子連忙應下，和其他流民一起擡著擔架往驛站方向走去。
草亭裏又恢覆了安靜，程放看著江靈收拾藥箱，忍不住笑了：“江姑娘還懂這些西洋醫術，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小時候總跟著父親走南闖北，學了些。” 江靈把藥箱放回馬車。
休息過後，繼續趕路。
下午的陽光變得溫和了些，透過車窗照進來，暖洋洋的。
小然和小翼畢竟年紀小，興奮勁過去後，漸漸被馬車規律的搖晃催生了睡意，腦袋一點一點地，最終靠在一起睡著了。
當晚霞照在青石板上時，馬車也走到了京城。
金色的光把兩旁的店鋪染得暖融融的。
程放挑開馬車簾子，笑著喊：“江姑娘，小然，小翼，快看看！這就是京城最熱鬧的朱雀街！”
江靈跟著探出頭，一眼望不到頭的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
穿錦緞的富商，挑著扁擔的貨郎，進出商鋪的客人，男女老少，滿街都是熱鬧的聲響。
京城就是不一樣！
比城村熱鬧多了。
四周建築物也更顯豪華。
小然以為縣城就已經夠熱鬧了，沒想到這不年不節的日子，京城也能這麽熱鬧。
小翼扒著車窗，手指著路邊插滿紅果子的草把子，
“江姐姐！你看那個！紅通通的，串在棍子上，是什麽呀？”
“那是冰糖葫蘆！” 程放聽見了，直接讓車夫停了車，跳下去買了四串，遞到小翼手裏時，還特意叮囑，“小心點，糖衣粘嘴。”
小翼不知道冰糖葫蘆是什麽，先湊到鼻尖聞了聞，是麥糖的香氣，還有一絲山楂的酸氣。
他小心翼翼咬了一口，脆生生的糖衣立馬破開，掉在了領口上。
山楂的酸味裹著麥糖的香甜在嘴裏炸開。
真好吃！
小然也拿著冰糖葫蘆，熟練的把最頂端裹著糖衣的山楂一口咬下，他之前在鎮上就吃過，所以知道怎麽吃。不會像小翼那樣吃的狼狽。
趙景行在一旁溫聲補充：“前面還有皮影戲，你們肯定喜歡。”
果然，往前走了沒幾步，就見街角圍了一圈人，裏面傳來 “咚鏘咚鏘” 的鑼鼓聲。
小然和小翼在車上睡飽了，現在精神的很。一雙眼睛好奇的到處看。
江靈笑著說：“想看就下去看吧。”
來京城本來就是來玩樂的，自然要盡心。
“好。”小然和小翼異口同聲的喊了句。
他們下車後，江靈也下來走走。
坐了六個小時的馬車，屁股都坐麻了。
程放和趙景行也下了馬，把馬交給侍衛，二人跟在江靈身旁。
小然和小翼順著皮影戲的聲響擠進去，只見白色的幕布上，幾個皮影人正舞著長槍打鬥，配著藝人的唱腔，引得觀眾陣陣喝彩。
小翼看得入迷，小手攥著冰糖葫蘆的棍子，小聲問小然：“小然哥哥，裏面的人怎麽這麽小？他們是被抓進去的嗎？”
“你個傻子！裏面是假人！”小然對他的天真無語。
江靈走到他們身邊，輕聲解釋：“那是用獸皮剪出來的小人模樣，是皮影藝人用手操控的，不是真的人，就像咱們過年過節剪窗花那種。”
小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睛卻沒離開幕布，上面正在上演著武松打虎的精彩橋段。
逛到街中間時，兩個小家夥又被旁邊一個捏面人的老爺爺吸引住了。
那老爺爺手巧得很，各色面團在他手裏搓搓捏捏，不一會兒就變出個活靈活現的小猴子，插在草靶子上。
“江姐姐，那個小猴子！”小翼扯了扯江靈的衣袖，滿眼渴望。
江靈笑著走過去，對老爺爺說：“老伯，麻煩捏兩個小面人，就照著他倆的模樣捏，可以嗎？”
她指了指小然和小翼。
老爺爺擡頭端詳了兩個孩子一番，笑呵呵地應下：“好嘞！客官稍等！”
只見他取出一塊肉色的面，手指飛快地動作，先捏出臉型，再用小竹簽刻畫出眉眼鼻唇，竟真有幾分神似。
接著用黑色的面做頭發，又用彩色的面做出衣裳的細節。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兩個巴掌大小、栩栩如生的小面人就完成了。
“哇！”小翼捧著自己的小面人，驚訝的眼睛都瞪圓了。
小然也在仔細端詳這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面人。
程放在一旁看著，覺得有趣，掏錢給了老爺爺，又讓他按照江姑娘的樣子，捏了一個面人。
江靈有些意外，隨即便站好了。
不一會兒，老爺爺照著江靈的模樣捏好了小人。
江靈剛想伸手去拿，卻被程放搶先一步。
他捏著江靈的面人，眼睛裏爍著燈火的亮光。
笑道：“江姑娘，留給我當個紀念吧！”
江靈笑了笑：“好。”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空氣中飄來一陣誘人的甜香。
原來是個賣梨膏糖的攤子，熬糖的鍋裏咕嘟咕嘟冒著泡，金黃色的糖漿散發著焦香和梨子的清甜。
小翼的鼻子使勁吸了吸，腳步就挪不動了。
江靈便買了幾塊用油紙包好的梨膏糖，分給大家。
梨膏糖入口甜而不膩，帶著梨子的潤澤，確實好吃。
直到暮色漸濃，幾人才回到程家安排的住所。
是座帶小院的精致宅院，院裏種著桂花樹，可惜現在不是桂花的季節，不然能聞到滿院子花香。
剛踏進院子，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來，正是蔣義。
他面帶恭敬的笑容，對著江靈躬身行禮：“江姑娘一路辛苦，殿下特命在下在此等候，略備薄禮，聊表心意，望姑娘在京期間一切安好。”
說著，雙手奉上一個精巧的錦盒。
江靈有些意外，接過錦盒道謝：“有勞蔣公子，也請代我謝過你家殿下。”
“江姑娘客氣了。”
寒暄過後，蔣義的目光便轉向了程放，挑挑眉，像是在期待什麽。
程放恍然大笑：“放心，忘不了你的寶貝！”
他轉身從自己馬背上的行囊裏取出一個包袱，遞給蔣義，“喏，你要的照燈、雨衣，還有那幾個打火機，都在這兒了。本想著明日再找人給你送過去，你倒心急，直接追到這兒來了。”
蔣義接過包袱，打開確認，毫不掩飾的欣喜，連聲道：“多謝程世子！有勞了，有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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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大恩，我們記一輩子！待仲良郎君醒來，我們一定如實告訴他！”
漢子連忙應下，和其他流民一起擡著擔架往驛站方向走去。
草亭裏又恢覆了安靜，程放看著江靈收拾藥箱，忍不住笑了：“江姑娘還懂這些西洋醫術，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小時候總跟著父親走南闖北，學了些。” 江靈把藥箱放回馬車。
休息過後，繼續趕路。
下午的陽光變得溫和了些，透過車窗照進來，暖洋洋的。
小然和小翼畢竟年紀小，興奮勁過去後，漸漸被馬車規律的搖晃催生了睡意，腦袋一點一點地，最終靠在一起睡著了。
當晚霞照在青石板上時，馬車也走到了京城。
金色的光把兩旁的店鋪染得暖融融的。
程放挑開馬車簾子，笑著喊：“江姑娘，小然，小翼，快看看！這就是京城最熱鬧的朱雀街！”
江靈跟著探出頭，一眼望不到頭的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
穿錦緞的富商，挑著扁擔的貨郎，進出商鋪的客人，男女老少，滿街都是熱鬧的聲響。
京城就是不一樣！
比城村熱鬧多了。
四周建築物也更顯豪華。
小然以為縣城就已經夠熱鬧了，沒想到這不年不節的日子，京城也能這麽熱鬧。
小翼扒著車窗，手指著路邊插滿紅果子的草把子，
“江姐姐！你看那個！紅通通的，串在棍子上，是什麽呀？”
“那是冰糖葫蘆！” 程放聽見了，直接讓車夫停了車，跳下去買了四串，遞到小翼手裏時，還特意叮囑，“小心點，糖衣粘嘴。”
小翼不知道冰糖葫蘆是什麽，先湊到鼻尖聞了聞，是麥糖的香氣，還有一絲山楂的酸氣。
他小心翼翼咬了一口，脆生生的糖衣立馬破開，掉在了領口上。
山楂的酸味裹著麥糖的香甜在嘴裏炸開。
真好吃！
小然也拿著冰糖葫蘆，熟練的把最頂端裹著糖衣的山楂一口咬下，他之前在鎮上就吃過，所以知道怎麽吃。不會像小翼那樣吃的狼狽。
趙景行在一旁溫聲補充：“前面還有皮影戲，你們肯定喜歡。”
果然，往前走了沒幾步，就見街角圍了一圈人，裏面傳來 “咚鏘咚鏘” 的鑼鼓聲。
小然和小翼在車上睡飽了，現在精神的很。一雙眼睛好奇的到處看。
江靈笑著說：“想看就下去看吧。”
來京城本來就是來玩樂的，自然要盡心。
“好。”小然和小翼異口同聲的喊了句。
他們下車後，江靈也下來走走。
坐了六個小時的馬車，屁股都坐麻了。
程放和趙景行也下了馬，把馬交給侍衛，二人跟在江靈身旁。
小然和小翼順著皮影戲的聲響擠進去，只見白色的幕布上，幾個皮影人正舞著長槍打鬥，配著藝人的唱腔，引得觀眾陣陣喝彩。
小翼看得入迷，小手攥著冰糖葫蘆的棍子，小聲問小然：“小然哥哥，裏面的人怎麽這麽小？他們是被抓進去的嗎？”
“你個傻子！裏面是假人！”小然對他的天真無語。
江靈走到他們身邊，輕聲解釋：“那是用獸皮剪出來的小人模樣，是皮影藝人用手操控的，不是真的人，就像咱們過年過節剪窗花那種。”
小翼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睛卻沒離開幕布，上面正在上演著武松打虎的精彩橋段。
逛到街中間時，兩個小家夥又被旁邊一個捏面人的老爺爺吸引住了。
那老爺爺手巧得很，各色面團在他手裏搓搓捏捏，不一會兒就變出個活靈活現的小猴子，插在草靶子上。
“江姐姐，那個小猴子！”小翼扯了扯江靈的衣袖，滿眼渴望。
江靈笑著走過去，對老爺爺說：“老伯，麻煩捏兩個小面人，就照著他倆的模樣捏，可以嗎？”
她指了指小然和小翼。
老爺爺擡頭端詳了兩個孩子一番，笑呵呵地應下：“好嘞！客官稍等！”
只見他取出一塊肉色的面，手指飛快地動作，先捏出臉型，再用小竹簽刻畫出眉眼鼻唇，竟真有幾分神似。
接著用黑色的面做頭發，又用彩色的面做出衣裳的細節。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兩個巴掌大小、栩栩如生的小面人就完成了。
“哇！”小翼捧著自己的小面人，驚訝的眼睛都瞪圓了。
小然也在仔細端詳這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面人。
程放在一旁看著，覺得有趣，掏錢給了老爺爺，又讓他按照江姑娘的樣子，捏了一個面人。
江靈有些意外，隨即便站好了。
不一會兒，老爺爺照著江靈的模樣捏好了小人。
江靈剛想伸手去拿，卻被程放搶先一步。
他捏著江靈的面人，眼睛裏爍著燈火的亮光。
笑道：“江姑娘，留給我當個紀念吧！”
江靈笑了笑：“好。”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空氣中飄來一陣誘人的甜香。
原來是個賣梨膏糖的攤子，熬糖的鍋裏咕嘟咕嘟冒著泡，金黃色的糖漿散發著焦香和梨子的清甜。
小翼的鼻子使勁吸了吸，腳步就挪不動了。
江靈便買了幾塊用油紙包好的梨膏糖，分給大家。
梨膏糖入口甜而不膩，帶著梨子的潤澤，確實好吃。
直到暮色漸濃，幾人才回到程家安排的住所。
是座帶小院的精致宅院，院裏種著桂花樹，可惜現在不是桂花的季節，不然能聞到滿院子花香。
剛踏進院子，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來，正是蔣義。
他面帶恭敬的笑容，對著江靈躬身行禮：“江姑娘一路辛苦，殿下特命在下在此等候，略備薄禮，聊表心意，望姑娘在京期間一切安好。”
說著，雙手奉上一個精巧的錦盒。
江靈有些意外，接過錦盒道謝：“有勞蔣公子，也請代我謝過你家殿下。”
“江姑娘客氣了。”
寒暄過後，蔣義的目光便轉向了程放，挑挑眉，像是在期待什麽。
程放恍然大笑：“放心，忘不了你的寶貝！”
他轉身從自己馬背上的行囊裏取出一個包袱，遞給蔣義，“喏，你要的照燈、雨衣，還有那幾個打火機，都在這兒了。本想著明日再找人給你送過去，你倒心急，直接追到這兒來了。”
蔣義接過包袱，打開確認，毫不掩飾的欣喜，連聲道：“多謝程世子！有勞了，有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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