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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風影家今天的飯【下】:新希和崽崽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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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風影家今天的飯【下】:新希和崽崽上線

烤牛舌,黑松露蔬菜飯團,燒鳥和番茄燉牛腩,是今天晚上的菜單,也是新希和心月羅都很熟悉的幾樣菜。

小女孩因為年紀太小,被安排到沙發去玩,剩下的三個人在開放式廚房準備晚餐。

準確的說是我愛羅和新希在準備,太陽奈不知道自己未來廚藝怎麽樣,反正現在非常爛,只能負責洗洗菜和切切東西。

反觀旁邊的新希……他甚至知道哪些要提前焯水,燒鳥需要的醬汁怎麽制作,和我愛羅配合得格外默契,連話都不用多說。

每次我愛羅只要手一擡,新希就知道給他拿什麽。

看得太陽奈欲言又止,甚至有種強烈的心虛感,懷疑這孩子是不是被收養以後也被餓到過,所以才會這麽熟練地做飯養活自己。

對於她的註視,新希很容易就註意到,主動停下來問:“您需要什麽嗎,母親?”

然後看向她手裏還沒處理好的米飯,很自然地伸手接過來:“交給我吧。母親和心月羅先休息一下。”

其實看他的樣子,他大概是恨不得把我愛羅手裏的家務活也一起做了。不過獨立準備四個人的飯菜,對一個十一歲的小孩來說,還是有些麻煩。

而且能和父親一起在廚房忙碌,對新希來說也很開心。

“怎麽了?”我愛羅看到她盯著新希出神的樣子,手裏動作都停下來。

“啊……只是在想,新希居然也這麽會做飯。”她眨眨眼睛。

新希很快回答:“我向父親學的,希望能照顧好所有家人。”

對風影抱有極大崇敬之情的孩子,完全是我愛羅做什麽他就做什麽,自己都還沒長大就想著保護所有人。由此可見,守鶴那句“變態家人俠”簡直話糙理不糙,點評到位得不能更到位。

“確實很像我愛羅。”連七尾也這麽說。

不過太陽奈倒是覺得,新希就是新希,在像我愛羅的同時又完全不一樣。

最明顯的一次表現就是在兩天前。

因為封印班有人在之前的任務裏受傷缺席,於是原本一直在旁邊作為觀察者的新希主動提出,可以接替稚名的位置,成為第三小組的指揮員,完成這次對抗演習。

他說的話極為自信且冷靜,讓在場的其他都嚇了一跳,開始下意識考慮這個十一歲的孩子是不是在開玩笑。

畢竟其他封印班的成員,可都是二十好幾快三十歲的成年人。

但事實是,新希確實說到做到,幫太陽奈完成了這次分析對抗演習,甚至帶領著第三組得到了最後勝利。

“準確的說是……在遇到‘任務’‘同伴’二選一的艱難境地時,新希一點猶豫都沒有就選擇了任務,所以能這麽高效率地通關。”太陽奈總結。

我愛羅聽懂了她的意思:“你感覺這樣不太好。”

忍者永遠會面臨任務與同伴之間的選擇,而職業鐵律要求所有忍者必須選擇前者。

“所以我不是覺得新希的選擇是錯的。”太陽奈說,“只是這孩子身上的有些特質,讓我覺得有點……擔心。”

“擔心他遇到不好的事嗎?”我愛羅沒再繼續處理那點收尾工作,而是走到她旁邊坐下,伸手牽住她。

“他有點冷靜理性過頭了,對於一件事的每個步驟要做什麽事,消耗多少精力,都有強烈的計劃感和控制欲,並且有著絕對不容置疑的強勢。”

“我能理解他只是習慣了結果導向型,並且規則感太強,認為任何時候,解決問題才是第一要義。”

太陽奈說著說著就嘆口氣:“不過問題和人是分不開的,人和情緒也分不開。新希恰好不會處理也很難體會這點。”

換而言之,新希對於他人情緒的接收能力很低,也不在乎,絕對理性的信念在他人格裏占據主導地位,不得動搖。

唯一的溫情柔軟,就只是在對待自己家人的時候。

太陽奈還挺好奇他是怎麽能忍受心月羅的。

按照她的觀察,心月羅的性格大部分隨她才對,對這個世界充滿感性的感知能力。

“我們能理解新希只是對事不對人,但其他人不一定能,尤其是在任務緊張時刻,以及涉及情感犧牲的時候。而且這孩子跟你一樣,不會表達。”

說完,太陽奈又補充:“不過原因不一樣。”

“你是什麽都知道,只是不會說,但會去做和處理他人的情緒問題。所以你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從最不利的身份坐穩風影的位置。”她說話的時候,還順便摸了摸我愛羅的臉。

被他順勢偏頭將臉埋進她手裏,吻了吻她的掌心。像貓貓一樣的動作。

“但新希大概是純粹不在乎,覺得這東西沒什麽好說的。我有點擔心這孩子將來會在人際關系上吃大虧。”

話音剛落,我愛羅忽然接上去補充:“所以他身邊有心月羅。”

和哥哥的絕對理性相反,心月羅不僅同時繼承了父母的血繼限界·磁遁控砂術,以及封印術天賦,也繼承了他們雙方的性格特質。

面對新希總是太過坦率到尖銳,向來毫不留情指出對方的弱點與紕漏,言辭可以說得上是刻薄,雖然高效的同時卻很容易引起所有人反感。

而心月羅簡直就像她哥哥的翻譯大師。

曾經,新希因為一句“雖然你父母看起來很搞笑,但你真的應該感謝他們”,差點把秋道丁次家的蝶蝶惹毛了。

小女孩三言兩語就能把蝶蝶安撫下來:“因為蝶蝶姐的父母看起來很和善,對你又很好,哥哥覺得有這麽好的父母在,蝶蝶姐肯定很幸福。”

倒不是她睜眼說瞎話,而是她知道新希真是這麽想,只不過說話風格軟和不了。

同樣的事也經常發生在木葉的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家裏。

和父親關系不好的新一代漩渦小金毛,和砂隱村的新希關系極差。兩個孩子從頭到腳,從內到外,甚至是基本的思考方式都不一樣。

但博人還是挺喜歡心月羅這個表妹,也毫不避諱承認:“這跟親不親緣沒關系。那家夥的說話方式就讓人討厭!”

心月羅踮著腳去摸摸博人的菠蘿頭,很巧妙地勸說著:“別生哥哥的氣啦,他說話就那樣的,但是真實意思可能會讓人很驚訝哦。博人要不要聽聽看?”

一番話給小金毛的好奇心都吊起來了:“什麽意思?”

“博人先說,是哥哥跟你說了什麽,讓你這麽生氣?”

一提到這個,博人就氣得不打一處來:“就是問過你的那個問題,我有點好奇我愛羅姑父跟你們……呃,你們好像看起來不在意他經常不回家。”

因為爸爸從來不會不回家。

心月羅心裏想,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一定要回來,看到兩個孩子在家,尤其是看到媽媽在家,他才會安心。

這就是她和新希的區別。

她不會在博人氣頭上的時候,去炫耀式地解釋他們兩個家庭氛圍的不同,而是立刻意識到博人並不是在真正生新希的氣,只是在氣自己的父親鳴人經常夜不歸宿,也對兩個孩子有些疏於照顧。

孩子氣的憤怒之下是嫉妒,然後是深深的落寞感。

雖然客觀來說,新希也不會炫耀。

但他會很誠實地坦白我愛羅那種顧家到極點的作風,配合上那尖銳的言辭,落在博人耳朵裏很難不被理解成炫耀。

再加上兩個孩子一直看對方的行為不順眼,一點就著是常態。

博人的妹妹,漩渦向日葵的膽子小一些,只敢拉著自己哥哥,不敢去跟新希說什麽。

心月羅兩邊都拉得住,像個敬業的小小消防員,處理起來游刃有餘。

“所以說,我愛羅姑父真的能一邊做風影,一邊每天回家照顧你們嗎?”博人很不信任地問。

他理解我愛羅身邊有太陽奈姑姑的幫忙,會比一個人輕松。可鳴人這邊也有鹿代的父親,奈良鹿丸的全力幫助,以及卡卡西作為最好的顧問在,怎麽能差別這麽大。

但他語氣裏的猶豫還是讓心月羅註意到了。

這種時候,直接承認或者否認都不太好。前者會讓博人傷心,後者是說謊,更是否認我愛羅作為父親本就做得很好的一切。

於是心月羅眨眨眼睛想了片刻,只能在目前有限的認知裏,努力平衡地回答:“爸爸竭盡所能做的一切都很好,是我和哥哥心裏最好最好的爸爸。”

然後她再開始開導博人的情緒,順便翻譯新希話裏的真實意思。

對於博人這種感性占大頭的小孩,解決了他的情緒再給個甜棗,順便講講道理,其實事情就自動解決了。

有時候問題和情緒是一體的,放任後者不管會讓它成為前者惡化的催化劑。

但新希恰好很難體會這一點。

“你跟你哥哥真不像,甚至跟我愛羅姑父都不太像。”博人最後說,這種感慨其實就是表示他已經把心月羅的話聽進去了。

“那博人下次和我一起觀察下爸爸,你會發現,其實爸爸跟你表面印象中的也不太一樣。”心月羅笑瞇瞇回答。

“真的嗎?”

“對呀對呀,我跟你說一些事哦,你不要告訴別人。”

兩個小孩嘰嘰喳喳湊一起說了半天,笑個不停。

博人早就把一開始的不開心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回家的時候,甚至心情好到連雛田都覺得奇怪。

只不過聽歸聽,這個年紀的小孩下次再碰面,還是很容易被刺激到。

於是就有了爭執間,博人氣急上頭,幹脆將心月羅拉到自己身邊:“你別回去了!讓太陽奈姑姑也留下來,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天天跟這種人生活在一起,你們怎麽受得了!”

這下子好像踩到了新希的什麽絕對雷區。

少年怒目而視的氣勢危險得驚人,松青色的眼睛尖銳淩厲像是被激怒的狼。

緊接著,原本的嘴仗突然升級成了動手打架,甚至先動手讓事態升級的那個人還是向來冷靜自制的新希,直到家長們都趕過來才勉強將他們分開。

得知這點後,所有人都非常驚訝,原本鳴人都已經準備按著博人給新希道歉了。

但我愛羅了解新希的個性,知道一定還有緣由,所以也沒有馬上要讓新希道歉的意思,而是轉向心月羅,態度平和地問:“是發生什麽事了?”

“我來說吧。”負責叫家長的奈良鹿代主動站出來。

看得出他覺得這件事很麻煩,但收到了自家老媽手鞠的死亡之瞪,所以不得不出來解釋:“一開始只是隨便拌嘴而已,都沒動手。後來……呃……”

鹿代極為尷尬地看了看臉還腫著的博人,硬著頭皮繼續說:“後來……博人很生氣就說了句,要讓心月羅和太陽奈舅媽留在木葉,不要再回砂隱去,順便伸手把她從新希身邊拉過去。再然後就……這樣了。”

手鞠:“……”原來是炸雷區了啊。

她突然有點慶幸,今天和博人打架的是新希。

要是換了曾經同齡的我愛羅來,那就不是把他臉打腫這麽容易了,那是真的會下手要命。

這麽想著,她忽然看向我愛羅,不知道他會說什麽。

動手的人是新希,但踩雷的人是博人。而且想都不用想,這種話也是我愛羅的禁忌。

不過他還沒有到要和小孩子計較的地步。

在沈默盯著博人片刻後,我愛羅語氣淡漠依舊地開口,叫來自己的貼身護衛:“紫羅會做急救處理,先讓他給博人處理下臉上的傷吧。”

顯然是不打算讓新希道歉,覺得他沒做錯什麽。

這邊雛田也蹲下來,順著我愛羅的話接下去,拍了拍博人的頭:“博人,再喜歡表妹和姑姑也不可以任性挽留的。”

“而且,我們也可以常去砂隱村對不對?”向日葵心疼地看著哥哥,緩和氣氛的樣子很乖巧。

心月羅也點點頭,手裏還抱著新希的胳膊,被他緊緊抓著手。

“那個場面簡直就是你倆小時候的翻版。”勘九郎是這麽評價的。

“父親小時候也遇到過這種人嗎?想要從您身邊把母親搶走。”新希皺著眉頭仰起臉,看著我愛羅,眼裏甚至有一絲自己沒意識到的尖刻,強烈到接近恨意的地步。

“很多。”

我愛羅回答,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所以我現在是風影。”

權利也好,地位也好,力量也好,都是要盡可能地抓到手裏才有保護自己愛人的資格。

不過我愛羅沒有過多地渲染那種情緒。他不希望新希沈浸在這種負面裏,畢竟他現在已經有這種危險的傾向了。

倒是聽到新希打了九尾小子的後代,守鶴顯得很高興:“確實像你,不過比你當初溫柔多了。小鬼,你該更用力一點。”

這話頓時讓新希楞住了,他有點好奇當初的父親會怎麽做。

但太陽奈只是牽著他,很輕快地把話題繞過去,順便摸摸新希的頭發:“那時候年紀小嘛,會比較黏人來著。現在的話,即使我不在也不會有什麽。”

是這樣嗎?

新希看著父親,本能感覺不是的。他覺得母親可能並不十分清楚,她剛剛說的話意味著什麽。

不過我愛羅也沒有立刻接話,只是靜靜看著她好一會兒,然後依舊牽著太陽奈的手,若無其事地和兩個孩子正常交談著。

傍晚,新希幫著我愛羅洗完碗。後面是他很喜歡的,跟著漩渦蘆名一起看書,逐步學習封印術的時間。

在這個領域裏,新希少見的不占優勢,但那也只是和心月羅比才會有這種錯覺而已。

兩個孩子的作息良好,在學習任務結束後,洗漱完畢後就一起回房間睡覺。

太陽奈因為白天有點累,泡在浴缸裏差點睡著,直到感覺有人靠近才忽然醒過來:“……我愛羅?”

沒等她轉頭,一雙蒼白修長的結實手臂已經從身後繞過來抱緊她,幫忙擦洗的動作有些漫不經心,弄得她有點癢,於是調整姿勢靠在他懷裏。

燈光被綿密濕潤的水汽模糊成金黃溫暖的一團,掛在頭頂,難得讓我愛羅身上看起來有種暖色。

他低頭吻在太陽奈還帶著水珠的脖頸上,舌尖勾掉那些帶著她體溫的水珠,一路往上覆蓋在她嘴唇上。

“累了嗎?”我愛羅擡頭看著她。

“還好,你要洗嗎?”她邊親邊轉過去摟住他,掌心下的皮膚光滑緊繃,微微繃著勁的肌肉摸起來手感很好。不知道是被熱氣熏的還是什麽,溫度比平時暖和一點。

“剛剛洗過了。”他說著,順手扯過旁邊的寬大浴巾把她裹起來,抱著走出浴室,放在床上。

也是這時候,太陽奈才發現他沒穿上衣,只是穿著自己之前給他買的那套酒紅色絲質睡衣的褲子,連頭發都是蓬亂潮潤的。蒼白肌膚上還帶著微微濕亮的水漬,正沿著流暢的肌肉線條朝下滑,滾過緊窄的腰線。

看起來像剛剛淋濕過的人體雕像,渾身都是格外濃烈的誘惑感,偏偏臉上神情冷靜又認真,只顧著幫她擦幹凈身上的水。

換個環境以後,這樣什麽都沒遮蔽地面對面就有點尷尬……雖然其實根本沒必要,早就相互見過無數次了。

可能這就是凍齡封印術帶來的恍惚感吧,面前的我愛羅看起來還是十九來歲,二十歲剛結婚時的樣子,一點變化都沒有。

不過說到年齡……

太陽奈再一次想起:“是不是應該讓新希和心月羅分開睡覺了。”

新希剛來家裏的時候,心月羅才三歲,剛剛離開母親身邊,正急需找個保護者繼續黏著才肯睡覺。

如今一晃幾年過去,兩個孩子還是在一起。

原本她想著,等新希大一點,十歲左右就會主動提出來,誰知道真十歲多了也沒動靜。

“讓他們自己決定吧。”我愛羅似乎不太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停留。

於是太陽奈確定,他應該是有什麽別的話想說。

“發生什麽事……”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站起來,俯身吻回去打斷,先是含住柔軟唇瓣有些用力地親吻片刻,然後用舌尖蹭過唇縫,滑進口腔裏舔著她的。趁著太陽奈抽氣的瞬間,我愛羅伸手撈起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裏,緊黏著不放地親她。

過程中,他睜開眼睛,看到太陽奈鮮紅濃密的長發灑開在淺色的床單上,像是燃燒的火焰一樣。

趁著這個短暫的空隙,她伸手摟住我愛羅,打斷了他想後退著低頭下去的動作,輕微喘氣著看向他問:“是什麽不開心嗎?”

他搖頭,正好順著太陽奈的阻攔親親她的頸窩,表情認真到沈迷。

“真的……沒有不開心?”她被弄得有點說不清話,伸手摸著他淺淺有些潮的頭發,將他摟緊在懷裏。

“不算是不開心。”我愛羅含糊地回答,吻她的動作滿足而充滿技巧性的克制,生怕弄傷她,指尖代替了原本的吻滑落著仔細照顧她,緩緩推進試探。

太陽奈偏頭吻在他臉上,感覺他此刻有種克制的急切感,帶來的刺激也更多。但確實應該不是情緒不好造成的。

和很多人喜歡把這種事當做壓力宣洩,情緒壓抑時的處理手段不同,作為風影,我愛羅遇到的麻煩和壓力可以說是時常都有。

但他很反感把這種事當做解決途徑。或者說,他一直對此抱著種有點可愛的純潔尊重感。

只要不是心情不好的話,就不用擔心。

太陽奈放松下來,抱著他感受著他的氣息和吻,正接連不斷地落在她側臉和耳朵上,很快緩過吞沒手指帶來的刺激,在深處的撫摸帶來的戰栗中勉強開口,帶一點調侃的意味:“一下午沒見到想我了嗎?”

他吻著她嗯一聲,聲音低低地回答:“想你。”

說著停頓一會兒,感覺已經差不多了就收手,就著滿手濕漉緊扣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面對面地坐著。

她擡起頭,看到那雙淺玉色的眼睛在睫毛陰影中凝聚出一種化不開的執拗感,黏重過度,光是對視都會讓人心口一跳的程度,實質化的專註感能裹得人喘不上氣。

事到如今,太陽奈還是會有種微妙到近乎驚悚的錯覺,似乎我愛羅想要的還不只是這種距離。

他的氣味,體溫和視線,都在一起用盡可能地朝她身體裏鉆,從所有感官與生理層面上的途徑侵入她的整個存在。已經被調整到彼此十分適應,能一口氣全部容納的身軀算是崩潰的第一層防線。

他已經很熟悉太陽奈的所有反應了,所以過程會保持在她絕對舒適,不會受傷前提下,卻又帶來遠遠過量地傾灌,直到靈魂都在戰栗的程度。

朦朧間,整個世界連同太陽奈的意識都在不斷融化,搖晃著墜落。胡亂伸出的手被我愛羅按住,不屬於太陽奈自己的手指強勢嵌合進來,緊緊扣住她的手掌壓緊,逼迫她承受自己的每一次靠近。

感官漂浮的時候,連我愛羅在她耳邊說話的聲音都顯得很模糊:“……不是那樣。如果你不在的話,對我來說,不是沒關系的。”

“什麽……?”她沒聽懂。

“你說得好像隨時都會離開我。”我愛羅說著,幾乎是帶著種強制性地將太陽奈按向自己,收緊雙臂擁抱著她,緊貼得一絲空隙都沒有。

過量的可怕刺激似乎是將她整個由內而外地刺穿,世界在一瞬間失真般地模糊起來。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本能地出聲,就算有也連同嘴唇都被我愛羅張口含進去,用深入的吻堵住所有掙紮的可能,黏熱暖流連同碎裂的意識一絲,像是大量失控的鮮血,幾乎是崩潰著決堤而出。

任何嘗試想要躲開或者哀求的話,都會讓情況越變越糟,她以前不是沒有嘗試過。但我愛羅的一切經驗都是從她身上學到的,早就能極為精明地找到那個閾值在哪裏,於是鍥而不舍地將她一遍遍推向那條線之外。

“……不會。”她說,都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發出聲音。

“永遠都不會。”

承諾和表白的話是最有用的,這時候的我愛羅只吃這套。

她感覺自己正在用體溫去溫暖一條蛇。

被束縛著擠榨著全部感官,還要被吻著胸口,近乎偏激地探索著,想要靠近那顆跳動激烈的心臟,去挖出她所有的愛,直到完整地一口吞下去才安心。

近距離盯著她,直到她的靈魂和意識都再次越過那道紅線,崩潰得七零八落,我愛羅的眼睛罕見明亮得像是燃燒的冰翠玉石。

真是的……一定要這樣看著她那種時候的樣子才滿足,又是什麽改不了的怪癖。

好在善後工作從來不用太陽奈操心。唯一需要顧慮的是,很大概率上,善後工作是一次搞不定的,因為中途總是會出意外繼續。

用意外可能不太準確,那種頻率應該是固定節目。

但總的來說,是很有服務意識的小熊貓。

真奇怪,明明從小都沒被其他人照顧過的小可憐,長大了卻這麽會照顧人。

不管是對她,還是兩個孩子,都照顧得無可挑剔。

作為影的工作不能落下,所以要怎麽平衡公務責任和家庭,向來是很困難的事,偏偏我愛羅處理得很好。

有這種對比在,不怪博人喜歡生氣。

“開飯啦!”心月羅很開心地拉著媽媽的手跑向餐桌。

熱氣騰騰的飯菜被擺上桌,依舊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心月羅拿起筷子,挨個給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夾一圈菜過去,最後才是自己,表情充滿幸福。

隔著薄薄的霧氣,我愛羅看著那個長得既像自己,又不太像的小女孩,心裏有個地方終於松口氣。

這兩個孩子看起來一直都很幸福。

在這個家裏很幸福,在他身邊也很幸福。

他沒有得到過的東西,總算小心翼翼地給到了兩個未來孩子的手裏。

他又看向太陽奈,看得有點出神的地步,突然聽到心月羅清脆的笑聲。

“怎麽啦?這麽開心。”太陽奈摸摸她的臉。

“爸爸好喜歡媽媽。”她眨眨眼睛說。

太陽奈楞一下,緊接著也笑起來:“我也很喜歡他呀。怎麽突然說這個?”

“因為會從眼睛裏跑出來。”心月羅很用力地點頭回答。

愛是自由又不可控的命運。

就算捂住嘴,咽下聲音,也會從眼睛裏跑出來,源源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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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想下本寫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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