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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兄弟,你怎麽茶茶的【3】:太陽奈的木葉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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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兄弟,你怎麽茶茶的【3】:太陽奈的木葉if

雖然理論上,砂子只會無條件聽從我愛羅的心意行動,但實際上,人根本不能控制自己本能的心意。

否則那些散開的砂流就不會聚集起來,像什麽癮癥大發作的變異觸手一樣,纏著太陽奈的腿蹭個不停。

我愛羅低頭看了眼那些砂子,勉強讓它們松開,退到一邊去。淡金色的沙礫在旁邊窸窣地起伏著,看起來蔫蔫的。

太陽奈也跟著看過去,錯過了我愛羅下意識望向她的目光,似乎是在本能辨別她的情緒,有沒有厭惡什麽……比如說那些砂子……和他。

不過她看起來只是驚訝了一下,並沒有多問什麽,而是率先道謝:“謝謝你剛才幫我。”

我愛羅搖搖頭表示不用,還沒開口說話就註意到她朝陽臺看去的動作,似乎是在盤算直接從這裏走會不會比較方便。

看出她的打算,我愛羅轉而開口:“那幾個人還在樓下,等會兒木葉的人應該會來處理。你……暫時留在這裏比較好。”

不要走。

他沒把這句話說完,但克制住語言,眼睛也會出賣人。

太陽奈沒註意到他的眼神,只是很快點點頭,覺得他的話有道理。尤其我愛羅是為了幫她才跟這幾個人扯上關系,不能就這麽沒心沒肺地走了。

她剛才看陽臺只是為了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來追她。

“我能坐這裏嗎?”她問。

我愛羅點點頭,走過去,坐在一個和她不遠不近的位置。

空氣一下子寂靜得非常有存在感。只有系統在獨自開朗,提醒太陽奈的生命時限增加了七天。

算上剛才兩個人不小心抱在一起,結結實實摔軟疊上的那次,她才跟我愛羅見過兩次……三次,她自覺自己什麽都沒做過,但我愛羅幫她增加生命時限的速度簡直誇張到嚇人。

明明從他臉上看不出來什麽情緒變化……難道是個無口屬性的熱心市民人設嗎?

她大受震撼。

想當初她跟鳴人剛認識的時候,都沒這麽高速過。

這個系統到底是在按照什麽標準給她增加的啊?哪裏不太對吧?

“老大你別管,我有我的判斷。”系統是這麽回覆的,“我有一雙善於發現摯友味道的眼睛,很專業的。”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自己在說什麽。”

她說:“而且你之前不是做乙女游戲攻略任務的嗎?怎麽又在摯友這裏專業上了?”

“老大你還是不懂。”

系統搖頭,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乙女攻略也好,摯友養成也好,都是有套路可尋的。轉生者的最高境界就是和這些經驗與套路合二為一,達到人套和一的境界,這樣才能勾引……不是,勾搭摯友於無形之中。”

太陽奈:“……我有跟你說過,我只會和相處得來的人做朋友,不會為了續命就勉強自己和對方吧。只是鳴人寧次他們恰好都跟我相處得很來而已。”

她已經不想和系統探討少年漫的“勾字決”文學了。

系統大喜:“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的,老大這樣的就叫人套和一!”

太陽奈:“……”

真是敗給這個一點也不正經的系統了。

不過,再次看向我愛羅,太陽奈發現,這小孩不說話也不看人的時候,有種格外引人憐愛的孤僻感,跟剛剛門口那個語氣不善,一旦動手就直接全部掃平所有對手的兇狠樣子,完全不是一回事。

尤其看他現在這麽動也不動,靠墻盤腿坐著,眼簾低垂的模樣,莫名還有點……乖?

“你……”

“其實我……”

兩個人同時開口,也同時楞住,只有映照在他們中間的陽光是流動而燦爛的。

片刻後,還是太陽奈先開口解釋:“其實我是為了找回這個,所以才會和他們起沖突。”

她說著,將完好無損的渦之卷軸拿出來。

我愛羅記得這個東西,在五代目風影家裏也有,裏面封存著漩渦蘆名的查克拉,是風影和太陽奈最寶貴的東西。

“是他們搶走的嗎?”我愛羅微微皺起眉心。

“不是他們,是一群帶著音符護額的人。但他們好像跟那群人認識。”她回答。

我愛羅沒說話,是在有點不爽剛剛果然還是下手輕了。

其實那時候他是不想讓太陽奈看到,他殺人殺得非常隨意又順手的樣子。

在另一個世界裏,他第一次和太陽奈遇到的時候也是非常狼狽,兇狠,充滿尖銳的攻擊欲,不分敵我地想要殺掉所有人,遠比他現在這個樣子糟糕得多。

但那個太陽奈不害怕他,也從來不嫌惡他那副精神崩壞到半人半鬼的扭曲樣子,還願意親近和保護他,都是因為有那個五代目風影在的緣故……

每次想到這裏,我愛羅都會有種擰結般的清晰嫉妒感。

所以現在……他也努力想要給對方一個好印象。

但是因為從小環境過於不正常,導致他沒什麽社交常識,以前也從不關心怎麽才能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現在面對著太陽奈就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做。

這種狀態很不對勁。

像是中了幻術或者別的什麽,思維有些不受控制,但又什麽都沒思考出來。

這不是我愛羅第一次在太陽奈面前有這種感覺。

之前是在她每次想要靠近他,甚至伸手出來想要擁抱他,很直白又自然地問出“你喜歡嗎?”的時候,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思考,也控制不住自己心跳的反應。

大半個月根本沒見面地過去,他才意識到,好像這種情況更嚴重了。

因為太陽奈現在既沒有靠近他,也沒有擁抱他。她只是坐在那裏沒動,並且用一種好奇的眼神打量著他,僅此而已。

過於貧瘠的情感體驗,讓我愛羅很難界定這到底是什麽。

風影能泰然自若,甚至是沈迷其中地接受太陽奈對他的親近。

換到他身上,他總是下意識想要躲開,松口氣的同時又嘆口氣,然後會有潮濕的失落感從心底裏蔓延上,冰冷寂靜地浸泡他好一陣。

搞得他自己都分不清楚,他到底是想要接受還是不想要。

但我愛羅還記得,自己和守鶴試著正常聊天的時候,在大胖貍貓的一百句嘲諷裏,確實有那麽一句是說到點子上的:“那不是你自找的嗎?”

“是你把虐待你,隨意處置你的權利遞給她的。鏈子都栓在你脖子上了,你還在找這是幹什麽用的嗎?”

我愛羅聽完雖然有點皺眉,但沒有生氣:“她沒有虐待我。”

虐待是肢體破壞,精神傷害,這些都是太陽奈以外的人對他做的事。我愛羅很不理解守鶴怎麽會得出這個結論,他甚至選中了唯一一個沒有這麽做過的人來評價。

而守鶴則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麽驚天抽象的受虐變態。

然後,砂之尾獸尖銳地笑起來:“你果然是被她用鏈子拴住了吧,可憐的臭小鬼!”

是這樣嗎?

我愛羅又一次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裏光滑微涼的一片,什麽都沒有。他下意識想朝胸口摸。

“你還好嗎?”太陽奈的聲音再一次將他的意識拉回來。

對上我愛羅疑惑……還微微有點出神的眼神,太陽奈眨眨眼睛,解釋:“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是喉嚨難受嗎?”

我愛羅搖搖頭,淡色的嘴唇抿得很緊,但太陽奈總感覺他是有很多要說,於是主動開口:“其實我總感覺你應該是見過我的吧。還是有什麽想說的?要不你先試著說說看?”

講這話的時候,太陽奈已經開始在腦海裏迅速檢索,自己之前有沒有見過砂隱的人,得出的結論還是沒有。

而我愛羅想要說的話,也確實遠超她的預料。

你可以抱我嗎?

他想說。

或者,我可以抱……你嗎?

但後面那個選項,我愛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他從來沒有抱過任何人,手裏最熟悉的除了砂子的觸感,就是殺人時殘留的實感。

風影說過,那是因為他心裏淤積多年的,想要被愛和愛別人的渴求——不管我愛羅自己承不承認——都已經太過沈重到面目全非的地步,所以他的挽留和搶奪也會帶有強烈的破壞性。

“但那是不對的。”風影說,“尤其是對太陽奈。任何傷害都不對。”

所以比起讓他擁抱太陽奈,也許由她來主動會比較安全。

想到這裏,我愛羅腦海深處又有一根神經微微震顫一下,同時想起的還有守鶴的話。

想要被她擁抱,和主動任由自己被她處置是一樣的嗎?

或者一樣也可以吧……他提不起任何反感的念頭,只是想要一個擁抱。

不過看著太陽奈那雙碎金色的眼睛,他又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盯著她手放著著那塊軟疊。

砂子是比言語更誠實的存在,呲溜一下就竄出來,纏著太陽奈的手蹭個不停。

把她嚇一跳,立刻站起來。

於是我愛羅也跟著站起來,砂子像是被什麽打擊到似地瞬間散開,不動了。

“我沒有想傷害你……”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楞住了。

“這些砂子是活的?”太陽奈看著他。

“……不是。”

“那是你在控制?”她看起來完全沒意識到剛才被砂子纏手纏腿的不對勁,只是在疑惑,明明我愛羅沒有結印或者別的什麽,只是看著而已。

光靠看著都能發動忍術嗎?

這有點太超過了吧,她當初練習【天之禦】手印都是花了好久。我愛羅看起來……明顯比她小不止一歲,居然不用結印也能用忍術。

這要是在中忍考試裏碰到,那不是很麻煩?

沒有過多在意他此時莫名尷尬的沈默,太陽奈又很好奇地看著那些砂子:“這是你的忍術嗎?”

砂隱村的秘傳?

“算是。”

“什麽意思?”

其實太陽奈沒指望他會回答的,會問是因為太驚訝了,所以脫口而出。畢竟都是要參加考試的人,回答這個就相當於把自己的情報給出去了。

但我愛羅還是思考一下解釋:“我好像生來就會。”

羅砂說,守鶴是在我愛羅兩歲的時候封印進他身體裏的,而在那之前,我愛羅根本沒有什麽記憶可言。

太陽奈:“……”

跟你們這些天賦異稟的主線重要人物拼了!

不過簡單交談下來,她很細心地發現,我愛羅似乎不是真的不喜歡說話,準確的說是不太會表達,所以習慣於沈默。

但是她發現。只要她說一句,我愛羅就一定會回一句。哪怕字數很少也會感覺到他的認真。

有點像人機。

怪可愛的。

有了清晰且基礎的良好印象在,太陽奈很自然地跟他接著聊了好一陣,然後越發確信自己的判斷是沒錯的。

我愛羅確實不是那種不好相處的人。

唯一的怪異之處就是他的眼睛。

本來就很大,眼周濃暈的色彩更是讓那雙眼睛在他蒼白的臉上,大得太有存在感。滿虹膜的冷色調,沒有瞳孔,平整得跟玻璃一樣,稍微和他對視久一點就會不自覺感到涼嗖嗖的。

太陽奈不好說,那種隱約的心理壓力,到底是他的眼睛太異於常人,還是他的眼神太過專註到眼睛都不眨造成的。

但多對視一會兒,我愛羅又會不自覺把視線移開,像是不好意思一樣。

怪怪的……但是也莫名乖乖的。

因為後者太有迷惑性,她沒有太過在意前一點。

沒過多久,木葉暗部的人果然來處理這幾個受傷的雨隱村忍者了。

來通知消息的人是勘九郎。

他小心謹慎地朝房間裏看了一眼,發現一切正常——主要是指太陽奈看起來一切正常,還能說話和呼吸,也沒有缺胳膊少腿之類。

並且她還跟我愛羅聊得挺開心的。如此和諧到詭異的場景,讓勘九郎頓時瞪大眼睛。

聽到這個消息,我愛羅沒什麽特別反應,只是站起來:“知道了。”

然後就要朝外走。

沒走成功。

他被太陽奈拉住了右手。

熟悉體溫覆蓋上來的那一刻,他感覺到格外清晰的心悸感,整個人都凝固住。

“我也一起去。”她說。

收回的手被我愛羅下意識抓住,同樣是隔著她手臂上纏著的繃帶,帶著種僵硬的試探性,指尖懸掛著極為細微的,不自覺的戰栗。

和他曾經被太陽奈碰到的感覺一樣。不同的是他現在正在主動想要挽留對方。

太陽奈雖然看起來有點驚訝,但也沒有厭惡或者拒絕。

於是系統再次歡呼著,給她點亮了七天的生命時限,讓太陽奈更加驚訝的同時,忽然意識到一個事實。

好像每次這種看起來非常沒有道理的生命時限增加,都是發生在她不抗拒我愛羅的時候。

比如暫時留下來陪他說話。比如吃一口他遞過來的天婦羅。比如現在沒有拒絕他忽然抓住她的動作。

都是些帶有點親近感的小事。

他很缺乏這種親近感嗎?

就像曾經的鳴人一樣。

帶著這種疑問,她再次看向我愛羅,聽到他說:“你不用出去,我去跟他們說。”

說完,他就松開太陽奈的手出去了。

留下她一個人在房間裏發楞:“……所以,他一開始讓我留下來,不是為了現在去和木葉暗部的人解釋嗎?那……”

那讓她留下來幹什麽?

七尾想了想,也沒搞懂我愛羅什麽意思,只是覺得:“直接讓他去咬死就是不知道那群人在找誰也好,免得麻煩,事情處理起來比較簡單。”

太陽奈有些不放心,貼在門縫邊朝外面看了看。

來的木葉暗部成員一共有兩個,只是簡單問了問當時發生的情況。

我愛羅回答得也很簡單,甚至因為過於簡單,並且沒什麽情緒調和,顯得很像在挑釁對方:“他們沒有證據,非要來我房間裏搜人,所以我把他們扔出去了。”

兩個貓臉面具的暗部成員相互看了看。

其中一個註意到,我愛羅從出來開始,就一直維持著雙手抱臂的姿勢。

他緊握著右手,好像抓著什麽很珍惜的東西,生怕一松手就散開了似的。指尖很偶爾地,細微地活動著,像是在蹭著掌心裏的皮膚,或者別的什麽,動作充滿不自覺。

這種有點神經質的小習慣,讓暗部成員想起自己那個酒鬼老爹在戒酒最艱難那段時間裏,每次犯癮時就開始出現類似的反應。

他不由得多打量了我愛羅幾眼。

憑著經驗和直覺,以及樓下那幾個人的慘狀就能知道,這個陰沈沈的小孩很危險。

但考慮到確實是雨隱村那幾個人先上來,不分青紅皂白想要闖人家房間,被扔出去也是情理之中。

尤其現在是中忍考試時期,不管是為了提前解決掉競爭對手,還是各國之間本就有舊怨導致的矛盾,木葉貿然參與進去都不是好事。

所以他們也只是象征性地走了個過場就沒再追問,讓醫療班的人來把那幾個雨隱村的人都帶走,隨口交代了兩句就算完。

臨走前,勘九郎聽到其中有個暗部成員隨口評價:“今年中忍考試有好戲看了呢。”

那確實,對你們木葉所有人都是。他想。

但轉念思考,目前最值得擔心的,應該是我愛羅莫名和那個木葉的太陽奈很……感覺用這個詞很詭異,但確實就是走得很近的樣子。

自從那次意外的雨隱村忍者事件以後,我愛羅和太陽奈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多到讓馬基都開始註意到,甚至不得不提醒他,不要提前和木葉的人接觸太多,或者做什麽影響計劃的事。

我愛羅安靜聽完,只回答一句“知道了”,然後離開,接下來依舊毫不收斂。

馬基拿他沒辦法,只是感覺很奇怪。

之前的我愛羅雖然也很任性,暴躁不安,甚至是古怪得難以捉摸,但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他基本是服從風影羅砂的命令的。

有時候馬基會覺得,那是因為我愛羅和羅砂之間有種詭異的默契。

人柱力不夠穩定,需要鮮血來餵飽自己病態扭曲的內心,羅砂就定期提供給他那麽多獵物,像是豢養一只畸形的怪物。

但現在,我愛羅好像找到了比以往那些東西更吸引他的存在。

所以他不想再服從於【適當聽話,就會有獵物可以吃】的血腥規則之下,也無視那個原本對他而言就十分脆弱的牢籠。

他在遵循著自己冷靜狀態下的本能,走到那個不斷吸引著他的人身邊去。

這種冷靜的狀態也讓馬基覺得很不安。

倒不是說他以前那種發起瘋來見人就殺的樣子,會讓馬基覺得松口氣,那完全是另一種極端的恐懼。

但羅砂有說過,也許有守鶴的折磨與那些嚴重的精神問題在,我愛羅反而會比較容易聽話。

馬基一直對這句話不寒而栗,同時又不得不認同羅砂的話。

作為名義上的帶隊長官,以及監督者,馬基觀察過我愛羅很久。

他身上有種明顯的早慧多思特質,很聰明,總是對一件事想得太多,像他那個一國之影的父親一樣。如果沒有那些病態的瘋狂壓制著,他很難像一個真正的“砂隱終極武器”那樣被“正常使用”。

來木葉之前,馬基最擔心我愛羅失控殺人,敗露計劃,但現在……

“他又出去見那個太陽奈了嗎?”馬基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問。

“應該是。”手鞠回答。

“我不是要你們兩個看好他嗎?!”馬基嚴厲質問。

“之前是這樣……但是後來有次,我愛羅回來的時候特意說過,他不會影響計劃,讓我們不用天天跟著了,所以我們就……”勘九郎補充。

馬基有點沈默。

他理解這兩個孩子太過畏懼他們這個弟弟,所以從來都是我愛羅說一,他們不敢吭半句二出來,要是偷偷跟著也很容易被發現,到時候把我愛羅惹怒了還會下場淒慘。

“他這幾天有什麽不對勁的嗎?”馬基問。

勘九郎一時語塞。

因為實在太多了,真要匯報出來,他敢說,馬基都不一定敢聽。

見他們兩個沒回答,馬基以為是自己的問題不夠清晰,於是轉而問:“他這幾天有說什麽,或者做什麽奇怪的事嗎?”

說什麽?

手鞠只是左右看了看,立刻被馬基抓到苗頭:“是什麽?”

她反覆張了好幾次嘴,終於在勘九郎充滿鼓勵的眼神中,重覆了昨天晚上我愛羅回來以後問她,而且是單獨問她的那兩個問題。

我愛羅問,怎麽樣才會讓人覺得很可憐。

以及,

男綠茶是什麽意思?

馬基:“??????”

他好像懂了,為什麽這兩個部下全都頂著這麽大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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