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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摸摸摸:摸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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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摸摸摸:摸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

修補一個已經存在的封印術,永遠要比直接加一個新的要麻煩得多。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愛羅還有些疑惑為什麽。

太陽奈坐在床上,和他面對面地解釋:“你還記得鳴人身上那個八卦封印嗎?”

我愛羅點點頭:“是雙重四象封印構建出的。”

“沒錯。通過兩層四象封印,一層控制住九喇嘛的查克拉,一層用來轉化他溢出的尾獸查克拉,變成鳴人自己的查克拉。第一次是地基,第二層才是控制和輸出。”

她說:“但是這種雙重疊加的前提是,第一層封印要能承受住內外兩邊的壓力,否則會提前解體。緊跟著第二層也會出問題。”

“你身上這個……”要是放在渦之國,拿去封印活人都會被評價手法粗糙,更別說拿來封印尾獸。

“總之不是能隨便往上面亂加一層的質量。我得先把你原本的人柱力封印修覆一遍,然後再調整。”她說。

脫掉外衣後,太陽奈看到那道人柱力的封印咒紋,就這麽烙印在我愛羅蒼白結實的小腹處,被她伸手摸一下,就會立刻清晰地繃緊腹肌。

有淡青色的血管凸顯在缺乏血色的皮膚下,從旁邊兩條深刻的人魚線不斷延伸,微微搏動著,沒入緊扣規整的褲腰。

看起來好漂亮,手感很好的樣子……

她眨眨眼睛,扔掉奇奇怪怪的念頭,開始專心先進行修補部分,然後才是疊加改動過的【四象封印】。

還在太陽奈認真控制查克拉流向的時候,七尾忽然上線私聊頻道,一聽就是被守鶴煩死了才開口的:“他說他好奇,想來看看。”

緊接著鉆進腦子裏的聲音是大胖貍貓的,嘰嘰歪歪著問這問那:“本大爺沒有別的要求,只要別讓我愛羅一有什麽情緒波動,這破封印就閃個不停,吵我睡覺就可以了。你在幹嘛呢?”

“先修一下這個豆腐渣工程。”太陽奈回答,然後又說,“但是說真的,砂隱村這個破封印,還好是我愛羅啊,這要換個鳴人那樣性格的人來陪你,不得把你閃瞎眼。”

我愛羅已經算是情緒穩定得很離譜的類型了。

說著,她又非常心黑地趁機給大胖貍貓告狀:“不過誒,砂隱村那群老頭之前還偷偷籌劃著,想給你換個人柱力,你覺得呢怎麽樣?”

“不怎麽樣!”守鶴大叫,充滿咬牙切齒,“死老頭全都活膩了是吧!還想控制本大爺,幹脆讓我去把他們通通殺了算了!為什麽我愛羅沒說過這個事?”

很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不想讓你擔心,想要保護你吧。”她說。

意料之中的,守鶴古怪地沈默一瞬,語氣也變得很古怪:“誰要他保護了。我只要他將來老死以後,不要半夜變成鬼來嚇唬我就可以了。”

說著,他又開始轉移話題:“你現在又在幹什麽?”

“這是四象封印,但不是為了壓制你,是為了從外部維持原來封印的穩定程度。這樣就不會影響你了。”太陽奈解釋。

“用封印來支撐封印,你倒也想得出來。”守鶴明白地點點頭。

十分鐘後,太陽奈收回手:“應該可以了。”

守鶴:“那趕緊試試看。”

太陽奈:“啊?”

“啊什麽啊?你們不是每天晚上都啃來啃去的嗎?現在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守鶴口不擇言地催促:“快點,我會盯著這個封印的,一直盯著!”

太陽奈:“……”

這話說得像個變態。

以及,事情發展到這步,有個問題她不得不關心。

“小七小七,你在嗎?”她呼叫七尾。

“怎麽了?”七尾疑惑。

“那個……就是說……”

“你直說吧。”

太陽奈可疑地沈默幾秒,最終還是開了口:“你的上任人柱力,是個年輕人吧。那他……跟他戀人……那種睡覺的時候……你怎麽看?”

果然是這個問題呢。

七尾用一種濃濃死感的聲音回答:“……我不看,也感覺不到。你記得將來跟我愛羅開始之前和結束以後,都叫我一聲就可以。”

太陽奈:“……小七,你好貼心。”

七尾:“不客氣。”

所以為什麽明明是兩個人的親密時刻,非要牽扯四個生物進來啊!!!

人柱力不要面子和隱私的嗎?!這是可以的嗎?!能不能讓她去見見水戶公主,請問你怎麽適應這種兩人一狐的奇怪時刻,沒有什麽心理障礙需要跨越嗎?

尤其她跟七尾還有守鶴都這麽熟了。

這不就是在熟人隔壁醬醬釀釀,還要提前通知對方“我們要開始了”嗎?雖然不會被圍觀,但是真的很尷尬啊!

她跟這該死的人柱力傳統拼了!

啊……這麽一想,現在我愛羅還不到年齡真是最好的緩沖期,讓她有足夠的時間去做下心理準備……

呃呃呃,還是好奇怪。

還在她頭腦風暴的時候,守鶴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怎麽還沒開始啊?你倆快點,我要看看這個封印質量怎麽樣。”

太陽奈:“……”

“實在有心理負擔的話,你就當我們暫時死了也行。”七尾很擺爛。

“死了我也會看著這個封印的。”守鶴補刀。

於是忍了又忍沒忍住,捂著臉埋進被子裏哈哈大笑。

我愛羅沒懂她為什麽突然笑起來:“怎麽了?”

“沒事。”她說,伸手拉住我愛羅的手,讓他靠近過來,“現在試試看吧。”

說完,太陽奈主動抱住我愛羅的脖頸,仰頭親上去。

剛開始的吻總是溫柔的,跟我愛羅抱在她腰後的手一樣,規矩且克制。

即使他不說話,太陽奈也能從這種充滿照顧意味的吻裏感覺到強烈的珍惜感,以及一點不同尋常的奇怪癖好。

我愛羅接吻不怎麽喜歡閉眼睛。

準確的說是在只有他主動的時候,不會閉眼睛。

即使相隔得這麽近,視線聚焦是一種很困難的事,甚至會給眼球帶來一種收縮過度的負擔,那雙淺玉色的漂亮眼睛還是會執著地盯著她。

盯著她瞇眼的動作。

盯著她眼神從清明渙散到朦朧。

盯著那雙總是如恒星般明亮的碎金色眼瞳,是怎麽被他一點點吻出透明的水色,最後從難以抓住的太陽,柔軟成能被他真實捧在手裏的沙熾星花。

有時候太陽奈會產生一種錯覺。對於我愛羅而言,接吻不只是親近,而是融合。

他的視線從她的瞳孔開始,強烈到不容拒絕地入侵。

唇舌的柔軟觸感與潮濕舔..舐,從她口腔裏寸寸深入滲透。

擁抱在一起的體溫與氣息糾纏得難以分開,彼此浸潤。

那一瞬間,她的脊背布滿蟲爬般的顫栗感。

似乎這個正在和她親吻的人,下一刻就會散開成無數流淌蔓延的砂海,將她從頭到尾地吞沒進去,緊緊包裹在裏面才好。

“我愛羅……”她努力發出聲音,很細碎,被深吻擠碎成一段意義不明的嗚咽,夾雜著令人臉紅的濕潤親吻聲,從親密黏合的兩張嘴唇縫隙裏潰散出來。

說話時帶動起舌頭和唇瓣的細微囁嚅,類似回應的觸感,讓專心吻著她的少年非常緩慢且深長地喘出一口氣,玉色的眼睛也微微瞇起來。

我愛羅很含糊的“嗯”一聲,表示回答她的話,從喉嚨深處帶著鮮熱的情緒發出來,更像是貓科動物在得到滿足,但又沒有徹底滿意時的輕哼。

“差……差不多了。”她說,在短暫得到新鮮空氣的時候,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提醒,卻胡亂地摸到我愛羅的頭發。

不知道是因為剛親完還是什麽,她總感覺自己現在連手心觸感都敏銳得嚇人,碰到他有些硬質紮手的發梢,還會抖一下。

“封印那個……守鶴怎麽樣?”太陽奈問。

然後被很輕地咬了一口。

“沒說話,不用管。”簡潔明了地解釋完後,我愛羅重新吻上來,明顯不想聽她在這時候說其他人。

……尾獸也不行。

每次親吻後,他原本微涼的嘴唇都會變得溫暖很多,不管碰在她哪裏,都會激起一絲清晰又微弱的電流感。

只是沒再親一會兒,熟悉且尷尬的事情就一定會發生,生動形象的在太陽奈面前證明,什麽叫“年輕氣盛”。

而每到這時候,各種意義上“難受成一大團”的小熊貓就會被迫停下來,改為隔著被子緊緊抱住她。

按理說這種時候,繼續抱著會更難受,但他好像就是不想松開,於是折中地選了個隔著被子的抱法。

感受著落在後頸處的呼吸,是我愛羅平時絕對不會出現的輕微急促與溫燙,太陽奈想要回頭看看他,卻被小熊貓進一步收緊手臂壓住,沈默中的意義不言而喻。

“不能看嗎?”她問,很配合地沒動也沒回頭。開口說話時,才意識到其實她自己的聲音也沒好到哪裏去,同樣氣息不穩的柔軟。

“等一會兒。”我愛羅說,聲音就貼在她耳邊,音量很輕,卻又有種莫名的沈重。

“為什麽?”

因為看到她的話,就一定會想要更多。

太過熟悉的兩個人,已經基本能從對方的各種沈默裏讀出不同意思。

所以即使我愛羅沒有說話,太陽奈也很快理解到了他的意思,轉而也跟著他一起沈默。

不過,這次等待的時間好像格外久。

久到她都已經有點擔心。

大概是剛剛親吻太長時間,現在又被緊抱著,半張臉悶在被子裏,腦子都缺氧過度了,所以太陽奈才會說出:“要不要,想個辦法……一直這樣不太好吧?”

我愛羅還沒調整好呼吸,有點疑惑地看著她,沒聽懂什麽叫“想個辦法”。

這種純潔過度的反應,讓她又有種自己在犯罪的感覺。

“就……你從來沒有,自己試過嗎?”她說,感覺好像全身溫度都集中在了臉上。

再次的短暫沈默後,我愛羅總算開口:“試什麽?”

好了,知道是真的“理論實踐,全不發展”的白紙小熊貓了。

覺得只要硬生生等著不去管就能自行消失,跟每天早上的正常情況一樣。

雖然也不是不對,但明顯這樣久了對身體很不好。

想到這裏,太陽奈把被子拉上來遮住臉,給自己的道德底線和良心三鞠躬道歉,然後起身掙脫出來去關燈。

黑暗的房間裏只剩月光,明亮如銀色的河流在地上靜靜發著光。

“困了嗎?”我愛羅看了看墻上的時鐘,發現時間還不算太晚。

“不。你坐起來。”她說,指了指身後的軟皮靠背。

我愛羅茫然地照做,看到她最後深吸口氣,主動湊近過來吻住他,順便直接坐在他腿上。

“太陽奈,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她伸出舌尖鉆進嘴裏,對著熟悉的地方舔了舔,頓時把他本來就沒平覆的心跳,瞬間刺激到更難控制的地步。

也是重新親吻在一起後,我愛羅才看到她臉色的不尋常緋紅,碎金色的眼睛明亮如帶著霧濕痕跡的水晶。

“你吻我就好了。”她說,緩慢伸手碰到他,隔著薄軟的睡衣布料,掌心的觸感和溫度都變得模糊,卻也足夠刺激。

意料之中的,她看著那雙淺玉色的漂亮眼睛,在被碰到的瞬間就瞪大了看著她。

原本平整到幾乎連瞳孔和虹膜褶皺都看不見的眼瞳,一下子皺縮得格外厲害,像是短時間內受到的刺激過大。

連帶著原本認真吻著她的動作也直接亂掉,溫熱的吐息斷續到接近顫抖的地步,身體僵硬得和石頭沒有區別。

我愛羅沒有辦法形容這種感覺。

腦子裏一片混亂,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她碰到的地方,無限放大開,沈重又強硬地壓在他依舊試圖反抗的堅硬骨頭上。

這種感覺過於陌生且極具成癮性,甚至是爽快到讓他有些緊張的地步。

好像有那麽一個預感在告訴他,再這樣下去,他會被控制,被摧毀,甚至是死在這裏都有可能,他都不知道該怎麽掙紮。

然而下意識想要抵抗的理性,卻又在我愛羅擡頭,清晰在看到太陽奈的臉時,逐漸屈服得很徹底。

都可以……他模糊地想。手上擁抱著她的動作卻越來越用力,結實緊繃的肌肉隔著衣服禁錮住她,已經到了有點疼痛的地步。

於是淩亂的吻也變得越發深入,甚至是絞緊用力到連舌根都開始發麻發痛的地步,緊貼的嘴唇似乎融化開了,分不清哪裏是誰的。

他眼睛裏有一片沸騰發亮的翠海,是火還是水也分不清,只是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烈感情,企圖將太陽奈完全淹沒進去,將她的每一寸肌膚和血肉都仔細吞吃進去,徹底融為一體才夠。

進一步的可怕刺激,發生在她伸手進去和他真實接觸到的瞬間。強烈的刺激沿著我愛羅的脊背炸開到全身,將他逼出一聲破碎的啞音。

這下太陽奈暫時沒有心情去照顧我愛羅的情緒了。

因為她本來就被吻得快喘不上氣,唯一能分出來的丁點神智都拿去震驚——“這不合理吧?這是正經少年漫會有的配置嗎?還是說,你們少年漫會在背地裏偷偷加什麽小黃油立繪?說好的超級早產兒,通常都會身體虛弱,發育不良呢?醫學道理呢醫學啊!”

死命熬夜不禿頭就算了,這到底是什麽啊?難道也是人柱力平均超強身體素質的附加配置嗎?

沒必要吧!少年漫就得給她保持少年漫該有的子供向樣子啊!

“太陽奈……”我愛羅咬著她的耳垂,說話時的戰栗聲音和氣息全都在不停朝她耳朵裏鉆,卻又只在叫了她的名字以後就強行停住,不再說話。

好難受……不要突然分心不管他。

她親回來,伸手緩慢且毫無阻隔地安撫著他。壓抑在胸口和喉嚨的聲音,尖銳到帶來近乎自虐的折磨,幾乎把他的整個腦子都燒穿成泡沫,除了這種純粹的快樂和太陽奈以外,什麽都想不起來。

她身上的氣味,她的體溫,她嘴唇和臉頰和耳垂上的柔軟程度,以及她手心的溫度,全都密密地織在一起,籠罩成一張網把他死死包裹住。

於是小時候的習慣又不自覺出現。

他斷斷續續叫著太陽奈的名字,好像那是什麽止痛劑一樣,只要含在嘴裏就能好一點。

蒼白臉孔布滿隱秘潮濕與血色的樣子,看起來有種格外驚艷到接近破滅地步的誘惑力。

快到閾值的時候,我愛羅罕見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連帶著那些本就躁動不安的砂子也跟著爬上床,成為他的幫兇。

一縷一縷淡金色的砂子分散開,將太陽奈緊緊抓住也是禁錮住,甚至莫名其妙朝她衣袖和褲腿裏鉆,貪婪又小心地吮..吸著她的皮膚,讓她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想要說的話被幹渴的嘴唇堵回去,我愛羅壓制著她,那種力氣就和沙漠裏忍耐太久,所以一但毫無阻隔地接觸到獵物血肉,就開始兇性畢露的蛇類沒有區別。

都是一樣的用盡力氣去纏緊對方,咬在她脆弱的脖頸處,嘗到她最真實的味道,直到驟然彌漫開一片類似鮮血般的溫黏。

我愛羅的聲音很好聽,有種天生缺乏足夠情緒色彩的冰涼質感,此刻又出聲得低低沈沈,是少年人獨特的沙啞,浸滿新鮮濃烈的欲.色。

等到太陽奈安慰性地抱住他,用還幹凈著的那只手摸過他還沒徹底放松的結實脊背,偏頭輕吻在他臉上,才註意到,我愛羅一直在盯著她看。

整個過程都是。

向來平靜慣了的淺色眼睛裏,有著只專註於她的不同尋常的狂熱感,伴隨有鮮明到強勢的性.感,從他線條清晰的下頜,沾了些微汗水的脖頸,以及起伏激烈的胸口裏,過於自然地流露出來。

感覺再看下去她自己都要拋棄底線,不管不顧了……不行不行。

太陽奈收回視線,剛準備起身,被我愛羅很快坐起來抱回去,於是不得不解釋:“我去洗手間而已。”

怎麽搞得好像爽完就不要他了。

雖然也不是她在爽……好吧,心理上是很爽的,親親也很舒服。

只是才穿上沒一會兒的新睡衣又不得不換掉。

還好她提前給我愛羅買了兩三套新的。

“明天你回來洗衣服。”太陽奈說,握了握剛才那只手,有些發燙地藏進衣袖裏,被我愛羅伸手過來抓住,緊緊捏在手心裏。

“好。”他說。

兩個人都沒敢繼續看對方,耳朵一個比一個紅。

但真到躺下準備睡覺的時候,她想起正事:“守鶴沒動靜吧?”

原本只是想著親親就好了。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

我愛羅搖搖頭表示沒有,守鶴一直都很安靜,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接著,他忽然又開口:“隔太遠了。”

有嗎?

太陽奈還沒看清楚,小熊貓已經默不作聲地靠近過來。

先是規規矩矩地挨著,沒堅持一會兒又伸手把她抱在懷裏,然後輕輕呼出一口氣掃過她的頭發。

好像還是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到真實的安全感。

意外的有點黏人呢,明明之前沒怎麽會這樣。太陽奈想。

還在空氣寂靜得有點微妙的時候,我愛羅忽然叫她:“太陽奈。”

“怎麽了?”

“剛才你有難受嗎?”

她楞了楞,被那雙黑暗裏莫名發亮的綠眼睛看得心慌,嘴唇張了張回答:“……我還好。”

緊接著,她感覺抱著自己的人改變下姿勢,不同於以往的溫燙呼吸近距離落在她臉上:“要我幫你嗎?”

太陽奈:“……”倒也不用這麽禮尚往來。

她還沒做好那個準備啊!

這麽一看,剛才她好像也沒問我愛羅有沒有那個心理準備,稀裏糊塗就被摸了個爽。

有點可憐是怎麽回事……但是爽都爽了!

“不用。”她收回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轉而親親我愛羅,“下……下次再說。晚安。”

“明天見。”

比起“晚安”,我愛羅更喜歡說“明天見”。

一個疊一個的明天,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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