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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磕到了:小七班激情吃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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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磕到了:小七班激情吃瓜中

和砂隱小隊約定好的見面地面就森林中央,位於在白畝河岸邊,有著一處很有標志性的斷橋。

“是我們上次去國境線執行任務的地方嗎?”春野櫻記性很好,一下子就認出來。

“就是那裏。”卡卡西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看誰先第一名!”說完,鳴人直接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你這是作弊吧鳴人,給我站住!”春野櫻也立刻追上去。

原本以為這只小金毛只是一時興起,所以才想要來個趕路比賽而已。卻沒想到,在佐助根本沒有參與這種無聊比賽的情況下,鳴人還沖得這麽猛。

春野櫻邊追邊喊:“鳴人——!你這家夥幹嘛這麽激動啊,等等我們!你記得住路嗎?真是的……等會兒迷路了怎麽辦?”

“我記得住,小櫻你們跟著我就好啦!”鳴人頭也不回地答應一句,好像那前面有什麽世界第一大獎勵在等著他似的。

聯想到半個月前,這家夥從醫院醒過來,緊跟著參加完三代火影的葬禮以後,一直都有些郁郁寡歡。

這還是第一次恢覆成以前那種毛躁又沖動的樣子。

剛出木葉村大門,這人就直接狂奔成一只充滿活力的陽光布丁小狗。

春野櫻前後聯想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麽:“砂隱村那麽多人,這次任務也不一定就是太陽奈來啊,你太激動了吧!”

“一定一定是她。”鳴人說,“我有預感!”

春野櫻:……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些什麽呢,你哪個時候有這種東西了?

話雖如此,她還是擔心這家夥真迷路,於是加快速度追上去。身後是很快跟上來的卡卡西和佐助。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剛過沒多久,天氣不算太好。再加上這片地區常年降水多,到處都是濕漉漉的霧氣與青苔在蔓延,一眼望過去很難看到對面有什麽人。

陰霾過度的天空下,濃密的森林不斷遠去。那種蒼翠過度的色彩,在視覺裏形成一種壓抑到快要實質化的壓力,簡直綠到發藍的地步。

鳴人站在岸邊張望片刻,有點著急又失望地撓撓頭:“怎麽還不來啊?”

“別這麽著急嘛。”卡卡西安慰他,還有心思順便逗小孩,“之前出任務倒是沒見你這麽積極,難得變勤快了呢。”

“可是這樣下去,還要等多久啊。”鳴人越想越不爽地雙手抱臂,“我們這邊都來了四個人呢。肯定是砂隱那邊有其他人拖後腿了。”

“你怎麽就知道?”卡卡西雙手插兜,語氣很悠閑,“我以為你很期待呢,不是對砂隱印象很好嘛?”

“誰對他們印象好了!”

鳴人跳起來背對著河流,開始掰著手指頭認真數這上次遇到的砂隱村幾個人:“一提到那邊的家夥,啊啊啊——該說本來就看不透他們呢……”

說這句話時,他想到的是那個玩奇怪傀儡的勘九郎。

“或者說他們本來就很奇怪……”這句話是想到的我愛羅,連帶著臉色都虛下來了。

雖然在最後的木葉之亂大混鬥裏,他跟我愛羅打起來的時候半點沒退縮。但事後回想起來,還是覺得毛毛的。

明明看著那麽清瘦一個同齡人……呃,準確的說,我愛羅還要比他小了快一歲的樣子。

怎麽會突然間變成那——麽——胖——的,比蟾蜍老大文太還要大的一只大胖胖胖胖貍貓啊?!

感覺往那兒一坐的話,大屁股都能把木葉坐塌半邊吧!

貍貓……不對,他身體裏那只守鶴居然長這樣嗎?!這是怎麽塞得進去的啊?!

簡直嚇死人了。

搞得鳴人連著好幾天做噩夢,都是那只胖成球的貍貓在追殺他。

呃呃呃呃……不能想,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

他甩甩頭,聽到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冷淡聲音:“抱歉,我們來遲了。”

鳴人:“……”天殺的,不是吧?

他瞪大眼睛看過去。

我愛羅正踩在水面上,神色平靜地看著他們。

和中忍考試的棕黑色忍裝短袖不同,他今天穿著一身半高領的深紅色長袖工裝風忍裝。褲長是忍者職業通用的八分長設計,下面沒綁繃帶,露出一截膚色蒼白,線條漂亮的小腿。

同樣缺乏應有血色的臉上,色澤濃暈的眼周和額頭上的獨特鮮紅刺青,都讓他一如既往保持著那副陰郁又厭世的模樣。

鳴人用力眨了眨眼睛,確認這人不是自己的幻覺。

身後春野櫻和佐助的表情也沒好到哪裏去。

那場大混鬥打到結局,蟾蜍文太已經疲憊到極限,鳴人渾身受傷,還是他們兩個去把同伴撈回來的。

見過他完全尾獸化的樣子,春野櫻只感覺渾身都在冒冷汗,臉色緊張。

卡卡西左右看了看,主動調節著氣氛開口:“啊,沒事沒事,我愛羅君,是我們來早了。鳴人聽到是和砂隱村和合作任務,一早就很高興來著,對吧鳴……”

他話還沒說完,鳴人已經非常手欠地撿起一塊石頭朝我愛羅砸過去。

這家夥剛剛說了什麽?

“抱歉”??

假扮的吧!

檢測到攻擊,砂子自動開啟將石頭擋下來。

鳴人臉上的驚訝還沒成型,就被卡卡西拎起耳朵朝上提,頓時滿臉痛苦面具。

“你幹什麽呢?”卡卡西低著頭盯他。

“我不幹嘛!嗚嗚嗚嗚——好痛,我就是想跟他打個招呼而已!而且石頭也砸不到他吧。”

說完,鳴人從他手裏掙脫出來,捂著耳朵朝我愛羅身後張望:“怎麽來的是你啊?太陽奈呢?上次她走的時候我還沒醒,都沒跟她說上話。”

我愛羅回頭看了看翠霧彌漫的森林深處,視線明顯落在其中一點上,但也沒說什麽,只回答:“這次的任務是我帶隊來合作的。因為路上跨河比較多,兩個部下還不太熟練水上行走,所以耽擱了時間。抱歉。”

卡卡西微微睜大眼睛仔細看了看他,很明顯就能發現我愛羅已經和中忍考試的狀態不一樣了。

是一種非常冷靜的,好像找到了人生意義才會有的獨特穩定感,甚至是平和。

“可是,你不是和太陽奈一隊的嗎?”鳴人說,“你不會離開她單獨行動的吧?”

其實他沒怎麽打聽過我愛羅和太陽奈在砂隱村的事,想想都會被氣死。但他很明白,自己和我愛羅就是一類人。

要是換做自己,他肯定不會離開太陽奈單獨行動。

於是這次拎他耳朵的人變成了春野櫻:“不要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整天就愛黏著人不撒手啊!”

我愛羅停頓半秒,似乎是被鳴人說中了心事,淺玉色的眼睛垂斂下去,又很快擡起眼簾:“我現在加入了砂隱正規部隊,有時候會被單獨派出來。先說任務的事吧。”

跟著他來的兩個部下,都是十八九歲的少年。因為常年在風之國執行任務,不會水上行走,一路趟著河過來,大半個身體都濕淋淋的。

看得出來兩人似乎非常害怕我愛羅,即使是聚在一起討論任務的時候,也不敢靠他太近。

比起我愛羅,他們離卡卡西的距離還更近一些,說話也不敢接我愛羅的話。

不過我愛羅看起來好像不太在意這個,全程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對待他們的態度也和正常帶隊隊長沒有區別。

看起來是沒那麽容易被自己村裏的人接受啊。卡卡西不動聲色地觀察著。

這個猜想很快得到確認。

在行動開始之前,我愛羅特意找卡卡西單獨說了幾句話。

“從離開砂隱村開始,一路就有不少跟著我們的暗部成員。”

我愛羅說,用一種非常公式化的淡漠語氣說著:“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可能是監督,可能是別的。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妨礙到任務進程。如果有打擾的話……”

“沒關系啊。”卡卡西笑起來,眼睛彎成很柔和的月牙,“反正出任務不就是狀況不斷嗎?能合作愉快的話,正好是可以拉進大家之間的關系嘛。”

明明是木葉的忍者,看起來倒是比砂隱的人更願意接受他。

我愛羅楞一下:“多謝。”

“誒——確實和中忍考試的時候不一樣了嘛。這是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了?”卡卡西半開玩笑地看著他。

該說不愧是寫輪眼的卡卡西嗎?完全沒有多餘交流的情況下,居然都能猜測到這麽細致的地步。

我愛羅眨眨眼睛,把目光再次投向寂靜清幽的森林深處。

雖然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變化,但卡卡西還是能察覺出來,這小孩好像是在……有點不自然地害羞?

他再次感覺到一陣微妙,同時恍然大悟。

看來自己剛才用詞錯誤了呢。不應該是……或者不只是找到了真正想要的東西。

還有某個人。

所以他現在看起來,有種靈魂得到歸宿與穩定依托的安全感。

至於是誰,他都不用猜就能知道。

想到這裏,卡卡西高深莫測地看他一眼,有種吃到小年輕的瓜的感覺。

他“まぁ”一聲,伸手習慣性用拇指尖刮了刮眉尾,很體貼地跳過這個話題:“走吧。我們先帶著隊員分頭行動,去盡可能多地收集情報再說。”

“好。”

分別前,鳴人還在郁悶這次也沒見到太陽奈。

瞥見我愛羅跟在卡卡西身後上來的動作,他倒掛在樹上朝對方放垃圾話:“等會兒見面可別再遲到了,我愛羅。”

作為盤踞在山頂處的黑市武裝集團,首要任務是摸清楚對方到底多少人,以及窩點附近有沒有什麽陷阱或者逃生暗道。

我愛羅小隊負責搞清楚的是後者。

但現在看起來,可能任務的事要先放一放了。

察覺到身後有來者不善的氣息,他迅速停下來,淡金流砂從葫蘆裏洶湧流出,朝身後的森林陰影裏覆蓋過去。

幾乎是在見到那些砂子的瞬間,本就一路都在擔驚受怕的亞歐吉和克羅比瞬間驚恐逃開。

緊接著他們才發現,砂子不是沖他們去的,反而是在保護他們,擋住了那些密集紮來的苦無。

其中幾支甚至帶著起爆符。

被砂子擋住的瞬間就爆炸開,震出巨大的轟鳴聲回蕩在森林裏,驚擾起一大群鳥類瘋狂逃走。

煙霧散去,濃烈的草木清香混合著火藥味彌漫開。砂子承受了極近距離的爆炸,並沒有出現任何裂紋,依舊穩穩當當地保護在兩個部下和我愛羅身邊。

從來沒見過的場景,讓亞歐吉驚呆了。

他剛想回頭,兩人身後背著的傀儡突然一輕,開始自動朝我愛羅發動進攻。

“怎麽回事?!”他大驚失色,連忙凝聚查克拉絲線,想要將失控的傀儡拉回來。

隱匿在森林裏跟隨一路的砂隱暗部成員總算出現,個個帶著猙獰可怕的能面作為遮掩,手裏拿著武器,朝我愛羅包抄圍攻。

“你們在幹什麽啊?”克羅比被這一幕搞暈了。

又是自動行動的傀儡,又是一群穿著同伴制服來下殺手的“敵人”,到底該幫哪邊啊?

“你們的目標是我吧。”我愛羅身邊的砂子越聚越多,將他嚴密地保護在內,逐漸擴大到只剩一只冷光湛然的玉色眼瞳在外面的程度。

“高層的命令嗎?”來趁機殺死他的。

“畢竟對於村子來說,我愛羅大人還是太過危險了吧。”

本就是擁有摧毀性力量的兇獸,即使願意為了某個具體的人而暫且收起利爪,並不代表他就失去了威脅性。

畢竟要不要屠殺周圍的人,選擇權全在我愛羅自己手上。

在砂隱村本就因為失去風影而越發脆弱的今天,這種強烈的不穩定因素更需要被鎮壓和排除。

說完,幾個暗部成員迅速朝他靠近,想要用混合了查克拉的水來浸透那些自動保護他的砂子,以此拖延砂子的動作。

瞥見亞歐吉和克羅比的驚恐表情,我愛羅無聲朝他們比個口型:“快逃。”

砂子進一步聚集蔓延,將兩人驅趕出戰場範圍。

不過沒等那些暗忍擡起手,一道纖細雪白的絲線從森林裏延伸出來,迅速交叉席卷,將每個靠近我愛羅的暗忍都捆住丟開。

酸腐性的蟲絲接觸到哪裏,就在他們身上灼出一道血肉模糊的痕跡。

緊接著出現的幾乎只是一陣微風,卷起周圍飄落的樹葉,浮浮沈沈地飛散著。看不見本體的襲擊者如同幽靈般靠近。

裸絞,花掃,變線踢。一連串精準利落的體術攻擊,將面前的敵人全部清空開。

即使眼睛看不見,但我愛羅的直覺和心跳還是毫不猶豫認出對方:“太陽奈。”

話音剛落,那兩只被動過手腳的傀儡又自動爬起來,被四道金剛封鎖直直洞穿胸口。靈活無比的鎖鏈蜿蜒向上,金蛇一樣絞住傀儡的頭,用力一收。

伴隨著哢噠脆響,傀儡被直接斬首倒地。

滾落的頭顱還會彈開下頜,露出尖長淬毒的鋼針,被查克拉絲線牽引著繼續活動。

照面而來的那一個,被太陽奈不避不讓地擡起拳頭,凝聚著查克拉,一拳砸碎成無數碎片掉下來。

配合著從背後偷襲那個則被砂子及時擋住,強大的壓力瞬間爆發開,連潛藏其中的鋼針都被碾碎成粉末。

她退回到我愛羅身邊,撤開鱗粉隱身。

真實見到她的瞬間,那些砂子連同我愛羅本人的情緒都不自覺柔軟下來。

有帶著閃亮粉末的鮮紅長發擦過臉頰,溫柔得像是一個吻。

“我就知道,單獨把你叫出來肯定沒有好事發生。”太陽奈怒氣沖沖地看著那些暗忍。

“你居然敢違背命令,單獨出來行動。”

“那不然呢?先給你打個報告?”太陽奈面無表情看著對方,“幹嘛這麽驚訝啊,反正你們攔不住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是懂怎麽氣死對手的。

沒等再開打,不遠處已經趕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傷害同伴的混蛋去死吧!”鳴人憤怒喊著,直接使出多重影分..身術,分出幾十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對著那群剛從蟲絲裏掙脫出來的混蛋一頓暴打。

“鳴人?”太陽奈很驚訝,“你怎麽來了?”

“太陽奈?!”小金毛同樣震驚地睜大眼睛,“你什麽時候來的?”

“等會兒再說。”她提醒。

大片流砂從我愛羅腳下蔓延開,瞬間控制住所有暗忍的行動。

那一瞬間,這些暗忍有個不約而同的想法——自己死定了,從被折斷手腳開始,身體會被一段一段地擰碎開。

恐懼的冷汗從渾身每一個毛孔冒出來。

然而迎接他們的不是【沙瀑送葬】,而是鳴人充滿憤怒地拳擊。

小金毛好像將這些暗忍當成了沙袋,挨個錘過去也不嫌手痛。

等到卡卡西帶著佐助春野櫻趕到的時候,所有敵人都已經被解決完畢。

旁邊還有帶路的亞歐吉和克羅比。

因為沒了傀儡,他們只能從森林裏撿了木棒當武器,邦邦砸暈最後兩個還有力氣動彈的暗忍。

“誒,你們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們真丟下同伴逃跑了呢。”鳴人眨著眼睛看著那兩個滿臉愧疚的人。

“你怎麽來這裏了?”我愛羅收回那些砂子,朝鳴人問。

“哼——你們那些暗殺部隊也跟著我們,想阻止我們過來救人,所以我們才知道的。”

鳴人雙手抱臂,努力想要擺出一副“我才不在乎”的表情,實則小眼神迅速掃了我愛羅一眼:“你這家夥被這麽多人包圍,多虧我和太陽奈才能得救吧。”

亞歐吉:……不,我覺得得救的是這些暗忍。被拳頭打可比被砂子碾碎輕松太多了。

“都沒事吧?”卡卡西問,然後註意到太陽奈。

他稍微有點驚訝,但略一思考就懂了:“原來剛才我愛羅君在看的就是你啊。”

一句話讓現場三個人都楞住了。

我愛羅別開眼神沒說話。

鳴人氣成豆豆眼:“你這家夥,知道太陽奈在也不告訴我,太過分了!”

太陽奈則瞬間陷入自我懷疑:“你看我?你不應該發現我才對啊。”

佐助面無表情拆穿道:“你的項鏈有問題。”

“啊,這個。”她恍然大悟,總是忘記這個項鏈是用我愛羅的砂子做的,可以隨時被他感應到。

“噢,是甜蜜的專屬標記呢。”卡卡西好像很懂。

我愛羅:“……”

砂子似乎抽搐了一下。

“你在說什麽啊?”佐助嫌棄地看他一眼,不理解怎麽會有大叔能把這麽變態的詞說這麽自然。

“好可怕啊卡卡西老師,說了很奇怪的東西。”春野櫻也讚同。

“什麽甜蜜!哪有這種東西!”是持續炸毛的鳴人。

而太陽奈則關註到一個地方:“為什麽您這麽熟練啊?您不是經常幹這種標記別人的事吧?”

聞言,小七班成員對卡卡西露出了“你果然是個變態猥瑣大叔”的表情。

“哪有這種事啊。我只是經常在書裏看到而已。”卡卡西試圖辯解。

“是正經書嗎?”太陽奈懷疑。

“是親熱天堂吧。”佐助插著兜回覆。說完就皺皺眉,有種自己的嘴都被這個書名汙染了的嫌棄。

剩下幾人瞬間朝他投去“這不是更猥瑣了嗎”的註視。

卡卡西:“我們還是來討論任務吧。”

情報收集完畢後,卡卡西和我愛羅一致商討同意,要等到半夜十二點才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於是當下最需要的是在森林裏找點食物,簡單對付一頓,然後靜靜等待行動時間到來。

這次的落腳點就在山腰處,一個非常隱蔽的洞穴附近。卡卡西和我愛羅作為隊長需要留下來,去找食物只能是隊員的事。

一聽到這裏,原本還倒掛在樹上晃晃悠悠玩的鳴人瞬間來了精神。

他直接跳下來,充滿期待地看著正坐在細砂軟墊上的紅發少女:“太陽奈,我們一起去找食物吧!”

“好啊。”她點點頭。

既然是兩隊合作,那找食物的也得兩邊都出人才行。

但我愛羅不能離開,亞歐吉和克羅比兩個沙漠綠洲裏土生土長的忍者,根本分不清森林裏有什麽能吃什麽不能,還是她去最安全。

剛起身,我愛羅忽然開口,態度微微緊繃地平淡:“亞歐吉,你和他們一起去吧,學著認一下森林裏的食物種類。”

本來他們這次被派來,就是為了學習和適應不同地理環境的覆雜情況。在陌生環境裏辨認可食用的食物,也是非常重要的學習內容。

聽到這句話,亞歐吉立刻跳起來:“好的,我愛羅大人,我這就跟他們一起去。”

說著,他又轉向正一臉黑的鳴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老實巴交打著招呼:“我從來沒來過火之國這邊的森林,什麽都不知道,還請多關照。有什麽東西都讓我來拿就好。”

三個人一起出發,很快沿著白畝河朝森林深處走去。

路上,鳴人一直在嘰嘰喳喳跟太陽奈分享這大半個月發生的事。

看到他這副依舊陽光活潑的樣子,太陽奈也松了口氣:“太好了。還以為上次走得太匆忙,鳴人肯定會生我的氣,這下可以放心了。”

小笨蛋楞了楞,好像才回憶起來這件事,於是立刻嚷嚷開:“對啊!太陽奈上次直接就走了,我好生氣!”

聽得出來孩子確實盡力在假裝了。

但比起生氣,更像是在撒嬌。頭上也緊跟著跳出一個不存在的箭頭,上面寫著【快摸摸我的頭,這樣我就不生氣了】。

太陽奈伸手將他一頭金毛搓成鳥窩:“實在沒辦法嘛。風影和火影都被害了,砂隱村那邊還不知道情況。如果我們不立刻回去通知那群老不死,說不定砂隱村還要派人過來打仗,所以才不得不回去的。”

“……這種事,我知道的呀。”鳴人撅著嘴碎碎念。

是個小事上瘋狂纏人,但大事上還是會乖乖聽話,很體貼人的小金毛。

而且得到了期待已久的摸頭獎勵,鳴人很快就把那點不開心甩開,轉而繼續問:“不過,為什麽砂隱村要派人來殺我愛羅啊?那群老不死怎麽這麽討厭?!”

已經學起來了呢。

兩人一口一個“老不死”,聽得旁邊的亞歐吉汗流浹背,滿腦子都是——“這就是新生代的強大精神狀態嗎?”。

“他們覺得我愛羅是威脅,所以必須要清除。”太陽奈回答,語氣明顯冷淡下來。

“有什麽威脅啊?就算有,那不也是威脅我們這種其他忍村的人嗎?”

鳴人不理解,完全是想到什麽說什麽:“我們都沒想過要傷害我愛羅呢!老不死為什麽要這麽想?他們是其他國家派來的臥底嗎?”

太陽奈:“……鳴人,你這家夥有時候說話也挺紮心的。”

鳴人:“本來就是啊。只有壞人才會不希望自己村子裏的人好吧。”

她看著一臉憤憤不平的小金毛,安靜幾秒,忽然笑起來:“所以說,你看起來不喜歡我愛羅,但實際上還是會關心他的吧。剛剛也是鳴人最先沖過來幫忙。”

似乎是才意識到這點,鳴人錯愕半秒,有點不自然地把頭轉開,雙手抱在腦後,假裝不在意地回答:“是那些砂隱暗部的人先不對……我只是看不慣這種欺負自己人的混蛋。”

走到一片掛滿漿果的樹邊,太陽奈拍拍鳴人提醒:“這些果子很好吃的,我們正好摘一點回去。”

“讓我來吧!”非常好學的亞歐吉立刻自告奮勇準備爬樹,“你們在下面等我,我去摘。”

說著就開始朝樹上爬。

太陽奈剛提醒完他註意安全,低頭看到鳴人好像正沈浸在什麽情緒裏,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

她摸摸對方的頭:“怎麽了?還在想我愛羅的事?”

鳴人本來就心思幹凈,一張臉也根本不會藏情緒,在太陽奈面前就是很好被看懂的樣子。而且這孩子一直都有共情過度的毛病。

“我只是在想,那個陰森怪怎麽經歷了那種事以後,看起來都沒感覺的。”他歪頭看著太陽奈。

“雖然這麽說有點地獄,但是我愛羅可能已經習慣了……”

太陽奈解釋:“在砂隱那個地方,除了我和他哥哥姐姐,基本沒有人會把他當人看,只是守鶴的容器而已。”

鳴人瞪大眼睛,腦海裏不自覺回想起那一句句“妖狐”“妖狐小子”“快滾開啊,妖狐”,頓時臉色煞白。

這還只是他能體會到的。

更深地代入一下,那不就是三代火影爺爺天天派人暗殺他,甚至還用伊魯卡老師來害他,最後還讓伊魯卡老師死在他手上……

他突然打了個抖,藍眼睛裏有種驚恐與後怕交加的感覺:“這種事……是不是以後還會一直有?”

“肯定的吧。畢竟對於砂隱高層來說,我愛羅不怎麽聽話。”太陽奈說著,同樣也在思考,“等這次回去,是時候去見見那群老不死了。”

以及手鞠果然沒說錯。面對一群天天要害你的死老登,最好的辦法就是站上砂隱村權力頂峰,爬到那群老登頭上才能讓他們消停點。

她這麽想著,然後又看向鳴人:“所以說,鳴人剛才來幫我愛羅,其實也是希望曾經的自己被欺負的時候,能有人來幫你對吧。”

被戳中了真實想法的鳴人僵硬一瞬,擡頭看著她:“我有啊。太陽奈就一直在幫我保護我。”

因為體會過這種感覺有多好,所以就義無反顧去幫與自己類似,卻又比他慘烈太多的人。是對手更是同類的人。

果然她就說了,鳴人本質是個很乖的小孩。

要是能改改那種動不動就“超絕重力場啟動”的毛病就更好了……

三人一起在森林裏找著食物與幹柴,總算趕在天色泛藍之前回到了落腳的洞穴邊。

因為是最後抓的魚,亞歐吉又完全是個新手。魚還沒抓到,人已經很倒黴地掉進河裏,嚇得鳴人和太陽奈七手八腳去救他,最後三個人都被弄得濕漉漉的。

不過對於新鮮食物的渴望,讓鳴人和亞歐吉都不在意這種小事。

克羅比在旁邊堆柴點火,順便跟佐助他們學習怎麽處理這些沒見過的蘑菇和野果。

火焰徹底燃燒起來後,鳴人原本打算把濕透的衣服脫下來用火烤幹,被春野櫻一拳錘在地上:“你這家夥,怎麽可以在女孩子面前脫衣服!”

太陽奈坐在地上,將鞋子脫下來滴了滴水,順便拆掉腿上的繃帶準備擰幹。

我愛羅走過來,單膝蹲下在她面前,掌心托著她的腳踝將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順手牽起他纏在身上的綁巾,想要幫她把腳擦幹凈。

太陽奈被他的動作弄得楞住,連忙有點驚慌地收起腿,想要從他手裏抽回來:“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

我愛羅沒松手,只收緊力氣抓住她的腳踝,擡頭看了她一眼。

額發投下薄薄的陰影,蒙潤在那雙存在感極強的淺色眼睛裏,帶來一種莫名的重量感,筆直撞進她胸口裏,讓她一下子忘記了動作。

接著,他默不作聲地低頭,仔細替她把小腿到腳上的水都擦幹凈。砂子蔓延過來,吸走鞋子裏殘留的水,只剩舒適的幹燥感。

趁著他還沒伸手幫她穿鞋,太陽奈先一步勾起那只鞋子自己穿好。

“那邊。”我愛羅又撈起她另一只腳,邊擦邊問,“怎麽弄成這樣?遇到什麽事了嗎?”

沒等她回答,亞歐吉已經很不好意思地主動開口:“那個……是我不好……我掉河裏了,所以,太陽奈和鳴人才來救我。”

結果三個人都摔水裏了。

“人沒事就好。”太陽奈說著,這才註意到對面六個人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

鳴人被包裹在半脫不脫的濕衣服裏,跟個蛋黃餡粽子似的,看著他們目瞪口呆加咬牙切齒:“你這家夥怎麽這麽熟練啊?!”

克羅比還在瞳孔地震,試圖把眼前這個給女孩子仔細擦腳的少年,和傳聞裏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砂隱村戰爭機器劃上等號,卻發現始終對不上,於是陷入一種好像中了幻術的茫然中。

佐助拿著剛串好的蘑菇,滿臉【看到了什麽,好怪,是這蘑菇有毒嗎】JPG。

春野櫻看起來沒有比克羅比好多少,綠色的眼睛睜得很大,還莫名有種少女嬌羞。

一張漂亮臉蛋上滾動閃過:

【天哪這是什麽,磕一口,你們是這樣的嗎?】

【天哪這是什麽,磕一口,你們居然是這樣的嗎?】

【等一下,那木葉之亂裏,我和佐助君去救人,差點被我愛羅嚇死算什麽?算我們膽子大嗎?早知道就來找你了……等等我再磕一口!】

再看卡卡西……

因為面部遮擋過多,他露出的表情不太明顯,但眼神莫名有種“我在《親熱天堂》裏見過這個”的微妙欣慰感。

太陽奈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其實……”

然後發現好像也說不了什麽。

算了,跟你們這些不懂少年漫摯友情的人說不明白。

突然跳出的系統:“沒錯!我們在少年漫裏做摯友,那就是要溫暖對方的心窩和被窩!幫忙擦一下水怎麽了,他們是不會明白的。”

太陽奈:“……等等,溫暖的第二個是什麽?這不對吧?我沒在《偷摸大雞養成手冊》裏見過這個。”

系統:“這很對呀老大,你們兩個現在不就還睡在一起嗎?怎麽不是溫暖被窩呢?就像親臉一樣,摯友感情深,對臉一口悶。”

太陽奈:“……”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卡卡西班,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要不要找個機會去問問小櫻,他們三個私底下會不會也經常相互親來親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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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亞歐吉和克羅這一集是tv原創,但是他倆好像是砂隱村最先接受小能苗是同伴的兩個好人。[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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