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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很危險:黏糊摯友情就是少年漫特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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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很危險:黏糊摯友情就是少年漫特色啦

大蛇丸逃走後,佐助總算松懈下來,不斷喘氣緩解著查克拉消耗過度的疲憊。

春野櫻急忙跑過來扶住他:“佐助,你沒事吧?”

他沒說話,重新恢覆成漆黑的眼睛正目不轉睛望著太陽奈。

那層猩紅色的尾獸外衣,以及隨著這股怪異的力量爆發,她的眼睛也變得古怪,一切的異樣都讓佐助想起鳴人。

在剛遭遇大蛇丸的時候,他在某一剎那間也看到了鳴人眼睛的變化——猩紅色的,類似獸類或者妖怪的豎瞳,連帶著牙齒也變得尖銳。

和太陽奈是同樣的力量嗎?某種漩渦族遺傳?

可剛才太陽奈開口說話的聲音,以及語氣,明顯是換了一個人,還有大蛇丸說的……最後把他逼走的那股力量,尾獸玉。

佐助忽然面露驚愕地看著她。

對上他這種眼神,太陽奈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大概也猜到了:“他好像知道到我們在一起了,小七。”

這是她在意識空間裏對七尾說的話。

“這孩子懂得還挺多的。”七尾說,“抱歉,太陽奈。”

“小七才不要道歉。是我現在還沒學會完全尾獸化才需要你出來,而且剛才可是小七在最後保護了我們。別擔心,我去跟他說。”

暫停和七尾的交流後,太陽奈走過去,看著微微比自己矮一些的佐助,語氣很平靜:“你猜到了?”

“剛才那個惡心的大蛇丸提到了一句。”佐助這麽回答。

這個形容簡直貼切至極,讓太陽奈對他的眼光非常肯定。

“那看在咱倆剛才也算合作一場,就請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吧。”太陽奈說,然後看著佐助似有猶豫的神情,也不著急,“你要不願意也沒事。”

反正真要捅出來,她還是很有自信不會被木葉的人抓到。

到時候頭疼的應該是砂隱村吧。

該怎麽跟全世界解釋,本該屬於瀧隱村的尾獸卻出現在自己村裏,並且這麽多年都沒人知道,事件嚴重到搞不好就會打起來。

只要四代風影羅砂不開心,她就很開心。

等她回去就打扁這個不做人的壞東西!

“我沒說不願意。”佐助奇怪地看她一眼。

“謝謝你。”太陽奈點點頭,沖他笑了笑,轉而去看鳴人。

小金毛還趴在地上昏迷得不省人事,臉上手上都是被摩擦出來的傷痕,看得人一陣不忍心。

“也不知道等鳴人醒過來,會不會對這個世界絕望啊。”太陽奈很擔心。

大蛇丸這該死的變態女裝煉銅批!

“他為什麽要絕望?”佐助不理解,皺著眉歪頭打量她。

“他……”太陽奈思考兩秒,比較委婉又認真地問,“剛剛那個大蛇丸沒對他做什麽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

佐助還沒想完,千和夜目也正好趕過來,累得氣喘籲籲:“太陽奈……你跑得也太快了……到底發生什事了?”

“啊……剛剛有個敵人來著,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太陽奈解釋。

見到又來兩個砂隱的人,原本春野櫻還有些緊張。但看到她們似乎和太陽奈是同伴,應該不是敵人,這才稍微松口氣。

“謝謝……太陽奈,謝謝你剛才救了我們。”春野櫻開口。

其實一開始就該說的,但她剛剛真的是被大蛇丸一通蛻皮重生,不人不蛇的操作給嚇傻了。

“但是……這是中忍考試,我們不應該是競爭對手嗎……”為什麽會這樣毫無芥蒂地來救他們?明明他們都不是同一屆出來的。

“競爭對手。”

太陽奈看了看鳴人,又看了看渾身掛彩的春野櫻和佐助,並不認真地開玩笑問:“你確定要現在跟我成為競爭對手搶卷軸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春野櫻連忙搖頭,示意她別誤會,“總之,很感謝你願意救我們。”

“沒事沒事。”她理解了春野櫻的意思,很坦誠地回答,“畢竟我和鳴人是同族,他也算我半個弟弟。當然不可能讓你們在這裏死掉,只要你們幫我保守秘密就行。”

不過他現在睡成這個樣子,真的很像是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太陽奈這麽想著,很憂慮地一直用手戳著鳴人的臉,直到看到他在無意識砸吧嘴才放心下來。

“對了太陽奈,你剛剛有搶到卷軸嗎?”千問。

這句話瞬間提醒到她:“糟了!忘記讓那個變態大蛇丸把卷軸交出來了!”

可惡啊!虧她跟這家夥打了這麽久,居然什麽都沒撈到!

“沒關系,反正時間還早,我們再去找就好。”夜目很貼心地安慰著。

“其實倒是搶到了一個。”太陽奈說著,將腰包裏的兩個地之書都拿出來,“但拿到的是一樣的,也沒什麽用。”

這就是這場考試最麻煩的地方。不知道對方手裏的卷軸是什麽屬性,很容易做無用功。

看到這裏,佐助思考片刻,忽然開口:“那換一下吧。”

“誒?”春野櫻驚訝地看著他。

“我們手裏是天之書,換你手裏一個多出來的地之書,就當還你剛才救我們的人情。”佐助說著,從口袋裏摸出【天之卷軸】。

還是個很討厭欠別人人情的硬骨頭個性。

太陽奈眨眨眼睛,很愉快就答應下來,和佐助交換了卷軸。

這樣一來,她們小隊的任務也完成了。

夜目看到兩個卷軸,還沒來得及高興,身後森林裏忽然閃出來三個殺氣騰騰的身影,嚇得她連忙後退兩步,靠近到千身邊,警覺得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我愛羅?”太陽奈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楞,然後立刻高興地收好卷軸跑過去。

“你們怎麽來了?卷軸收集得怎麽樣?”

“是我愛羅突然發現你這邊情況不對,所以我們就來了。”手鞠回答,目光將她迅速打量一遍,確認沒受傷才松口氣。

“卷軸都已經拿到了,你們呢?”

“一樣。”

太陽奈說著,伸手在我愛羅眼前晃了晃,打斷了他和佐助的對視:“怎麽了?”

“你剛剛是不是遇到麻煩了?”他收回視線看著她。

“是一個叫大蛇丸的家夥……”

她話還沒說完,躺在地上昏厥已久的鳴人終於哼哼唧唧著醒過來,眼睛都還沒睜開就開始喊:“太陽奈……我真的吃不下了……”

所有人:“……”

勘九郎眼角抽搐:“這家夥在嘰嘰歪歪說些什麽呢?”

“蔬菜好難吃……你餵我吃吧,啊——”他還在迷糊著嘟囔,還邊說邊把嘴都撅起來,被忍無可忍的春野櫻一拳錘醒,痛得在地上反覆打滾。

再次睜開眼睛,鳴人看到太陽奈正站在不遠處,表情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頓時來了精神,直接跳起來:“太陽奈,你怎麽在這裏!”

說著,他又覺得不對:“奇怪,剛剛那個蛇一樣的醜八怪呢?”

“逃走了。”她說,“你沒事就好……”

然後停下來,非常謹慎地看著鳴人,仔細確認:“你應該,沒事吧?那家夥……有沒有對你做什麽怪事?”

“怪事?沒有啊。”鳴人撓撓頭,“不過……醜八怪好像有用舌頭掀我衣服來著。”

應該是有這麽一回事,然後就被打了,痛暈到現在。可惡,這種丟臉的事絕對不能告訴太陽奈!

“用什麽掀你衣服?!”太陽奈大驚失色,連帶著周圍幾個人都齊刷刷看過來,表情震撼。

“然後呢,他還對你做了什麽?!”她著急追問。

“然後把他打暈過去了。”佐助毫不留情地拆臺,把鳴人氣得罵罵咧咧直跳。

“啊……只是打暈了啊,那還好那還好。”太陽奈松口氣。沒有被大蛇丸抓去煉銅就行。

佐助:“???”

勘九郎滿臉大震驚:“這是值得慶幸的事嗎?你原本在想什麽啊?”

“我們走吧。”我愛羅已經沒興趣留在這裏。

“好。”太陽奈答應著,回頭看向鳴人他們,“那我們先走了,等結束之前中央塔見。還有,你們記得小心點,那個惡心的大蛇丸說不定還會再回來。”

告別了黏人小金毛後,兩支小隊一起朝中央塔全速趕去。

此時已經接近太陽下山時刻,越往前進,光線就越昏暗。

到處都是遮擋視線的參天大樹,鐵桶一樣圍繞著他們。樹幹爬滿黏滑的青苔,彌散著一種與砂隱的幹燥完全不同的冷濕清新感。

尤其在失去了陽光的籠罩後,許多潛伏在森林裏的夜間生物也開始活動。各種毒蟲,毒蛇,以及鬣狗之類的動物全都跑了出來。

這是屬於死亡森林的天然屏障,也是木葉將這裏選為第二輪考試場地的原因。

忍者在擅長戰鬥的同時,也必須要同時經受住自然界的考驗。

對太陽奈來說,其他的都還好,只有水蛭這種東西無法忍受,看到就會惡心到渾身發毛的地步。

偏偏這東西最能感知人類的體溫與汗水氣味,天一黑就從樹上密密麻麻掉下來,個個長得幾乎有成年男人的拳頭那麽大,恐怖又惡心。

最先發現樹林裏有異動的是夜目。

沒等她說完,樹上就開始下水蛭雨,一團團暗紅色的肉蟲不斷掉下來,還在拼命扭動著。

我愛羅下意識伸手將太陽奈拉到自己身邊,砂之絕對防禦自動開啟,輕易攔截住那些水蛭,挨個擠爆成遍地肉醬。

“一般來說,這些東西不會這麽突然聚集的,是附近有人嗎?”太陽奈開啟神樂心眼偵查了一遍,沒發現有什麽查克拉在附近。

考試時間是一百二十個小時,他們這才剛花了一個小時十五分鐘,已經離目的地中央塔很近了。

“是提前布置的阻攔陷阱。”我愛羅說,自帶的防禦能力讓他根本不受這些毒蟲水蛭的侵襲。

考試進行到這裏,他身上是最幹凈的,連一絲最細微的臟汙都不存在。

而太陽奈身上的汙漬,基本全是剛才和大蛇丸打鬥時留下的。

“看來直到進入中央塔之前,這裏都全是陷阱了。”太陽奈說著。

在這之前,她還挺喜歡木葉的自然環境的。溫潤多雨,物種豐富。

但現在看著這些密密麻麻冒出頭的毒蟲,她突然覺得砂隱村那種綠洲環境也不錯。

以及不得不說,我愛羅這些砂子真是太好用了。不管有多少蟲蛇野獸靠近,只要將砂子全部鋪開,就能瞬間清掃出一條幹幹凈凈的路。

一人帶飛兩支隊伍。

從考試開始到完全穿過死亡森林,到達中央塔,時間一共才花費97分鐘,比木葉此前的最快通關記錄四個小時還要快一倍多。

這種極為反常的現象很快引起監考官,禦手洗紅豆的註意。

原本她正在和幾名暗部成員商量,既能保證考試順利進行,又能追捕叛忍大蛇丸的計劃。突然看到中央塔送來的錄像帶,所有人都驚呆了。

“而且那小子身上很幹凈。這麽快穿過死亡森林,居然一點傷和臟的地方都沒有。大部分中忍甚至上忍都做不到這點。”禦手洗紅豆說著,臉色不像是欣慰,更像是疑心什麽的沈重。

碰到優秀的考生確實會讓人眼前一亮,感到高興。但是優秀到完全反常識的地步,就很可疑了。

砂隱村這是派了些什麽人來啊……她搖搖頭,決定還是先解決大蛇丸的事。

錄像帶裏的紅發少年似乎一進來就發現了攝像頭的存在,擡頭冷冰冰地看著監控,面無表情。

直到太陽奈叫了他一聲:“我愛羅。”

他轉過頭,看到太陽奈正在更換腿上的繃帶:“等會要天黑了,我們要不找出去找找看怎麽解決晚飯吧?”

因為不知道第二次考試是野外求生,他們身上都沒帶兵糧丸,只能自己想辦法搞定吃飯問題。

我愛羅點點頭,看著她動作熟練地將收尾紮好:“跟以前不一樣了。”

“什麽?”

“你綁繃帶的習慣。”

“噢,這個是我朝小李和寧次學的。他們說這樣系會比較舒服,而且紮得很緊。”太陽奈回答。

在腿上和手上綁繃帶,是絕大部分忍者的習慣。

太陽奈的偏好則很有個人風格,喜歡把繃帶當芭蕾舞鞋帶那樣,十字交叉地纏繞到緊貼膝蓋的位置。

不知道為什麽,我愛羅一直覺得這種系法看起來有種莫名的輕盈感,也很適合她。

但聽到她剛才那句話,他心裏又忍不住有些沈悶。清晰的煩躁感像蟲子一樣,從胸口深處的空洞裏窸窸窣窣爬出來。

就在太陽奈說起,當初她兩個同學是怎麽教她的,我愛羅忽然出聲,語氣生硬地打斷:“別說了。”

在生氣。

太陽奈眨眨眼睛,停下來:“你好像很討厭寧次他們。”

聽到這句話,原本只是雙手抱臂盯著地面的少年忽然擡起眼簾,直直看著她回答:“是。”

然後就不說話了。

他知道太陽奈說得沒錯,自己就是討厭她那兩個同期,還討厭那個總是拿她造句的漩渦鳴人。

每次聽到他們說起過去三年,他們一起在木葉如何如何,一種強烈的被排斥感和空洞感就會泛濫在我愛羅心裏。

那些笑聲就是刀子,言語是嘶嘶吐信的毒蛇。

刀子割開他本就千瘡百孔的胸口,將裏面唯一能填補的部分奪走,落地生長成眼前紅發少女的形狀,頭也不回地蹦跳著跑遠,中間一步一個腳印地丈量出分開那段時間的漫長距離。

毒蛇則蜂擁鉆入他空蕩蕩的身軀,在裏面扭曲地打著結,和空虛的靈魂一起啃食著自己的內臟。

三年時間,太陽奈和他們經歷了些什麽?

說了什麽?

做了什麽?

看見過什麽?

分享過什麽?

那些時候她有多開心?

是不是比和他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開心?

我愛羅想知道,但是又厭惡去知道,一想起來就感覺胸腔裏那團打結的蛇在相互纏繞著嘶鳴,尖銳到他幾乎每根骨頭都在痛。

“如果我這次考試殺了他們所有人,你會生我的氣嗎?”他冷不丁開口,凍結過度的聲線很沈重,聽不出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但太陽奈知道,我愛羅不是個會開玩笑的人。

她震驚地看著對方,不知道他已經抱有這個瘋狂的想法到底多久了,甚至有那麽一瞬間,整個腦子裏都是空白的。

不過很快,太陽奈又回過神,主動坐到更靠近他的位置:“為什麽想要這樣?”

她沒有生氣或者指責,也沒有和他針鋒相對說不允許,而是先關心他會這麽想的原因。

說明他在太陽奈心裏更重要。

這個認知讓我愛羅稍微輕松一點。

“因為我一直在你面前提到他們?”太陽奈問。

她其實完全是在猜測,因為我愛羅的個性太過內斂,且嚴重缺乏對自身感受的表達能力。

但類似的情況不是第一次發生,只是以前他沒有這種想要殺掉對方的可怕念頭……應該沒有吧。

眼見我愛羅點點頭,太陽奈頓時理解:

出現了,少年漫特色的黏糊糊摯友情。

以及說真的,她有時候都分不清,鳴人和我愛羅到底誰更黏人。

但我愛羅絕對更危險。

“是任何時候都不想聽,還是只有我們兩個說話的時候不想聽?”她問。

“都不想。”他回答。淺玉色的眼睛還在望著她,仔細而深刻地捕捉著她的每一絲表情變化,想看看她會不會因為自己的要求而生氣。

為了其他人跟他生氣。

她的態度是決定性的存在。

但還好,她看起來並沒有生氣的跡象,只是在認真思考以後回答:“那好吧,我以後盡量不提,你也別亂想,不要生氣了。”

邊說她邊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先去找吃的吧。我有點餓了。”

也不知道木葉的人怎麽回事,他們都在這塔裏到處逛了很久了,居然一個來這裏驗收考試成果的考官忍者都沒有。

那事已至此,只能先吃飯了。搞不好等會又有其他考試內容。

“好。”

他們來到森林裏找吃的,範圍局限在臨近中央塔的區域,那邊正好有一條河,還能找點水喝。

森林對於出身沙漠的忍者來說,要比其他地方更危險,因為對於這裏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還好以前,馬基曾經帶領他們去風之國邊境,靠近火之國的地方做過野外求生訓練。雖然次數不多,但起碼學到了基本的森林食物辨認手段。

不過,太陽奈好像更熟悉。

森林裏會長蘑菇這件事是常識,而不夠經驗豐富的砂隱忍者,通常都會避開這種難以辨認毒性的食物。

“這種蘑菇很好吃。”太陽奈邊挖著那些蛋黃色的光滑菌類,邊解釋,“炒菜或者燉湯都特別好喝。不過同種類只有這種可以吃,其他的都有毒。”

我愛羅聽著她的科普,指揮砂子團聚成砂雲的形狀,乖乖巧巧地跟在她身後接蘑菇和各種果子。

“你來過這裏很多次?”他問,語氣卻沒有多少疑問的意思。

“之前有接過一樂拉面店老板的任務,去另一片森林裏幫他摘蘑菇,還是凱老師和……呃。”

她說到一半突然剎車,想起才答應對方,盡量不要提以前和寧次他們怎麽怎麽樣的事,於是改口:“跟別人學的。”

不過光有這些東西完全不夠,還得抓點魚。

其實整片森林裏能當食物的野生小動物還是不少,但她比較習慣抓魚。倒不是多喜歡吃,只是相對來說比較方便。

“說起來,我剛剛遇到那個叫大蛇丸的人,是真的很難殺。”

太陽奈將手裏的蘑菇都放到砂雲上,準備下河抓魚:“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把所有底牌都用一遍。雖然沒什麽攻擊性很強的殺招,但是會不停蛻皮重生,怎麽都死不了。”

簡直堪稱忍界“茍遁”第一人。

“封印術呢?”我愛羅問,跟著她一起走進河裏。原本覆蓋在身上的砂之鎧甲先褪下來,回到葫蘆裏。

“只針對活物切斷生命力的封印不算完全有用,他可以舍棄舊身體躲開。”

太陽奈說:“也許針對靈魂和查克拉的封印會有用。”

但是封印靈魂的難度會很高。

一般對靈魂的封印越是徹底,越是需要施術者付出代價。其中最頂級的就是【屍鬼封盡】,和【金剛封鎖】一樣都是屬於漩渦族壓箱底的秘傳。

這種一生只能用一次的封印禁術,太陽奈雖然想學,但並不打算用。

她還是更期待別的辦法:“反正阿公手裏還有好多好多我沒學會的封印術,慢慢來吧。”

“對了,等會兒我們得把這件事告訴木葉的人。”

既然是從他們村跑出去的叛忍,那還是交給他們自己去解決比較好。

那麽惡心的家夥,她真的不想再遇到第二次了。

“除了蛻皮重生能力以外,他那把劍也很特別,不像一般忍具。除了尾獸外衣,估計也就只有你的砂子能擋得住了。”這些都是戰鬥中收集到的情報。

雖然不確定大蛇丸會不會繼續參加考試,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把自己總結到的情報都告訴了我愛羅,包括被她打斷施法的“亡靈召喚術”。

兩人聊著天回到中央塔,叫著手鞠他們過來,一起在外面搭夥做飯。

剛用火石點燃柴堆,森林裏忽然走出幾個人。

是同樣完成了任務過來的日向雛田,犬冢牙還有油女志乃。都是鳴人在忍者學校時期的同屆同學。

太陽奈擡起頭看著他們,笑著打招呼:“啊,不好意思,我們才是第一哦。”

話音剛落,她看到對面三個人正僵在原地看著他們,面露驚恐,不知所措,強裝鎮定,冷汗直冒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甚至連窩在犬冢牙懷裏,那條名為赤丸的狗都在抖個不停。

太陽奈:“我有這麽嚇人嗎?”

連狗看了都害怕。

不過緊接著,她就察覺到他們好像是在看我愛羅。

太陽奈立刻意識到什麽,轉頭看著坐在旁邊,正在給她認真剝榛子仁的紅毛小熊貓:“你見過他們啊?”

我愛羅擡頭隨意掃了一眼過去,把剛剝好的那把榛子仁放到她手裏:“好像有。”

勘九郎咬著烤魚回憶,很想說,“這不是好像的問題吧,是差點把他們三個嚇吐才對。呃……那條狗看起來已經快吐了。”

但是他沒說。

因為他不敢。

感覺氣氛不太對,太陽奈主動開口緩和道:“你們通關得也很早,不過這裏沒有其他考官,要不過來先吃點東西?”

因為時間太過充裕,他們打獵打多了,還有好多東西放在旁邊吃不下,分一點也沒事。

反正等會兒考官來了,他們就要離開死亡森林了。這些野生食物帶著也很不方便更沒必要,要麽就只能留在這裏。

像是被啟發到了什麽,犬冢牙亂七八糟地說著:“對……吃東西,我們也要去吃東西……快,先走。”

只有雛田還記得朝太陽奈很輕很小聲地補了一句“謝謝你”。

然後三人一狗就這麽倒退著又回到死亡森林去,跟回到什麽溫暖港灣一樣。

看到這裏,太陽奈徹底明白了。

她收回視線,轉而拿起一顆榛子仁塞我愛羅嘴裏:“你搶他們卷軸了?”

“沒有。”

“我們搶卷軸的時候,他們三個在旁邊偷看來著。”手鞠解釋。

“你跟他們也認識嗎?”我愛羅又問。

“不認識啊,就是覺得可以找人幫忙消滅一下我們帶不走的食物。”太陽奈回答。

他聽完沒再說話,繼續去剝榛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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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箱老師昨天在評論區做了好香好香的親親飯,我加精了,大家可以去精選評論裏找飯加餐!

以及感謝面碼老師,不愛笑老師庫庫投餵的幾百瓶營養液,我狠狠親親[讓我康康]

以及雖然正文都沒寫完,甚至還有好多,但我已經開始在腦補番外了【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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