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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給她摸:勘九郎:原來是我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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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給她摸:勘九郎:原來是我瞎了啊

雨越下越大,砸在窗戶上,幾乎要將玻璃沖破開那麽激烈。

太陽奈壓著地上的小熊貓,莫名有種那些激烈的雨點正毫無阻隔敲打在她脊背上的錯覺,引起一陣輕微的戰栗。

意識到自己不僅按倒了對方,還莫名其妙親在他喉嚨上,太陽奈整個腦子都空白一瞬。

直到系統非常元氣地開口,打破了這種要命的寂靜:“好誒老大!你又增加了三個月壽命!”

太陽奈很想說這一點也不好。

而且為什麽這種意外事故都能增加壽命啊?你沒統計錯吧?!

系統:“沒有啊老大。都這麽多年了,你還沒習慣嗎?我們少年漫就是這樣的。你親得好,親得妙。再接再厲,發揚光大!”

太陽奈:“變態吧?他還是個孩子啊!”

系統:“所以千萬不要放過他!”

太陽奈:“……”

她剛想開口,旁邊電視機裏也非常應景地傳來一個聲音,是女主角在問:“你為什麽要吻我?”

太陽奈:不是,你聽我狡辯……

電影裏的男主角才不管那麽多,非常直球地回答:“因為喜歡您,所以無論如何都想要表達出來。”

她僵硬著擡起頭,看到我愛羅也正看著她,蒼白臉孔上的神情完全是茫然的,甚至有點不知所措,玉色的眼睛裏淡淡泛起一種異常的明亮,呼吸一深一淺,微妙得接近於喘..息的地步。

好尷尬啊,怎麽辦。

告訴他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少年漫嘛,摯友間的正常互動就是會包括但不限於嘴來嘴去,能蒙混過關嗎?

她深吸口氣。

不行……太變態了,說不出口。

而且說好的砂之絕對防禦呢?怎麽關鍵時刻不啟動……等等,好像是因為我愛羅主動來拉她,所以砂之盾才沒反應吧……

還在她飛快思考著該怎麽辦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充滿震怒的炸響,是漩渦蘆名:“你們在幹什麽!”

老人家一飄出門就看到這個場景,氣得眉毛都快立起來。

“阿公你聽我解釋!”她迅速跳起來攔在這一老一小中間,“是我把他按倒的!”

漩渦蘆名:“???”

“是意外!完全是意外!”她進一步解釋。

一番好說歹說終於警報解除。

太陽奈松口氣,轉頭看著我愛羅,目光首先落在他被自己又撞又親過的地方。

那對線條骨感的鎖骨以上,有很明顯的一塊紅痕。

在蒼白過度的肌膚上濃艷得格外紮眼,給他原本冷淡鋒利的特質染上一層不該有的旖旎,像是刀尖上融而未化的蜜,充滿青澀又禁忌的誘惑。

好可怕,你們這個變態忍者世界的人物建模真的沒問題嗎?這是快十二歲?!

廣電怎麽沒狙了你們!

“總之……先睡覺吧。”反正電影是徹底看不下去了。

有窗外雨聲的催眠,太陽奈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難得安分不動。

但睡得卻不是很安穩。

朦朧間,她總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在背後盯著自己。

那種註視又窒息又寂靜,像是汩汩冒出的漆黑沼澤,過於黏稠的包裹感類似吞噬。

她恍惚間夢到小時候,是在父母工作的醫院裏,看著好多哭泣的人影,哭鬧的人影,絕望的人影,還有一個個蓋著白布,沒有生息的人影。

母親牽著她的手,對她很溫柔地說:“你記著,不管將來發生什麽,不管你去了哪裏,只要你能好好生活就可以。你的心情和快樂最重要。”

“世界上有很多我們無法掌控的事,生死也好,感情也好,只要盡力挽留和維系過了,就算最後沒有了也沒關系,沒必要太執著。只要你自由健康,未來總會好的。”

她仰頭看著母親,眼神亮晶晶的,朝母親很用力地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可緊接著,抓著她手的人就變了。

原本溫暖寬大的手,變得蒼白微涼,連帶著握住她的力度也從柔和牽著,變成了死命抓緊。用力到彼此的骨頭都在擠壓呻..吟。

“太陽奈……”那個聲音這麽叫她,帶著顫抖的恐懼,以及哭啞的稚嫩感。

“不要丟我一個人,太陽奈……”

腳下的光潔瓷磚地面開始褪色,波瀾。

淡金色的砂礫從地底更深處湧上來,瘋狂波瀾洶湧著,化作一只只手抓住她的腳踝,攀上她的小腿,禁錮她的腰,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

“太陽奈……”

那個抓著她哭泣的孩子一點點擡起頭,身高也開始變化。臉上的神情從脆弱無助,到冰冷乖戾,淺玉色的眼瞳像是兩團陰燃的火焰。

“太陽奈。”他又喊。

恍惚間,太陽奈真覺得他整個人就是一幅筆法詭艷的水彩畫。

描而未幹的形體邊緣,隨時都有決堤崩壞的風險,傾瀉出無數黏稠斑斕到漆黑的色彩將她淹沒。

“我愛羅?”她喃喃喊,困頓地眨眨眼睛,總算認出了對方。

天已經亮了。

太陽奈看著自己糟糕得跟強盜沒什麽區別的睡姿,很愧疚地把腿收回來:“對不起對不起,又把你擠到邊上去了。”

我愛羅倒是已經很習慣她睡覺不老實,搖了搖頭:“沒什麽。”

他更在意從昨晚那個近距離的意外後,太陽奈好像就不怎麽看他了,還老是背對著他。

這種雖然不說話,卻專註到過於有存在感的註視,讓太陽奈在感覺到後,不得不回頭也看著他:“怎麽了?”

我愛羅沈默片刻,然後才說:“你好像在生我的氣。”

她眨眨眼睛,沒反應過來:“我為什麽要生你的氣?”

他靜靜著,似乎是真的在反思,然後也實在想不出什麽,只能老實搖頭表示不知道,但眼神依舊盯著她。

“因為我根本沒有啊。你別老是亂想。”她說著,拿著剛梳過自己頭發的梳子,也去梳理兩下他的一頭炸毛。

接著,她打開門,站在門口與他隔著一段距離問:“早上吃冷面可以嗎?”

我愛羅還在盯著他們之間那段距離,然後一步步主動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投下的陰影如漲潮的死海,寸寸侵襲淹沒向她,最後只剩她金色的眼睛還勉強能望見來自窗外的冷光。

“好。”他說。

太陽奈:……所以幹嘛非要走過來,還站這麽近地說話呢。

不過她也沒糾正對方,只點了點頭走向廚房,任由他幾乎不出聲地緊跟在自己身後。

這場雨一共下了三天。

等到天空終於放晴的時候,這場多國聯合舉辦的中忍考試也正式開始了。

太陽奈和我愛羅一起出發,在考場大樓外遇到了手鞠和勘九郎,以及這次要和她組隊的千,夜目。

因為是之前就見過的人,相處配合起來也比較熟悉。

見到他們來,夜目很活潑地揮了揮手。

她是個身形嬌小,臉蛋眼睛都圓圓的女孩。一頭棕褐色卷發被紮成雙馬尾,看起來完全就是塊焦糖小蛋糕。

“這還是我第一次參加中忍考試,還以為自己作為替補,應該只能幹看著等結束呢。”夜目說,臉色激動到粉撲撲。

“這個考試可不是鬧著玩的。”勘九郎提醒,“搞不好會出人命啊。”

“那也沒事!能參加我就很開心了。”夜目笑著撓撓頭。

太陽奈看著感覺有點感慨,這個拿命考公的忍者世界已經變態到無力吐槽。

她倒是只想趁此機會檢驗一下自己的修行成果,別的都不是特別在意,因此也沒有說話。

按照流程,中忍考試分為三場。

筆試,團體賽,還有個人賽。其中前兩樣都是必須全小隊通過才算通過。

作為本次考試的考官,伊比喜正站在講臺前宣講考試規則。男人高大結實的身軀宛如一道鐵墻,充滿威嚴的壓迫力。

規則講述完畢後,本次考試的試卷也隨之分發下來。

原本太陽奈還以為,筆試內容是考核在忍者學校學過的各種理論知識,結果拿到手一看才有些楞住。

除了最開頭那道密文破譯,後面的全是高中理科題目,簡直就是要她這個文科生的命。

她寫完第一題,反覆看著後面的題,完全不知道該寫什麽。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奈皺著眉尖,試圖思考這種考試有什麽意義。以她對周圍朋友們的了解,根本沒人能做出來這種題目。

還在她疑惑的時候,忽然註意到周圍的考生都在各顯神通地作弊。

有的技術拙劣,被考官盯上幾次以後就淘汰了。有的非常高級,比如夜目那雙獨特的眼睛。

只要空氣中有一滴細小的水汽,就能作為反射的鏡子,讓她清晰看到幾十公裏外的螞蟻鉆進樹葉下這麽微小的畫面。

這種超強視力,即使是在砂隱村所處的綠洲裏都大有用處,更別提在木葉這種水汽豐富的地方。

這麽說,只要高級的作弊手段就不會被發現?實則是在考驗情報收集能力吧。

這對太陽奈來說有些棘手。

她在偵察和實戰上都沒有問題,唯獨缺乏我愛羅那種“砂之眼”忍術帶來的情報收集能力。

想到這裏,她將筆擱在手指上轉了轉,沈下精神去鏈接七尾:“小七小七,幫幫忙!”

“怎麽了?”七尾的聲音很快傳來。

“你有什麽辦法,能幫我看到斜對面那個人在寫什麽嗎?”太陽奈說,碎金色的眼睛看著那個正流暢答題的考生。

說完,她又換個思維模式,補充:“或者你有什麽辦法,能讓特定的多個人都註意不到我的行動嗎?”

“你用我的‘鱗粉’吧。”七尾建議。

“這個恐怕不太行……鱗粉撒出來會讓周圍所有人都短暫性失明,會讓情況全部陷入混亂的。有沒有低調點的辦法?”太陽奈問。

“不要大範圍用就好了。控制得好的話,也不會讓對方失明,只是幹擾感官和光學偽裝效果。”七尾解釋。

“小七……你能現在讓我速成精準控制嗎……”真是可惡,以前都是不要錢一樣地撒出去,還沒真沒研究過精細化控制。

還有個原因也是在凱班,大家能力各異,向來都是高度分工合作。有寧次的白眼在,她根本不用操心情報收集工作,只負責偵察和打爆對面的敵人。

“最好是五分鐘內就能學會那種,不然我就慘了。”太陽奈小聲補充,卻提出個超大難題。

七尾:“???”

“你在被追殺嗎?”他原本平靜懶散的語氣忽然嚴肅起來,清晰的尾獸查克拉波動湧入她的身體經脈。

不得不說,以前守鶴嘲笑七尾,說他保護自己的人柱力就像公蟲在孵蛋一樣,雖然措辭變態,但還真是很貼切。

“沒有。”太陽奈安慰,“我只是在考試作弊。”

七尾:“???”

雖然沒聽懂,但七尾還是說:“五分鐘速成很難。”

“……那十分鐘?”時間快來不及了可惡。

“還是讓我來吧。”七尾說,“要遮擋哪些人的視線你跟我說,成功了你再替換回來考試。”

“太好了,謝謝小七!”

說完,太陽奈閉上眼睛,將身體控制權讓渡給七尾。

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的虹膜被無數細小六邊形覆蓋著,類似昆蟲覆眼般的晶體拼接形態。

顏色也從原本的碎金色,變成了被尾獸查克拉浸染出的燦爛火焰色,金紅鮮艷。

成功替換後,七尾左右看了看周圍的人,聽到太陽奈說:“周圍那些穿著制服的人就是監考官,把他們的視線都遮住就行。”

“好。”

他低頭吐出一口鱗粉。細碎發亮如一團輕薄透明的星雲,迅速凝聚成肉眼幾乎眼不見的無數飛蟲,朝周圍的木葉監考官們飛去。

尾獸鱗粉帶來巧妙的視覺遮擋,讓他們無法看清太陽奈那一片區域七八個人的行為,甚至被消磨了警覺性,沒有意識到哪裏不對。

接下來就是抄答案環節。

太陽奈的意識重新回到身體裏,開始正大光明地作弊。

抄到一大半的時候,一團熟悉的淡黃細砂忽然漂浮到她面前,化作只迷你胖守鶴,在試卷上跳了跳。

“我愛羅?”她有點疑惑,以為他是需要答案,但又感覺以他的偵察能力根本不用。

果然,胖貍貓開始用砂子為她努力展示剩下各個題目的答案,肥肥的尾巴掃來掃去,非常可愛。

緊接著,註意到她這邊處於絕對視覺盲區的還有寧次。

他剛靠白眼的強大透視能力絲滑抄完,此刻更是膽大包天,仗著和太陽奈坐得近,幹脆直接把整個卷子遞過來。

太陽奈震驚之餘覺得非常感動。

這就是我們少年漫感天動地的摯友情啊,全都在幫她努力塞答案。

少年漫摯友萬歲!偷摸大雞就是最棒的!

抄完後,她把試卷還給寧次,做個了感謝的OK手勢,又戳戳那只胖守鶴,看著它重新化作細砂消失在原地。

眼看考試即將結束,太陽奈正想收回尾獸鱗粉,又接著觀察了一下自己的同伴們:

小李還在天天的幫忙作弊下奮筆疾書。

夜目和千都已經停筆,是很悠閑的狀態。

手鞠和剛尿遁作弊完回來的勘九郎也已經完成了筆試。

繼續朝前觀察,她意料之中地看到好幾排前,正急得抓耳撓腮的鳴人。

聯想到這小金毛老是逃課,還不愛做作業的壞習慣,怕不是讓他寫第一道題都夠嗆。

於是她心念一動,拜托七尾將鱗粉附著在試卷上,形成移動的視覺盲點。再將試卷折疊成紙飛機的樣子,直接給鳴人送了個空運快遞過去。

小金毛本來還急得跟熱鍋螞蟻一樣不知所措,突然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

本能伸手去摸的時候,他才發現是一張寫滿答案的試卷,頓時滿臉震驚。

為什麽這東西堂而皇之飛了半個教室,卻沒有被教室裏的考官發現啊?!

以及……

“這些亮晶晶的東西是什麽?”鳴人疑惑地摸了摸那些閃爍美麗的鱗粉。

打開試卷,裏面是太陽奈的字跡,附贈一張紙條——“快!抄!”

他差點感動到直接哭出來,連忙抓起筆就開始快速抄寫,看得旁邊的日向雛田疑惑又落寞。

明明剛才鳴人君都沒抄她的答案來著……她低垂著眉眼,安靜坐在原位不再動。

一場筆試就這麽有驚無險地過去。

整個教室有不少人都被淘汰出局,最後通關的還有八十一個人,二十七支隊伍。

很快,第二場團體賽考試的監考老師,禦手洗紅豆以一種破窗而入的誇張姿態登場,還順便給自己拉了個更誇張的介紹橫幅。

身材火辣,性格爽快的女上忍擡著頭,極其挑剔地審視著教室內的考生,笑容輕蔑:“伊比喜,你手太軟了,居然還留了這麽多人下來。”

“今年優秀的人很多啊。”伊比喜回答,目光著意掃過了太陽奈,我愛羅,佐助以及寧次。

“無所謂,明天的第二場考試,我會給你淘汰掉一半以上的人。”禦手洗紅豆說完,直接解散了教室裏的所有人。

大家陸陸續續走出大門沒多久,鳴人急促跑著跟上來:“太陽奈太陽奈!”

被叫到名字的少女回頭,看到他正望著自己,藍汪汪的眼睛裏神采奕奕:“第一輪結束了,我們晚上去吃拉面慶祝吧,太陽奈,這次我請客!”

“這才第一場考試,有什麽好慶祝的。”勘九郎背著傀儡,非常不屑。

夜目則好奇地看著鳴人,忍不住嘴饞問:“哪家拉面呀?很好吃嗎?”

“當然是全忍界最最最最好吃的一樂拉面。”鳴人說,同樣臉色不屑又敵視地看著勘九郎,“沒品味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勘九郎:“想打架是吧小子!”

鳴人:“誰怕你!我可是要當上火影的男人!”

“好了好了,別吵架。”太陽奈伸手比個暫停,然後對鳴人說,“我今天中午剛吃了拉面,要不換一個?”

其實並沒有。

只是考慮到我愛羅很不喜歡吃拉面的樣子,她覺得換一個比較好。

“誒,這樣嗎……那就換一個吧。我們去吃太陽奈喜歡的牛肉飯?有生山藥泥和溫泉蛋那種!”還在鳴人努力思考的時候,春野櫻也跟著擠出人群,旁邊還有面無表情,單手插兜得很酷的佐助。

“鳴人!卡卡西老師讓我們馬上過去開會。”春野櫻說著,朝太陽奈很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而佐助則只是短暫地看了她兩秒就移開視線,轉而打量著她身後的我愛羅。

自從幾天前在木葉街道上見過以後,佐助就對這個紅發碧眼的對手有了很深印象,在他心裏劃分的“很想交手名單”上高居前列。

我愛羅也註意到他的視線,很冷沈地瞥一眼回去。

佐助皺下眉,本能感覺這家夥的眼神非常讓人討厭。

“啊?現在就要去嗎?”鳴人看起來不太情願,被春野櫻不由分說直接拎走,嘰嘰喳喳掙紮的聲音,引得一路人都能聽見。

“那家夥怎麽這麽愛黏著你啊?”手鞠看著他們逐漸消失的身影,視線餘光很謹慎地看了下我愛羅的表情。

意料之中的非常陰郁。

“年紀比較小是這樣的。”長大了就好了。太陽奈這麽覺得。

“所以只要是年紀小的,都可以黏著你?”勘九郎驚奇地問,得到手鞠一記肘擊作為警告,不要亂踩我愛羅的雷。

他緊接著才意識到,我愛羅是這裏所有考生中年紀最小那個。

“啊……我那個不是在說……”

沒等他硬著頭皮試圖挽救,太陽奈想了想:“也不是吧。反正聽話乖巧一點的,黏人的時候也很可愛,不乖的就不想理。”

而鳴人就屬於是恰好踩在這條界限的邊緣以內,大範圍兩極橫跳的天賦型選手。

雖然非常黏人,但真被說了也會乖乖聽話那種,大藍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你,轉著圈地哄人開心,像只被雨淋濕的小狗狗。

“乖一點的……”勘九郎挺直腰背看著我愛羅。這是一種忍者在緊張的時候,下意識會有的反應。

視線偷瞄一次,兩次,貓耳傀儡師陷入了無法自拔的頭腦風暴——完蛋了,我愛羅跟乖這個形容,從平假片假到五十音都沒有任何關系。

除非太陽奈瞎了才會覺得……

他還沒想完,看到這兩個紅毛腦袋走在一起,太陽奈朝我愛羅擡著伸手,表情很期待:“剛才那個,再來一下?”

我愛羅沒聽懂她要什麽,思考兩秒後,把自己的手遞過去,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頭發上,意思是給她摸。

她好像挺喜歡摸他頭發來著。

太陽奈:“……我是說考試的時候,你用來幫我忙的那只胖守鶴。”

我愛羅:“……”

勘九郎:原來是我瞎了啊,那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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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頭][摸頭]摸摸每個還在看和留言鼓勵我的寶寶們,你們都是我還在堅持更新的動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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