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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很勇敢:七尾:事已至此就吃瓜看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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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很勇敢:七尾:事已至此就吃瓜看戲吧

半夜的時候,雨似乎停了,只有屋檐滴水發出的細碎滴答聲。

這種聲音規律而綿長,聽久了會有種催眠的效果,可我愛羅卻在此時醒來。

整個房間都是漆黑的,一切都在寂靜深眠。

他聽到太陽奈的呼吸聲,就在自己旁邊,很輕很輕,稍不註意就會融化在窗外的雨聲裏。

床是的尺寸是按照單身成年人標準設計的,即使是兩個未成年躺在一起,難免也會稍顯擁擠。而被子也是單人的,橫過來蓋只是能勉強包裹住他們。

不過,這種客觀來講會有點局促的感受,反而讓我愛羅很安心。

他感覺他和太陽奈就像兩顆小小的種子,被包裹在黑暗的果莢裏,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彼此依偎。

她的頭發依舊很長,散發的淡香卻已經變得陌生,就那麽淩亂地逶在他們之間,河流般延伸到我愛羅的枕頭上。

因為離得近,我愛羅稍微動下就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和普遍上的男女生理體溫差異不同,太陽奈一直都是比他更暖和些那個,從小就是。

以前太陽奈還開過玩笑,說他就像那些與他伴生的砂子一樣,不管怎麽樣都捂不熱。

就算在白晝裏被陽光暴曬炙烤到滾燙,一旦太陽消失,那些外力施加的變化也會迅速消散,只留沈默且固執,頑強得難以被扭曲的本性。

這大概也是為什麽,你能和守鶴拉鋸戰這麽久還沒有被他吞噬的原因吧。太陽奈這麽說過。

她總是能把他看得很清晰。

我愛羅回想著她的話,轉過臉,不自覺和太陽奈的距離湊得更近。

黑暗中,他感覺到原本輕淺的呼吸聲忽然變深,然後是太陽奈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聲音:“你被吵醒了?”

木葉不比砂隱,不需要在綠洲裏想辦法盡量保證溫度,墻體都是輕薄的木料和磚石為主,隔音效果遠不如砂隱的厚石墻。

我愛羅睡覺本來就很淺,雨聲對他而言更是噪音。

想到這裏,太陽奈困倦地伸手,想要去摸耳塞:“等我一下哦。”

那是她以前買的,剛來木葉那段時間她也不怎麽習慣。

卻沒想到,才剛伸手摸過去,就按在了我愛羅胸口上。淺淺的鼻息隨之落在她臉上,很近,溫涼的感受類似羽毛。

太陽奈這才發現,我愛羅還是保持著剛入睡那個動作,和她挨得很近地註視著她的姿勢。

因為怕自己睡相不好,把對方擠下本就不太寬敞的床,太陽奈特意讓他睡進來點。

沒想到他睡到半夜還一動都沒動過,兩人之間的距離始終很近,完全是誰再湊近點就會鼻尖撞在一起的那種。

……那他是一直都沒呼吸嗎?

這麽近的距離,她居然不是一醒來就感覺到他的氣息,甚至旁邊有人的體溫也很難察覺……因為天生就比較涼的緣故嗎?

她有點震驚,腦子裏不合時宜地冒出個很詭異的想法——躺在自己旁邊的不會是個幽靈吧?

太陽奈被自己的念頭嚇到,原本收回來的手又按回去,好像想把對方多按幾口氣出來,確認他還是個活人。

“唔……太陽奈。”我愛羅沒懂她怎麽突然開始在他胸腹一片到處摸索,還時不時把他當面團一樣按來按去。

用的力氣不小,但遠遠不至於疼痛。

反而被她這樣不成章法地摸著,有種很怪異的感覺在緩慢而朦朧地冒出頭。像是春日裏那些似有若無,生而未長的綠意,薄得和幻覺一樣難以抓住。

“你怎麽一點氣息都沒有的?”太陽奈總算松口氣,收回手。

剛說完,她想起以前在砂隱村,兩人也是這麽睡一起的時候,好幾次我愛羅也是這樣嚇她一跳。

沒有明顯體溫感知,沒有呼吸變化,就那麽貼在她極近距離處,靜靜的,悄無聲息。

是真的很嚇人!

他想了想,回答:“習慣了。”

小時候是分不清自己和守鶴的氣息,為了不讓別人害怕自己,就總是努力克制。

後來每次遇到痛苦和難受的時候,他也會下意識屏息,自虐似的缺氧反而會帶來一種奇妙的抽離感。

正式成為忍者以後,隱藏自己的氣息更是必修課。

他幾乎把這種職業習慣,融入到了自己生活的每個細節裏。是典型的,不管何時都對周圍環境與人抱有戒心,甚至是過度警惕的心理機制。

“但至少在我旁邊不用這樣吧。”太陽奈的聲音柔和下來,捏了捏他的手,安慰性地主動將頭朝他那邊挪了挪。

他很輕地應一聲,有意識地不再克制自己的呼吸程度。畢竟這裏是安全的,沒有他需要防備的東西,自在一點也沒事。

其實事到如今,有守鶴在他睡覺的時候也能意識到外界變化,以及睡著也會保護他的砂之絕對防禦,我愛羅早就沒什麽好擔心的。

但……還是不一樣。

和太陽奈在旁邊的感覺不一樣。

他閉上眼睛,慢慢淺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我愛羅已經先醒過來。

太陽奈睡得亂七八糟,半邊身體都不客氣地壓在他身上,把他當肉墊子來用。

倒也不是不能掙脫出來,畢竟她並不重。但我愛羅還是沒有動,只安安靜靜看著她,心裏就會被無數珍貴的寧靜感填滿。

果然。他想,比起睡覺這種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的休息方式,他更願意看著太陽奈。

只是視線接觸就足夠安慰到他。

床邊地毯上放著那個塞滿禮物的箱子。

我愛羅還記得自己昨天打開,聽到她說這些都是給他的時候。

那一瞬間,有鮮明激烈到無法開口的心情湧出,又被他習慣性壓抑回去,連安靜都是凝固的。

好像如果不這樣,他的整個外殼就會被這種由內而外的情緒沖垮毀掉。

太陽奈並沒有註意到他的異樣,只很開心地跟他說著,每一件都代表著什麽,在什麽時候買的。

其中有個盒子是她最推薦的:“這個是你今年生日的時候買的,一臺照相機。你不是說自己沒有照片嗎?現在有照相機,可以給你拍很多。”

說完擡頭的時候,她才有點詫異地看著我愛羅:“你怎麽了?不太喜歡這些?”

“……不是。”他回答。

緊接著跳出來的是系統很元氣的聲音:“恭喜老大,又增加了一年壽命!”

這句話提醒到了太陽奈。她認真看了他一會兒:“是不是有什麽想說,或者感受,但是不知道怎麽表達?”

我愛羅緩緩點頭,肉眼可見的僵硬感依舊殘留在他身上,淡紅色的眼睫毛顫動得很厲害。

“可你剛剛說了,你並不是不喜歡這些禮物。”太陽奈很有耐心地幫他梳理,“那是很開心?沒想到我會為你準備這些?畢竟我們很久沒見到了。”

說著,她好像意識到什麽,歪著頭問:“你不會是覺得我把你忘了吧?”

畢竟他這種狀態,說是開心好像有點不對勁。以前也不是沒見過他高興的樣子,沒有這麽……更接近於不安的狀態。

然而我愛羅搖搖頭。

他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現在是什麽感覺呢?”她問,只能猜測,“抱一下會好點嗎?”

在缺乏足夠的言語表達時,行動總是更容易讓人安心。

她說著,已經主動伸手去抱住對方,掌心下的脊背溫度微涼,隨著呼吸輕緩起伏。少年常年訓練帶來的肌肉線條,薄而韌地覆蓋在堅硬骨骼上。

“我好像……”我愛羅開口,聲音茫然而幹澀。

他感覺自己好像也有某樣東西想要送給對方。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只覺得它被擠壓在自己胸腔裏,是從心臟深處紮根已久,生長已久的東西。密密麻麻的根系填充著他心臟的每一根血管。

如果要掏出那樣東西,就得把他的整顆心都跟著挖出來。

但那也沒關系吧……反正他從來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那顆心。

它既敏感又脆弱,總是被外界的惡意與傷害破壞得千瘡百孔,卻又出乎意料地永遠保留著生機勃勃的部分。

如果它在靠近太陽奈的時候,會變得舒適,不那麽痛苦,那就拿出來送給她好了。

他只有這個東西。

想到這裏,我愛羅伸手按在自己情緒最激烈的胸口處,蒼白骨節微微收緊。

“對了,明天去吃一樂拉面吧?”

太陽奈說,也是在找話題幫他轉移註意力:“那是木葉最有特色的店,有很多砂隱吃不到的東西,我們去試試?”

我愛羅點點頭。

起床後,太陽奈很歡快地去廚房蒸了幾個海鮮肉包,又去冰箱裏找喝的。

這時候,漩渦蘆名也從卷軸裏出來了。

老人家飄出房間,和正在默默整理床鋪的我愛羅對視個正著。

漩渦蘆名有點疑惑,這個小孩哪兒來的,沒見過。

我愛羅則掃一眼他那種幽靈般的狀態,本能感覺到危險,想都沒想就直接動手了。

下一秒,砂子和查克拉光輝四散飛濺,整個房子都在抖。

以及太陽奈的大喊:“我愛羅,阿公,你們住手——!”

她急得沖到中間,砂子和蓄勢待發的封印術立刻熄火。

將這一老一小都拎到客廳,太陽奈深吸口氣:“對不起,是我不好,沒跟你們提前說。”

然後她指向我愛羅,對漩渦蘆名說:“阿公。這是我愛羅,是我在砂隱村最好的朋友。他剛剛不是故意的,只是不認識您。”

接著,她又指向漩渦蘆名,對我愛羅說:“他是我的阿公,也是漩渦族的初代族長,漩渦蘆名。”

這個響當當的傳說級名字一出,我愛羅當場就有點楞住,但又覺得疑惑。

緊接著,太陽奈又繼續說:“很久之前,阿公把自己的查克拉封印在了卷軸裏,所以他現在看起來是這樣。我當初就是為了搶回阿公的卷軸,才被弄到木葉來的。”

“這樣啊。”漩渦蘆名雙手抱臂瞧著對面的小孩,碎金色的眼睛有種能把人看透的精明,“看起來你這個朋友脾氣不太好。”

太陽奈有點尷尬地摸了摸耳後:“他平時不這樣的,就是看到房間裏突然出現不認識的人,有點警惕過頭。阿公別生氣。”

“你還很維護他。”漩渦蘆名又說。

太陽奈:“……”

這時,我愛羅也站起來,對他微微低下頭:“剛才的事,很抱歉。對不起,前輩。”

少年語氣是少見的平和,只是音色天生就冷冰冰的,帶一點與年紀不符的低沈感,很難有長輩喜歡的那種活潑乖巧味道。

好在漩渦蘆名也不是計較的人,得了道歉就沒再在意這個事,而是問:“剛才是你讓他給你收拾房間的?”

“啊?沒有啊。”太陽奈很疑惑。她轉頭看著我愛羅:“你幫我收拾房間了嗎?謝謝。”

“收拾了你的床。”漩渦蘆名換了個更直接的詞。

“啊,對哦,我起來就忘記收拾了。”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疊被子的習慣,被漩渦蘆名說了好多次也屢教不改。

不過太陽奈剛才滿心都想著蒸海鮮肉包給我愛羅吃,依舊沒理解到阿公話裏的意思,還是重覆:“謝謝。”

我愛羅搖搖頭表示不用。

反正以前睡一起的時候,都是他負責收拾床和房間。

漩渦蘆名頓了頓,很威嚴地看了看他們,雪白的眉頭擰起:“雖然是好朋友,但你們兩個是睡一起的嗎?這個年紀?”

不知道這小子多大。看起來比太陽奈矮一點,估計就十一二歲,太陽奈則馬上要十五歲。兩個都不是小孩子,還睡一起也太不正常了。

他一下子感覺到自己的孤苦後裔,從小沒人教育男女有別觀念的痛心,完全沒想到自己擔心錯對象了。

知道老人家在介意什麽,太陽奈很快回答:“那個……他昨晚是沒地方住,所以借我這裏睡個覺。他睡地上的。”

我愛羅不解地看了看她,既不懂為什麽她不說實話,也不懂漩渦蘆名為什麽要在意這個。

但他沒有反駁。

“……算了。晚上再跟我說砂隱村的事吧。”漩渦蘆名搖下頭,然後朝廚房看了看,“蒸的東西好了。”

“是海鮮肉包!”太陽奈立刻沖進廚房,叫我愛羅過來一起吃。

期間,她問起我愛羅關於中忍考試的事:“這次你是和勘九郎還有手鞠一起參加嗎?”

他吃著東西點頭,然後聽到她說:“誒……我是交換生,估計不能和木葉的人組隊,你們也有三個人了。那我是不是不能參加了?”

其實中忍考試每年都有兩次,各個忍村都有。

但這種聯合舉辦的次數屈指可數,也是能和各國高手對戰,檢驗自己封印術修行成果的好機會。太陽奈也挺期待來著。

“你很想參加嗎?”我愛羅問。

“但是找不到隊友吧。”她有點遺憾。

小熊貓想了想,開口:“馬基身邊有兩個下忍,千和夜目,這次也跟著來了。”

“她們兩個?我記得千和手鞠關系挺不錯來著。”

“你要是想參加的話,可以和她們一起。”

我愛羅說:“她們兩個背景沒問題,沒有和高層有牽扯。這次是作為其他隊的替補來的。考試的時候,我們兩隊一起行動。”

“好啊!”太陽奈一下子高興起來。

總算可以參加中忍考試了。

“這種考試可別給我丟臉。”陽臺傳來漩渦蘆名的聲音。

“放心吧阿公,不會的。”

吃完早飯後,她超開心地拉著我愛羅出門,準備去找邁特凱要考試申請表。

正好遇到洛克李他們也在。

“太陽奈來得正好。”邁特凱笑得非常陽光健氣地朝她揮手,“大家都在討論怎麽讓你一起參加這次考試。”

“凱老師說了,如果要和木葉的人組隊也可以。但需要得到火影大人和風影大人的許可。”洛克李說著超高難度的話,表情卻是振奮的,“我們現在就去找火影大人吧!”

這種事……一聽就好麻煩還完全不可能吧。太陽奈感覺汗都要流下來。

當前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先不說,砂隱村那個四代目風影羅砂可是個不做人的家夥。她可不覺得自己能說動對方。

“謝謝大家,不用這麽麻煩的。我這邊已經找到砂隱村的兩個隊友了,可以一起參加這次考試。”

主要也是為了保險起見。

就像當初她極力反對漩渦蘆名去見三代火影一樣。她這次如果和砂隱村的人組隊,那在分配和文件程序上,就是以砂隱村的名義參加考試,不會引起火影的註意。

“誒,這麽快?”洛克李有點驚訝,然後看到門口的我愛羅,“是和他嗎?”

邁特凱也同時註意到那個紅發少年。

這是一種忍者對於強大對手的本能捕捉。有的人只是站在那裏,就會讓人感覺到危險和壓迫感極強,和他本身有沒有出聲毫無關系。

我愛羅就給眾人這麽一種感覺。

看他的身形,不像是以力量見長的忍者,體術水平不好猜測。寧次也看著對方,銀白眼瞳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目光很容易被他背後背著的葫蘆吸引過去。

是某種忍具嗎?看起來很奇怪。或者說他整個人就是很奇怪,莫名給人一種陰沈沈的感覺。

“不是啦。我愛羅和他哥哥姐姐一組,我和另外兩個人。她們應該明後天才能到。”太陽奈解釋。

“噢,那還來得及。你先填你的申請表吧。”邁特凱大松口氣,“這樣你們四個就能都參加了。”

還在她拿筆填著個人信息的時候,洛克李已經忍不住好奇湊近問:“昨天都忘記問了。他……你叫他‘我愛羅’是嗎?他就是你之前說過那個,性格很乖也很強的砂隱村同伴?”

“對。”她點點頭,還在繼續寫。

下一秒,洛克李就已經竄出去了。

他站在我愛羅面前,身姿板正,一看就是常年修習體術才會有的獨特氣質。

“你好,我愛羅君。我是木葉凱班的洛克李,太陽奈的同學。”

他看著面前的紅發少年,圓溜溜的黑眼睛裏眼神堅定:“我已經聽說你是砂隱村頂級的強者,這次考試很期待和你交手。”

太陽奈一下子停筆,轉頭看向他們:“小李,你不是想在這裏就跟他比試吧?”

洛克李目光炯炯,充滿對和強者交手的熱切期待:“可以嗎,我愛羅君?”

我愛羅打量著他。

是那種習慣性擡著下頜,視線朝下瞥的動作,冷漠且輕蔑。

再一次的,寧次完全能確定,這個人一點也不好相處,跟太陽奈口中的那些靦腆溫柔評價沒有半點關系。

他靜靜看著太陽奈,很想知道他們以前是發生過什麽,才會讓她有這麽離譜的錯覺。

探究感伴隨著清晰的異樣情緒升起在寧次心裏,是一種想要忽視卻依舊淡淡蔓延而出的尖銳不悅感。

這種情緒只是對於陌生人的抵觸,和感覺重要的同伴被別人騙了而已。寧次自己是這麽認為的,不認為可以被上升認定為“嫉妒”。

但他此刻的神情變化落在天天眼裏,看起來就是在嫉妒。

“好樣的,李!這才是青春該有的樣子!”邁特凱看起來對自己愛徒的戰鬥激情非常欣賞,也對小李有著足夠信心。

我愛羅微微擡起手,似乎是想要取掉葫蘆上的木塞。

太陽奈趕緊幾筆寫完最後的內容,閃身過去一手按住一個:“好了好了,都等到考試正式開始再說,好嗎?肯定有機會的。倒是別在這裏就直接打起來啊,這是破壞公共建築。”

“啊……也有道理。”邁特凱想起上次,自己和卡卡西約架的時候,就因為隨手打碎了建築物,被叫去火影辦公室挨訓了。

而考試就不一樣了。

那是合法搞破壞。

聽到她發話,我愛羅把手收回去,不再看洛克李。

“那好吧。希望我們能在考試中成為對手,我愛羅君。”洛克李點點頭。

“也算我一個吧。”寧次驀地發話,銀白眼睛直直看著我愛羅。

太陽奈有點驚訝地看著他,但也覺得情理之中。畢竟和沒見過的人交手,是每個忍者都期待的事情。

大概只有她把這次考試當成了封印術,以及尾獸查克拉運用的修行大測試。

“那太好了!我最期待交手的有三個人。太陽奈也在!”小李看起來很幸福。

真是好容易滿足的孩子。

“對了,我們中午打算去吃一樂拉面,大家要一起嗎?”太陽奈問。

話音剛落,一道短促的熟悉笑聲落在腦海裏,讓她錯過了我愛羅看過來的表情。

她眨眨眼睛,專註用精神和對方溝通:“小七?你怎麽突然笑了?”

七尾回答,語氣很真誠:“沒什麽。和這麽多人一起吃拉面,你很勇敢。”

太陽奈:“???謝謝?”

所以吃一樂拉面為什麽勇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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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千和夜目是動畫裏小熊貓當了風影以後,新中忍考試在砂隱村舉辦,那個時候出現的砂隱村人物。湊湊成一隊去參加考試,就可以寫我喜歡的完美人柱力階段了【狂喜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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