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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重逢【下】:於人海與花海中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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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重逢【下】:於人海與花海中重逢

接到任務通知的時候,太陽奈正在陪天天挑選新忍具。

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到富家大小姐的鈔能力,但每次都會讓她無比敬佩。

那些定價不菲的忍具,天天看中哪個就要哪個,都不帶講價的,一大堆全往封印卷軸裏塞。遇到戰鬥的時候,各種武器揮灑起來也跟不要錢一樣。

“可我還是更羨慕太陽奈。不用任何武器就能這麽強。”天天說著,很羨慕地看著她,然後又拍拍自己的臉加油鼓氣,“不過我也不差,我的目標可是要成為綱手大人那樣強大的女忍!”

武器庫補充完畢後,兩人一起走在街上,很快被叫去分配新任務。

今晚是木葉一年一度的暮春節慶典。

凱班全體成員收到來自劇院老板,中森先生的委托,需要作為特別演員進行隨車演出活動。

說白了就是在花車上負責歡呼,撒花,順便就地宣傳劇院新舞臺劇的假面拉拉隊,還帶角色COSPLAY那種。

這種新奇好玩又能賺錢的任務,太陽奈還挺感興趣的。洛克李和天天也非常躍躍欲試。

只有寧次感覺是被綁架來強迫下海的良民。

“好了,現在開始分配角色吧。”中森先生咬著煙鬥,隨手將幾張海報拿出來。

這部名為《波城往事》的舞臺劇,據說是木葉劇院的經典作之一。

太陽奈分配到的角色是一個名叫愛麗絲的賣花少女,渾身都是鮮花裝飾的元素。

四人小隊湊在一起,找了個森林空地進行站位排練。

因為是非常簡單且極具娛樂性質的D級任務,大家排練得很快。結束時,太陽奈拎起背包,鼻尖嗅到一點熟悉的潮濕氣味,帶著從森林裏蒸騰出的草木清新。

擡頭時,烏雲如焚燒後的灰燼飄浮堆積,木葉即將迎來一場夏雨。

這種悶熱黏膩的空氣,讓本就緊張的氛圍變得更加緊張。

原本這只是一場局限於幾個孩子間的打鬧。

要怪就怪猿飛木葉丸這個小屁孩,人小鬼大,親爺爺又是如今的三代火影,一整個完全被寵壞的活潑囂張。

他打量著本就心情不好的春野櫻,又看了看鳴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朝鳴人擠眉弄眼詢問:“她是不是大哥哥的女朋友呀?”

鳴人楞了一下,依舊維持著雙手抱在腦後的姿勢,很直白回答:“不是啊。小櫻是我的同學。”

而且女朋友什麽的……提到這個過於親密又特殊的詞,首先在他腦海裏跳出來的,完全是另一個人。

鳴人睜大眼睛,視線落在對面陽臺,那些花團錦簇的鮮紅花朵上,不自覺有點臉紅。

“這樣啊。”木葉丸點點頭,振振有詞地犯賤,“說得也是呢,鳴人大哥才不會喜歡這麽兇的女人。”

話音剛落,鳴人已經感覺到殺氣四溢,大事不妙。

目測春野櫻的憤怒之拳要是打在木葉丸身上,只把這小鬼頭揍飛二裏地都是仁慈。

鳴人本著“擔一聲大哥就要保護小弟”的原則,哇哇大叫著沖上去幫他擋下來,直接被打飛到墻上成貼紙。

“鳴人大哥!”木葉丸嚇得連滾帶爬到鳴人身邊,也逃不過被少女鐵拳制裁的命運。

兩個男孩頂著滿頭包相互流淚,木葉丸氣到直跳地大喊:“這麽又兇又肥的家夥,也算女人嗎?!”

原本已經轉身離開的春野櫻:“……”

【獵殺時刻】JPG.

今天她不把這個臭小鬼打到叫媽媽,她就不是春野櫻!

不過緊接著,她註意到屋檐上有個身影迅速閃過,快得就像鳥類滑翔的錯覺。

這時,逃跑在最前面的木葉丸忽然傳來一陣痛呼,直接跌坐在地。

擡頭間,他看到一個戴著黑色貓耳防沙帽,臉上塗著奇特紫色油彩的少年正不耐煩地看著他:“很痛啊小鬼!別擋道!”

好不容易找到個戴著音符護額,還一見他們就跑的可疑分子,要是跟丟了就又不好找線索了。

想到這裏,勘九郎一把將還坐在地上的木葉丸拎起來,準備把他薅邊上去。

緊跟著跑過來的還有鳴人和春野櫻,以及另外兩個小孩。

見到同伴木葉丸被一個陌生少年拎在手裏,鳴人立刻急了:“餵!你這家夥,快給我把木葉丸放開!”

眼看他也要沖上來胡攪蠻纏,勘九郎盯著不遠處即將消失的目標身影,心裏越發著急。

他立刻撚動手指,凝聚出極細的查克拉絲線,在鳴人腳下攔了一瞬。

被絆倒的小金毛跌坐在地上,滿臉震驚加茫然:“……剛剛那是什麽啊?”

春野櫻也很快意識到不對勁。

但考慮到是她追著鳴人他們街上打打鬧鬧,才導致木葉丸撞到了對方,她很有禮貌地率先道歉:“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和他們胡鬧才撞到你了。”

她說著,表情驚駭地看著這兩個戴著砂隱護額的家夥,不知道他們哪裏冒出來的。

只是隨意出手就能明顯看出,他們實力極為不一般,至少比他們這裏的幾個人都要強不少。

算了。抓到剛才那個目標要緊。

勘九郎剛準備松開木葉丸,手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鋒利的石子在擊中他後,骨碌碌滾落到地上,發出一陣脆響。

他惱火地轉頭,看到旁邊樹上不知什麽時候,正坐著個穿著藍白高領制服的黑發少年。

他朝下打量著勘九郎,白皙俊美的臉孔上滿是冷漠的警告神情,語氣冰涼:“你們這些家夥,在別人村子裏幹什麽啊?”

見到明戀對象加救星來了,春野櫻立刻開啟迷妹尖叫模式,臉頰激動到粉撲撲,雙眼亮晶晶的都是愛心:“佐助君——!”

而剩下的人都在生氣。

躺在地上的鳴人在氣:該死的佐助,又跑出來搶我風頭!

捂著手站在原地的勘九郎也在氣:可惡啊,好不容易找到的疑似線索人物,為什麽有這麽多煩人的臭小鬼冒出來擋路。

見到人越來越多,手鞠連忙提醒:“行了,我們快去追那家夥,別跟他們在這裏耗了。”

兩人正準備走。

春野櫻突然站定在他們面前,開口質問:“站住!看你們的護額,是風之國砂隱村的忍者吧?雖然我們和風之國是同盟國,但規定上也是禁止對方的忍者擅自進入村子的,立刻把你們出現的目的報上來。”

這會兒有佐助在,她心裏安全感上升也不那麽害怕了。村子裏有陌生的外國忍者這件事,作為木葉村一員,理應及時探明情況。

“你們什麽都不知道嗎?”手鞠皺著眉,有些驚訝。

“別廢話了,手鞠,我們走。”勘九郎繞過木葉丸。

又是一顆石子精準拋出,砸落在他腳尖前,充滿挑釁意味的阻攔。

佐助單手搭在膝蓋上,瞥著他們開口:“誰讓你們就這麽在別人村子裏旁若無人地行動的?”

“啊啊啊——佐助君好帥!”春野櫻再次激動到冒愛心,連帶著旁邊兩個小孩也加入花癡陣營。

這下勘九郎徹底不耐煩了。

他反手取下背在背上的傀儡·烏鴉,擡頭盯著佐助,同樣語氣不善:“我們是來參加中忍考試的,不了解情況的是你們。而且我現在很忙,都給我讓開!”

“誒,你要用烏鴉嗎?”手鞠驚訝地伸手想要阻攔,“動靜太大了吧。等會兒會被訓的。”

中忍考試?

陌生的名詞讓幾個木葉小孩都楞了楞。

佐助皺起眉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忽然感覺一種非常刺人的寒意從背後傳來,類似被什麽有毒的冷血生物貼在脊背,對著耳朵吐出冷氣的緊繃感。

同時響起的還有一個陌生的少年音,低沈而冰冷:“勘九郎,住手。”

佐助震驚到有些僵硬地睜大眼睛,轉頭看向聲音來源,眼底浮現出一絲不可置信與警覺。

一個穿著棕黑色忍裝短袖,長得紅發碧眼,膚色蒼白得不正常的美麗少年正如履平地地踩在樹枝上倒掛著,雙手抱臂盯著他們。

淺玉色的眼睛浸潤在樹蔭裏,陰暗如爬滿影子的冰翠,盯得人渾身發毛的恐懼。

……這家夥,什麽時候到我後面來的?佐助飛快思考著,同樣盯著對方。

很快他發現,即使已經看到這個少年本人,卻還是無法從他身上感覺到一點活人該有的氣息和動靜。

而且這個速度……簡直和卡卡西一樣快。

“你們在這兒幹什麽?”紅發少年沒有理會佐助的註視,率先問。

“我……我愛羅。”勘九郎瞬間收回烏鴉,臉上冷汗都冒出來,連忙解釋,“我們在追一個可能……一個戴那種護額,臉上有疤的紫頭發目標,這些人是突然沖出來妨礙我們的。”

“你說的那個人,我已經見過了。沒有用,不用追了。”我愛羅依舊盯著他,態度很平靜,語速也不快,冷沈沈的調子卻聽得人心理壓力倍增。

“這樣啊……”手鞠勉強堆著笑試圖安撫對方,同時好像理解了,為什麽剛剛那人一看到他們戴砂隱護額的,就跟玩命一樣逃那麽快……

完全是被我愛羅嚇的啊……那很感同身受了。

接著,我愛羅又轉向佐助,視線筆直地看著他,帶著獵手之間的相互審視:“剛才的事,實在不好意思。”

說著帶有歉意的話,表情卻完全不是。佐助敏銳意識到這點。

而且這家夥的眼睛……明明瞳色那麽淺,卻長得又大又詭異,眼神也陰郁得讓人討厭。

甚至渾身都有種鋒利的尖戾氣息,和鬼氣森森的壓迫感。

佐助站起身,看著對方整個人化作無數淡金流砂消失,流淌匯聚在地面,又重新成型。

瞬身術嗎?他立刻認出這種忍術,同時確定——這個人實力很強。

“我們走。”我愛羅對勘九郎他們說,顯然是沒興趣再停留在這裏。

意外的短暫沖突結束,只有鳴人還在疑惑:“所以什麽是中忍考試啊?”

剛說完,清澈密集的雨水已經從雲端滴滴答答掉落下來。

太陽奈站在餐廳門口,等著寧次他們來吃飯。

晚餐過後就是暮春節慶典,雨也很爭氣地停了。他們在劇院換衣間換上各自角色的服裝。

桌上擺著一堆綢緞做成的小巧花朵發飾。

天天很喜歡這些手工飾品,簡直在把太陽奈當自己小時候的玩具娃娃來打扮,從梳辮子到往頭發裏纏花都是她在快樂忙碌。

“最後是腰帶。”她看著換裝完畢的太陽奈,眼神有種夢幻般的驚艷感,“你完全可以去出演神話裏的春神了。真好看。”

少女本就美得濃墨重彩,一切繽紛顏色點綴在身上都不會顯得有任何誇張,反而會被她那一頭紅發和燦爛到生機勃勃的美麗完全壓住,成為烘托出她本身鮮艷奪目的最好陪襯。

她站在那裏,就像一捧正在燃燒的花朵,極致的美與色彩帶來近乎灼燒般的視覺沖擊。

看得剛走出來的寧次和洛克李同時楞住,後者更是臉紅得很直接,鼓起勇氣開口:“太陽奈……”

“如果是‘請和我交往’這種話就不要再說了,李。”太陽奈很認真,“咱們兩個第一次見面你就說過了。”

然後被她拒絕。

畢竟這是少年漫,在這裏搞感情線是沒有前途的。而且小李雖然很可愛,但實在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洛克李悲傷轉身去房間角落畫蘑菇。

“好了好了,我們得出發去完成任務了。”她伸手拍拍洛克李的肩膀,將面具遞過去。

花車就停在門口,四個少年少女很快站上去,跟著車子來到木葉最熱鬧的慶典中心。

此時天色已經逐漸黑暗下來,燈光明亮如墜入雲絮的星星,掛在街道和廣場的每一處。

整個廣場到處都熱熱鬧鬧,有笑聲和飛揚婉轉的口哨聲,煙花接連不斷地迸發在頭頂。大人孩子們成群結隊,被煙花和節日氣氛吸引著,穿行在這片光和音樂的海洋裏。

掛著劇院宣傳橫幅的花車出現,沿著廣場既定軌道上緩緩駛過。

太陽奈站在護欄後面,和同伴們一樣,臉上帶著白色的全臉覆蓋面具。大團精秀花朵從額角一直裝飾到面具的嘴唇,覆蓋了半張臉。

花籃裏的花都是提前準備好,每一支都貼著劇院的宣傳票。

看到那些好奇追逐著花車的小孩,她把花拋到他們手裏,很負責地宣傳道:“有空來劇院看看演出哦!”

慢慢的,花車帶著他們拐過街角,開向更寬闊的地方。這裏人更多,氣氛也更喧鬧。

還在她分發那些宣傳用的鮮花時,一種微妙的異樣感忽然紮進她的皮膚,挑動到腦海裏的預警機制,帶來漣漪般層疊不散的心悸感。

太陽奈很快擡頭,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我愛羅。

紅發碧瞳的美麗少年,身形清瘦而蒼白,額角處的“愛”字鮮艷得極為顯眼。那雙看不見瞳孔的眼睛,也正直直盯著她看。

或者說,是在盯著她的頭發。

幾乎不會有人的發色能鮮紅得這麽驚艷,至少在我愛羅的印象裏,只有太陽奈一個。

因為被花朵叢生的全臉面具嚴實遮掩著面孔,我愛羅看不出她的長相,只是盯著她垂在胸前的辮子看。

花車即將再次駛離原地。

太陽奈總算回過神,很高興地想要叫他,手裏的動作卻先一步反應,將帶著宣傳票的白色洋桔梗朝他丟過去。

自動開啟的砂之防禦將那支花擋住,按在地上。

她連忙離開原位,跑到車尾,顧不上花朵灑落一地在腳下。

身後是洛克李叫她的聲音,充滿疑惑:“太陽奈,你怎麽了?”

幾乎是在她名字出口的瞬間,我愛羅原本只是懷疑的神情突然被擊碎開,淺玉色的眼瞳被某種情緒攥住,皺縮成戰栗的一點。

淡金細砂立刻洶湧漫出,化作帶有守鶴咒紋的怪物利爪,追逐著那輛即將遠離的花車,輕易就能將這種金屬構造的機器刺破碾碎開。

周圍人被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緊接著還有從各個地方冒出來的值班忍者,甚至是潛伏在附近的木葉暗忍。

意識到惹出大麻煩,太陽奈匆匆回頭朝寧次他們說一句:“我先去找我朋友。”

然後撈起裙子,直接跳下還在行駛中的花車,用一種看起來完全就是自投羅網的姿態,毫無防備地落入那只砂之手裏。

見狀,寧次也立刻跟著跳下車,然後是天天和洛克李:“太陽奈!”

砂之手在即將接觸到太陽奈的瞬間,自動軟化成溫柔無害的墊子,穩穩裹住她朝後撤。

重新站穩在地面上後,太陽奈一把抱住我愛羅,低頭在他耳邊說:“你別出聲,我來跟他們說。”

她松開對方想要轉身,這才發現手腕依舊被他握得死緊,用力到骨頭都在發痛。

再次回頭看著我愛羅的臉,她才註意到他此刻的神情,似乎還沒從某種過度震驚與迷茫中回過神,下意識想要確認眼前這個少女到底是真的,還是自己的又一個幻覺。

雖然有了【天元守心】的保護,他已經不會被幻術影響。

但太陽奈的突然出現,以及她的存在本身,從他抓握住的掌心感受到的體溫……所有失而覆得的一切,都像是一個龐大到令他喘不過氣的幻覺。

如果是在戰鬥中,這將是用武器捅穿他胸口的最好時機,他會來不及反應地死上一萬遍。

但當我愛羅下意識伸手,去觸碰到自己的胸口,卻發現那裏依舊是溫涼完整的。堅硬的砂子會保護好他,不給任何東西傷害他的機會。

可他分明又覺得,自己的確是被什麽東西擊中到,帶來的可怕餘韻讓他的指尖和骨頭都在輕微顫抖。

“……太陽奈。”他開口,聲音幹澀,目光落在她臉上,存在感強烈。

她這才想起來將面具摘掉,露出原本的面貌。

緊跟著趕過來的手鞠和勘九郎也驚呆了:“太陽奈?!你怎麽在那個花車上?你不見了,我們找了你好久,你……”

“等一下。”她比個暫停的手勢,然後朝周圍靠近過來的木葉忍者解釋,“不好意思,是誤會,他們是我的朋友。剛剛那個是意外。”

迅速反應過來還有手鞠。

她很快拿出自己的通行證作為證據:“我們是來參加中忍考試的風之國砂隱村下忍。剛剛那個……呃,純屬意外。”

“對,沒錯。”太陽奈也努力朝周圍的木葉忍者們解釋,“他們都是我朋友,剛才是我們鬧著玩呢,沒有想要傷害別人。實在對不起。”

小孩子用剛學的忍術鬧著玩,到處搞破壞很正常。

但剛剛那個,明顯已經不是正常小孩子能掌握的忍術。

幾個暗忍不約而同看著我愛羅,本能覺得這家夥不對勁,有種強烈的危險感。

但看著手鞠手裏的通行證,他們也不好直接說什麽,只能嚴肅提醒:“鬧著玩就算了,別傷到人。”

“不好意思,我們不會的。”太陽奈捏捏我愛羅的手。

幾個暗忍和值班忍者還沒散去,最先跟著她跳下花車的寧次也是最先過來:“太陽奈!”

他跑到她身邊,看起來有種罕見的焦急感:“你沒事吧?剛剛怎麽突然……”

說還沒說完,寧次突然感覺旁邊有種非常刺人的敵意,幾乎是瞬間就觸發了他作為忍者的警惕防備本能。

他這才註意到,太陽奈旁邊還有個陌生紅發少年,正和她手拉著手。

原本回流進葫蘆的砂子又蔓延出來,海浪一樣波瀾起伏著,緊緊包圍環繞在太陽奈身邊。

像一只護食的貓。寧次看著我愛羅,腦子裏很莫名地冒出這個聯想。

以及,這什麽忍術,從來沒見過……

“太陽奈,寧次,你們……誒?”緊跟著跑過來的洛克李和天天也被這些砂子震驚到。

空氣裏微微彌漫著一種特殊的氣味,類似於鐵之類的金屬,又帶一點腥。

寧次辨認了下,很快意識到這是血的味道,從這些砂子裏傳來的。

這種過於危險的信號,讓他下意識想要保護周圍同伴的安全,所以伸手試圖去拉住對面的紅發少女:“太陽奈,你……”

砂子猛地竄起來,眼鏡蛇一樣咬向寧次的手。

“等等!”太陽奈按住我愛羅的手,迅速解釋,“他是我認識的同伴,別緊張,別動手!”

說著,在那群暗忍再次折返回來之前,她也顧不得周圍還有這麽多人看著,直接一把抱住我愛羅,把他按在自己頸窩處,伸手拍拍他一直緊繃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先回去再說。等會兒到家了我再跟你解釋。”

然後她又轉向對面表情驚愕的寧次,以及洛克李他們,滿臉歉意:“那個,對不起寧次,他剛剛不是故意的,有點誤會。我回頭跟你們說。”

“……沒事。”寧次躲避的動作很快,砂子被太陽奈攔了一下,沒有真打到他。

但他看著兩個抱在一起的人,感覺非常非常奇怪。

那個紅發碧眼的陌生少年,抱著太陽奈的動作就像在抱著什麽救命稻草一樣,渾身都寫滿不加掩飾的攻擊欲和兇狠,甚至是有點應激過度的神經質。

看他隨意掛在身上的護額,的確是來自風之國砂隱村沒錯。

所以說,這不會就是她提到過的什麽“不愛說話又很乖”的朋友吧?

在開玩笑吧?

天天滿臉震驚,同時也根本不用特意觀察就能發現,太陽奈和這個人……親密得好自然。

她收回視線看向寧次,很容易就能發現,他在生氣。

而對面那個同樣看著他們的紅發少年……

呃,他看起來更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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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我覺得你對乖的定義有大問題】

太陽奈【休想幹擾朕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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