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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粉紅欲色 “我今晚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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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粉紅欲色 “我今晚可以嗎?”

紀清如轉過臉, 朝沈宥之好脾氣地笑了下,語氣很溫柔,“就是男女朋友的意思。”

在場的人忽然就只有她能繼續保持理智, 沈宥之站起身,臉上最後的笑意也消失掉, 眼冷冷的,嘴唇哆嗦,硬是一個音也沒發出來。

十幾秒前他看著沈鶴為那副出局的表情時, 還抱著些微弱的同情心, 一個人在國外真可憐啊哥哥,不過沒關系,我會帶著你的那份,和姐姐幸福生活的。

哪知道這麽快他就成了那個多餘的人。

紀清如開口前,就有沈宥之會不高興的心理準備,但畢竟情況特殊, 沈鶴為如果抱著被拋棄的心情一個人在國外, 出事怎麽辦。

只是她轉頭看向沈鶴為,盡管沒指望他可以一下子轉換心情, 變得非常高興,但不明白為什麽他也沈默著,臉上那副溫和的笑不見了,垂著眼瞼, 手仍在焦慮性地顫著。

這算做她人生第一次表白, 紀清如可不想接受一個被拒絕的結果。

再說, 這難道還有最優解嗎。

和沈鶴為再多的親密接觸也是沒用的,他還是會患得患失,分離焦慮。自始自終, 他都執著在一個名分上,只是她不可能忽然和他結婚。

給一個戀愛關系的名頭還是很簡單的。

“你真的喜歡我嗎?”沈鶴為問她。

總是這種問題,說過多少次也不會相信。紀清如卻有最好的耐心,重新牽起他剛剛主動放開她的手,“喜歡啊。”

“那我呢?”沈宥之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姐姐,我算什麽呢?你們戀愛關系的一個插曲嗎?”

是同情,明明只是她心腸太好,見不得別人生病罷了。他已經這麽安慰自己無數次了,為什麽要戳破他的幻想。

“我也……”

手被沈鶴為無意識地緊握了下,紀清如看向他,竟然從那雙從來從容的眼上看到緊張和脆弱,眼周薄紅。她的“喜歡”就卡在喉嚨裏,沒說完的話也完全違背了本意,“我永遠是你的姐姐,沈宥之,我們是一家人。”

沈宥之退後兩步。

他這時候最該哭了,但沒有,手也沒有去試圖分開他們,是冷靜到會讓紀清如去探他額頭的態度。

但她沒有,整顆心很不公平地傾斜大半給沈鶴為,只關註他的心理狀況。

沈宥之:“一家人嗎。”

他冷靜地做出判斷,其實姐姐也沒有多喜歡他們中的誰吧。說不定,身體出問題就可以得到關心,對吧,姐姐。即使現在荒唐地定下什麽戀愛關系。

紀清如也站起來,確定地點點頭:“對啊,就算我和哥哥在一起,對你的關心也不會少半分的。”

沈宥之沒什麽表情地盯著她。

半晌後,他漂亮的臉忽然笑起來,表情親昵得似乎剛剛什麽也沒發生過,“好,謝謝姐姐,我也最喜歡你了呢。”

紀清如“唔”了聲,才點了一下頭,腰便被忽然從後抱住,她的膝蓋一彎,人就坐在了沈鶴為腿上。

柔軟的唇瓣貼住她的脖頸,一下下幹燥地親著,臉奇燙無比。

紀清如楞了下,手擡著摸摸沈鶴為的腦袋,“哥,你還好嗎?”

“多摸摸我吧……”沈鶴為啞聲,“……求求你。”

沈宥之冷漠看著他們。

他閉了閉眼,轉身從大廳離開。

**

沈鶴為心知肚明,他是靠著病癥來博得同情。也許沒有這次去英國的出差,紀清如也不會為了哄他,連戀愛這種事也能承諾下來。

他將這當作是場玩笑,並不敢癡心妄想地多求什麽。

剛剛在大廳會不會表現得太不體面,身為哥哥,處理不好自己的情緒,會不會惹得妹妹心煩。

只是沈鶴為想不到,紀清如並不單純是隨口一說,她的態度幾乎是寬容,所謂的名分,也不僅僅局限於他們三人裏。

其實就算這段戀情只成立在他們兩人之間,他也會幸福的。

在大廳親親抱抱總不太合適,十幾分鐘前紀清如便牽著沈鶴為上了樓,兩個人在懶人沙發裏抱著。她坐在他懷裏,低頭不知道和誰在發送信息,任由他的唇在頸上□□著。

沈鶴為的意識並沒有多清醒,親得耳後和脖頸全是潮紅的,這種親密總會讓他興奮得渾身發抖,渴望更多。

“真的假的?”虞歲安的雀躍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來,“哎呀,哥哥和妹妹就是該在一起的……我支持!”

沈鶴為回神幾秒,手扣著她的腰,低聲問道:“清如,你在和虞歲安發信息?”

“啊,是啊。”紀清如嘴角翹著,很理所當然的語氣,“談戀愛,好朋友總不能不知道吧。”

沈鶴為眨了下眼,淚珠就從眼眶裏滾了下來,涼涼地砸在她的頸窩裏。

“哥……”紀清如縮了下脖子,沒想到他的反應會有這麽大,偏偏這個姿勢又不好看他的表情,只好摸了摸他手背上的青筋,“這樣,你就不害怕和我短暫分開了吧。”

皮膚上的濕潤並沒有漸漸消融,沈鶴為一眨不眨地繼續掉眼淚,手卻扳過她的臉和她接吻,舌頭很恐怖地吞吃著,親得她很快喘不上氣,身體也漸漸變軟。

沈鶴為不笑時臉很疏離,垂著眼做情色事時便更帶勁,紀清如被蠱惑,莫名其妙就失去了大半的衣服,渾身被摸了個遍。

經歷過小的一輪後,她趴在他的肩上喘氣,“陸阿姨晚上快回來了,我們得下去和她打招呼。”

“你要走了嗎?”沈鶴為問。

“不走啊,只是打招呼。”紀清如輕輕搖頭,“我還要告訴她我們在交往。”

沈鶴為看著她,臉上蒸出的粉紅欲色很好看,並不是適合和長輩打招呼的臉。紀清如端詳了會兒,迅速決定算了,沒必要一上來給陸蘭芝這麽大的刺激。

“我和她說我已經睡覺好了。但白天的時候,我會再找她一次,說件事的。你不要擔心。”紀清如摸摸他的臉,這個人眼睛又紅了,眼淚好多,以前擺出做哥哥架子時不知道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

沈鶴為低低地“嗯”一聲。

得到戀愛關系也沒那麽快樂,他很快便開始患得患失,想問這段關系可以持續多久,又害怕聽到“從英國回來就分手”的答案,是他用生病捆綁住了她。

就和他的母親一樣。

“我從來沒和你說過,我小時候的事吧。”沈鶴為忽然道。

要走入交心環節了麽。紀清如打起精神,眼很配合地眨著,人在下一秒被打橫抱起,輕輕放在了床上。

沈鶴為的唇從上而下開始親她,四肢牢牢地禁錮著她的身體,好像只有這樣,才可以確定她不會忽然離開。

眼前的意識模糊很長時間,身上的沈鶴為也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只有舌和指節更深地勞碌著,讓她的心更包容,更能容納進他的許多情緒。

“我今晚可以嗎?”沈鶴為擡起眼,問她。

紀清如還處於腦中混沌的時間,聞言松開了些抓著床單的手,掀開一點眼皮看他。結果看到的是個四方盒子,嚇得她眼睛當時就睜大了。

是什麽話題,還得要邊做邊說。

她對這種事也沒有多少排斥,但半撐起身,很嚴肅地和他約法三章,“如果我有一點點疼,你就要出去。”

沈鶴為垂臉答應。

他童年裏的絕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醫院度過,出來時卻能很快適應和人社交,並不是有多強的恢覆素質,是他的病,本來也沒有嚴重到離不了病床的程度。

只是母親需要他生病罷了。

母親是個太過看重情感的人,年少時和父親認識,青梅竹馬地長大,往後恩恩愛愛地生下他和沈宥之,還以為感情就這樣,可以順利地度過餘生。

但沈琛明顯並不是良人。

他不出軌,對母親的態度仍舊很好,所求必有所應——眼底卻沒有愛意。母親是這樣轉述給他的,那時候她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往日的容顏不再,半幹枯萎的一朵玫瑰。

沈琛找了許多借口,忙於處理公司事務,但沈鶴為非常清楚他不是的,僅僅是疲於應對高情感索取的母親。

沈琛過來的情況,只有母親病重,或是……他。

自尊心讓她做不出傷害自己的行為,很快便將希望寄托在了遺傳她體弱身體的沈鶴為身上,如果他的病再重一點,沈琛會過來,要為了爸爸媽媽的愛情努力,治病的藥沒必要每天都吃。

沈鶴為不能責怪母親,他後來知道了心理疾病的說法,明白她是生了病,可惜當時沒有人幫她。

可她還是將父親的不作為全數放在他身上,恨到極致時握著他的肩膀問他,不過來,是不是因為在外面妄圖勾搭別人,罵他不檢點。

清醒時又會流著淚道歉,求他答應,長大後一定不要成為沈琛那樣的人,沒想好不要去結婚,如果結婚,要像死掉也會纏著對方那樣去愛著她,不可以嫌她的情感太重。

沈鶴為做得很好,這麽多年一直在踐行她的理論。他還是非常厭惡靠著生病來博取同情和愛的行為,又惶恐,是不是只有這樣,才能得到關心。

像現在。

因為害怕紀喬講出讓妹妹動搖的話,身體又開始病顫,多沒用,做著他最不齒的事。

“我不能仗著生病來要求你什麽。”沈鶴為最終還是沒進去,濕潤的睫毛垂著,“我們戀愛的事,還是算了吧,清如。”

紀清如正在閉眼輕輕喘氣,聞言睜開眼,眼珠透過那層水霧迷蒙,看向他。

“哥,這種事你說的不算數。”她笑了下,“是我說的在一起,當然也只有我能說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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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想還是再多解釋幾句

這個媽媽其實和(之前的)沈鶴為一樣,有抑郁癥,心情不好後身體也很弱,其實去治療會恢覆的。

其實本文的主旨是生病一定要及時去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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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會寫一個if線,be like 她開始生病後就立即和沈琛離婚,健康幸福度過餘生,然後沈鶴為也以正常心態長大[求你了]

這樣那些抑郁啊什麽的就不會有,當然還是有渴/膚/癥ovo

作為調劑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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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再也不想寫家庭不幸福的xql了(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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