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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搬遷日 家裏可以說是非常和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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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搬遷日 家裏可以說是非常和諧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沈宥之的臉卻清晰異常,眼珠黑亮。冰涼的舌舔在她的唇上,酥酥的濕意。

“你還想去哪兒呢, 姐姐。”

那張乖巧漂亮的臉變得太陰毒,紀清如下意識地朝後逃竄, 想尋找哥哥的幫助,頸卻被只修長的手握住,卡著她的下頜。

沈鶴為柔和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氣流絲絲縷縷地呼在她的耳垂上, 熱融融的,“清如,你是想離開我們麽?”

紀清如被嚇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心悸地小口呼吸著,額頭恢覆意識,發現正抵著印象中溫熱的胸膛。沈鶴為的心跳如往常一般的沈穩, 她聽了七八秒, 緊張的身體才放松了些。

“做噩夢了麽?”沈鶴為聲音低低地問。

果然是夢。紀清如悶在他的懷裏點點頭,才想起來他吃的是維生素, 怎麽會連沈宥之進房間都不知道。

“繼續睡吧,清如。”沈鶴為似乎在輕輕摸著她後腦勺的頭發,指節挑起她的發絲繞著。發根被細微牽動時很舒服,他的話也令人無比安心, “現在才四點鐘, 睡到自然醒再起來吧。”

紀清如和所有趕過早八的大學生一樣, 對這種話毫無抵抗力。

不需要計算還能睡幾個小時就要起床的幸福生活。

腰被抱著,腦袋和頭發被摸著玩著,紀清如很快擺脫掉那個奇怪夢裏的狀態, 眼皮閉上,安心地重新沈沈睡去。

她的呼吸歸於平穩後,纏著她頭發的那只手松開,指腹在她身上爬著,去蹭她的臉頰,眼看著就要摸上的她的唇。

被揮開了。

“你想吵醒她麽。”沈鶴為輕聲,語調卻是冷的,朝著坐在床邊的人。

那副慣常的虛偽笑意轉到了沈宥之臉上,他的唇咧著,手撐在床單上,也輕聲細語道,“姐姐在我懷裏,就不會因為噩夢醒來,哥,做不來的事,還是不要勉強自己啊。”

沈宥之半俯下身,重新撩起她的一簇發絲,放在唇邊,親了親。

睡夢中的紀清如皺了皺眉,朝著沈鶴為體溫的方向貼去更多。那截黑發因為她的動作跟著逃竄,沈宥之捏住的力氣不大,它便從他的指間滑走,接著被沈鶴為攏住,扣在掌心裏。

“回去吧。”沈鶴為恢覆了做哥哥的體面,溫聲勸著,“你看,她只需要我呢。”

**

醒來時天光大明。

枕邊是空的,紀清如半睜著眼,習慣性地準備翻個身,避開窗戶外稍稍刺眼的日光。

沒轉成功。

有個毛茸茸的東西貼在腰上,手圈著她的腿,很強硬地宣告著他的存在感。

紀清如低頭,看見沈宥之長腿曲著,整個人以一種很別扭的姿勢側躺在床上,僅僅睡半截床,就好像被撿回來的流浪狗,只敢占據家裏的一點點位置。

“你睡這麽下面做什麽?”

她還真的被他這股可憐勁蠱惑幾秒,不過很快認清真相,不客氣地抓著他的頭發,輕提著晃晃,讓他上來,語氣也惡聲惡氣的,“沈宥之,你這樣好像我在欺負你。”

沈宥之擡著委屈的臉看她一眼,又抱回去,臉在她的腰上依戀地蹭蹭,“姐姐不和我說早上好嗎?”

不僅沒有早上好,還有聲佯裝冷漠的回答:“我都忘了問了,你怎麽睡在這兒?”

“我來叫姐姐早上起床呀。”沈宥之笑瞇瞇的,撐起身,枕到她旁邊,“很輕很輕,沒有吵醒你吧,那麽今晚和我睡,好不好?”

紀清如摸摸他的臉,幹凈清爽,還有股淡淡的好聞香氣。手感和味道擺在這裏,他顯然是早晨做了洗漱才過來的,那麽話可以信個八分。

“所以是哥哥走了,你才躺上來的?”她問。

“當然。”沈宥之做邀功臉,“而且姐姐,如果不是我今天早上來催,哥很有可能晚到公司的。”

滿臉寫著我表現這樣好,你還不答應我嗎。

紀清如心說沈鶴為那種職位,如果沒有要緊事,好像也不需要定點過去吧。

不過沈宥之竟然心態轉換的這麽好,確實值得誇讚一句。她唇在他的臉上碰了下,嚴肅道:“以後也要對哥哥保持這種態度。”

得到早安吻的沈宥之很快樂,也真心覺得沒問題,連連點頭:“好呀好呀。”

兩個人都對彼此的回答非常滿意。

下樓前,紀清如和沈鶴為短暫地通話了幾句,無外乎是些零碎的聊天。

沈鶴為聲音聽著也很正常,還允諾,如果沈宥之今天的搬遷有任何問題,那麽一定要第一時間給他撥去電話——畢竟沈宥之年紀擺在那裏,處理事情的經驗還是太少,他很擔心這位不成熟的弟弟受到欺騙。

一大早有如此兄友弟恭的兩段對話,紀清如實在覺得非常高興。

家裏可以說是非常和諧了!

不僅她這樣想。做早餐的是位以前在家裏工作過的阿姨,對他們的情況了解一些,難得看到沈宥之也重聚在家裏,一時沒收住,流露出了讓所有人都能察覺到的欣慰眼神。

很有長輩的看小輩的那種神情。

紀清如被這樣看著,臉微微發紅。果然不止他們想三個人重聚,很多人也認為這樣很好,這樣才對。

她剛要和同桌坐的沈宥之發表同樣的看法,桌下的小腿便被暧昧地蹭了蹭。

“……”

紀清如很不爽地看了眼這位繼弟。

“姐姐,”沈宥之撐著臉,笑意燦爛,“我覺得我的嘴唇已經痊愈了,不信你親親看——”

後半句話被紀清如及時地捂住了。

她有點緊張地看了眼在廚房忙碌的阿姨,抿了抿唇,不知道她聽去多少。她記得這位阿姨有紀喬的聯系方式,如果,如果……

她還沒做好將他們混亂的關系攤開在母親面前的準備。

其實餐桌和廚房的距離不算近,沈宥之又是夾著嗓子在低低講話,她完全不需要這麽擔心。

但紀清如還是很明顯地將椅子挪遠了幾厘米,椅腿在地板上劃拉出輕微的一聲“呲”。她移完,又覺得沒有必要,又憋悶著臉將椅子拖回去,重新和沈宥之挨住。

“姐姐,為什麽……”

紀清如小聲地打斷沈宥之,語氣很兇,叫他安靜地吃東西。

沈宥之視線在她的臉上定定看了幾秒。

“好吧,”他笑了下,還是很乖的模樣,“可是姐姐,你不要忘記今天還要幫我整理東西,離開你我沒辦法的,根本沒辦法這裏生活下去。”

講什麽胡言亂語。

紀清如小聲嘀咕一句,斂下眼,輕輕頷首。

說是搬遷,不過沈宥之也沒多少東西要帶走,他只是單純地想和姐姐多相處會兒,順便讓一些他的私人用品,在她手裏過一遍,被摸一摸,沾點她的味道。

比如他平平無奇的黑色眼罩。

放進行李箱前,它被紀清如不明所以地拿在手裏掂了七八秒,又被他哄著在她的臉上試戴了下,現在便不是普通的眼罩了。

是染過姐姐味道的,非常香軟的瑰寶眼罩。

這種整理方式下,沈宥之收拾的效率非常低,偏偏紀清如也認為沒什麽問題,閑閑地指揮他。

兩個人沒有主題地講一大堆話,好像回到以前家庭旅游前,他們也這麽胡亂收拾。

反正最後總會整理好的。

管家會打理好所有事,就算她有顧及不到的地方,找沈鶴為,他一定可以給出解決方案。

紀清如被當作香水瓶用了一上午,終於累了,拖鞋的腳面踢踢沈宥之整理好的三個行李箱,“先回家吃飯吧,如果還有缺的東西,我們再回來取,或者買新的。”

沈宥之笑瞇瞇地答應下來。

他這裏本來也沒有非帶走不可的東西。

地下停車場很安靜,似乎只有他們在。紀清如在車旁等著沈宥之將行李塞進後備箱,一切有條不紊,可她心中忽然隱隱升起不安感,好像被什麽盯住了一樣。

紀清如轉頭,目光在周圍的車輛間巡梭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動靜。

“姐姐。”沈宥之輕聲叫她,“裝好了,上車吧。”

紀清如晃晃腦袋,當作是種錯覺,“嗯”了聲,鉆進了副駕駛座。

她扣好安全帶,沈宥之卻扶著車門,帶著些歉意地看向她,“我忘記了件東西,姐姐在這裏等等我,我上去拿一下。”

他鎖上車門。

**

距離兩人十幾米的位置,一輛黑色的車停著,見到他們上車後,很快將車窗升了起來,擋住了在窺視的眼睛。

車裏總共坐了兩人,副駕駛是位四五十歲的女人,胸前別著【心理咨詢師】的銘牌,衣服也是咨詢室的統一制服。

開車的男人年輕很多,似乎是實習生,人很拘謹,嘴唇動了動,還是沒忍住,“老師,您……認識他們嗎?”

咨詢師放大手機裏剛剛拍下的照片,視線銳利地從鏡片裏透過去,只放大了紀清如的臉,“算認識吧,她小時候來我這裏做過心理輔導”

“……小時候?”

“五六歲左右。”年長的咨詢師撐著額,“我記得很清楚,她的精神狀態非常差,完全脫離了她那個年齡段該有的樣子。”

“原來是您這麽多年的患者……”

“只在我這裏接受了半年的心理疏導。”

“……”實習生斟酌了下和前輩交流的用詞,“半年就治好了患者,老師,我一定要向您多學習。”

咨詢師搖頭。

“她是我少數的失敗案例之一。”

實習生靜默一瞬:“老師,我們還是趕快走吧,沈琛先生還在等我們……”

咨詢師卻陷進很久以前的回憶,“這些年裏,她的管家一直有和我溝通,反饋給我一些她的行為,讓我判斷她最近的心理狀況……但上一次聯系,已經是三年前了。”

“您和她沒有直接溝通嗎?”實習生也問。

咨詢師搖頭,苦笑一聲:“她的情況比較特殊,還是不見面的好。”

實習生還要再問,駕駛座側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車庫的冷風瞬間湧灌進去。

“嗨——”站在車門外的年輕人笑著,“你們是拍了我和姐姐的照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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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家裏超和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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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寫一些跑掉後被抓住醬醬釀釀的情節[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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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除了一些ooc的心理描寫、不必要的劇情描寫

*後面修正了一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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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像陷入了睡眠規則怪談(。)每天早上七八點睡著,兩三點醒來,吃飯後下午六點準時開始困,八點多鐘再次醒來,開始粗糙碼字[可憐]

許願明天的作息可以規律一點

順便求一點睡覺小技巧[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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