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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巴普洛夫·上 晃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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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巴普洛夫·上 晃尾巴。

“我沒有和哥哥弟弟住在一起。”

紀清如縮在車後座, 心驚膽戰地給紀喬回覆消息,不知道她怎麽突然問起她的近況來。聊天框的上欄,還不斷彈著沈宥之發來的路程, 熱切地問她到哪裏,他好想快點見到她。

確實沒有。

只和哥哥住在一起, 她這樣便不算對媽媽撒謊。

紀清如本就心虛,紀喬下一秒發來的消息更是讓她大大震驚,連手機也嚇得掉在腿面上。

[紀喬]:可以多交流交流, 你不是也很想他們嗎?

她略帶狼狽地撿起手機, 低頭回覆:知道了,謝謝媽媽。

接著便是要溢出來的快樂。

沈宥之如果知道媽媽竟然有這種許可,恐怕會高興得一整晚睡不著——紀清如飛速地截圖,馬上要將這頁好消息轉給他,一定比他那個會響的禮物好得更多。

她的手指停滯在發送鍵上。

[紀喬]:你沈叔叔來倫敦了。

這條消息發送的下一秒便被撤回,換成了句“嗯”的話題結束語, 但紀清如看得清清楚楚。

沈琛可以去倫敦, 只能說明媽媽的態度有松動,他們……也許有覆婚的可能。

天大的好消息, 紀清如應該高興的,但她懸在沈宥之聊天框上的指尖卻收了回來,蜷在掌心裏。父母覆婚,是太好的事, 她想當面告訴沈宥之, 才不按下發送鍵。

一定是這樣。

紀清如懷著沈甸甸的心情抵達目的地。沈宥之在停車場的電梯口等她, 才互相出現在對方的視野裏,他便跑過來,手自然地接過他的睡衣禮物。

但紀清如並沒有因此多輕松, 身上瞬間埋過來一個蹭她頸窩的腦袋,比睡衣沈得更多,還小狗似地喘著氣,溫溫熱熱的:“姐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她拍拍他的後頸,生怕停車場還有第三個人的小聲,“行了,快點起來——沈宥之,你裝什麽呼吸不順暢,就跑了這麽兩步路。”

沈宥之故意喘得更輕更急促。

“……”紀清如到底是做姐姐的,也不生氣,心平氣和地道:“對不起,之之,我不知道你的體力有這麽差。”

效果拔群。

沈宥之迅速噤聲,好像再跑幾千米都不會深呼吸的健康神色,很乖地牽著姐姐的手,帶她去家裏。

紀清如還以為他被徹底馴服,任由他扣著手,結果關門後便被他抱起來按在門上,腿懸空時她還以為是自己產生幻覺,連呼吸也沒來得及調整好,沈宥之的吻便落下來,在她臉上的打招呼一樣地親。

他們今天還要做很多事,所以沈宥之並沒有吻得多穢亂,連舌也只是粗粗地舔過她的唇,很懂事地沒有伸進去攪。

細碎的吻很快轉移到鎖骨,他極其興奮地看到那裏仍舊只有一處淡淡的紅,立馬埋頭吮吸,補上它兩個晚上消退的顏色。

誰家弟弟一見面就要扒姐姐衣服,紀清如羞惱地回過神,甚至怨不了他教育無方,畢竟他是從小跟著她長大的。

她抓著沈宥之後腦勺的頭發叫他松手,還是被咬得吃痛,十幾秒後,腳尖才終於有機會重歸地面。

沈宥之臉還依戀地貼著她的頸:“我攢了好多話要和姐姐講……”

紀清如涼涼地看他一眼。

怪厲害的,就算這樣睡衣袋子也好好地掛在他的手腕上。

沈宥之身體被推開一點,便很快地又朝她重新貼過來,袋子便跟著打在她的腿面上,發出輕微的“啪”聲。

紀清如一把奪過袋子,咬牙不去看沈宥之。他眼是濕潤的黑,有蠱惑人心的功能。

“你還要不要新睡衣了?”她戳戳他的胸膛,“別堵在玄關,你這樣我要懷疑,你說的有各種游戲卡帶的放映室存不存在了。”

沈宥之才收斂起一點咧著的嘴角,握著她的手腕帶她往房子深處走,開門時偽裝紳士地半鞠躬,眼尾要翹到天上去:“姐姐請進。”

確實是合格的放映廳,門打開便有清淺的果香味,甜美得一如既往,沈宥之的作風。

轉頭時他笑得比那道果味更甜蜜,也不再裝風度,握著她的腰推她進去,關門比誰都要快。

大屏幕,橘黃暖調的落地燈,涼氣冷颼颼的。房間裏擺著張很大的軟沙發,皮墊深棕色,比平常沙發要多伸出一截,看著可以供人在上面翻滾半圈。

紀清如很矜貴地坐下,手邊迅速被送來果汁和手柄,腿也被蓋上小毯子,太貼心,以至於沈宥之趁機親了親她的臉頰,她都睜眼瞎地當感受不到。

沈宥之去調試設備,落地燈在他身上暈出暧昧的光線。墻面上是副輪廓分明的側影,頭發蓬蓬茂密,鼻梁高挺,也許是排演過幾十次才找到的展示方位。

長指撥動按鍵時沈宥之回頭看向紀清如,哪知道姐姐絲毫不領情,正垂眸劃著手機,白凈的臉很乖很無辜,咬著吸管,唇看著多紅潤好親,除了不看他外,整個人沒有任何缺點。

“姐姐。”沈宥之委屈地叫她。

“調好了就過來。”紀清如才不要擡頭,免得那一幕以後停留在她的大腦裏。

盡管這樣,沈宥之還是快樂地坐在她身邊,掀開毯子貼進去,腿挨著她的,絲毫沒有大空間該分開點坐的意識。

紀清如瞪他,他就指著屏幕待選上的那些鬼影游戲,慘兮兮地說自己害怕。

小可憐。他聽見姐姐這麽嘀咕,眼底的笑意便愈加深了。

這套把戲姐姐信了十多年,這次也不例外,果然寬宏大量地沒再說什麽,還溫柔地摸摸他的臉。

紀清如開始挑游戲,糾結中也決定讓閑著的沈宥之找點事情做,便隨口道:“沈宥之,你不看看睡衣合不合身麽?”

沈宥之說了聲好,從薄毯裏起來。

紀清如聽到包裝被打開的聲音,以及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聲,沒太在意地繼續專註手頭上的挑選,等了好半響,才轉過臉,準備看看沈宥之穿上的尺寸怎麽樣。

她的視線正好看到站在沙發邊扣紐扣的沈宥之,上身的所有腹肌線條敞著,輪廓比幾分鐘前墻上模糊的側影要明顯億萬倍,她甚至能看清他呼吸時,蔓延至睡褲裏的青筋在如何活動。

“……”

其實也沒多少關系,以前在家也不是沒見過他只圍件浴巾晃悠,更不要說她自欺欺人的本事見長許多。但現在沈宥之頂著那張乖巧無辜的臉,翹著,蓬勃得要跳出來一樣。

他好像也想不到她會忽然看向他,手指怔在衣擺處,耳根唰得下全部變紅。

紀清如僵硬地轉回視線,低頭看手柄,似乎可以從上面的黑白配色看出什麽生命奧秘。

毯子被掀開,沈宥之重新挨著她坐下,用一種害羞的聲音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姐姐,我在你身邊換衣服,實在太緊張了。”

剛剛相貼還沒事的腿面,現在忽然像烙鐵似的滾燙,紀清如克制著才沒挪開腿,很努力地做若無其事的表象。

“……你把扣子系上。”她轉頭看向他。

“啊。”沈宥之彎著的眼來不及偽裝回天真,視線裏的占有和侵略性要溢出來,可至少他語氣還是乖的,他猶豫了,“那姐姐幫我。”

紀清如是瘋掉,才會在這時候向他伸出援手,“你安靜點玩游戲。”她說,急急忙忙地打開游戲,操縱手柄的手指卻變得磕巴,和她被打亂的呼吸同頻,好一會兒才分清該怎麽前進。

屏幕上鬼臉跳動,npc輪著錘子追人,這些都比不上在她旁邊呼吸灼熱的沈宥之。

他很安靜地操作手柄,技術和從前一樣,並不會拖後腿,影響她的游戲體驗。

“姐姐。”

“幹嘛?”紀清如語氣很兇。

“其實這是種病。”

腦子裏想起沈鶴為,紀清如一頓,終於願意轉過來看他,擡擡下巴:“說說看。”

沈宥之臉色認真地胡說:“這個叫約會綜合癥,高發於熱戀期的情侶男方,有變化,是很正常的事。”

“…………”

紀清如深吸一口氣,看上去被氣得快失語。她旁邊的沈宥之垂睫安靜等著姐姐罵人,早知道就不*了,可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事,就算現在她要趕他出去,他也舍不得走。

“我理解你。”

沈宥之擡眼難以相信地看她。

“真的。”紀清如點頭,是為以後講出沈鶴為的事做鋪墊,“以後如果有類似的事,你也要理解我。”

她的眼珠反射著游戲的斑斕色塊,漂亮得讓沈宥之忘記邏輯,他被蠱惑,怎麽也想不到姐姐會藏下那麽壞的事不講,身後耷拉的尾巴便重新搖起來,笑著:“當然啊,姐姐做什麽事我都會理解的。”

放映室的後面幾小時裏,只剩下手柄按鍵的噠噠聲,偶爾兩個人互相說些什麽,內容也很純真,好像回到高中時代。

紀清如按得手痛,正好果汁又見底,於是催沈宥之去倒點兒新的來,順便,“把你的那個會響的禮物帶過來,我想看看。”

“那個留在晚上吧。”沈宥之搖頭,“睡覺前再……”

紀清如臉色頓時變了,腦子裏閃過形形色色的小玩意兒,心下非常驚惶,當即站起身:“沈宥之,你到底買的什麽東西?現在就拿來給我看!”

握緊的手腕便被綿綿捏了捏,“姐姐,別害怕,我現在就去取,你什麽時候都可以用它。”

他帶著杯子離開房間,留下坐立難安的紀清如,尤其她盯著地毯上散亂堆疊的衣褲,腦子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些不可描述之物。

有了猜測,人就會產生探究的沖動。

紀清如開始搜查整個房間,首要的便是沙發旁的小櫃子,一共兩層抽屜,顏色柔和,可她總覺得裏面有什麽。

第一層抽屜是糖,圓拙滾滾地塞了大半空間,像萬聖節禮待小朋友才有的準備。

紀清如松口氣,再去開第二層,卻發現它上著鎖,並不能拉開。

沈宥之也在這時回來,左手捏著個不大不小的禮盒,遞給她,又將重新盛滿的果汁放在茶幾上。

禮盒似乎沒什麽特殊的,常規地綁黑蝴蝶結,搖一搖有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紀清如打開,撈出來條……

項鏈。

做工比盒子繁瑣很多,一截不算長的黑色皮革,正好是四分之三脖頸的程度。但紀清如手撐著去找從哪裏佩戴,發現它給出的空間大的離譜,完全可以塞進去兩個脖頸。

鏈條是漂亮的銀色,中間一段鏤空著顆愛心。

紀清如拎在手裏,完全想不出自己有什麽場合適配戴這種東西。但畢竟是繼弟的心意,她猶豫了下,還是捏著鏈子往後頸去套。

手腕被攥住。

“姐姐,”沈宥之噙一點親熱的笑,藏了幾小時的情愫翻湧在眼底,春意泛濫,“這是給我戴的。”

“我沒有說我不喜歡。”她還以為他誤會她不領情,抿著唇假裝不高興地看他,“沈宥之,禮物沒有送出去還收回的道理。”

沈宥之笑了下:“姐姐喜歡它,我好開心……但它戴在我身上,才有真正的禮物樣子,姐姐不想聽到它響起來是什麽聲音麽?”

紀清如將信將疑地看他,最終還是因為好奇心妥協,抓住那截皮革,套在他俯身下來的脖頸上。

戴上去好歹能分清楚結構,一個長到胸膛的大圓,加上細長的幾圈小圓弧,還有條不明不白,快垂到他小腹上的單鏈。

沈宥之將單鏈的頭遞給紀清如,鼓勵式地看她,“姐姐,用力拽。”

紀清如楞了楞,手還是勾纏上那條鏈條,不算特別用力的一拉——

金屬鎖鏈擦撞聲清脆。

跟著她的動作,沈宥之脖頸上的大圓迅速收縮,整個人也失控地朝她倒來,跪趴在她身上。

沈宥之因為短暫的窒息咳了聲,卻笑得極為快樂:“啊。我被姐姐抓到了。”

即使他身下的人明顯傻掉,捏著鏈條,眼前像看到什麽新世界的大門。

“好聰明的姐姐,知道只要這麽一拉,我就會隨時跪在你面前……晃尾巴。”他親親她的臉,“姐姐喜歡這個響聲麽?”

她被抱起來坐在腿上,臉是燙的,耳朵也奇異地變紅,小狗,沈宥之完全是小狗,但明明捏著牽引繩的是她,她怎麽可以這樣處於下風。

紀清如不顧自己緊張到發抖的身體,咬咬牙,朝他吹了聲戲弄的口哨。

“一般般,沒有這個響。”她逞強道。

沈宥之癡迷地看她,眼神讓紀清如恨不得時間倒流地病態,“好好聽啊。”

他牽著嘴角:“姐姐再對我吹一聲。”

紀清如受不了,起身要走:“要吹你自己吹。”

可是不能夠,沈宥之的手正好貼在牛仔褲的邊緣,她起身,正好方便他朝下探進去。

紀清如臉色一窒,很老實地坐回去。

“我只是想掌握一門技能,”沈宥之手重新搭在她的腰上,很純真好看的臉,“姐姐再讓我看看,好不好?”

“你怎麽可能不會?”

沈宥之好像非常委屈。他咬住舌尖,做吹氣的拙劣模仿,果然吹不成調,氣流在口中嘶嘶的,像蛇吐信。

“我好笨。”腰窩上的手摩挲著,虛心地向她討教,“姐姐再教教我吧,求求你了。”

紀清如只好惱怒地又吹了聲。

一只手順著脊椎往上爬,按著她的腰往下,“可以再做一次嗎?”

“……”

“姐姐的舌頭伸出來呀,我看不到,怎麽可能學會呢?”

“伸出來我要怎麽吹?”紀清如徹底羞憤,“沈宥之,你別在這裏強人所難——”

“啊。”沈宥之喃喃,“那我進去好了。”

他掌心用力,兩張唇便貼在一處,鮮紅的舌進去癡纏著,哪裏給空氣預留能吹出哨音的餘地。

紀清如漸漸連好好坐著的力氣也沒有,回過神來已經被推在沙發上,沈宥之的銀鏈隨著他接吻的頻率,在她的頸上輕碰,酥酥癢癢的,這怎麽會是給她的禮物。

“哈……”

不知道親了多久,紀清如甚至不再遏制從喉嚨裏發出的聲音,有什麽關系,沈宥之喘得動情無比,好像小時候在合唱團,第一個發聲的人會帶動其他沈默的小朋友。

甜膩得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沈宥之撐起身,舔了舔水光晶亮的唇,上面全是從姐姐口裏卷走的口液。他甜津津地吞咽掉,笑著:“今天,我可以幫姐姐舔麽?”

紀清如大駭。

她就要開口拒絕了,也相信沈宥之被拒絕後不會再試圖打開她的膝蓋,可她忽然想起紀喬發來的消息。

她為什麽不敢當面拿給沈宥之看?

紀清如偏過臉,頸上漫著接吻產生的薄汗,粉白漂亮,整個泡過水一樣,眼也含著被情欲折磨的淚。

“如果這裏有幹凈的衣服給我換。”她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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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下午三點見 怎麽樣[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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