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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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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陸驍的朋友全部都住在他的私宅雲間九號,他被那些人拉著灌了一肚子的酒。

溫玉綰的列車在走到天水時,前方出現了坍塌,徐謹之便發電報給陸驍,他們要從天水下車,然後再坐汽車到蘭州。

機要室的秘書將電報交給陸驍過目,在看完電報後,直接回覆他們一定要註意安全,他會致電天水的守軍一路護送他們。

陸雅儀囑咐道:“西北的冬天冷,你要穿厚一些,謹之派人來說前方出現了塌房,我們要在天水下車,然後再坐車去蘭州,這一路上又要讓你吃苦了!”

溫玉綰搖了搖頭,她在家雖是沒有幹過粗活,但也不是弱不禁風,走走路坐坐車就給累著的人,“大姐,不累的!已經到天水了,再堅持一下不就到蘭州了!”

陸雅儀對她的這個弟媳是格外的滿意,“那我們收拾一下,等列車靠站,我們就下車。”

溫玉綰拉著她的手一同從包廂裏走了出去,坐了好幾日的列車,這身上早已散架了,能換個交通工具那也是不錯的!

天水的車站已經被士兵警戒了起來,溫玉綰和陸雅儀一同下車,這裏不好動手,謝知早已在出站口埋伏了人,他們的人手不夠,不能冒然和西北軍起沖突,只能智取。

他們早就見過溫玉綰的照片,瞅準目標,謝知朝著人群扔了一顆煙霧彈,然後趁此機會放了幾聲冷槍,人群四處逃竄,徐謹之一時被人群堵住,很難脫身,陸雅儀帶著溫玉綰朝著徐謹之的方向跑去,溫玉綰看到有人拿槍指著陸雅儀,千鈞一發之際,她推開了陸雅儀,而她由於慣性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小姐!”小玉被人群沖散,她努力的想要過去,卻被人給打暈了,溫玉綰上前要去救小玉,卻被謝知拉住了手腕,她的包裏有刀,她拿刀劃傷了謝知的手,借他吃痛的空隙掙脫了他的牽制,謝知直接將她打暈扛了起開,車站裏太混亂了,徐謹之將陸雅儀扶起來,“大姐,你可有受傷?”

陸雅儀搖了搖頭:“謹之,快,他們把玉綰帶走了!”陸雅儀剛說完,不知是誰放的冷槍,徐謹之給陸雅儀擋了一槍,那一槍直接打在了左肩,陸雅儀用手絹捂住他左肩的傷口,“來人!通知城防關閉城門,嚴查出城的人員,有可疑之人立馬關押!”

事情突然間發生,徐謹之快速的讓人關閉城門,他知道此次劫走溫玉綰的人一定是伏龍山上的人,他們要拿溫玉綰和陸驍做交易,他傷的有些重,孫仲成背著他準備去醫院,他拉著陸雅儀的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大姐,給紹之發電報……讓他做好準備!”

陸雅儀點了點頭,他這才昏了過去,徐謹之被緊急送到了醫院裏,醫院裏的大夫快速的給他做手術,陸雅儀將電報發給了陸驍。

張福官拿到電報看了一眼,便快速的去了老宅,陸驍在書房,“司令,出事了!徐參謀他們在天水遇到了埋伏,七小姐被人打暈帶走了,徐參謀中了槍,現在還未脫離危險!”

陸驍起身拿起衣服邊走邊說道:“派人給老夫人知會一聲,我們先去天水!”

“屬下已經派人去老夫人那裏了!”

張福官將手裏的槍套遞給陸驍,他們剛從二樓下來,老夫人便著急忙慌的從外面跑了進來,身後跟著的婆子們三三兩兩的站在了外面,老夫人焦急的說道:“老五,這……”她還未說完,陸驍直接說道:“母親放心,一切有我!”

他出門直接去坐車去了天水,老夫人看著兒子消失在眼前,低頭嘆了一口氣,“走吧!一切等老五回來了再說!”

一路上司機把車開的極快,他們用了半天的時間趕到了天水,他第一時間去了醫院,醫院裏陸雅儀和孫副官都在,手術已經結束,徐謹之還沒有醒來,陸驍走到病房裏,陸雅儀連忙上前說道:“謹之還未脫離危險,這裏有我和孫福官在,你趕緊去找你媳婦去!”

“大姐,我知道是誰帶走了她,你放心,她暫時是安全的!”陸驍知道是伏龍山上的人劫走了溫玉綰,他們的目的很明確,他只需要等著就行!

陸驍走到徐謹之的病床前,問道:“醫生怎麽說!”

孫副官說道:“醫生說子彈離心臟只有兩厘米的距離,算是命大!”

張福官從外面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司令,來信了!”他將信遞給陸驍,陸驍拆開信看了一眼,然後把信給了他,“謝知的膽子還挺大,這胃口也不小!”他冷哼一聲。

“紹之,不管他們要什麽?你一定要確保你媳婦的安全,這裏有我和孫副官在,你去忙你的!”

陸驍點了點頭徐,“謹之若是醒了,派人只會我一聲!”他擡腳便離開了病房。

小玉和溫玉綰被打暈帶上了伏龍山,待她醒來的時候便知她成了別人要挾陸驍的籌碼,她的手腳被繩子綁著,動彈不了,她環顧四周,發現小玉躺在一邊,她喊著小玉的名字,喊了好幾聲她才醒來,“小姐!這是哪裏?”

“這裏我也不知道是哪裏?可能是土匪窩吧!”

小玉一聽是土匪窩,嚇的不知所措,“小姐!你別害怕!姑爺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溫玉綰倒是冷靜,她知道西北匪患橫行,陸驍也收拾了一部分山匪,唯有伏龍山上的土匪厲害些,其他地方的土匪斷然不敢和陸驍為難,“小玉,我們暫時是安全的!他們現在還未達到他們的目的,他們斷然不會殺我們的!”

溫玉綰剛說完,就聽見一陣掌聲,迎面走來的人身上穿著貂皮馬甲,腰上配著一把槍,黑色的馬褲,頭上戴著一頂小氈帽,方正的面龐,稍微黝黑的皮膚,一幅吊兒郎當的表情,這人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七小姐還真是膽大心細啊!我這山上老虎來了都嚇的腿腳發軟,七小姐竟能如此的睿智!”

“謝知,你這個人怎麽又跑到西北來當土匪了?你就這麽喜歡給人當槍使?”

謝知伸手做了一個虛驚的姿勢,笑著說道:“七小姐,我謝知天生就是牛馬命,只要給錢,這殺人放火的勾當我謝知就接了!”

溫玉綰冷哼一聲,“謝知,你這個人可真是討厭,只要你出現的地方,我喝涼水都是倒黴的!我到是真的想殺了你!”

謝知示意身後的人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溫玉綰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謝知走到她跟前坐在了桌子上,一只腳踩在椅子上,“你千裏迢迢嫁來西北,可真是癡情啊!不過,這西北的人心可是要比西北的雪要冷情的多,我勸你還是要考慮清楚!”

“難不成是你想嫁到陸家去?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愛好?當年名動北平的謝少將軍如今連喜好都變得跟人不一樣了?”

“這多年不見,你這張嘴越發的刁鉆了!”謝知起身站在溫玉綰的面前,他的身量高,溫玉綰擡頭才能看見他漆黑明亮的眼睛。

她收回目光,“謝知,我勸你還是收回你的那點心思吧!他是不會答應你的條件的!”

謝知轉身將她推坐在桌子,上然後將她困在自己的身前,戲謔的說道:“那就要看你在他心裏的份量了!他如果不答應我的條件,那我就把你給殺了!”

溫玉綰一把推開他的身體,“少將軍,總有一天,我會給你這來一刀!”她伸手指著謝知的心窩,說道。

謝知大笑著,輪廓分明的臉上藏著深不可測的笑意,“那我們拭目以待!”

山裏夜間冷的要命,謝知讓人拿了虎皮給她們保暖,小玉將虎皮鋪在了床上,然後拿來了大氅披在溫玉綰的身上,“小姐,你怎麽認識這個土匪的!要是被老爺知道了,可是會打死人的!”

溫家家教嚴明,溫家的子女斷然不能和土匪有所勾結,溫玉綰解釋道:“小玉,他可不是什麽土匪,早在北平的時候,他可是謝旭堯將軍的小公子,他隨父親南征北戰,早已名動天下,後來傳出謝少將軍病逝,至於他後來為何當了土匪,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們在北平的時候就認識了?小姐,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謝知和三哥認識,我也是去找三哥時,機緣巧合下和他相識的!談不上交情深厚,但也關系匪淺吧!”

小玉坐在一旁的床上,嘆了口氣,“小姐,如今我們被抓到了這裏,也不知道陸司令會不會來救我們?”

“那就要看謝知要他答應他什麽條件了!我們暫時還算安全!”

陸驍一直沒有答應謝知的條件,他的士兵就駐紮在伏龍山下,山上的人出不去,山下的人進不去,謝知讓人看著溫玉綰她們,但這山上總有膽大的人去招惹她們。

石三的拜把子兄弟喜歡調戲姑娘,他看上了溫玉綰,趁著謝知不在,他進了溫玉綰待著的山洞,自他進來,溫玉綰便發現不對,她手裏握著發簪,警惕的看著眼前離自己只有五六步遠的人。

她拉著小玉的手腕,將她護到了身後,“陸驍的女人,長的果然不錯,老子今日就先做一回新郎官!”

他上前要拉溫玉綰的手,卻被她用簪子劃傷了臉,“你若是不想死的太快,那就滾出去!你若是現在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四當家的脾氣不好,被一個女人傷了臉,他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溫玉綰的臉上,那一巴掌用了力氣,溫玉綰被打倒在了地上,瞬間眼冒金星,小玉上前去打他,卻被他一掌推出去撞在了石壁上,一下子暈了過去,“小玉!”溫玉綰起身往小玉暈倒的方向跑去,卻被四當家掐住了脖子,“今日,老子就先拿你開刀!”他撕開溫玉綰的衣領,便湊了上去。

小玉只是短暫的暈厥,在看到那人撕扯著她家小姐的衣服,她拿了茶壺直接砸在了四當家的頭上,趁著他楞神的功夫,溫玉綰抽出他腰間的短刀直接插在了那人的身上,四當家倒在了地上,他張口要喊人,卻被溫玉綰捂住嘴,又在他身上插了一刀,“痛嗎?”她拔出刀上下打量著帶血的刀鋒,“這溫柔刀,可是刀刀致命的!”

四當家直接被溫玉綰反殺,小玉嚇的癱坐在了地上,“小姐!我們殺人了!”

溫玉綰系上被他扯壞的衣領,拿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她拿了四當家別在腰間的槍,拉著小玉的手說道:“小玉,等一會有人進來的時候,我乘機打暈他,你趕緊跑!”

“跑哪去?”

溫玉綰一聽便是謝知的聲音,謝知在看到四當家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便猜到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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