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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八爺和若曦下五子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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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若曦一路說笑地走進了大姐若蘭的屋子,只見裏面兩位丫頭侍候著,只是沒見著巧慧。我也沒往心裏去,低頭時,見桌案上立著兩個茶杯,我心中好奇,心想:“一個是給大姐的,另一個是給若曦的,怎麽沒有我的?”心裏埋怨:“一定是我這幾日臥床不起鬧的,就連丫頭都不知道給我備茶水,管他呢!”走到跟前兒,剛要端起杯子,卻聽旁邊的丫頭輕聲叫了句:“三小姐。。。”還未及說完,又聽我身後傳來若曦的聲音:“八爺吉祥!”我這才反應過來,心想:“原來是八爺來了!”急忙回頭,只見大姐與一位風度翩翩的白衣少年已近在眼前,這功夫兒,我心想:“原來他就是八爺,書裏說他‘身材頎長,著月白色長袍,腰間系著碧色腰帶,上懸著同色玉佩。面如美玉,目如朗星’到也不假。”急忙學著若曦的樣子,給他行了個禮,他看見我,眼裏幾絲驚詫,又望望若曦,頓時嘴邊噙笑,說了聲:“都起吧!”我和若曦才直起了身子。

那八阿哥,看著我,剛想說話,卻欲言又止,含笑著,不知何意?我才沒耐心猜他的心思呢,心想:“這禮也行完了,客氣也客氣完了,應該也可以坐著了吧,畢竟,這屋裏也沒外人兒了!”於是,我瞄準了旁邊的那個座,一屁股就坐了過去。

可當我坐穩了再擡起頭時,卻見若曦仍立在那裏,並用眼睛直直盯著我,給我盯得心裏直發毛,心想:“這是怎麽了?”又見一旁的丫頭也瞪著我,就連大姐和八爺也在詫異地看著我,幾道目光瞪得我心裏直發慌,我只好“噌”地從座位上又立了起來,低著頭,乖乖地站在那裏,一臉的不好意思。

正在我無計可施之時,只聽若曦強忍著,卻還能聽到她“噗嗤噗嗤”的笑聲,我擡起頭來,不高興地望著她,心想:“你笑,你笑什麽笑啊!”搭眼往旁邊一瞅,見八爺也在微笑著,就連大姐也在低著頭悄悄地笑,我心裏這個納悶,尋思:“到底能不能坐啊,都笑啥啊?”

還是八阿哥先說起了話:“這是若贏吧?前段日子說你身子不大好,現在可好些了?”我回道:“好得差不多了!”八阿哥又笑說:“你身子剛好,別站著了,坐吧!”我看了大姐一眼,見她跟八阿哥坐定後,又見若曦也坐了,便第二次又坐回了剛才的那個位置,坐在我旁邊的若曦擡眼瞅了我一眼,又在抿著嘴偷笑,我卻當作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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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漱完口,撤了桌子。丫鬟們又端了茶上來。我正悠閑自得地喝茶,只聽八阿哥說:“再過幾日就是十弟十七歲的生辰,因不是什麽大生日,宮裏大概也就隨便意思一下。我們哥幾個卻想借這個機會私底下好好熱鬧一下。十弟還未有自己的府邸,所以我琢磨著就在我這裏辦。”

聽完這席話,我心想:“噢,十阿哥要過生日了,好啊,到時,會有一段浪漫的若曦版的《麻姑拜壽》,然後,會被十四阿哥懷念一生。。。嗯,不錯,親眼看看《麻姑拜壽》,也算有眼福啊!”

又聽若蘭姐想了一下說:“我沒有操辦這個的經驗,不如問問嫡福晉的意思。” 八阿哥喝了口茶說:“她現在身子不方便,再說這也是十弟自己的意思。”若蘭姐看了若曦一眼道:“那就我來辦了。”八阿哥緩緩說:“既是私底下,你也不要有太大壓力,大家只是找個地方熱鬧一下而已。”“太子爺來嗎?”若蘭姐問。“帖子肯定是下的,來不來說不準。”若蘭姐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若蘭姐垂目不語,八阿哥看著前方也不說話。我端起茶盅慢慢喝著,心想:“這兩個人啊,一個是落花有意,一個是流水無情,哎,都是紅塵癡念惹的禍啊!”忽見若曦站起,對八阿哥說:“貝勒爺若沒什麽事情吩咐,若曦先行告退。”

八阿哥剛擡手,若蘭姐忙道:“這麽早就睡嗎?”若曦笑回:“不睡,回去臨帖。”若蘭姐又道:“這才吃了飯多大會就臨帖,回頭胃疼!”若曦聽罷,只得覆又坐下。招了招手讓丫鬟添水。八阿哥嘴角含笑看著我們。我卻斜眼看著若曦,心想:“怎麽?自個兒想溜,把我扔這兒?”又見若曦又面無表情地斜著眼睛瞅了瞅我。我心想:“別告訴我接下來她要跟八阿哥玩兒圍棋?那個玩意兒我更看不懂了,還不如玩兒五子棋呢!”於是擡頭問若蘭姐:“大姐,咱這兒有圍棋嗎?”若蘭姐答:“有是有,你會下嗎?”我搖了搖頭答覆:“不會。”然後看著若曦說:“不過,我會下五子棋。”若曦平靜的臉上這才仿佛看到了春天般,說:“行!拿棋盤來,下五子棋!”

既沒跟若蘭姐具體解釋,也沒在乎八阿哥的一臉奇怪,我跟若對坐著,中間隔著棋盤,她執白子兒,我執黑子兒。

開局之前,我首先攔在了前面道:“誒,事先可得說好了——必須是同顏色的,連成一條線的五個棋子的,才算是贏。”若曦“嗯”了一聲,說:“知道了!”緊接著我又補了一句:“還有,事先要說一下:我只會堵,不會贏,你若想贏,那就自個想辦法。”若曦沒耐煩地說:“好啦,快下吧!”

我讓她先下,這樣我才好堵啊。她拾了個白子兒摁在棋盤中間兒,我又拾了個黑子兒,摁在了她白子兒的旁邊兒,就這樣,我倆開始了一來一往。

一旁的八阿哥,起初仿似覺著好奇,立在我身旁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觀望,後來,想是看出點兒門道,索性坐在我們身邊認真觀賞起來。

至於若蘭姐,她始終坐在若曦身邊,最開始的時候,她還往我們這兒瞄了幾眼,若曦特意側偏著身子,盡量不擋她的視線,可最終仿佛也沒見她的心思往這邊用,也不再往我們這邊觀望,自顧自的,沈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麽呢。

我一邊下一邊得意地想:“小時候家裏有個游戲機,游戲機裏有幾個固定的游戲,其中就有五子棋,我待著沒事就會玩兒玩兒,雖然只會一味地堵,經常還會打成和局,但只要對方贏不了就得唄!

記得有一回,我玩兒得電視滿屏幕無地下子兒,還未等和局之時,竟然死機了,卡殼卡在那裏,左鼓動右鼓動也動不了,後來沒辦法,只好重新啟動。可是這件事卻成了我平生很得意的事兒。”

可是萬萬沒想到,約莫才下了五六分鐘,就見若曦一邊下,一邊高興地說:“我贏了!”

我不敢相信的瞪著棋盤——不知什麽時候,若曦的五個白子連成了一線——“再來一把!”我偏不信了,我連游戲機都能下死機嘍,還下不過你?那可就怪了,就憑你是白領?白領怎麽了,我雖只有雞心領,但不管咋地它不也是領嗎?

未想也就一刻鐘左右,連下三把,把把我輸,我就尋思呀“哎,這游戲機的智商也不咋高啊?

人家收拾我一欄兒一欄兒的,看來呀,這大學生啊,我也整不了啊,照人家少念了幾年書,看來少的不只是學問呀,還有智商啊!”

第四局。若曦到是越玩兒越有興致,可我呢,卻是越輸越覺著沒意思,只當是舍命陪君子吧。下了又有一會兒,再次將黑子拿在手時,一時之間猶豫來猶豫去的,就怕剛剛摁下去對面若曦又會喊:“我贏了!”唉,照說“贏”應該是我的名字誒,你可總喊什麽?正在磨蹭時,忽聽一旁靜了好久的八阿哥突然說起了話:“該防守時必然要防守,該進攻時,也該積極地進攻;防守不一定要總擋,要盡可能的利用好棋盤上的每一個子,才能為後續的進攻打下基礎。”

若曦擡起頭來,望了八阿哥一眼,覆又低下頭,盯著棋盤。我聽後,心裏也尋思:“聽著好像挺在行似的,有本事你來玩兩把?”想到就做到,於是開口問:“姐夫是真懂還是假懂,不如也來試個一把?”

也不知道這“姐夫”倆字兒喊的是對勁兒還是不對勁兒,就見若曦突地擡起頭來,詫異地瞄了我一眼,就連旁邊一直沈默的若蘭姐也擡頭掃了我一眼,我斜著眼睛跟她們對視一下,心想:“不管說對說錯,我也說完了。”八阿哥卻淡淡一笑,答道:“好啊!”呀呵!他還真答應了!他一個古代人,會玩五子棋嗎?

新開一局。若曦到沒說什麽,使的仍然是白子,並且先行一步,八阿哥雖是後行一步,看似卻也沈著穩重。我心想:“八爺你行不行啊,這是五子棋,不是圍棋。”我坐在一旁正為古人擔心,可那“古人”似乎胸有成竹似的,只覺五、六分鐘過去了,竟也沒聽到若曦喊:“我贏了!”我見那八阿哥的棋下得真可謂是“步步驚心”、“步步為營”啊,看得精彩時,忍不住“哈哈”笑了兩聲,突又覺著不對,連忙捂住了嘴,憋回去了。這時才想起以前在爸媽家裏時,每當看電視看得精彩,便會“哈哈”大笑,惹得媽媽常笑話我說:“誒呀!有那麽可笑嗎?這笑聲,好像電視裏的那個咆哮大帝了!”當時我聽了,心中還想:“原來我媽連濤哥都認識啊,真是,見多識廣啊!”

還好,這兩人下棋下得專註,根本沒人吊我。。。又過了一會兒,八阿哥執黑子完成了五子成一線,竟勝過了若曦。我尋思:“這古人啊,看來智商也不比現代人的低啊!”

想是時間差不多了,只見若曦示意了我一眼,突然站起說:“若曦告退!”於是我也站起來說:“若贏告退!”八阿哥點點頭,見姐姐站起吩咐丫鬟們準備浴湯。我倆做了個福,就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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