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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 “一次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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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 “一次哪夠。”

太子妃端著威嚴淡淡道:“起來吧。”

大宮女恭敬稱是。

太子妃並未詢問大宮女任何話, 但大宮女卻主動向太子妃回稟,“中秋佳節,太子殿下特意為良媛娘娘打了一些首飾, 奴婢正準備給娘娘送過去。”

大宮女這話一出,李窈伽和成王妃都下意識不著痕跡看了眼太子妃。

這個宮女著實大膽, 太子妃沒問話她私自回話也就罷了,還特意說明是太子賞賜了魏良媛首飾, 這不擺明了是在跟太子妃示威?

太子妃淡淡一笑, 眉眼之間卻皆是不屑, “既然如此,給良媛送去吧。”

大宮女這才又恭敬稱是。

太子妃並不在意太子最寵愛誰,她只在乎她將來能不能當皇後, 她的兒子能不能當太子。魏良媛不過是個妾,這會兒太子的新鮮勁兒還沒過,寵兩天很正常,但太子不會一直寵愛魏良媛。就像天和帝的那些後妃, 一茬接一茬, 但沒有誰能真正得到獨寵, 唯有皇後,不管有沒有恩寵, 都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魏良媛的大宮女走後,太子妃又對李窈伽和成王妃道:“我們去那邊賞花吧, 我瞧著那邊的菊花開的很好。”

李窈伽和成王妃同時點頭稱是。

三妃在禦花園裏逛了一會兒差不多就快到了酉時, 她們繼而結伴往正殿那邊走。

這會兒太子、成王以及藺政泊都已經在正殿門口站著, 遠遠望過去,三王皆是身姿挺拔,高大英武。

太子妃最先喚了聲:“殿下。”

太子聞聲回頭, 看到太子妃的那一瞬間溫柔笑了笑。

太子妃只字不提魏良媛的事情,只與太子恩愛走在一處。

成王妃不待見成王,只把成王當空氣,自己往殿內的方向走去。

藺政泊走過來握住李窈伽的小手,“下午沒回府。”

李窈伽點頭,“來回趕一趟太折騰了,就跟大嫂和三弟妹逛了逛禦花園。”

藺政泊沒言語。

李窈伽下意識問:“難道殿下回府了?”

藺政泊不承認,“沒。”

但他的確回府了。

他原本以為李窈伽會回府歇晌,他還想著回府跟李窈伽溫存一下,結果回到王府發現沒人,藺政泊又有些郁悶地回了皇宮。

李窈伽沒忍住笑。

藺政泊顧著他的小王妃,“笑什麽?”

李窈伽搖頭。

藺政泊:“不用高興的太早,晚上等著。”

李窈伽:“……”

酉時過半,宮宴鴻開。殿內一時歌舞升平,其樂融融。

李窈伽就只顧著吃飯,畢竟其他的事情跟她也沒什麽關系。藺政泊就看著他的小王妃吃飯,偶爾李窈伽愛吃的菜但又不好意思一直夾,藺政泊就幫她把菜夾到碗裏。

宮宴進行了一會兒,歌舞稍歇時,有一位使臣帶著五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走到殿內,使臣向天和帝恭敬行禮,“臣拜見陛下,願陛下福壽安康!”

天和帝笑道:“起來吧。”

使臣又叩首謝恩,他起身後稍微往旁邊站了站,他身後五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便立刻出現在眾人面前。

使臣又向天和帝道:“陛下,這五位美人都是蜀州獻給陛下的禮物,願陛下喜歡。”

天和帝頓時龍顏大悅,他笑著掃過那五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然後輕輕點了點頭,“蜀州有心了。”

不過眼下天和帝病著,而且年紀越來越大,一下子給他這麽多美人,他也有些吃不消。

天和帝的目光掃過太子、成王以及藺政泊,言語帶笑,“賞給你們三個了。”

太子、成王以及藺政泊聞言微怔,太子率先起身謝恩。

被皇帝賞女人再正常不過,從前打天下那會兒,天和帝就沒少把搶來的女人賞給他們。

太子是老大,賞女人這種事,自然他先挑。太子掃過那五個美人,然後指了其中一個最美的收下。

太子挑完就是藺政泊,但藺政泊一眼都沒看那些美人,只是起身向天和帝恭敬道:“兒臣與王妃感情深厚,有王妃一人足矣。”

李窈伽微怔,她沒想過藺政泊會拒絕。

天和帝皺眉,“賞你個女人這麽多事兒,這滿朝文武哪個沒有妾室?”

藺政泊道:“兒臣聽說,文良文大人就沒有妾室。”

文良正在吃飯,聽見藺政泊這突如其來地點名差點噎死。

文良論官職是太子洗馬,原本不該參加家宴,但他是已故劉妃的外甥,當今太子的表弟,也算是親戚,故而才能坐在席間。

文良嚇得筷子都扔了,生怕天和帝一高興,直接把美人再賞給他。文良趕緊起身向天和帝恭敬道:“陛下,臣與夫人少年夫妻,感情深厚,不願納妾讓夫人傷心。”

天和帝掃興瞧了眼文良,又掃興瞧了眼藺政泊,兩個沒用的懼內,連個妾都不敢納。

天和帝大手一揮,又看向成王,“老三你挑一個。”

成王自然不會拒絕,在剩下的四個美人裏又選了一個最美的收下。

藺政泊重新坐回位子,李窈伽沒忍住問他,“殿下,你方才為什麽要提文大人?”

藺政泊言簡意賅,“文良坑本王那麽多次,本王自然也得坑回來。”

李窈伽:“……”

她下意識又看向文良那一桌,但眼睛才剛往那邊去,藺政泊又先聲道:“不準看他。”

李窈伽:“……”

一頓家宴,剩下的時間便在歌舞升平中度過。戌時過半宴席散去,李窈伽與藺政泊一起溜達著往外面走,但才走到殿門外,文良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藺政泊盡量不笑。

文良板著一張臉,“殿下,中秋佳節,您這就不厚道了吧?”

藺政泊故作不知,“怎麽叫不厚道,你沒有妾室,本王想著興許你喜歡那些美人才提你一句。”

文良:“殿下明知臣的夫人……”

藺政泊哦了聲,像是這會兒才剛剛想起什麽,“忘了忘了,本王忘了你家夫人脾氣不好,但你看事已至此,也無法挽回,你還是早點回家跟夫人賠罪吧。”

文良:“……”

藺政泊心情不錯,繼而握著李窈伽的小手繞過文良繼續往宮門口的方向走去。

李窈伽懵懵地看了眼文良又看向藺政泊,“殿下,文大人回家後會被文夫人打嗎?”

藺政泊笑了聲,“有可能。”

李窈伽頓時有些同情文良,她下意識又扭頭去看還杵在殿門外不敢回家的文良,但才看了一眼,藺政泊又道:“不準看他。”

李窈伽:“……”

夫妻二人一路溜達著走到宮門口,坐上馬車便往豫王府的方向去。抵達豫王府時已經是戌時末,但因為過節,豫王府裏面到處都掛著燈籠,燈火通明。

李窈伽與藺政泊坐轎子回了寢殿,早有婢女已經燒好了水,這會兒李窈伽和藺政泊回來,剛好可以沐浴。

藺政泊直接抱著李窈伽去了寢殿水房。

李窈伽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藺政泊是要跟她一起洗。

李窈伽頓時有些難為情,她正想著措辭讓藺政泊去偏殿水房,藺政泊已經把她撈進浴池裏。

李窈伽的耳根都紅透了,她下意識把自己往水下面藏,不讓藺政泊看她。

藺政泊一手攥住她欲縮回的手,一手把她往上擡,“再往下躲要嗆水了。”

李窈伽只好縮到浴池邊緣。

藺政泊好笑顧著他的小王妃,“你別亂動,我們就只是洗澡。”

李窈伽連忙點頭說好。

但藺政泊把人抱進懷裏還是沒把持住。

半個時辰後,李窈伽的腿都還無法並攏。藺政泊要的太狠了,偏偏又是在水裏,地面滑,李窈伽怕摔倒就只能緊緊抱著藺政泊,反而讓藺政泊更方便折騰她。

窗外的天色已經是漆黑一片,長廊和屋檐的大紅燈籠隨風微微晃動。

藺政泊把李窈伽抱出浴池,隨手拿起一件幹凈的衣服把人裹住,但裹到身上摸到衣服上的蟒紋才發現那衣服是他的。

藺政泊沒把衣服拿走,天涼,把衣服拿走再換,見風就容易受寒。

李窈伽明顯也發現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是藺政泊的,她下意識擡頭去看藺政泊,“殿下,這是你明天上朝要穿的蟒袍嗎?”

藺政泊嗯。

李窈伽不敢穿。

藺政泊連忙又把衣服給她裹好,“別亂動,一會兒著涼了怎麽辦?”

他說著,輕輕捏了下李窈伽的臉頰,“你不是很喜歡蟒袍。”

李窈伽頓時又小臉通紅。

自從她說喜歡看藺政泊穿蟒袍,藺政泊不知道穿著蟒袍跟她行過多少次房。

藺政泊把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系好,然後才又抱著李窈伽回到寢殿的床上。

這會兒床上多了一個很大的木頭盒子,李窈伽好奇看過去,藺政泊言簡意賅,“送你的中秋禮物。”

李窈伽有些驚訝,“這麽大?”

藺政泊嗯,他繼而將那個盒蓋打開,裏面一共分了兩層,第一層是一個黃金瓔珞,藺政泊取出來,然後戴到李窈伽的脖頸上。第二層是一對金手鐲和一對金腳環,藺政泊依舊把它們取出來,然後溫柔戴到李窈伽的手腕和腳腕上。

李窈伽看著自己身上這金燦燦的五大件,在燭火的映襯下熠熠生輝,李窈伽越發驚訝,“殿下做什麽送我這麽多?”

藺政泊言簡意賅,“瓔珞象征著福氣,你會健健康康。手鐲和腳環是要把你鎖住,省得你到處亂跑。”

李窈伽頓時又有點心虛。

藺政泊忽然俯身去親她的唇。

李窈伽推他,“殿下你剛才已經做過一次了。”

她的腿到現在還在發軟。

藺政泊:“一次哪夠。”

他直接把人按平。

夜色很安靜,床上卻忽然發出小鈴鐺的響聲,李窈伽後知後覺那些手鐲和腳環都是有機關的,裏面不是實心,而是放了小鈴鐺,藺政泊一撞她,她的手鐲和腳環便開始“叮叮當當”地響。

李窈伽的臉頓時都紅透了,她用力去打藺政泊,但床幔裏的鈴鐺聲卻越來越響。

之後的幾天,李窈伽便一直窩在府裏沒有再出門。

根據上輩子的記憶,這個中秋過完,天和帝的病就要加重了,而再往後一個月就是華安軍變。

李窈伽心事重重地反覆想著這件事,這是她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次逃跑失敗,她就再也沒有機會逃跑了。因為藺政泊一旦登基稱帝,她就是皇妃。而一個皇妃想要從皇宮裏面逃跑簡直不可能成功。

蘭芳第一時間察覺了李窈伽有心事,趁著沒人悄悄問李窈伽,“王妃,您怎麽了?”

李窈伽搖頭。

蘭芳又道:“最近總是看您悶悶不樂的。”

李窈伽違心說:“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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