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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 “好,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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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 “好,都聽你的。”……

他知道他的小王妃來了月事。

李窈伽頓時小臉一紅。

藺政泊又把人往懷裏抱了抱, “正好趁你來月事,本王也歇一歇,等你月事走了, 我們再繼續行房。”

李窈伽捂住藺政泊的嘴不讓他亂說。

藺政泊親了親李窈伽的手心,“桔子香的花露?”

李窈伽又把手縮回來不讓藺政泊聞。

藺政泊偏要聞, 她不讓他聞她的手,他就聞她身上。

李窈伽被藺政泊弄得很癢, 笑著在他的懷裏躲。藺政泊趁機把人撈到跟前, 在她淡淡桔香的脖頸深埋。

“很香。”

李窈伽感受到脖頸間傳來的溫熱渾身都開始發燙, 她第一次覺得來月事好像也挺難熬的。

之後的日子,藺政泊便繼續在王府裏面養傷。

七月初,天和帝從嶺縣行宮返回京城, 太子和成王親自出城迎接,藺政泊因為有傷在身,所以沒去。但天和帝回京,藺政泊也開始重新去上早朝。

經過這一個月的修養, 他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 雖然還是隱隱有些疼, 但並不礙事。

李窈伽一覺醒來的時候床邊已經空了。

這一個月藺政泊天天陪著她到巳時才起,這會兒忽然醒來看不到藺政泊, 李窈伽一時還有點不太適應。

李窈伽躺在床上又懶了會兒,然後才喚來蘭芳伺候她起床洗漱。

蘭芳對李窈伽道:“王妃, 文大人好像要調回京城了。”

李窈伽拿著布巾擦手, “文大人?文良文大人?”

蘭芳點頭。

李窈伽疑惑, “你怎麽知道的?”

蘭芳道:“奴婢方才去後廚經過學士堂的時候遇到了陸大人和張大人,奴婢聽到了一兩句話,說是文大人要調回京城做太子洗馬。”

李窈伽頓時楞住, “太子洗馬?你確定嗎?”

蘭芳依舊點頭,“陸大人跟張大人是這樣說的,奴婢沒有聽錯。”

李窈伽把布巾放回架子上,轉身慢慢往水房外面走去。

怎麽會是太子洗馬,太子洗馬是東宮官員,如果文良當了這個官,豈不是成了太子的黨羽?

上輩子,文良一直是藺政泊的人,而且最關鍵的是,華安軍變是文良最先提出來的。如果這輩子文良成了太子的人,那將來誰給藺政泊提出華安軍變?

李窈伽又問蘭芳,“知不知道文大人什麽時候回京?”

蘭芳搖頭,“奴婢就聽到了太子洗馬這麽一句,別的都沒聽見。”

李窈伽便不問了。

這些事情跟蘭芳說沒用,還得想辦法跟藺政泊說。至少得讓藺政泊把文良拉到自己的陣營裏。

華安軍變絕對不能有問題,她還指望著那天跑路呢。一旦錯過華安軍變,或者說華安軍變出了問題,那李窈伽想再跑路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李窈伽用過早膳後就一直等著藺政泊下朝,雙兒一早守在門口,遠遠瞧見藺政泊回來,連忙小跑進內殿去跟李窈伽稟告。

李窈伽正在屋裏吃甜瓜,聽到藺政泊回來,趕緊去水房洗了洗手,然後往內殿外面走去。

藺政泊剛剛下朝,身上的黑色蟒袍還沒來得及換,一眼看過去特別威嚴。

李窈伽走過去抱住藺政泊的胳膊,“殿下穿蟒袍真好看。”

藺政泊進門就被他的小王妃誇,心裏暖暖的,“那我以後在府裏也穿,穿給你看。”

李窈伽低頭笑,“還是不要了,殿下穿著蟒袍就像是要處理政事的樣子,我都不敢坐在旁邊,生怕打擾殿下。”

藺政泊微微俯身貼近李窈伽的耳朵,“那就晚上穿給你看。”

李窈伽一開始沒聽明白,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頓時小臉通紅。

“殿下再這樣亂講,我再也不理殿下了。”

藺政泊一本正經,“想什麽?就是單純穿給你看。”

李窈伽氣得扔開他的胳膊,自己往內殿裏面走。

藺政泊低笑追了幾步,又摟著腰把人抱回懷裏。

藺政泊顧著他的小王妃,“今天怎麽出來迎我?”

這是他的小王妃第一次接他下朝。

李窈伽抿唇,“殿下不喜歡我對你好一點嗎?”

藺政泊的心被淺淺碰了下,有些漣漪,“喜歡,以後繼續。”

李窈伽這才又低頭笑。

夫妻二人一起走回內殿,蘭芳趕緊幫藺政泊倒了杯水。自從藺政泊受傷之後,醫官不讓喝茶,就改成喝水了。

李窈伽繼續吃她的甜瓜。

藺政泊喝完水也拿了塊甜瓜吃。

李窈伽組織了下語言,看似不經意地問藺政泊,“殿下,我聽說文大人要調回京城了。”

藺政泊:“聽誰說?”

李窈伽沒瞞著,“是蘭芳路過學士堂聽到陸大人和張大人說了一句。”

藺政泊嗯。

李窈伽又道:“我記得太守不是一年一調任,怎麽文大人在幽州才半年就調回京城了?”

藺政泊原本不想跟他的小王妃說這些朝政之事,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便告訴他的小王妃,“是太子看中了文良,想讓文良回京做太子洗馬。”

李窈伽的心頓時涼了半截,若真是太子先看中了文良,那藺政泊根本沒資格跟太子搶人。

李窈伽欲言又止。

藺政泊察覺,偏頭看向李窈伽,“怎麽?”

李窈伽搖頭,“我就是覺得,文大人跟殿下的關系很好,但他不能輔佐殿下很可惜。”

藺政泊倒不在意。

因為文良是他故意安插到太子身邊的人。但李窈伽不知道藺政泊的心思,她只知道文良是提出華安軍變的關鍵人物,文良不能有變數,因為文良一旦出了變數,華安軍變也就不一定怎麽樣了。

李窈伽又試圖勸說藺政泊,“殿下,你可不可以想個辦法讓文大人輔佐你?”

藺政泊拿著甜瓜的手微頓,“為何?”

李窈伽:“在洛城的時候,殿下就常常誇獎文大人,後來去幽州,殿下也是欽點文大人一起去。我很喜歡文大人,想讓文大人輔佐殿下。”

藺政泊別的都沒在意,就在意最後一句,“你很喜歡文良?”

李窈伽:“……”

她都忘了藺政泊對她的占有欲強得可怕,她居然敢用“喜歡”這兩個字形容別的男人。

李窈伽連忙重新組織話術,“不是,我只是覺得文大人是個好官。”

藺政泊把甜瓜放回盤子裏,“什麽時候這麽關心朝政了?”

李窈伽:“……”

藺政泊審視著他的小王妃。

自從他中箭之後,他的小王妃就“安分”多了,“安分”到他幾乎差點忘了,他的小王妃是想要離開他的。

藺政泊用布巾擦手,“文良是個好官,但天底下的好官不止文良一個。如今,太子指名讓文良做太子洗馬,本王沒必要為了一個官員跟太子起沖突。”

李窈伽頓時有些失望。

但藺政泊這話又沒毛病,藺政泊只是藩王,藩王是臣,而太子是儲君,是半個君王,藺政泊哪能跟太子明著叫板?

藺政泊伸手把李窈伽抱進懷裏,“以後不準說喜歡別的男人。”

李窈伽默了片刻,“我的意思不是那種喜歡,我就是單純覺得文大人一心為民,又很有能力而已。”

藺政泊當然知道,但他就是聽不得他的小王妃說喜歡別的男人。

“不管是哪種,以後不準再說。”

李窈伽只好順從點頭。

藺政泊輕輕親了下李窈伽的臉頰,“後天父皇會在北苑圍獵,到時候所有人都會去,也包括後妃和各府女眷。”

李窈伽有些驚訝,“又要圍獵?不是端午才舉行過?”

雖然那會兒因為藺政泊有傷沒參加,但別人都參加了,這也才過了兩個月而已。

藺政泊言簡意賅,“這次是秋獵,父皇是馬背上得天下,所以很重視圍獵。”

李窈伽下意識看向藺政泊的胸口,“那這次圍獵殿下也要參加嗎?”

藺政泊嗯,“但本王只是隨便參與一下。”

李窈伽這才又輕輕點頭,“殿下的傷口雖然已經愈合,但畢竟時日太短,盡量還是不要太累。”

藺政泊心裏暖暖的,“好,都聽你的。”

這時有婢女進來請李窈伽和藺政泊去用午膳,藺政泊繼而握著李窈伽的小手往偏殿的方向走。用過午膳,藺政泊去了學士堂,李窈伽回寢殿歇晌,但她睡不著,躺在床上望著床頂想文良的事情。

李窈伽沒想到文良此次回京居然是太子欽點,但這樣一來,藺政泊的確不好跟太子搶人。但文良成了太子的黨羽,往後就沒人跟藺政泊提出華安軍變了。

李窈伽躺在床上翻了個身。

但上輩子文良是藺政泊的人這一點差不了,難道說,上輩子文良是先做的太子洗馬,然後才又來豫王府為臣?

李窈伽上輩子只是個侍妾,對朝堂之事一概不知,所以雖然她知道最後是由文良向藺政泊提出了華安軍變,但其實並不知道文良到底是什麽時候入豫王府為臣。

李窈伽仔細想了想,決定再等等看,保不齊就是她想的那樣,得有一個過程,文良並不是一下子就是藺政泊的臣子。

李窈伽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

守在門外的蘭芳聽到動靜往寢殿裏面探頭,看到李窈伽醒了,不解道:“王妃,您今天中午怎麽只睡了這麽一小會兒?”

李窈伽一臉茫然。

蘭芳:“……您這是睡懵了嗎?”

李窈伽:“……”

她這才後知後覺,她剛才只顧著想事情,居然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

蘭芳笑:“是不是殿下沒陪您歇晌,您不適應了?”

截止到昨天中午,藺政泊都一直陪她歇晌,今天藺政泊第一天開始上早朝,大抵有事要忙,用完午膳就去了學士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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