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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所以,你好好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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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所以,你好好待在我身邊。……

天和帝繼而掃了眼不遠處的李窈伽, 又扭頭對藺政泊道:“你在這繼續陪著你媳婦騎馬吧,讓老四跟朕回去即可。”

藺政泊恭敬稱是。

李窈伽有點意外藺政泊會留下,她還以為藺政泊會堅持跟懷王一起陪天和帝回去, 畢竟那是皇帝,也是他的父皇, 但藺政泊並沒有。

李窈伽趕緊跟在藺政泊身後向天和帝行禮,“兒媳恭送父皇。”

天和帝簡單嗯, 然後便與懷王一起坐著轎子往太極宮的方向走去。

李窈伽一直守著規矩與藺政泊一起目送天和帝離開, 直到看不見人影, 李窈伽才輕聲問藺政泊,“殿下方才怎麽不陪父皇一起回去?”

藺政泊語氣無波,“你的意思是, 要我把你自己扔在這裏?”

李窈伽:“……”

藺政泊重新走到那匹小母馬面前,又對李窈伽道:“過來,繼續陪你騎馬。”

李窈伽的聲音軟軟的,“殿下跑了兩圈馬不累嗎?”

藺政泊說不累。

區區跑了兩圈馬而已, 都還沒活動開筋骨, 平日裏率軍疾行出征, 都是不分晝夜地跑馬前進。

藺政泊將李窈伽再次抱到馬背上,“坐穩了。”

李窈伽乖巧點頭。

馬兒慢悠悠地溜達在馬場上, 藺政泊依舊慢慢地跟在馬兒旁邊。

李窈伽沒來由想到剛才天和帝與藺政泊以及懷王跑馬的畫面,又垂眸看向走在馬旁邊的藺政泊, “殿下, 你是不是跟父皇不太親近?”

藺政泊語氣無波, “怎麽說?”

李窈伽道:“就是……就是感覺不太親近。”

藺政泊無意識望了眼遠處的湛藍天空,“也許吧。”

尋常百姓家的父子涉及到利益都有反目的時候,更何況是皇家父子。而且藺政泊處境尷尬, 非嫡非長卻有軍功有威望,父子兩個別說親近,不互相防著就不錯了。

李窈伽察覺藺政泊不是很想說這樣的話題,便沒再言語。

兩個人繼而又在馬場溜達了一圈,李窈伽這會兒騎馬的興致不高,藺政泊教的也不認真。

走到馬場終點,藺政泊忽然對坐在馬背上的李窈伽道:“以後想去哪裏玩,我都可以陪你一起。”

李窈伽沒聽明白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藺政泊又道:“我會對你好,等你將來願意生孩子的時候,不管你生下世子還是郡主,我也會對他們好,所以……”

藺政泊說著頓了頓。

李窈伽好奇垂眸看向藺政泊。

藺政泊擡手將李窈伽從馬背上抱下來,語氣很輕,“所以,你好好待在我身邊。”

李窈伽瞳孔微縮,但她擡眸去看藺政泊臉上的表情,與平時並無區別。李窈伽又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畢竟她所有的計劃都在她自己心裏,連蘭芳都沒有告訴,藺政泊不可能知曉。

李窈伽心虛點頭。

藺政泊繼而握著李窈伽的小手,“走吧,我們回去了。”

夫妻二人回到襄華宮的時候已經是酉時,有宮女恭敬稟告藺政泊,“殿下,皇後娘娘方才賞了幾道點心。”

藺政泊簡單嗯。

皇後賞吃食是關心小輩的一種方式,不在意賞的如何,但能讓人知道皇後與庶子們關系融洽就行。

藺政泊不在意這些,但李窈伽倒是有些想吃皇後賞的點心,她餓了。

李窈伽擡頭看向藺政泊,“殿下,我可以吃母後賞的點心嗎?”

藺政泊:“餓了?”

李窈伽抿唇。

藺政泊直接吩咐宮女,“傳膳。”

宮女立刻恭敬稱是。

藺政泊握著李窈伽的小手往內殿的方向走,“餓了就好好用膳,只用點心對身體不好。”

李窈伽輕輕點頭。

兩個人繼而一起去了內殿。

宮女們很是麻利,沒一會兒功夫就端著盤子魚貫而入,很快就擺滿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藺政泊還不太餓,但李窈伽要用膳,他還是坐下陪著吃了些。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太陽完全落山後,寒風四起,不一會兒就飄落了星星點點的小雪花。

這是入冬後的第一場雪,起初李窈伽沒發現,是用完晚膳後要回寢殿了才發現外面下了雪。

李窈伽站在門口的臺階上驚喜擡頭看向潑墨的夜空,她伸出小手去接那落雪,雪花落在李窈伽的手心慢慢融化成雪水,微微有些涼。

李窈伽彎了彎眉眼,“殿下,下雪了。”

藺政泊也擡頭看了眼那潑墨的夜空,“喜歡下雪?”

李窈伽點頭。

藺政泊:“那我們走著回寢殿,不坐轎子了。”

他說著垂眸示意李窈伽抱住他的胳膊,“地上滑。”

李窈伽繼而伸出小手抱住藺政泊的胳膊。

雪不大,落在地面上只有薄薄一層,李窈伽輕輕踩過那片雪白,盡管還不夠厚,但還是留下一串腳印。

藺政泊仔細扶著他的小王妃,以防他的小王妃不小心滑倒。但走著走著還是滑了一腳,雪落在地上結了一層細細地冰,看不出來,踩上去就是滑的。

藺政泊手臂直接將李窈伽抱住,在她的身子往前栽的時候,先行把她抱了起來。

藺政泊讓李窈伽坐在他的臂彎,“不踩了,地太滑。”

他說著,從懷裏摸出一個小東西塞進李窈伽的手裏。

李窈伽下意識垂眸去看,是個木雕小馬,棗紅色的小馬,像極了她在馬場裏騎的那匹小母馬。

李窈伽驚喜看著那個木雕小馬,“殿下,你從哪裏弄的?”

藺政泊言簡意賅,“東街的木匠鋪子。”

是藺政泊去巡視洛河修繕回來的路上發現有一家木匠鋪子的攤位上擺著這麽一個木雕小馬,看上去像極了李窈伽騎的那匹小母馬。藺政泊覺得李窈伽應該會喜歡,便直接買下。

藺政泊問:“喜歡嗎?”

李窈伽點頭,“喜歡!”

藺政泊的唇角露出笑意,“喜歡就好。”

他穩穩抱著李窈伽,就這麽一路抱著走回寢殿。

下面的宮女已經在水房倒好熱水,李窈伽和藺政泊一回來便可以直接去洗漱。

李窈伽的兩只小手都凍紅了,涼涼的,跟小冰塊一樣。藺政泊親自用熱水打濕了手巾幫李窈伽捂了會兒手,又吩咐宮女,“去拿個手爐。”

宮女恭敬稱是,然後退出水房。

藺政泊反覆幫李窈伽捂了會兒手,“以後再出門記得捧個手爐。”

李窈伽點頭。

寢殿裏面其實很暖和,地龍燒得很旺,但李窈伽剛剛在外面凍了一路,這會兒還沒完全暖和過來。

藺政泊脫了外衣坐到床上,李窈伽也脫了外衣湊過去坐下。藺政泊便有一句沒一句的跟李窈伽聊天。

“下雪了想堆雪人嗎?”

李窈伽捧著小手爐看向藺政泊,“殿下幫我堆嗎?”

藺政泊:“你喜歡就幫你堆。”

李窈伽:“我要是不喜歡呢?”

藺政泊:“……”

李窈伽笑,她忽然覺得逗藺政泊也挺好玩的。

藺政泊把人抱進懷裏,“看來還是行房的時候你最聽話。”

李窈伽聞言就要躲。

但藺政泊已經把人按平在床上。他大手探進中衣,觸及到那光滑的皮膚,像極了一塊溫玉。藺政泊繼而低頭去親她的唇,李窈伽的耳背開始不可抑制地發熱。藺政泊並不著急進入,而是先讓指節輕輕去探。他第一次這樣,李窈伽害羞得捂住臉。藺政泊很輕的一聲笑,他知道他的小王妃臉皮薄,但他偏偏不讓她背過身去,就那麽正面讓他看著她害羞臉紅。良久,藺政泊抽出濕噠噠的手指,“一會兒沒這麽輕了。”

李窈伽依舊捂著臉,但根本掩不住她的紅暈。藺政泊低頭去親,然後開始真的長驅直入。

雪一直在下,後半夜漸漸變大,清晨已是鵝毛。

第二天一大早,皇後便派人給各宮女眷傳話,說因為下雪路滑,所以恩準這幾日都不必來問安。

李窈伽沒什麽事情可做,便與蘭芳和雙兒一起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看下雪。

臨近年下,皇後吩咐了宮人開始裝扮各宮各殿,李窈伽坐在軟榻上正好能看到不遠處正在往樹上掛大紅燈籠的宮人。

上輩子李窈伽只是藺政泊的妾,所以她從未跟隨藺政泊進宮過年,而這輩子她是王妃了,少不了要與藺政泊一起參加宮宴。

李窈伽稍微有些擔心她會在宮宴上出岔子,但轉念一想有藺政泊陪在她身邊,她又沒那麽擔憂了。

不遠處的宮人已經掛好了一個燈籠,他們擡著梯子,又準備去第二棵樹上繼續掛。

蘭芳是從小在赫安長大的,她第一次見宮裏的燈籠,很是驚艷歡喜地對李窈伽道:“王妃,宮裏的燈籠好漂亮啊!”

李窈伽彎了彎眉眼。

她上輩子第一次看到王府的燈籠也是這麽驚艷,但她現在是重生的人,已經見過世面了,所以對宮裏的這些燈籠見怪不怪。

蘭芳手托腮望著外面的燈籠,“王妃,等過完節之後,奴婢能摘一盞燈籠玩嗎?”

李窈伽說可以,“但只能摘咱們襄華宮的燈籠,可別到處亂摘。”

蘭芳開心點頭。

主仆二人又聊了些閑話,快到中午的時候,皇後宮裏又派人來傳消息,說往後各宮女眷都不必來皇後宮裏問安了,因為皇後剛剛被醫官診出喜脈,醫官說皇後需要靜養,故而各宮女眷不宜去打擾。

李窈伽一點也不意外這個消息,因為上輩子皇後就給天和帝又生了一位小公主。如今天和帝膝下只有一位公主,但已經遠嫁。皇後這位小公主一生下來就是萬千寵愛集一身。

李窈伽吩咐雙兒和蘭芳:“這段日子別到處亂跑,尤其不要沖撞了皇後娘娘宮裏的人。”

雙兒和蘭芳都很懂事,連忙恭敬稱是。

但皇後有孕,幾家歡喜幾家愁。

天和帝肯定是龍顏大悅,但劉妃就笑不出來了。

劉妃的兒子是因為皇後之前的嫡子去世才憑借長子的身份成為太子,如果皇後這一胎再生一位嫡子,劉妃不敢想天和帝會不會因此廢掉她兒子的太子之位,轉而重新立皇後的嫡子為太子。

劉妃愁的吃不下飯去,但又無計可施,只能每天燒香拜佛,盼望著皇後這一胎是一位公主。

皇後懷孕的事很快便人盡皆知,藺政泊的謀士陸明第一時間便趕來向藺政泊獻計,說可以把皇後娘娘有孕的消息派人傳到蜀州那邊。

藺政泊立刻就明白了陸明的意思。陸明是想利用皇後這一胎刺激在蜀州征討“楚王”的太子藺政清。但這樣的事情,沒必要非得通過藺政泊派人去做。

藺政泊語氣無波,“太子在父皇身邊安排了耳目,這樣的消息,自然會以最快的速度傳到太子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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