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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晉你為王妃不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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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晉你為王妃不高興嗎?”……

皇後柔柔一笑。

劉妃碰了個沒臉,面上不太高興。

文家貴女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輕輕拉了下姨母的袖子,然後微不可查對姨母搖了搖頭。她知道姨母是因為太子與豫王不合而針對李窈伽,但太子與豫王的事是前朝之事,跟李窈伽一個女眷沒有關系,實在沒必要刻意刁難。

李窈伽這才發現在劉妃旁邊坐了一個不太起眼的文家貴女,但之所以說文家貴女不太起眼並不是指文家貴女生的不美,她很美,而且端莊大氣。但文家貴女打扮的很簡單,甚至是樸素,所以才被一旁珠光寶氣的劉妃襯得不起眼。

上輩子,李窈伽便聽說過文家貴女。當時一眾大臣上奏藺政泊納功臣女眷入後宮,其中文家貴女被推為皇後,因為文家有擁立之功。而這輩子,不知道文家貴女還會不會被推為皇後。

李窈伽垂下眼眸沒有再看。

皇後溫和給李窈伽封賞,“你現在是豫王夫人,要好好照顧豫王。豫王他忙於朝政之事,你要替他管好府內之事。”

李窈伽恭敬稱是。

皇後的大宮女把一托盤金銀首飾捧給李窈伽,李窈伽連忙恭敬接過來,又向皇後謝恩,“謝娘娘賞賜。”

皇後依舊溫和笑,“行了,回去歇著吧。”

李窈伽再次恭敬稱是,然後捧著賞賜退出殿外。

從昭華宮離開,李窈伽便帶著蘭芳繼續往襄華宮的方向走。

蘭芳見不得李窈伽受委屈,嘟著嘴抱怨,“夫人,那個劉妃真讓人討厭!您又沒惹她,她憑什麽欺負您?”

李窈伽倒不在意,“算了,她是長輩,反正也不是天天見,讓她說兩句就說兩句吧。”

蘭芳不甘心,“可是……”

李窈伽握了握蘭芳的手,“沒關系,我不在意。”

她都不打算跟藺政泊過了,還在乎一個劉妃?別說劉妃只是個不相幹的所謂的藺政泊的庶母,就是藺政泊的親生母親,她只要離開了藺政泊,誰還管她那麽多?

蘭芳只好點頭。

主仆二人繼而繼續往襄華宮的方向走去。

藺政泊回到襄華宮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申時,外面下起了雨,藺政泊一走下轎子,立刻就有親衛上前幫藺政泊撐傘。

藺政泊的鞋履踏過襄華宮的門檻,“夫人回來了嗎?”

親衛連忙恭敬道:“回殿下的話,夫人午時初就從昭華宮回來了,不過瞧著不是很高興。”

藺政泊腳步一頓,“怎麽回事?”

親衛道:“聽隨行的宮女說,夫人巳時去昭華宮給皇後娘娘問安,劉妃刁難夫人,說夫人一個妾室,居然比太子妃和懷王妃來的還晚,說夫人架子大。”

藺政泊眼眸微沈。

劉妃,她倒是敢。

親衛擅長察言觀色,“殿下,屬下聽說之前劉妃在宮裏詆毀張婕妤。”

張婕妤是太子送給天和帝的美人,但這件事情一度讓劉妃成了整個後宮的笑話。劉妃雖然已經年老色衰沒有恩寵,但不代表她能容忍自己的親兒子給天和帝送美人,可這樣的事情她偏偏不能發作,只能在背地後裏怒罵張婕妤。

藺政泊語氣無波,“找個機會,把這件事傳到陛下耳朵裏。”

天和帝最厭惡女人善妒,尤其劉妃都沒有恩寵了還敢罵寵妃,屬於自找難堪。

親衛恭敬稱是。

藺政泊:“劉妃的父親之前想在洛城圈一塊地是嗎?”

親衛說是。

藺政泊:“通知洛城太守,不準給。”

親衛略微有些猶豫,“殿下,一塊地而已,那可是國丈爺。”

雖然劉妃欺負了夫人,但畢竟是女人之間的事,上不得臺面,親衛覺得沒必要鬧這麽大。

藺政泊語氣沈著,“無妨,國丈爺若是不滿,讓他盡管來找本王。”

藺政泊原本就最煩這種手無寸功卻喜歡利用裙帶關系作威作福的人。之前看在劉妃父親是國丈的份上,藺政泊才不願意搭理他,但現在,劉妃既然敢惹他的小夫人,那麽,就別怪藺政泊對他們父女不客氣。

“直接傳本王教令,不準劉靖圈占洛城的任何一塊土地。”

劉靖,就是劉妃的父親。

親衛聞言一震。

教令是正式文書,不是口頭說說那麽簡單,是動真格的。親衛沒想到劉妃隨隨便便欺負夫人的一句話居然直接惹惱了他們殿下。

親衛立刻恭敬稱是。

藺政泊望了眼淋漓的雨絲,“另外,傳本王口諭,晉夫人李氏為王妃。”

既然劉妃喜歡拿妾這個身份說事兒,那他就把他的小夫人晉為王妃。藺政泊倒要看看,劉妃有幾個膽子敢欺負豫王妃。

口諭很快便傳開,最先得知消息的是雙兒和蘭芳,兩個人都高興極了,歡天喜地去給李窈伽報喜。

李窈伽得知藺政泊忽然晉她為妃頓時一懵。

雙兒和蘭芳還以為李窈伽高興傻了,連忙笑道:“夫人……不,王妃,您這是什麽表情啊?”

李窈伽依舊懵懵的。

她張了張嘴,但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李窈伽不懂,上輩子,她到死都只是一個侍妾,雖然後來藺政泊當皇帝後她被封妃,但沒舉行封妃儀式也不算。

李窈伽頓時有些懷疑,難道這輩子跟上輩子的事情不一樣了嗎?

雙兒和蘭芳看著李窈伽一直楞楞的,不像是高興傻了,倒像是真沒怎麽開心,兩個人不解對視一眼。

是雙兒先對李窈伽道:“王妃,您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李窈伽回神搖頭,“沒怎麽,殿下回來了嗎?”

雙兒道:“回來了,但在書房,陸大人他們也在。”

李窈伽不便去打擾,只能轉身先回了內殿。

藺政泊是晚上才回寢殿,天和帝關註洛河修繕,藺政泊得把一些相關文書整理出來,所以很忙。

李窈伽一直在寢殿等藺政泊。

藺政泊原本都以為李窈伽已經睡了,但走進寢殿才發現燈還亮著,而李窈伽正坐在軟榻上出神地望著一處,不知道在想什麽。

藺政泊微微有些意外,“怎麽這麽晚了還沒睡?”

李窈伽思緒拉回,看到藺政泊的一瞬間連忙起身近前,“殿下你回來了。”

藺政泊嗯。

李窈伽欲言又止思量著措辭。

藺政泊顧著她:“怎麽了?”

李窈伽:“殿下,你怎麽忽然把我晉為王妃了?”

藺政泊顧她一眼,“熬到現在就是要問本王這個問題?”

李窈伽輕輕點頭。

藺政泊不答反問,“晉你為王妃不高興嗎?”

李窈伽:“……不是。”

藺政泊半真半假,“上次你跟本王說,成王、懷王都有王妃了,就本王沒有。本王後來想想也是這麽回事,所以,直接晉你為王妃,還省的再娶。”

李窈伽:“……”

藺政泊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垂視著她,“晉為王妃,往後你的月俸也會漲到三百兩。”

藺政泊記得李窈伽喜歡錢。

李窈伽:“……”

藺政泊原本以為會看到他的小王妃笑,但有點意外,他的小王妃並沒有笑。

藺政泊微微蹙眉,“你還真不想當王妃?”

李窈伽努力擠出一個溫順地笑容,“不是,我很想當王妃,但是我是前朝罪臣之女,恐怕不配王妃之尊,殿下要不還是讓我繼續做個侍妾吧。”

藺政泊解衣帶的手一頓。

李窈伽頓時有點心虛。

藺政泊垂眸:“你想表達什麽?”

李窈伽卡殼了。

她想表達以王妃的身份逃跑和以侍妾的身份逃跑不是一個難度,但這話她又不能宣之於口。

藺政泊:“今日晉你為妃之事,本王已經上奏父皇,且父皇已經同意。如果你不願當本王的王妃,明天一早你自己去太極宮跟父皇抗旨。”

李窈伽語塞。

藺政泊繼而又開始解衣帶,但解了一半又不肯自己解了,“你來。”

李窈伽茫然擡眸。

藺政泊言簡意賅,“伺候本王更衣。”

李窈伽:“……”

她只好幫藺政泊去解玉帶,又幫他脫掉外衣。

藺政泊一直由著她伺候,良久,他忽然奪過李窈伽手裏的玉帶扔到一邊,然後直接把李窈伽抱到床上。

“今天是你第一天當王妃,本王想要跟你好好行房。”

李窈伽頓時有點害怕。

藺政泊這人,越是雲淡風輕地說話,越是有事。果不其然,藺政泊都沒怎麽好好哄她,便壓著她橫沖直撞。李窈伽受不住,抱著藺政泊染著哭腔求,藺政泊到底心疼他的小王妃,雖然他的小王妃總能惹到他,但他還是慢慢放柔了力度。

這之後的第二天,李窈伽讓蘭芳幫她整理了幾本歷史書籍,都是些記載各朝各代有關藩王妃的歷史。

李窈伽是想看看各朝各代的藩王妃都是什麽樣的情況,有沒有突然失蹤或逃跑的。李窈伽是這麽想的,她現在是王妃,想要逃跑不容易,但如果有前人這麽做過的話,她也不是不能借鑒一下。

但能被記入史冊的藩王妃總共分為兩種,一種是賢妃,主講一個如何賢良淑德。第二種是寵妃,主講一個如何盛寵。

李窈伽翻遍了歷史記載也沒有找到王妃逃跑或者失蹤的例子。不過這其實也在李窈伽的意料之中,王妃跑了是多麽丟人的一件事,就是真有這種事,藩王也不會承認,最多對外宣稱王妃死了。

李窈伽沒精打采把那些歷史書扔到一邊,然後倒在軟榻上隨便望著一處出神。

她現在已經是王妃了,改也改不了,只能接受現實。但往好處想想,她一個月能有三百兩的月俸,也算是一件好事。

李窈伽重新算了一筆賬,還是按照一年十二兩的花銷,滿打滿算按六十年算,她需要攢七百二十兩。而這七百二十兩銀子,她兩個半月就能攢出來。即便再加上蘭芳的花銷,她撐死攢五個月就夠了。

李窈伽想到這裏,又重新打起精神。王妃就王妃,有錢比什麽都重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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