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第5章 “怎麽本王讓你過來就那麽一件……

關燈
第5章 第5章 “怎麽本王讓你過來就那麽一件……

赫安被滅,天和帝準備班師回朝。經過商議,天和帝決定只帶惠王藺政清和成王藺政淵回京,而豫王藺政泊則留在赫安處理戰後的相關事宜。

這不算是好事。

雖然留下處理善後之事是因為天和帝的信任,但太子未立,不跟在皇帝身邊,被立為太子的可能性就會降低很多。

天和帝一走,整個軍營就屬藺政泊的權利最大。藺政泊把最大的帳篷改為主帳,然後讓李窈伽先搬過去住。

藺政泊忙完正事回到主帳的時候,李窈伽正秀秀氣氣地坐在主帳裏的軟榻上吃糕點。她雖然看見藺政泊這號人了,但並沒有起身向藺政泊行禮。

藺政泊淡淡看著李窈伽。

李窈伽開始沒覺出什麽問題,直到吃完手裏的那塊糕點,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現在才剛剛跟了藺政泊不久,藺政泊還沒有那麽寵她。

李窈伽趕緊又起身向藺政泊行禮,“拜見殿下。”

藺政泊:“……”

李窈伽連忙又道:“殿下用過晚膳了嗎?要不要再用些糕點?”

藺政泊邁步走到桌案前掃了眼盤子裏的糕點,應該是八個一份,但現在盤子裏面就剩了倆。

藺政泊:“讓本王用這兩個?”

李窈伽:“……可以讓人再上一份新的。”

藺政泊:“算了,本王用過了,帳篷裏悶,陪你出去走走。”

李窈伽不太想去。

藺政泊直接轉身往帳篷門口的方向走,“跟上。”

李窈伽:“……”

三月底的天氣已經不再寒冷,但也沒有太熱,剛好是氣候宜人。有風迎面吹過來撲在李窈伽的臉上,柔柔的很是舒服。

軍營這邊偏僻,但也正因為偏僻,四周都是綠植,那些綠植中間隨著春風搖曳著點點紅,不是什麽名貴品種,只是一些小野花。

藺政泊隨手摘了一朵遞給李窈伽,“上次看到帳篷裏面擺了些花,你喜歡花?”

李窈伽嗯。

藺政泊又道:“等回京之後再給你摘更好看的,王府裏面有很多花。”

李窈伽沒言語只拿著手裏的小野花玩。

藺政泊轉身又開始往回走。

李窈伽就繼續跟在藺政泊後面,也不看路,藺政泊走一步她就跟著走一步,藺政泊往哪走她就跟著往哪走。

藺政泊看著李窈伽不是很開心的樣子隨口道:“是不是軍營裏面太悶了?”

李窈伽搖頭。

其實還好,上輩子她也經常跟著藺政泊出征,她都已經習慣了軍營裏的生活。

藺政泊剛想說如果覺得悶就去街市逛逛,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現在赫安剛剛平定,其實不算特別安全,有些赫安的百姓表面臣服但心裏未必真服,就像之前平定幽州的時候,幽州總兵都投降了,但百姓們後續還鬧了一次起義。

藺政泊最後什麽話都沒說,一路沈默走回帳篷。

這之後的幾天,李窈伽基本上就沒再見到過藺政泊這號人。因為赫安的善後事宜非常多,所以藺政泊自然也非常忙。但李窈伽並不悶,有蘭芳陪著她聊天,還可以繡點東西打發時間。

大約過了五天左右,藺政泊的四弟懷王藺政溫路過赫安。這個懷王藺政溫是天和帝的第四子,今年才十八,性格單純,跟哪個兄弟關系都不錯。天和帝一直派他鎮守在欽州,這次天和帝班師回朝,順道下旨讓鎮北侯去了欽州,並把懷王調到了暮州。暮州與赫安相鄰,懷王路過赫安,肯定得來見見他的二哥藺政泊。

藺政泊對他這個四弟倒是有幾分兄弟之情,所以聽說他來,便吩咐了親衛準備酒宴。

懷王是下午酉時末抵達了赫安軍營,這幾乎是趕著飯點來的,所以懷王一來便直接進帳入宴。

兄弟之間便是家宴,藺政泊與懷王二人落座,各自喝了一樽。藺政泊向懷王打聽了一下欽州的情況,懷王知無不言,一股腦兒把藺政泊想知道的事情都說了。

但懷王不喜歡談公事,說完藺政泊想聽的,便又自顧自轉開話題,“二哥,我聽說你在軍營漁色讓父皇罰了你二十軍鞭?”

藺政泊默了片刻,“這事兒都傳到欽州了。”

懷王大大咧咧的,“那可不,何止是欽州,估計現在就沒人不知道。”

藺政泊:“……”

懷王又道:“二哥,是什麽樣的絕色美人把二哥迷成這樣?叫出來也讓我看看。”

藺政泊本在倒酒,聞言持壺的手微頓,擡眸看向懷王。

但藺政泊知道懷王只是少年心性,他想看李窈伽,完全是因為好奇。

懷王直接湊到藺政泊身邊,“哥,你讓小嫂嫂出來給我看看,我又不搶你的。”

藺政泊眼神不算友善掃向懷王。

懷王一個勁兒地攛掇,“哥,你把小嫂嫂叫出來,我特意來赫安看小嫂嫂。”

他這話說出口又覺得不太對,連忙又補了句,“當然也順便來看看二哥。”

藺政泊:“……”

懷王嘿嘿笑。

藺政泊只好吩咐親衛,“去請夫人。”

親衛恭敬稱是,然後轉身向主帳走去。

李窈伽知道懷王這個人,但她上輩子沒見過,只聽說懷王後來被天和帝派往獲梁鎮守邊界,一直到藺政泊登基稱帝也沒有調回。

李窈伽簡單換了身得體的衣服才跟著親衛去了宴席。

懷王原本也沒覺得李窈伽能有多美,畢竟傳言這種事就是越傳越離譜,但誰知李窈伽一走進帳篷就給懷王看楞了。

傳言不僅不離譜,反而傳得還差了些。眼前的李窈伽,比懷王聽說的描述還要更美。

藺政泊看了眼李窈伽,讓她坐到自己跟前,“懷王。”

李窈伽守著規矩恭恭敬敬對懷王行禮,“懷王殿下。”

懷王一個箭步就湊到李窈伽跟前,“哥,小嫂嫂生得可真美!”

李窈伽被懷王突然靠近嚇了一跳。

藺政泊伸手拎住懷王的後頸衣領又把懷王提溜回原位。

懷王後知後覺自己剛才唐突了,連忙道:“小嫂嫂勿怪,我在軍營裏面糙慣了,失了禮數,但絕無冒犯小嫂嫂之意。”

李窈伽知道。

懷王一看就是單純地少年心性,只是看眼睛就能看出來。惠王的眼睛算計、藺政泊的眼睛深沈、成王的眼睛狠毒,而懷王的眼睛亮亮的,沒有一點心機。

李窈伽友善對懷王微笑。

她笑起來就更美了。

但李窈伽的嘴角才剛揚起來,一道涼涼的視線掃過,李窈伽立刻就不敢再笑了。

上輩子,藺政泊對她盛寵,但占有欲也極強,她多看別的男人一眼都不行。而這輩子,且壓下盛寵不說,但藺政泊的占有欲已經表現出來了。

懷王大大咧咧的看不出兩人之間的這一細微,還在跟藺政泊感慨,“等往後我要娶親,也要娶位像小嫂嫂這樣貌美的人兒!”

藺政泊:“……”

李窈伽:“……”

藺政泊對李窈伽道:“回主帳歇著吧。”

言外之意,不準再讓懷王看她。

李窈伽也不願意觸藺政泊的眉頭,懷王是少年心性不假,但懷王回頭走了,遭殃的還得是李窈伽。因為有上輩子的經歷,李窈伽有理由相信,藺政泊雖然不會打她,但藺政泊會讓她下不了床。

李窈伽繼而起身,先瞥了藺政泊一眼,才又規規矩矩向懷王行了個禮。

懷王並不強留李窈伽,他的確就是好奇什麽樣的絕色美人能讓他二哥不惜被罰二十軍鞭,如今看過了,他也就不好奇了。

懷王笑著朝李窈伽客套:“小嫂嫂請。”

李窈伽沒敢多跟懷王客套,她只又一伏身,然後退出帳外。

蘭芳一直在外面候著,見李窈伽出來,連忙上前道:“夫人。”

李窈伽看向蘭芳,“走吧,我們回去了。”

蘭芳稱是。

主仆二人繼而一起回了主帳,李窈伽原本以為藺政泊和懷王會通宵喝酒,或者喝到後半夜,畢竟男人的酒宴一喝多了話就多,話一多,酒宴一時半會兒就結束不了,但李窈伽才回了主帳沒待多久,藺政泊就緊跟著回來了。

李窈伽微微有些意外,但還是先守著規矩給藺政泊行禮。

藺政泊走到軟榻上坐下,自顧自倒了杯茶,“你是本王的侍妾,以後這些虛禮都免了。”

李窈伽應了聲好。

終於走到不用行禮這個環節了,跟上輩子藺政泊準許她不必行禮的時間差不多。

蘭芳及時送來醒酒湯,李窈伽將醒酒湯接過去,然後吩咐蘭芳,“去歇著吧。”

蘭芳恭敬稱是,隨即退出帳外。

李窈伽繼而將醒酒湯端給藺政泊,“殿下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藺政泊言簡意賅,“懷王明天還要趕赴暮州,本王讓他早些休息。”

李窈伽哦。

但其實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懷王常年帶兵在外,別說一夜不睡,就是三天三夜不合眼也沒關系。但藺政泊心裏念著李窈伽,根本沒心思跟懷王喝酒,便早早打發懷王去休息。

藺政泊端起醒酒湯喝了口,莫名又想起方才在席間李窈伽對著懷王笑,她笑得那麽甜,可自從納她為妾的這段日子以來,她都沒那樣對他笑過。

藺政泊的心裏不是很舒服,“你喜歡懷王?”

李窈伽聞言一楞。

懷王性子純良,不拘小節,相處起來讓人覺得輕松,李窈伽肯定是不討厭的。但這話李窈伽不可能宣之於口。

李窈伽違心道:“懷王很好,但遠不及殿下。”

藺政泊心知肚明李窈伽在這跟他扯謊,但她願意順著他,他也很受用。

藺政泊把手裏的醒酒湯放到一邊,又對李窈伽道:“過來。”

李窈伽連忙先把話說明白,“殿下,我來月事了。”

藺政泊:“……”

“怎麽本王讓你過來就那麽一件事?”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