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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婚事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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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婚事 [VIP]

章節簡介:我想吻你,可以嗎

徐星星被這話噎得猛咳起來, 大抵因為他們這幾個月冷戰相處得太過清水,竟讓她難得生出了一絲羞赧來。

“誰說要跟你生孩子了?”徐星星咳罷怒道。

睺淵卻不接她的話,反問道:“星星想要孩子?”

徐星星:???

我看起來像是有閑心跟你聊這些的樣子?

睺淵接著道:“我看那些醫書, 記載著頗多女子生子後的病痛,我不願你受如此苦楚, 也不願……”

徐星星被他後邊這些人話哄住了, 那股子尷尬和別扭瞬間消散了個幹凈, 於是緊跟著問道:“不願什麽?”

“不願與人分享你。”

便是孩子也不可。

睺淵盈盈灼灼的眸子在燭光下好似盛著柔月, 潤澤溫軟卻又含著極強的執意。

徐星星的喉嚨微梗,腦中恍然閃過他身著紅衣的迤邐絕倫之姿。

她忙斂眸不看他, 沒好氣地回道:“我又不是你的, 什麽分享不分享。說得我好像是什麽物件一樣。”

睺淵身形倏然一僵, 熄了眸:“那你是誰的?”

“我是我自己的。”徐星星白他一眼, “並且,咱們現在這種情況,如果在我們那,就叫分手了, 分手懂不懂?”

睺淵心中猛然一沈,看著女子那微微不耐的神色,壓下喉間犯上的血氣, 轉身去收拾那一床的紅棗花生:“不懂,也不想懂,快些睡吧。”

徐星星撇嘴不再多言,轉身睡去。

好久沒睡地板, 她睡得並不安生, 半夜迷蒙時, 她清晰地感到一縷視線定在自己身上。

這段時日, 她已然習慣了這般,這人雖打著地鋪,但從未睡過,每夜就這麽看著她,也不知道眼睛酸不酸。

但介於二人最近緩和的關系,以及找白澤確實需要體力,於是,她含糊道:“別看了,睡覺吧。”

誰知那聲音竟來到自己耳邊,帶著濕意:“星星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徐星星:……

“看你表現。”半睡半醒之間,她的嗓音含混朦朧,聽到別人耳中更是軟糯至極。

因她閉著眼,所以看不見那人俯身在她身旁,呆怔地看著她,魔怔一般,喉結幾番滾動,難耐開口:“星星,我想吻你,可以嗎?”

徐星星困頓的腦仁冒出了三個大大的問號,但她實在睜不開眼,便隨意地回:“別犯神經了,明天還得早起呢。”

旁邊沒了聲音,徐星星很快便進入了夢鄉,卻不知身邊那人躺在她兩尺外,看著她,嗅著她,慢慢拿起她脫在一旁的外衣,往下探去。

睺淵覺得自己這段時日像是被埋入厚土中一般。

窒息,絕望,虛無,什麽也看不見,亦什麽也抓不住。

他好久沒有碰她了。

沒有牽她的手,碰她的衣,更莫說,吻她。

好想她,好想她,好想她。

想得快要死了。

便是她就在自己身邊,便是他一直看著她,錮著她,卻仍一直一直不受控制地思念於她。

為何?

這是為何?

他以為,只要她在身邊便可。

可如今,她僅是將過往賜給他的蜜糖與暖陽收回,他便不適得想發瘋,想死去,想拖著她一同去往地獄。

他大抵是被她慣壞了。

他想。

他的星星那樣好,那樣好,看著他的眸子總是透著澄光,浸著濃蜜,讓他癡迷雀躍,歡愉神往。

而如今,他卻親手熄了那光,傾了那蜜,傷透了她又嚇極了她。

是他做錯了嗎?他不知。

但他實實在在的悔了。

好在他脅迫百獸冊得了白澤這個消息,又花費數月尋到此地,才終於讓星星再與他開口說話。

近在咫尺的女子呼吸均勻,已然熟睡,被子蓋得並不規整,大半的身體暴露在外,雖著裏衣,卻被那不安生的睡態,蹭得十分松垮。

他好似透過虛掩的領口看到那嬌嫩的起伏,好似越過微折的衣擺觸到那纖細柔膩的腰肢,女子的味道好似又縈在舌尖,那一聲聲甜膩至極的吟聲又蕩在腦海。

他恍惚再次回到兩年前的海岸邊,浪潮,星空,凜冽的酒氣和他身下的她。

他記得每個瞬間,每個細節,他記得她每一次蹙眉與回應,每一聲泣音與難耐。

他記得她渾身顫栗喊著他的名諱,他記得她攀著他的肩頸淚眼蒙霧,亦記得她主動或是被他迫著說出的那一句句,

我愛你。

小黑……我愛你。

不論你是睺淵還是小黑,我都愛你。

那現在呢,

你……可還愛我麽?

他望向女子的眸色越來越深,卻將喘息壓制,他就這般悄悄地,陰暗地將女子的衣服弄臟,在心跳愈發淩亂之時,失神地呢喃了一聲:

“星星……我愛你……”

女子好似極輕地嘆息一聲,他立時停了動作,止了呼吸,怔楞地看著她慢騰騰地轉過身來,仍閉著眼,夢游一般摸索到了他的臉,輕輕捏了捏,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睡覺吧。”

後就這般對著他,睡熟了。

氣息就在自己方寸之間,那卷翹調皮的眼睫根根分明,輕顫撩人,紅潤微抿的唇瓣飽滿可愛,甜潤如蜜。

女子甜膩的味道在此瞬如浪潮一般翻湧而來,直將他的神智全然淹沒。

好想吻她。

好想吻她。

睺淵的心提到了咽喉之中,似被迷著惑著一般,輕撚著自己那卑劣骯臟的心思,慢慢湊近了讓他失魂至此的唇。

心中重重一顫,酥麻瞬時蔓至全身。

貼上了。

女子未動。

他大了膽子,將舌慢慢探出,去勾勒那紅唇的輪廓,細細品嘗他此生吃過最甜的蜜糖。

他唇上動作始終輕柔,與手上全然相反,在一次次奮力攀登之後,他眼中迷蒙一片,在自厭中終於抒洩。

過往這時,他都會更擁緊了她,一口一口,不厭其煩地舔舐啃咬著,留下獨屬他的痕跡和氣息,可現下,他只敢咬住自己的舌尖,直到口中盡是血腥,才慢慢從那情欲中緩過神來。

他稍稍撤離看著女子,就這般一錯不錯看著她,直到天亮。

徐星星醒來時睺淵已經收拾完畢,她坐起身惺忪著眼去套外衣,卻恍然發現,衣服已被換了。

睺淵在一旁面不改色地道:“今日不是有喜事?你不換件衣衫麽?”

徐星星眨了眨眼:“又不是我成婚,我擱這又唱又跳的幹嘛?”

睺淵臉色微微不自然,徐星星剛想再問,便聽見敲門聲響起。

是劉娘。

拍門聲頗重,嗓門亦十分響亮:“小徐,快起來梳妝啦。”

徐星星連忙套上外衣起身開門,只見劉娘今日一身暗紅衣衫,泛白的發絲盡數攏於腦後,整個人大氣又利落。

劉娘一見到徐星星便眉開眼笑地拉過她的手:“小徐,你家郎君開的藥太管用了,昨夜吃了一副,今日醒來我便覺得甚是神清氣爽,好似年輕十歲一般,這醫術,稱為神醫也不為過啊。”

“劉奶奶謬讚,您的身體本就無甚大礙,只是操勞過度引起的體虛之癥,切記近段時日不可太過勞累,按時服藥。”睺淵立在徐星星身後,語氣柔緩,好似真是一位懸壺濟世的醫者一般。

“好好好,徐神醫,只是,今日還需麻煩您……”劉娘訕笑著道,“我那幾個街坊昨日聽聞我暈倒之事後特來看我,我自對您百般誇讚,哎……誰知也讓他們動了心念,吵著嚷著也想讓您看看……不知您方便否?”

說到此處劉娘連忙補充:“放心!他們會出診金!必不會讓您白忙活一場。”

從妻姓的睺淵神醫自然沒那麽好心,剛想推拒便聽身前的女子十分自來熟地道:“劉奶奶,咱們這關系還提什麽診金?太見外了,就當這兩日對您叨擾的補償了。”

劉娘聽罷松了口氣:“他們一會便到……那我屆時……”

“讓他們直接來便好。”徐星星頗為大度,“反正他今日閑著也是閑著。”

讓你昨日非要留。

睺淵:……

劉娘趕忙道謝,隨後將徐星星的手挎到胳膊肘上,笑著道:“走,去梳妝!”

徐星星頗為納悶:“我打扮什麽?”

劉娘徑直拉著她往另一處偏房走去,邊走邊道:“咱們要迎親的,可不能穿得這麽素。”

徐星星還未說兩句話已被劉娘拉到屋中摁下,由她那幾個兒媳圍著上下齊手,不多時,老二媳婦拿出一件淺粉衣衫讓徐星星試穿。

徐星星不明所以便被推至裏屋,換上後直讓劉娘等人的眼睛亮了又亮。

劉娘誇讚一番後道:“只腰身有些寬,稍微修剪些便好。”

徐星星有些不好意思:“這……您孫兒結婚,我怎麽能穿得這般張揚……”

“怎麽張揚?你這模樣穿一破布也亮眼,礙著衣服什麽事?”

劉娘直接指揮老二媳婦現下稍作剪裁,“況且你出門看看,哪個女子不是簪花戴銀的,我們這裏新人成婚,周邊適齡的男子女子都會來玩,晚上熱鬧得很呢!你們救了老婆子,我今早特意讓老二媳婦去她店裏拿的成品衣,雖比不上你們穿的那些綢緞綾羅,但這料子可結實呢,花樣還好,成色也新,最近我們城中可流行了。”

“是呀是呀。”老二媳婦邊忙活邊道,“我的店剛開張兩個月,一直無甚名氣,今日您穿著這身衣服出門走一遭,保管明日我的訂單得翻了翻去。”

於是,徐星星就這般無措尬笑著,被人穿了衣,編了發,簪了花。

打扮好後,眾人又是一陣誇讚。

然後便被推出了屋。

院中已然立了許多人,在徐星星出來那刻眾人的視線瞬時移了過來,直讓她恍然以為今日要成婚的是自己。

然後她準確地求救似的透過人群看向了臉色微微陰沈的某人。

只見那人身著淺色藍衫,一身清雅之色正好柔了他那一身的戾氣,亦軟了往常稍顯淩厲的眉眼,忽略現下有些陰鷙的眸子,那飄逸雅致的模樣,直讓她想起高潔的蘭花。

睺淵捉到女子的眸,又察覺到眾人那肆無忌憚掃視的視線,心中一沈,狠戾橫生,擡手阻了正與他說話的問診之人,大步流星地朝女子走去。

徐星星被人扣住手腕時,耳邊滑過不少竊竊私語,直到睺淵拉著她走出院門,她心中那股尷尬別扭才全然散去。

隨後湧來的便是手腕的痛楚,她不滿地朝著身前那人道:“去哪?你握得我的手腕好疼啊。”

話語剛落,只見睺淵腳步一轉,避過人群,來到一處偏僻窄小的巷子中。

他使力一扯,傾身一壓,便將那人抵在墻上。

徐星星靠著墻,只覺得後背著實硌得慌,她擡眼望進這人陰霾的眸子,十分不明所以,蹙眉問道:“你又撒什麽狗瘋?”

他確實想發瘋,想把她關起來,藏起來,團在懷裏,只給他看。

可現下,他便是看她一眼,心便像灼了一般。

女子一身粉衣,發髻被編於一側,烏黑的發垂於一側薄肩,上面綴著朵朵粉花,襯得她更顯嬌艷。

水潤的眸望著自己,直讓他的心軟了又軟,顫了又顫。

這樣嬌美的星星,這樣美好的星星。

是他的……對吧?

他想起剛剛在院中那些陌生之人對她生的臟欲,只覺得胸悶至極。

可眼下被他困在懷中的嬌軟小人對此毫無所知,正不滿地擡眸看他。想起女子這半年來比這等目光還要厭煩憎惡的眸色,他那滿腹的戾氣又瞬時轉為憋悶與委屈。

他的星星,過往都會先哄他,抱他,吻他。

可如今……

他扣著女子手腕的手向下稍滑,將她的手握在手心,慢慢放到自己的臉上輕輕蹭著,垂眸迎著她的視線,輕聲道:

“星星,我想吻你,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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