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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餵藥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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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餵藥 [VIP]

章節簡介:只這樣你才乖

睺淵對上那雙盈著水光的眸子, 只覺得無措焦躁,更多的,卻是不解。

他知星星不喜他亂殺無辜, 為討她歡心,他便聽她順她, 這無防。

可總有底線。

這底線, 便是她。

他因著星星對噩夢的恐懼, 忍了方明的挑釁。

因著星星獨獨對他才有的濃情蜜意, 亦因星星本就對那秦風無感,他便忍了這人的覬覦貪圖。

他可以忍耐更多, 亦可以為了她壓下心中蓬勃爆漲的殺意, 可他做不到在她性命攸關之時, 還要分出心神去考慮, 如何讓那人不至喪命。

他為何要保下沈黎?為何要放過一個企圖傷他珍寶的罪人?

淩遲剖心都無法讓他洩憤,更莫說放過她。

至於顧諾,那是意外,亦是其心中所願, 那他便就遂了顧諾的願,這也是錯?

他不懂。

可如今女子神色悲涼至極,淚徐徐地流, 灼得他心肺生疼。

他看著她的淚眼,蹭去她墜在下頜的淚珠,試著退步:“我怎會讓你去擔?若你覺得是錯,盡數怪於我身便好”

“我當然怪你!”

徐星星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染淚的眸都添了恨, “你拔了嘯苒的舌, 我費力尋遍四野, 只求能彌補一二。你殺了程雪方啟,還鎖我囚我,我理智勝不過對你的渴求心疼,便一再讓步。我想你總會改吧,總能改吧,可現在呢?現在怎麽又成了這個樣子了?

“睺淵,我是愛你,很愛你,但是萬事總要有個限度吧,你明明知曉我心中的不安與自責,還這般草菅人命,便連與我如此親近的師叔都要因你而死了,我想問你,你讓我還怎麽安心地與你在一起?我還怎麽與你在一起?我是沒有情感的嗎?你認為的道理是道理,我的感情便什麽都不是了嗎?!”

睺淵握著她皓腕的指節繃得發白,額間青筋暴起,亦生了怒:“為何不能與我在一起?我改了星星,我真的改了!我後來再無隨意殺過人,你不願我便會忍,可當時事關你的性命,你要讓我看著你死嗎?更何況,若不是我將姝姬魂魄抽出,他們只有滅魂燈這一個辦法,細說起來,沈黎能多活這半個時辰,還應感謝我,便是我取了她的命又如何?還有顧諾,那沈黎不是他的心上人嗎?沈黎死了他應當不想獨活吧,我將他殺死不亦是成全了”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將睺淵所有的話止在喉嚨。

徐星星怔楞地看著他微微側過去的臉頰,心中泛起不忍,卻又強行壓下,冷聲道了一字:

“滾。”

散落的發絲掃過他的面容,她雖看不清他半斂的眸色,但被她打的那半張臉迅速紅透蔓延,與他白皙的脖頸兩廂對比,更顯觸目驚心。

她用了全力,現下的手心都有些發麻。

她看見他輕輕探出紅舌將唇角的血漬舔入口中,在她以為他定會暴怒時,睺淵慢悠悠地轉過臉來,神色頗為平靜,好像無事發生一般,端起藥碗在手中加熱,淡淡道:

“將藥喝了。”

徐星星微蜷了下發麻的手,語氣不耐:“放那吧,你走了我便喝。”

“你喝了,我再走。”睺淵又用湯匙盛了一勺藥,遞到她的唇邊。

苦澀的藥氣刺激著她的嗅覺,直讓她心頭更為煩躁,她手一揚便將那勺藥打翻,連帶著湯匙皆墜在地上,碎裂了。

睺淵看著地上灑落的藥漬,忽而笑了,微微側頭道:“星星可知你昏睡的這段時日,我是如何餵你的麽?”

徐星星不想知道,可還未來得及張口回話,便見睺淵倏而將藥飲了一口,一手扣緊了她的下頜,傾身吻了上來。

那手太過迅速,亦極其有力,在她反應過來前便扣住了她欲閉合的下巴,炙熱的舌緊跟著一探,她的唇齒便被這般輕易撬開,澀嘴拗舌的藥汁與那人的唇舌一同強勢襲來,她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迫著餵了一大口藥。

那人退開後她俯身劇烈地咳嗽起來,可還未咳畢,臉頰又被人擡起,她便又陷入這近乎酷刑的親吻與餵藥中。

苦味在口腔中肆意來回,那人的索取更是霸道蠻橫。

她的身體深陷靠枕之中,她的脖頸被迫仰到了極致,那人壓著她,錮著她,她連動彈半分都是不能。

她的鼻子失了用處,分毫都呼吸不得,嘴巴被那人強勢封堵,口中盡是那人渡過來的藥水。

很快,她便覺得極度窒息,每每這時,那人便會稍松了唇舌,給予她須臾喘息,可也只一瞬,只有一瞬,他便會再度覆上。

一開始,他會扣著她的下頜迫使她吞咽,後來她失了氣力反抗後,他的那只手便來到她的脖頸,輕撫在她的喉管之上。

好似在檢查她是否真的咽下去了一般。

她半斂的眸中不斷地湧出淚來,眼前很快朦朧一片,可這人卻並未像以前那樣就柔了動作,只是錮著她,吻著她,流連在她唇齒之間,並餵下了一口接一口的藥。

直到她的鼻腔口腔,乃至周身全充滿苦澀的藥味,直到她身邊全都是他的氣息,直到那碗藥全然見底。

他卻仍未停下來。

他就著這藥氣吻她的唇,咬她的舌,而那只放在她喉管的手慢慢下滑,來到了她的鎖骨。

在鎖骨處流連幾番一指輕勾,掀開了她胸前的薄衫。

他的唇下移,順著剛剛指尖的路線輾轉舔舐,啃咬親吻,一遍又一遍。

許久,他終於停下,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擁著她道:“你昏睡的這段時日,每日需飲三次湯藥,用湯匙餵,你從來不喝,只這樣你才乖,還會含著我的唇舌不讓我走,星星……星星,我怎麽可能放你走,我知你如今心傷,可過段時日總會淡忘的,我們還像從前那般,可好?”

徐星星在他身下劇烈地呼吸著,許久才將氣緩了過來,以往讓她貪戀的溫度,如今卻只讓她心生厭煩,她冷冷地道:“我喝完了,你可以滾了嗎?”

可她忽略了睺淵沒臉沒皮的程度,他仍抱緊了她,毫無起身的意思,又開始在她的脖頸間吮咬舔舐。

“睺淵,我讓你滾,你聽啊!”

不僅不走,還咬了她一口。

她被徹底激怒了。

她不想說狠話的,可她現在躺在床上,剛剛被這人用那樣難受憋悶的方法灌了一肚子的苦藥,手腳被縛,身體被壓,而她只是想一個人安靜地待一會兒,他都不肯。

剛剛的索取窒息盡數回攏,沈黎和師叔被傷的畫面全然閃回。

什麽淡忘?什麽從前?

去他媽的吧。

“睺淵,你是覺得我沒辦法擺脫你是嗎?就算我的身體能被你禁錮,我的靈魂你能控制得了嗎?我來的時候不受你掌控,何時走你就真能阻止?我勸你還是趕緊滾,我現在不想看見你,把我惹急了,我就”

“你就如何?”

這四個字毫無情欲,盡是陰寒,說出此話的那人還是那個姿勢,可剛剛那劇烈粗野的呼吸瞬時停了,周遭空氣變得陰冷,便是他這炙熱如火的身體也越發冷硬,直讓她微微打顫。

可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不是說她總是知曉刀往何處割嗎?

對啊。

她就是最會刺人心窩子。

她冷笑著道:“能怎麽樣?就走啊,你以為你對我足夠了解?對我識海中的冊子足夠了解?便是這軀殼離不開你,我的魂魄有無數法子逃離這讓人厭惡的地界。”

睺淵的身體愈發陰冷,整個人像從冰水裏撈出來的一般,便是心臟都停止了跳動,但徐星星卻並未停下,“我煩了,厭了,受夠了,我管不住,便不管了,我走不行嗎?我不活了還不行嗎?眼不見心為凈,你愛殺誰便殺誰,願意怎樣便怎樣,都和我沒關系了!”

睺淵許久都未動彈。

許久。

在徐星星恍惚都要以為他睡著時,他忽而咬住她的脖頸,她猝不及防痛呼出聲,卻好似點燃了炸藥引線。

他並未松口,反而更用了力,很快一股血腥之氣從她頸間傳來。

流血了?

把她咬流血了??

徐星星剛想再罵,身上徒然一冷,只見她身上的衣服被他盡數燃盡,便是床榻被褥也全被黑氣消融。

她還未來得及震驚,那人蠻橫貼近,瘋一般地舔舐著她的血,又順著血染之處,肆意地親吻啃咬著她的脖頸鎖骨乃至全身各處。

她總算生了懼,可腦中極其空白,已完全不知說些什麽,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她的身軀被那人強勢一攬,隨即整個人好似被猛然劈開一般,淚霎時不受控制地跟著滑出。

“睺淵……你!”

她的話語被悶至喉中,睺淵粗喘著吻上,動作猛烈至極,癲狂一般,直讓她整個人都快要散了架。

她真怕了,抖著嗓子換了稱謂:“小黑……小黑……”

那人眼瞼微顫,看著她的眸子卻更瘋狂肆意,他終於開了口,卻是一句問話:“星星,只軀殼……是我的嗎?”

卻不等她回,也不用她回,他失了神智一般俯身將她身上咬出一個個殷紅齒印,再將那血舔舐幹凈,身下更是毫無憐惜,徐星星很快便受不住了,碎著嗓音道:“睺淵……小黑……我好疼,你瘋了嗎?你是不是瘋了?……你清醒點啊……”

睺淵終於從她身上擡起臉來,看向了她,而她也終於於此時看清了他的眸子。

那赤紅無比,卻又異常空洞的眼眸。

癲狂下盡是荒蕪,空寂中全是呆怔。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邊看著她,動作卻絲毫未緩,他看她痛吟,看她落淚,可他的眸中毫無情欲,只有廣闊的荒涼與冷寂。

他的周身縈繞著黑氣,雙眸綻著血光,宛若從地府中爬出的閻羅,便是身體自始至終都是寒涼的。

可他在看著她,一直在看著她。

好似要將她刻在腦中一般。

在她又一次痛呼中,他總算開口,嗓音卻毫無起伏,機械一般地道:

“星星,若你走了,我便將整個昆侖碾平做你的墳冢,再將那些修士碎成齏粉撒在你的墳前,我會將天下焚盡,再躺入你的墳中,不,不……星星,若我真尋不到你,我便將你這軀殼燒成灰燼,煉成晶石,放入我的心口,與你寫給我的那封信放在一起,這樣,我們是不是便是永不分開了?不……亦不是……”

睺淵一次次地提出辦法,又一次次地自我否定。

徐星星卻在這盡是痛楚毫無爽感的情事中,抓到了一個重點。

“你說……你把我給你寫的信……放在哪了?”

睺淵空泛的眼睛始終望著她,他輕持著她的手撫在他的胸口,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擊著她的掌心,他的嗓音平穩,卻讓她生出了如墜寒冬般的寒峭刺骨之感:

“就在這裏,星星要看嗎?”

【作者有話說】

生氣叫睺淵,高興喊小黑,女人的嘴,騙人的鬼[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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