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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不暢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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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不暢 [VIP]

章節簡介:剛剛這人明明親得她很痛啊……

起初睺淵在女子醒來時, 察覺到她已將昨夜之事盡數忘卻後,還甚是心傷了一陣,可很快他便在這般相處中找到了別樣的樂趣。

他看著女子氣勢頗足地走出門外, 又見她小心翼翼、謹小慎微地探查各處,偶爾還一驚一乍地自己嚇自己, 甚至雙手合十求天求地, 當確認無事發生後立時神神在在, 喜笑顏開。

每個動作和表情都讓睺淵覺得十分歡愉喜愛得緊, 他就這般悄無聲息地觀察著她,圍繞著她, 守護著她。

只此感覺竟也讓他覺得彌足珍貴, 甚是滿足。

就像現下, 女子背對著他, 忐忑問話的樣子實在可愛,他的心再度被沒來由地戳中,直接笑出了聲。

但到底不忍捉弄她,於是輕輕拽了下她的烏發, 算作回應。

沒曾想女子直接一個大跳蹦出三尺遠,捂著自己的後腦勺一臉驚恐地看過來,反應過來後, 松了口氣,訕笑著道:“我的天哪,被嚇習慣了,你這冷不丁地一下子我沒反應過來。”

頓了頓又不安地再次問道:“那個……拽我頭發的是你吧?

“小……鈴鐺?”

睺淵揚起的笑意因這麽個稱呼定在了臉上, 反應過來這個小鈴鐺是他又一個名字後, 心中好氣又好笑, 直接擡手捏住了女子的臉。

女子的右臉憑空被捏了起來, 瞬時睜大了眸子,頗為震驚地看了過來。

這個表情實在可愛,看得他心間酥酥麻麻,但到底忍下了吻她的沖動。

女子忙討好地去握他的手:“我錯了我錯了,您不是小鈴鐺,您告訴我您叫什麽名字好不好?”

睺淵勾著唇角放過了她,抓起女子一只手,在上面寫了一個黑。

徐星星下意識便想起黑叔,第二反應便是手中那個鈴鐺。

“你等會!”她又拿出鈴鐺瞧,邊看邊認真拼讀,“hei黑……”

她腦中精光一閃,問道:“你是這個鈴鐺上的黑嗎?如果是的話,你……你就往我手心點一下,不是就點兩下。”

說著朝面前的空氣張開手心。

睺淵立時猜出那一串奇怪符號原是有他的名字,心中又綿又柔,於是乖順地點了一下。

徐星星心中微微猶疑,又問出第二個問題:“那……你是狗?”

睺淵楞了一下,心中雖頗為不願,但還是順從地點了一下。

沒曾想,女子的表情瞬間十分驚訝,又難以置信,她好似猶豫許久,終於又問:“你……是黑叔?”

睺淵怔了,呆了,他十分確定星星從未這般叫過他。

所以,她口中的黑叔到底是誰?

她為他起了小黑這麽個名字,他原以為是因禍鬥毛發之故,可現下看來,不只因這個緣由。

起初他對這個名字厭惡得緊,可後來,聽著她總是那般吵吵鬧鬧地喚他,他竟慢慢覺得這個名字倒也不是那麽難聽,甚至愈發喜歡。

可眼下,她眸子認真,隱著期待,頗為小心地問著這話,讓他的心瞬時如刀絞一般,疼得幾欲窒息。

所以,他只是他人替身?

所以她才總是那般隨意離開,那般游刃有餘,又總是能看透他,輕易地撩撥他,將他玩弄於鼓掌之間?

過往的那些蜜語甜言可有真的?那些廝磨親密難道全是作假?

他眼前發黑,卻仍憑直覺緊盯著女子,赤著眸,梗著喉,擡手在女子手上,點了一下。

他倒要看看,這名為黑叔者,到底是誰?

女子頗為歡喜地驚呼了一聲,那眸子瞬時發亮,睺淵看在眼中,心臟仿佛被生撕下了一塊肉一般。

“你竟然也穿了?”徐星星直接上前抓住了“黑叔”的衣袖,甚至十分不規矩地在他身上拍來摸去,邊摸邊道,“還變成人了?哎呦,真好,真不錯啊。”

還變成人了?

這話讓睺淵的心猛然一跳。

難道那黑叔,不是人?

他想起方才星星問得幾個問題,若是細想極易看出端倪。

可他剛剛方寸大亂,思緒霎時糅成一團,毫無理智可言,怎還能分出心緒去思索分析。

便是如今他稍稍恢覆了冷靜,也不願多思考,他只想聽女子說,只想讓女子親口與他解釋。

可女子聽不見他滿心的質問,也失去了來到此世間的記憶。

極致的恐慌和憤怒交雜往覆,讓他窒息異常,瀕死一般。

她是他的,他的星星只能是他的!

下意識間,他已牢牢扣住女子覆在他臉上的手。

女子眨了眨眼,恍然大悟道:“哦,也對,現在你成了人,男女授受不親,怪我怪我,我就是發現你沒死,太激動了。”

說著便要把手抽出,可睺淵腦仁灼痛,焦灼與慌亂居高不下,他緊緊扣著那手向後一拉,另一只手擒住她的後頸使力一攬,俯身吻了上去。

他急不可耐地撬開了女子的唇齒,瘋一般的吮吻著,便是立時察覺女子的掙紮與反抗,他仍錮緊了她,不管不顧地咬著她的唇舌,與她使力纏綿。

而徐星星在這鋪天蓋地親吻中,不一會兒便覺得喘不過氣,便是這久違的強烈窒息感,迫使她的腦子閃出了許多雜亂的畫面與碎片。

她的頭又痛了起來,同樣痛得還有嘴,一想到親她的人是黑叔,她的心情就十分的一言難盡,她費力地掙紮,終於抓住空隙,急忙道:“頭疼頭疼我頭疼!”

睺淵身形一僵,放過了她。

女子立時捂著嘴退出三尺遠,眸中盡是不可置信,覆雜驚恐,外加天崩地裂。

她緩了好一陣才語無倫次地道:“不是,黑叔,我把你當長輩,你……並且你之前是真狗,你這樣……我接受不了啊!難道咱倆在這兒有一段感情?不行,黑叔,我認真地警告你,雖然我對不起你,但你再這麽……我就生氣了!雖然,咱倆都有鈴鐺,好像確實是談對象了,但是!不行!在我恢覆記憶前你不能這樣!你這是亂/倫知道嗎!”

睺淵看著女子那略顯崩潰的神色,心情又奇異地變好了。

所以,那黑叔不是人,星星也不喜歡它。

雖說他很想知道女子為何會對不起這條名為黑叔的犬,也不懂什麽是亂/倫,但他的星星心裏只有他,這點認知讓他的心又滲出細細的蜜糖來。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他的名字大抵和這個黑叔有很大的聯系。

他危險地挑了下眉,上前去抓女子的手,剛一碰到,就被女子一個激靈地逃開了,只見她鎖眉怒道:“黑叔,我的話你是聽不懂嗎?我不喜歡這樣!”

說罷,又軟了語氣:“我謝謝你一直陪著我護著我,但……但你不能逼我啊……我現在是個病號,弱勢群體,你等我恢覆記憶再說。”

說罷,她掉頭就走。

剛走一步又立時折返回來。

“那個,黑叔,一起?”

睺淵知她心中害怕,但現下聽到這個稱呼便覺得十分別扭不喜,於是直接用黑氣在空中凝了兩個字:

‘小黑。’

“什麽?”

徐星星看著空中漂浮的兩個紅色大字,雖知道是身旁之人幻化的,但還是有些害怕,於是補充道,“你把字換個顏色不行嗎?這麽血淋淋的,看著太瘆人了。那個‘我在’也是你寫的?我當時還以為是什麽冤魂索命呢……”

紅?

睺淵蹙起眉,看來此陣不僅強融了星星的神魂,還控制了星星的五感。

他擡手將黑氣揮散,又持起女子的手,寫:

‘名。’

“你說讓我叫你小黑?”徐星星看懂了,反問道,“為什麽?”

睺淵又寫:

‘我不是那人。’

徐星星思慮了好大一陣,問:“不是誰?

“……要不你在空中寫吧,我現在知道那個血字是你弄得了,就不怕了。”

可睺淵卻不想那般了,他偏要握著女子的手,或輕或重地寫著那些字,看著女子偶因發癢微顫地指尖,心也好似被羽毛輕輕地搔著,癢得發緊。

‘黑叔’

徐星星思慮片刻,不是很懂:“你說你不是黑叔?那你為何點了一下。”

睺淵一怔,寫道:

‘兩下。’

“兩下?”徐星星很快便懷疑自己了,這幾日她被嚇得神經有些衰弱,很有可能真的感覺錯了,於是她思索片刻,問,“那我們認識嗎?”

睺淵準確地捕捉到她眼中的失落,心中怨懟又起,寫道:

‘失落否’

“有點,”徐星星倒是很坦誠,“你還沒說我們認識不認識?”

睺淵心中不暢,捏女子的手便用力了些,後一筆一劃地寫了兩個字:

‘夫妻’

徐星星驚訝了:“夫妻??那我們結婚了?就是成親,我們成親了?”

睺淵身形一怔,未答。

徐星星心中的狐疑升起,但很奇怪,知道不是黑叔後,再想起剛剛的吻,竟生了些許眷戀。

不是些許……好像是很多……

知道不是黑叔後……她好像很喜歡那個吻……

她是不是有啥毛病啊……

剛剛這人明明親得她很痛啊……

但也不是全無收獲,她好像因這親吻想起了許多記憶畫面。

起伏的黑衫,晃動的鈴鐺,交融的溫度與喘息。

少兒不宜,但,確實是有關回憶……

徐星星做了總結:

她跟他一定是有些關系的。

便是如今她看不見他,感覺不會騙她,還有鈴鐺上的拼音和圖畫。

雖仍有疑慮,但她已然可以確定,

她和這個人是親密的。

思索完畢,徐星星並未過於糾纏上一個問題,轉念問道:“你真不是黑叔?”

睺淵有些氣急,手指發了力,極慢極深地,將不字寫了一遍。

徐星星心中的別扭全無,又想起剛剛他說的夫妻。

她現在冷靜之下又摻雜著頭腦發熱。

已知,她從來到這裏有兩種情況會想起一些過往。

第一,摸到了鈴鐺。

第二,剛剛親嘴。

總結:能刺激她想起以前的一個重要條件,就是這個透明男人小黑。

再已知,第一次她的頭疼得好像電鉆在鉆一般,讓她昏過去不說,今早醒來還把昨天的事情給忘了。

第二次,她的頭也疼了,但比之昨夜,已減輕了許多許多。

總結:親嘴是個很好的恢覆記憶的方法。

想到這裏,徐星星瞬間透徹了。

眼下什麽最重要!

當時是恢覆記憶後逃出這可怕的地界!

睺淵不知道女子在經歷怎樣的頭腦風暴,只以為她因著他的回答而失望落寞,由此心中又泛起濃厚的怒意與撕扯。

他還來得及做出反應,忽而他握著的那只手翻轉向下與他的手掌交握,另一只手向前一探,擒住了他腰間的衣衫。

女子向前逼近一步,擡起臉頰,因看不見他,那微微渙散的眸子顯得十分誘人,只見她神色異常懇切地道:

“那我們再親一次吧。”

頓了頓又補充:“要剛剛那樣讓我喘不過氣的,那種親。

“可以嗎?”

【作者有話說】

論人怎麽吃狗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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