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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開旅社的第51天 飛速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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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開旅社的第51天 飛速打臉

羅賓來了, 耳力測算距離他到孤兒院大門還有不到300米的距離!

300米!

300米是什麽概念,如果以一個正常人類的腳程估算,羅賓還有5分鐘到達戰場, 假若羅賓走的慢點——算了, 不用考慮這個選項,羅賓肯定走慢不了, 越走越快才是正確的推測。

越走越快, 哪還需要什麽5分鐘!

是下一秒羅賓就能推開孤兒院大門閃亮亮的堂堂登場才對!

白蝙蝠捧臉吶喊.jpg

下一秒、堂堂登場多麽有力的字眼, 比‘羅賓要來了’這種空有想法沒有實際行動的字眼有力量的多得多,有力量到像一拳打在她的蝙蝠臉上一樣。

薇羅娜騰的一聲直挺挺地從桌面上彈了起來。

她一身白毛飛炸, 身體慣性前後搖擺, 眼睛瞪得溜圓, 腳下的爪子因太過用力而嵌入桌面,在桌面上留下顯眼且不好修覆劃痕和孔洞。

修覆個屁,桌子修覆還能用, 羅賓一拳下來她哭個十分鐘不說, 腦袋上的凹痕比桌洞都大,還修個鬼啊修直接重來比什麽都快。

薇羅娜現在根本沒空這些小細節,人家是車燈前的鹿,她是羅賓來前的蝙蝠。

瞳孔放大、大腦放空,顱內裏全方位環繞的都是‘羅賓馬上登堂入室’念頭和他規律如配樂的腳步聲。

羅賓不僅來了, 他還馬上就要到了, 要和她見面了!

明明是她本人邀請羅賓,意在推進旅社的進度和再次試探羅賓對旅社建立的看法, 也清楚自己用那麽暴露的方法,不論如何羅賓都會找她。

薇羅娜自認為做好準備,逃跑的路線她都在腦子裏背爛了, 結果等羅賓現在本尊駕到,她真是慌的不得了。

先前在腦子設想過的相見場景、思考過的對話比她本人飛得還快,嗖的一下不留痕跡從她腦子消失,徒留她頂著空空如也的大腦瑟瑟發抖。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話是挺有道理的。

可她不是牛犢也不是虎,她是只小蝙蝠啊,還是過了新手保護期的蝙蝠。

恨啊!薇羅娜恨啊!

都叫吸血鬼了,怎麽不幹脆點把吸血兩字去了,直接變成鬼得了,變成鬼她正好出去嚇人比吸血鬼強多了。

講究新時代新潮流的下場,就是一整個吸血鬼基地的吸血鬼全拉出去都湊不出完整兩只手真正對著人類脖子咬過的吸血鬼。

哦,對著制成人形血袋吸血的不算,那玩意業內流行藝名叫‘吸吸樂’,飯都吃飽了誰不樂得嘎嘎樂啊。

啊啊啊,薇羅娜可達鴨式抱頭急得在桌子上亂竄,讓她該控制自己時候不控制自己,不該控制自己時候瞎控制自己。

尤其是她的嘴,她的嘴真沒用!

都長她臉上了,居然不會自己動!

當時要是動了那麽一下下,就一下下,直接皆大歡喜拱在達米安脖子上多好啊,左右嘴都動了,她的牙不配合著動下多不合適啊。

她都不敢想,當時要是咬上那麽一口,她會變成一只多麽快樂的小蝙蝠.....

得,現在好了吧,當時不努力現在徒傷悲,不僅自家親親‘zing’的血一口沒嘗到,還要被羅賓變成蝙蝠果切了!

她的蝙蝠腦袋能不能不學她的嘴巴,莫名其妙替她動動從她被切斷的脖子上起飛,嘗不到達米安的血,徹底變果切前咬一口羅賓也值了!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的薇羅娜,一屁股敦回了桌上,又因為用力太大疼的她條件/反/射/捂著屁股蹭的一聲蹦了起來在桌子上轉圈跳腳。

想再多也沒用,現實就是現實,更何況還是正在發生的現實。

她有空回想,還不如趕緊設想一下一會兒跟羅賓面對面,她是幹點頭不說話等著羅賓開口;還是說句‘hi’後等著羅賓開口;又或者不等羅賓反應,往羅賓臉上自信一甩自己的圖紙,打羅賓一個措手不及,一頓狂風驟雨輸出後再讓羅賓開口....

不是,怎麽羅賓總要開口啊,白蝙蝠冷著臉前後搖擺,他臉上的那張嘴怎麽不能像她的嘴一樣,鑲在臉上當漂亮裝飾品嗎!

薇羅娜捂住耳朵,她越是不想聽,入耳的聲音越是清晰。

‘咚、咚、咚’

腳步聲在超音速聽力中根本無所遁形,捂住耳朵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掩耳盜鈴罷了。

結實的腳步像鼓點般一下又一下敲在薇羅娜心上,好像羅賓走出的每一步踩的不是地面,而是她身上!

白色的毛發隨著主人瑟縮的身體而顫抖,薇羅娜抱著頭選擇自閉。慢慢地白色絨毛停止了顫動,捂住耳朵的雙翅也緩緩松開垂在了身側。

白色的蝙蝠靜默的坐在桌邊,覆蓋白色絨毛的蝙蝠臉上看不到表情。外人是看不到她的表情,她自己作為內人其實也挺不想知道的。

都說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

薇羅娜覺得她與眾不同,她可能在沈默中變態了。

她一點都不緊張了,不僅不緊張還很平靜,平靜到還有空用超音速聽力側耳傾聽羅賓的走路聲。

多麽特殊的腳步聲,上次見面後就被她記於心中,本以為時間已長記憶早已沒那清晰了,可當腳步響起時被封存的記憶如潮水般湧開,她又忍不住回想起孤兒院初逢的場景。

她躲在悶熱的通風管道中,工業塗料和骯臟環境的刺鼻空氣對嗅覺靈敏的她屬實不友好,密密麻麻的刺癢從喉嚨深處爬出不停反抗她,讓她不得不不停分泌口水一次次將其吞下。

管道口的柵欄遮擋了大部分視線,龜裂發汙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燈不停搖晃,像極了她臥室頭頂長年失修、還會壞心眼在她快要睡著發出尖叫的骷髏燈,一晃一晃催她入眠

——然後他的聲音、他的存在出現了。

鬥志昂揚鋒芒畢露,肆意張揚的向所有人宣揚自己的存在。

即使周圍的背景一片嘈雜、即使他現在並非獨自一人前行,即使在此之前她只在網絡上的視頻裏見過路人拍攝的羅賓側影從未親眼見過他。

單憑聲音她的直覺、她的大腦都在同一時刻爭相告訴她一個相同的事實。

……

薇羅娜猛地轉過身,魔法的氣痕自白色的蝠翼尖向桌面攤開的畫紙飛速飛出。卡其色的畫紙在空中自動卷起,粉色的絲帶從角落忙不疊飛起,纏繞在卷好的畫紙中央熟練地打好蝴蝶結。

抄起畫紙移開頭頂通風管道的柵欄,薇羅娜雙腿發力像炮彈一樣直直鉆進了通風管道裏。

沒空墨跡了,羅賓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了。

她得在羅賓進入孤兒院之前,先羅賓一步到達孤兒院正廳中央。

然後她會等羅賓伸手推門的瞬間,立刻用魔法先羅賓一步打開大門,接著打開前廳的吊燈完美的站在燈光中央!

別的可以一會兒再想,左右都到這一步了,AC之間的面子工程她絕對不能落於人後!

至於跟羅賓同行的另外三人。

嗯,也是很讓吸血鬼耳熟、很符合他們本人外表的腳步聲呢。

薇·迷茫·羅娜:不是很明白為什麽在她指名點姓只讓羅賓來見她的情況下,夜翼還要帶著紅頭罩、紅羅賓一起跟過來。

是現在人類世界談生意流行一家人整整齊齊全上陣,還是說上陣兄弟兵,是她自己要被別人整齊的一家給收拾了。

笑容消失.jpg

薇羅娜一個急剎,用頭代手講究的替自己開了通風管的柵欄門,一個空中翻摔在了前廳中央。

這是卡點出門的妙處。羅賓一行人正好停在了大門口,薇羅娜甚至聽聽到羅賓擡手時衣袖摩擦身體的悉索聲。

薇羅娜:.....

現在逃還來得及嗎?沒什麽,她可不是害怕,她是真誠覺得A和C之間的那個字母挺不適合她的。

想逃肯定是不行的,這可是他付出纏人很久努力才得到的結果,要是真讓到嘴的蝙蝠飛了,他夜翼不眠不休也要把人找出來。

夜翼多米諾面具下的眼睛發亮,渾身散發著不加掩飾的殷切,他盯著羅賓的每一個動作,恨不得自己現在不是夜翼而是羅賓的即將推門的手。

見羅賓突然停手不動,夜翼表面上默不作沒有意見,腳下擡腳羅賓身側跨了一大步,他上半身挺直一手扶在墻沿像是依墻而站,下半身卻幾乎完全貼在了羅賓的身側。

站在兩人身後第一排體驗絕佳視角的紅頭罩和紅羅賓:....

閉上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不止門內的薇羅娜有疑惑,羅賓也有疑惑,他化掌為拳手臂曲折向身後猛擊,被夜翼用手掌抓住手肘他也不惱,抽出胳膊側頭反問夜翼。

“如果你們沒老到需要我為你們讀出來的地步,雖然我也不會給你們讀,但我想你們應該知道,她需要‘羅賓’來孤兒院吧。”

羅賓這話說的著實有點委婉了,按照他平時的性格剛才那句話絕不會這麽簡單結束,末尾加個‘你們這群不三不四的跟著來幹什麽’都算晚上出門小嘴上只抹了一半毒。

大概是一會兒要見白蝙蝠所以收斂了吧,看看,嘖嘖,這令人心酸的區別待遇...

無所謂,夜翼笑臉盈盈,他會自我安慰。首先人類也是動物,他是人形站立式哺乳類動物,偶爾會穿藍色緊身衣飛來飛去;其次既占不了三也不是四,他是老大。

所以,可以準確得出羅賓的話根本不是沖著他說的,是沖他身後兩人說的,他站原地不動繼續盯著他,是最完美的解決方式。

夜翼幹脆也不裝了,歪著的身體收正摟住羅賓的脖子,全身靠在羅賓身上。

“說話別那麽見外嘛,小弟弟,說的好像誰沒當過羅賓是的,咱們在場四個羅賓呢。”

夜翼拍了拍羅賓的肩膀煞有其事道,“要我說啊,你這事要怪呢,得怪白蝙蝠。誰讓她沒說請她是見哪個羅賓,你說是不是?”所以快點開門啊,讓他站在一線知道個清楚。

Pose都換三了,人還幹站門口沒進來,於是用超音速聽力聽到夜翼話的白蝙蝠:啊,我?!

對個鬼啊對!羅賓有說要怪我嗎?

怎麽張嘴就來,汙蔑,純屬汙蔑!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夜翼!

再次默契的和白蝙蝠有了相同疑惑的羅賓也沈默了。要不是夜翼一直纏著他,纏的他沒辦法把人帶過來,他現在該懷疑夜翼被人掉包了。

可話又說到這了,掉包夜翼做什麽閑的有一身勁用不完

掃眼上上下下打量夜翼一圈。

片刻後,遺憾自己沒有發現的羅賓真誠向夜翼提出意見,“少吃你櫥櫃裏那些過期還劣質的鈣片吧,夜翼。事實證明你這個年紀吃這些東西,除了腦損值增長不少外,什麽都增長不了。”

夜翼:...白誇你了,合著小嘴上的另一半毒在這等著我呢。

夜翼:“開不開門。不開門滾一邊去,我開。”

他纏羅賓是為什麽

當然吃第一手的瓜啊,既然吃不到還有什麽意思。

羅賓:........

別說過期鈣片混搭過期麥片的後勁還挺大,人都吃瘋了敢對他這麽說話了。

羅賓挑眉回覆的話已經到了嘴邊,但門內的白蝙蝠已經懶得再聽兩人扯皮,她煽動翅膀操縱魔法。

冷風拂頸呼者低語,孤兒院的大門被倏地打開,燈光劈啪閃爍隨後一盞盞的向前亮起。

白蝙蝠站在半空中,“歡迎光臨先生們,夜深露重,手舉了半天也挺累吧,不如進來我們詳談。”

“夜翼胳膊是挺累的。我看你放在桌子上的紙挺合適的,不如拿來給夜翼當夾板省的浪費。”說一個是說,說兩個也是說,誰讓你趕巧撞在/槍/口上。

拋下身後三人,羅賓大踏步邁進孤兒院內,停在二樓露臺他歪頭打量屋內的裝潢。

雖然沒有整體改裝,白蝙蝠還是在她居住期間做了不少調整。

譬如肉眼可見的打掃房間、重整內部裝飾、將腐爛墻紙、墻皮徹底清除、壞了的燈泡修好、倒塌的椅子留下能用的擦幹凈擺好。

也不知道她哪撿來的花瓶,擺在桌子一角,含苞的灰薔薇上還正有水珠滑下。

白蝙蝠: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我買的!

調整不多,但迎面而來的有心。

羅賓不自覺地放下胳膊,將手放到了輕放在了圍欄上,光有心有什麽用,拿出方案才能讓人閉嘴。

至於方案,羅賓嘴角翹起,他不信能有比他和薇羅娜的方案更好,那可是他們兩人共同努力的成果和結晶。

……

5分鐘後。

看著手裏圖紙的羅賓陷入了真正的沈默。

嘶,這圖紙內容有點東西,他被打臉的好像有點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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