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開旅社的第18天 迪克也終於奇怪成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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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開旅社的第18天 迪克也終於奇怪成達……
同樣覺得達米安有點急的還有另外一人。
沒錯，正是被達米安打了電話的迪克·格雷森本人。
然而沒經歷過喬納森·肯特‘痛苦’的迪克，說實話他本人不知道達米安在急什麽。
彼時剛掛斷電話的迪克正處於快要下班的狀態。畢竟他迪克·格雷森就算是億萬富翁的養子，也得遵守布魯德海文警局的規矩。
難得他今天打算參與同事們的聚餐，原本晚上不打算回哥譚了的。
迪克揉了揉因為長時間低頭而酸痛的後頸。面帶遺憾笑容開口簡單講述情況，說弟弟有急事找他連打七八個電話了，他必須回家看看，遺憾拒絕同事們的邀請相約下次再聚。
拒絕了同事們，自然也沒有話題再次加入他們的晚餐聊天，一個人也樂得自在，迪克也所幸開始思考，達米安今日叫自己這麽早回哥譚的原因是什麽。
迪克現在主要常駐的城市是布魯德海文，因哥譚和布魯德海文是鄰城，大部分會在巡視完布魯德海文後驅車直奔哥譚，幫助他留在哥譚的父老鄉親們處理下哥譚的犯罪事件。
一般只要布魯德海文不太忙，迪克最晚後半夜1點左右，就已經能和其他人一起在哥譚市裏一邊飛翔一邊踹罪犯們的屁股了。
雖然他今晚的先前打算是不回哥譚，可也沒說沒回去啊。
況且就算他今晚真的不回去了，有時候事情不能等第二天見到他或者直接電話告知他嗎？
所以達米安到底再急什麽啊，電話裏又不肯明說，只三令五申的讓他回家跟他見面。
非要一再強調跟他面對面說。
年齡也不小了，這麽想哥哥啊？
迪克被自己惡寒了，連忙取水壓驚繼續猜想。
越是思考迪克愈發想要知道達米安提前給自己打電話，叮囑他今晚務必回家還必須在他下班後必須回家，究竟是想跟他說什麽？
難道是哥譚最近又出了什麽大案子嗎，瘋人院或者黑門監獄的某位VIP入住時間超長的貴賓覺得自己入住的不舒服，想要外出大逛特逛吧？
又或者不是這兩處的VIP用戶，是那些從地球外·宇宙中那麽多顆星球·偏偏就對地球‘旅游’情有獨鐘的、連人類都不是的人要來吧。
迪克的心一下子就因為自己的猜測緊張地怦怦跳，不過也就怦怦跳了半秒左右，他又自己否認了自己的猜想。
先不說前者的可能性，這個要另行分析，畢竟這種都到最關鍵時刻，他才收到消息的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迪克:我本人特此指指點點某些蝙某俠的行為。
人在辦公室坐，鍋從天上直接砸透韋恩大廈也要來到他身上的布魯斯·韋恩：.....？
當我打出問號的時候，說明有問題的不是我，而是你。
至於猜測中的後者，迪克也覺得沒什麽可能性，畢竟當今社會，你走在路邊扒拉個人，這個人是不是真人類你還不好確定呢。
要是真有外人大肆入侵地球了，布魯德海文城市的上空也逃不了。除非這群外星人現在不玩幾年前紐約市明目張膽那一套，選擇悄悄打槍，但地球外太空正義聯盟的瞭望臺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那就說明還是跟前者、跟哥譚有關嗎？
讓他看看哥譚最近的大事。
迪克翻越著手機的通訊錄，又多次打開自己和芭芭拉·戈登的通訊界面，確認兩人內部網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2天前。
芭芭拉跟他調侃，她又在監控裏看到可憐的氪星小孩在謎語人孤兒院房頂上蹲著想動一下，又被一旁拿著刀的小孩嚇得不敢動的話題。
迪克相信芭芭拉，如果哥譚市真的有大事，就算布魯斯真的腦子糊塗到一定地步，不讓往外說，芭芭拉也一定會是那個給自己偷偷洩露消息的人。
那現在芭芭拉這邊什麽都沒說，就說明他之前所謂的猜測都是錯的嗎？
那也不對啊，迪克隆起眉，要是他的猜測是錯的，達米安還何必給他給他打電話，還要求他務必回韋恩莊園。
拿起一旁印著超人S標志的水杯喝了口水，在讓人難受的辦公桌上翻了身換個方向趴著。
迪克腦內的那根弦突然被彈動了！
所以說其實他也沒猜錯，確實是出了大事，但是出大事的對象不是他想象中的哥譚，而是達米安本人！
不顧周圍同事差異的眼神，迪克噌的一聲撐著桌子猛地坐了起來。
這一刻，瘋狂動的不是迪克·格雷森大哥雷達。
他的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達米安居然遇到困難了，那個達米安·韋恩居然遇到困難了！
看看迪克·格雷森這激動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是他現在很興奮呢。
迪克：也不能說興奮啦，就是一想到達米安會來找我，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畢竟是那個達米安·韋恩嘛。
既然能這麽坦然的聯系自己還指定了時間，芭芭拉那邊也沒有別的消息，迪克猜測達米安遇到的事情應該和生命危險沒什麽太大關系。
畢竟也是之前沒遇到過事情，怎麽說也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
問本人肯定是不用想了，問多了估計還會遭到對方的‘人身攻擊’，不在浪費多餘思考的時間，迪克果斷打開手機給芭芭拉、傑森、提姆和喬納森、杜克、斯蒂芬妮反正只要是認識的通通一鍵連發數條問候。
迪克沒直接說出達米安給他打電話的事情，而是旁敲側擊隱明示這些人，達米安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表現。
說道異常表現，迪克撓了撓後頸。
他能說其實他本人已經覺得達米安很異常了嗎。
試問哪個正常人能在哥譚的各個角落蹲點，就為了抓到那只能一拳給謎語人幹倒的白蝙蝠？
謎語人那身在哥譚大舞臺被鍛煉出的好身體，讓他連醫院都沒去成，GCPD待了不到一周直接喜提阿卡姆瘋人院VIP單間。
再看看達米安？
一個喬納森多重用，聽說要不是泰坦小隊瘋狂拒絕估計也得一人多用。
結果呢，別說白蝙蝠影了，蝙蝠毛都沒看到。
說實話迪克也被達米安抓過一晚壯丁。
在空曠的孤兒院房頂蹲點的那一個晚上，再加上後來那兩周多的什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夜晚，除了身體上單純的疲憊外，迪克在心裏還堅定了一個誰都不能說的想法。
迪克：有時候看到布魯斯，我真的很想上去問一嘴。
B，那天晚上的那只白蝙蝠真的不是你偷偷穿上白衣服去找謎語人報覆他之前，讓你滿哥譚解謎語的仇，然後嫁禍個一只並不存在的白色蝙蝠嗎？
人在車上坐，鍋第二次掉頭上的布魯斯：.....
當然迪克也只敢想想，他也挺怕自己成為謎語人之鼻子破碎二號的。
一個胡思亂想的功夫，手機通訊界面上的消息已經回了過來。
女士們的消息來得最快，她們平時也不怎麽住在韋恩莊園表示不清楚，尤其是卡珊德拉她現在還在香港更不可能知道什麽。女士們的回答沒讓迪克氣餒，因為他知道男士們的回答一定會精彩。
也確實如迪克自己所料，男士們的回覆也確實精彩。
首先回覆迪克是提姆，大概是現在都處於臨近下班的摸魚時期。
聊天記錄中提姆率先回了個問號，隨後提姆接著回覆‘他哪天正常過？’，最後對方再輸入的字符閃了又閃，提姆最終回覆‘他今晚會按時回家’。
不愧是最像蝙蝠俠的羅賓，即使迪克覺得提姆回來吃瓜看戲的占比更高。
緊隨提姆其後的是傑森的回覆，比提姆的三句回覆更為簡單，傑森選擇上來直接‘友好’的問候，‘他要有事建議去躺我之前躺過的位置，那土松快好爬出來’。沒等迪克打完手中的回覆，傑森以一句簡單的今晚歸，直接將晚上他也要回來的事情定了性。
行吧，迪克本來也沒想從這兩人這裏得到什麽消息，這兩人能這麽淡定回上兩句話都還挺超越迪克認知的。
抱著這樣的心情，迪克點開了最後來自杜克的消息。
杜克表示除了大家都知道的問題外，據他白天在家的觀察可得，達米安這幾天挺正常的，他今天還照常坐直升機去了學校，大概是在學校發生了什麽吧。建議迪克問一下喬納森的同時，杜克希望迪克順便幫他跟阿福再說一遍，他今晚跟同學聚會晚點回去。
不愧是杜克，一句話直接打開了迪克的思路，他之前把自己的思考方向太困頓於另一個身份上了，回了對方一個OK讓對方安心去玩，不夠可以跟自己要錢。
回覆完畢，迪克開始思索，達米安能在學校遇到什麽事。
打架？
不可能，那就不找自己直接找布魯斯學校當花瓶撒錢老爸了。
學習？
想到達米安經常掛在嘴邊的三個博士學位和他媽塔利亞殺的那堆今年出生也是回歸人類的教授們，迪克搖了搖頭。
難道是！！
跟喬納森鬧了別扭，所以來請教人緣很好且靠譜的大哥了？不可思議值得表揚！
達米安：.....
人有時候太自信也不是什麽好事。
迪克覺得猜測百分百合理，正巧也趕上了說曹操曹操到，喬納森的回覆也在此時來了。
甫一看到手機屏幕，迪克登時就瞪大了眼睛。
因為一向在他記憶中在超凡雙子兩人組合中占據活躍喬納森人設，居然只回給他六個點。
......
六個點啊！什麽含金量！
只要不瞎都知道這是絕對出大事了。
迪克：這可不可以！他弟弟就這麽一個鐵桿式好友畢竟穩住！
喬納森：哈哈不用穩住，馬上就有更好的。
頭一次下班之後，迪克都沒跟身旁的同事打招呼，騎上自己的摩托極速往哥譚開。等眼前出現熟悉的韋恩莊園時，迪克就差車從座子上跳下去了。
達米安此時正牽著狗站在韋恩莊園的大門口，要是平時迪克還會欣慰達米安居然出來接他了。現在他不僅沒這個心情了，也顧不上傑森和提姆站在達米安一旁，三人因為不愉快的對話而不那麽好的臉色。
迪克一把擠開傑森與提姆，騰地一下湊到達米安面前，雙手用力握住達米安雙肩，苦口婆心地就開始勸，“達米，小喬他還只是個孩子。更何況你兩還是朋友，朋友沒有隔夜仇，實在有你不行跟他互毆一頓，你就這麽一個交心的朋友，你得想好了！”
這番話說的好，迪克都要給自己說感動了。
一旁的傑森和提姆促狹地互相對視了一眼，眼底沒有其他全是興奮，他兩完全是為了吃瓜看戲匆匆回家，看了迪克這樣擺明了知道什麽啊。兩人默契選擇不發言專註聽下文。
於是這四個人中唯有自己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找迪克·格雷森的達米安，挑眉無語加上下打量，“哈？”他誠摯問了回去，“你的大腦終於在你簡陋的工位上完成了超進化嗎，理查德？”
“去兼職小說家吧，單憑想象即可出書。”
這語氣聽起來不像跟喬納森鬧別扭啊，知道是自己說岔了的迪克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松開握著達米安肩膀的手，理直氣壯貼達米安身上去揪達米安耳朵，道，“這不擔心你嗎，誰讓你給我打電話還說讓我務必今晚必須回家。你一打七八個，誰知道你要幹什麽！”
“人來了，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不是朋友問題，卻需要他難道是別的事情？他有什麽其他天賦和本事嗎？
迪克一時間拿不準主意了。但他眼尖啊靠得又近，於是他精準地看見達米安臉上悄然浮起又悄然褪去的紅暈。
迪克：？？？
迪克：！！！
迪克覺得自己好像悟了，迪克大驚失色，“等等，你跟小喬鬧別扭不會是因為——你跟小喬？!怪不得小喬回消息都不打字了！”
傑森：“哇，牛*，超人什麽想法，還是被氪的沒有想法。”
提姆：“哇，這個確實厲害不當綠燈俠可惜了。跟布魯斯說沒，我現在就要給他打電話。”
“閉嘴，你們都在胡說什麽！”
知道迪克這人在某些方面可能有些奇怪，但沒想到這人終究還是奇怪成達米安不認識的模樣。
他身邊所有人都變成喬納森的樣子了嗎！好歹多給他想象出一個人啊！
已經能感受到另外兩道奇怪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達米安忍無可忍，幹脆一把抱起一旁提圖斯的上半身，用狗嘴對準迪克的臉。
“咬他！”
提圖斯：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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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經歷過喬納森·肯特‘痛苦’的迪克，說實話他本人不知道達米安在急什麽。
彼時剛掛斷電話的迪克正處於快要下班的狀態。畢竟他迪克·格雷森就算是億萬富翁的養子，也得遵守布魯德海文警局的規矩。
難得他今天打算參與同事們的聚餐，原本晚上不打算回哥譚了的。
迪克揉了揉因為長時間低頭而酸痛的後頸。面帶遺憾笑容開口簡單講述情況，說弟弟有急事找他連打七八個電話了，他必須回家看看，遺憾拒絕同事們的邀請相約下次再聚。
拒絕了同事們，自然也沒有話題再次加入他們的晚餐聊天，一個人也樂得自在，迪克也所幸開始思考，達米安今日叫自己這麽早回哥譚的原因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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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只要布魯德海文不太忙，迪克最晚後半夜1點左右，就已經能和其他人一起在哥譚市裏一邊飛翔一邊踹罪犯們的屁股了。
雖然他今晚的先前打算是不回哥譚，可也沒說沒回去啊。
況且就算他今晚真的不回去了，有時候事情不能等第二天見到他或者直接電話告知他嗎？
所以達米安到底再急什麽啊，電話裏又不肯明說，只三令五申的讓他回家跟他見面。
非要一再強調跟他面對面說。
年齡也不小了，這麽想哥哥啊？
迪克被自己惡寒了，連忙取水壓驚繼續猜想。
越是思考迪克愈發想要知道達米安提前給自己打電話，叮囑他今晚務必回家還必須在他下班後必須回家，究竟是想跟他說什麽？
難道是哥譚最近又出了什麽大案子嗎，瘋人院或者黑門監獄的某位VIP入住時間超長的貴賓覺得自己入住的不舒服，想要外出大逛特逛吧？
又或者不是這兩處的VIP用戶，是那些從地球外·宇宙中那麽多顆星球·偏偏就對地球‘旅游’情有獨鐘的、連人類都不是的人要來吧。
迪克的心一下子就因為自己的猜測緊張地怦怦跳，不過也就怦怦跳了半秒左右，他又自己否認了自己的猜想。
先不說前者的可能性，這個要另行分析，畢竟這種都到最關鍵時刻，他才收到消息的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
迪克:我本人特此指指點點某些蝙某俠的行為。
人在辦公室坐，鍋從天上直接砸透韋恩大廈也要來到他身上的布魯斯·韋恩：.....？
當我打出問號的時候，說明有問題的不是我，而是你。
至於猜測中的後者，迪克也覺得沒什麽可能性，畢竟當今社會，你走在路邊扒拉個人，這個人是不是真人類你還不好確定呢。
要是真有外人大肆入侵地球了，布魯德海文城市的上空也逃不了。除非這群外星人現在不玩幾年前紐約市明目張膽那一套，選擇悄悄打槍，但地球外太空正義聯盟的瞭望臺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那就說明還是跟前者、跟哥譚有關嗎？
讓他看看哥譚最近的大事。
迪克翻越著手機的通訊錄，又多次打開自己和芭芭拉·戈登的通訊界面，確認兩人內部網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2天前。
芭芭拉跟他調侃，她又在監控裏看到可憐的氪星小孩在謎語人孤兒院房頂上蹲著想動一下，又被一旁拿著刀的小孩嚇得不敢動的話題。
迪克相信芭芭拉，如果哥譚市真的有大事，就算布魯斯真的腦子糊塗到一定地步，不讓往外說，芭芭拉也一定會是那個給自己偷偷洩露消息的人。
那現在芭芭拉這邊什麽都沒說，就說明他之前所謂的猜測都是錯的嗎？
那也不對啊，迪克隆起眉，要是他的猜測是錯的，達米安還何必給他給他打電話，還要求他務必回韋恩莊園。
拿起一旁印著超人S標志的水杯喝了口水，在讓人難受的辦公桌上翻了身換個方向趴著。
迪克腦內的那根弦突然被彈動了！
所以說其實他也沒猜錯，確實是出了大事，但是出大事的對象不是他想象中的哥譚，而是達米安本人！
不顧周圍同事差異的眼神，迪克噌的一聲撐著桌子猛地坐了起來。
這一刻，瘋狂動的不是迪克·格雷森大哥雷達。
他的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達米安居然遇到困難了，那個達米安·韋恩居然遇到困難了！
看看迪克·格雷森這激動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是他現在很興奮呢。
迪克：也不能說興奮啦，就是一想到達米安會來找我，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畢竟是那個達米安·韋恩嘛。
既然能這麽坦然的聯系自己還指定了時間，芭芭拉那邊也沒有別的消息，迪克猜測達米安遇到的事情應該和生命危險沒什麽太大關系。
畢竟也是之前沒遇到過事情，怎麽說也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
問本人肯定是不用想了，問多了估計還會遭到對方的‘人身攻擊’，不在浪費多餘思考的時間，迪克果斷打開手機給芭芭拉、傑森、提姆和喬納森、杜克、斯蒂芬妮反正只要是認識的通通一鍵連發數條問候。
迪克沒直接說出達米安給他打電話的事情，而是旁敲側擊隱明示這些人，達米安最近有沒有什麽異常表現。
說道異常表現，迪克撓了撓後頸。
他能說其實他本人已經覺得達米安很異常了嗎。
試問哪個正常人能在哥譚的各個角落蹲點，就為了抓到那只能一拳給謎語人幹倒的白蝙蝠？
謎語人那身在哥譚大舞臺被鍛煉出的好身體，讓他連醫院都沒去成，GCPD待了不到一周直接喜提阿卡姆瘋人院VIP單間。
再看看達米安？
一個喬納森多重用，聽說要不是泰坦小隊瘋狂拒絕估計也得一人多用。
結果呢，別說白蝙蝠影了，蝙蝠毛都沒看到。
說實話迪克也被達米安抓過一晚壯丁。
在空曠的孤兒院房頂蹲點的那一個晚上，再加上後來那兩周多的什麽一點消息都沒有夜晚，除了身體上單純的疲憊外，迪克在心裏還堅定了一個誰都不能說的想法。
迪克：有時候看到布魯斯，我真的很想上去問一嘴。
B，那天晚上的那只白蝙蝠真的不是你偷偷穿上白衣服去找謎語人報覆他之前，讓你滿哥譚解謎語的仇，然後嫁禍個一只並不存在的白色蝙蝠嗎？
人在車上坐，鍋第二次掉頭上的布魯斯：.....
當然迪克也只敢想想，他也挺怕自己成為謎語人之鼻子破碎二號的。
一個胡思亂想的功夫，手機通訊界面上的消息已經回了過來。
女士們的消息來得最快，她們平時也不怎麽住在韋恩莊園表示不清楚，尤其是卡珊德拉她現在還在香港更不可能知道什麽。女士們的回答沒讓迪克氣餒，因為他知道男士們的回答一定會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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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記錄中提姆率先回了個問號，隨後提姆接著回覆‘他哪天正常過？’，最後對方再輸入的字符閃了又閃，提姆最終回覆‘他今晚會按時回家’。
不愧是最像蝙蝠俠的羅賓，即使迪克覺得提姆回來吃瓜看戲的占比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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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迪克本來也沒想從這兩人這裏得到什麽消息，這兩人能這麽淡定回上兩句話都還挺超越迪克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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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克表示除了大家都知道的問題外，據他白天在家的觀察可得，達米安這幾天挺正常的，他今天還照常坐直升機去了學校，大概是在學校發生了什麽吧。建議迪克問一下喬納森的同時，杜克希望迪克順便幫他跟阿福再說一遍，他今晚跟同學聚會晚點回去。
不愧是杜克，一句話直接打開了迪克的思路，他之前把自己的思考方向太困頓於另一個身份上了，回了對方一個OK讓對方安心去玩，不夠可以跟自己要錢。
回覆完畢，迪克開始思索，達米安能在學校遇到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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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那就不找自己直接找布魯斯學校當花瓶撒錢老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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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達米安經常掛在嘴邊的三個博士學位和他媽塔利亞殺的那堆今年出生也是回歸人類的教授們，迪克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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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點啊！什麽含金量！
只要不瞎都知道這是絕對出大事了。
迪克：這可不可以！他弟弟就這麽一個鐵桿式好友畢竟穩住！
喬納森：哈哈不用穩住，馬上就有更好的。
頭一次下班之後，迪克都沒跟身旁的同事打招呼，騎上自己的摩托極速往哥譚開。等眼前出現熟悉的韋恩莊園時，迪克就差車從座子上跳下去了。
達米安此時正牽著狗站在韋恩莊園的大門口，要是平時迪克還會欣慰達米安居然出來接他了。現在他不僅沒這個心情了，也顧不上傑森和提姆站在達米安一旁，三人因為不愉快的對話而不那麽好的臉色。
迪克一把擠開傑森與提姆，騰地一下湊到達米安面前，雙手用力握住達米安雙肩，苦口婆心地就開始勸，“達米，小喬他還只是個孩子。更何況你兩還是朋友，朋友沒有隔夜仇，實在有你不行跟他互毆一頓，你就這麽一個交心的朋友，你得想好了！”
這番話說的好，迪克都要給自己說感動了。
一旁的傑森和提姆促狹地互相對視了一眼，眼底沒有其他全是興奮，他兩完全是為了吃瓜看戲匆匆回家，看了迪克這樣擺明了知道什麽啊。兩人默契選擇不發言專註聽下文。
於是這四個人中唯有自己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找迪克·格雷森的達米安，挑眉無語加上下打量，“哈？”他誠摯問了回去，“你的大腦終於在你簡陋的工位上完成了超進化嗎，理查德？”
“去兼職小說家吧，單憑想象即可出書。”
這語氣聽起來不像跟喬納森鬧別扭啊，知道是自己說岔了的迪克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松開握著達米安肩膀的手，理直氣壯貼達米安身上去揪達米安耳朵，道，“這不擔心你嗎，誰讓你給我打電話還說讓我務必今晚必須回家。你一打七八個，誰知道你要幹什麽！”
“人來了，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不是朋友問題，卻需要他難道是別的事情？他有什麽其他天賦和本事嗎？
迪克一時間拿不準主意了。但他眼尖啊靠得又近，於是他精準地看見達米安臉上悄然浮起又悄然褪去的紅暈。
迪克：？？？
迪克：！！！
迪克覺得自己好像悟了，迪克大驚失色，“等等，你跟小喬鬧別扭不會是因為——你跟小喬？!怪不得小喬回消息都不打字了！”
傑森：“哇，牛*，超人什麽想法，還是被氪的沒有想法。”
提姆：“哇，這個確實厲害不當綠燈俠可惜了。跟布魯斯說沒，我現在就要給他打電話。”
“閉嘴，你們都在胡說什麽！”
知道迪克這人在某些方面可能有些奇怪，但沒想到這人終究還是奇怪成達米安不認識的模樣。
他身邊所有人都變成喬納森的樣子了嗎！好歹多給他想象出一個人啊！
已經能感受到另外兩道奇怪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達米安忍無可忍，幹脆一把抱起一旁提圖斯的上半身，用狗嘴對準迪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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