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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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喬照看見蒙曦媽媽時，恍惚了一下。
蒙曦媽媽上著黑色的休閑西裝外套，下著筆挺棕色長褲，腳上套著鋥亮的黑色瑪麗珍皮鞋。八年歲月彈指閃過，她頭上的白霜更多了，臉上添了許多紋路，但面色紅潤，看起來幹勁滿滿，與多年以前那個憔悴、總是縮著肩膀的疲憊女人大不相同。
蒙曦媽媽一看見喬照，就立在門口不動了。她直楞楞盯著喬照的臉，似乎在辨認他是誰。
喬照被盯得坐不住了，剛準備站起來問好。就見蒙曦媽媽猛地踏進來，抓住他的肩膀，“你是……喬照？”
喬照心裏莫名湧上一陣酸澀，他深吸一口氣，盡量平穩地說：“阿姨，好久不見。”
這句話不知道觸動了蒙曦媽媽哪根神經，她眼圈驀地紅了，哽咽著說：“你……你變化好大，好孩子，你總算回來了……”
喬照眼前開始模糊，他竭力勾起唇角，想笑一笑，最終卻放棄了，“是啊，我總算回來了，這裏變化好大，您也變化好大……”
蒙曦媽媽捂著嘴，一下泣不成聲。她握著拳輕輕捶在喬照的肩膀上，斷續地說：“你這孩子，當初你們家出事，我讓蒙曦跟你打電話，怎麽也打不通，我擔心了好一陣子，後來是馬警官告訴我你很安全，我才放心。這些年，蒙曦也一直在念叨你。他說見到你的時候，我高興瘋了，一直想讓他請你來家裏吃頓飯。我甚至想著，你要是不來，我就去海市找你，看看你這些年過得好不好，還愛不愛吃阿姨做的牛肉面，你要想吃，阿姨就親手跟你做……”
蒙曦媽媽仿佛將這些年的憂慮、思念一股腦都傾斜出來了，情緒開閘，止都止不住。這也是這麽多年以來，除了老馬以外，喬照第二次迎接來自長輩的關懷。
蒙曦媽媽不同於默默關懷的老馬，她直白地將自己的心疼憐惜倒豆子似的砸在喬照身上，喬照瞬時心酸得一塌糊塗。
於是蒙曦就忙起來了，一會兒安慰這個，一會兒關心那個。
一個多小時後，兩個人哭夠了。蒙曦媽媽抹了把眼淚，腫著眼睛說：“瞧我，忘記你們還沒吃飯了，小喬，你想吃點什麽？阿姨跟你做。”
喬照笑著說：“我不挑食的阿姨，您做什麽我都吃。”
蒙曦媽媽就盯著蒙曦。
蒙曦迅速地說了幾個菜，全是喬照愛吃的。蒙曦媽媽像得了什麽命令，頓時風風火火地張羅著外面的夥計去買菜。
兩個小時後，一家子坐在餐桌上。
蒙曦媽媽夾了一筷子魚放在喬照碗裏，“在外面能吃到這種魚不？這可是栗陽的特色，這個季節最鮮美！”
蒙曦剝了一只蝦給他，“這是我媽斥巨資找人空運的進口鰲蝦，很新鮮，我這輩子第一次吃到這麽新鮮的，還是托你的福。其實我懷疑你才是她親兒子。”
蒙曦媽媽白了他一眼，“胡說什麽！”
於是喬照眼睜睜看著母子倆競賽似的，把他的碗疊得像小山。
“你看你瘦的，都皮包骨頭了，在外面蒙曦是不是對你不好啊？沒關系，想吃什麽就來阿姨這兒，阿姨都做給你吃！”
喬照忍俊不禁，“沒，蒙曦對我挺好的，我每天吃很多，就是不長肉。”
蒙曦媽媽明顯不信，嚴肅道：“我知道，你們當明星要註意身材管理，但健康才是第一位，可不能過分追求美！”
喬照有些驚奇，看著蒙曦。
蒙曦媽媽連忙道：“不是他跟我說的，是我在手機上刷到的。我那天正好沒事，就看手機，我說哎，這小夥子怎麽這麽眼熟？一問邊上人，還真是你！”
蒙曦媽媽打量著喬照，怎麽看怎麽滿意，點點頭道：“以前我就覺得你長得漂亮，是那種很舒心、很順眼的漂亮，一點都不輸電視上那些明星，現在正好，你也去當明星了。不過你真不上相，真人比手機裏好看多了。”
喬照擺擺手，“算不上明星，就去參加了一場比賽。”
蒙曦媽媽突然湊過來，問道：“我聽小圓說過，你是去參加選秀，就是成為那個……那個什麽豆？好像不能談戀愛。那你有談戀愛的打算嗎？”
這話題轉折的莫名，喬照蒙曦同時停了筷子，彼此對覷一眼。
喬照不知道她突然問這個是什麽意思，他斟酌了一下，道：“也算不上，我就是個半吊子出家，去參加選秀也是因為姓何的在那裏，想打探點情報，而且中途就退賽了。”
“也就是說，能談戀愛是吧？”蒙曦媽媽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又問道：“那你，那你有沒有什麽中意的對象？或者說，你有沒有喜歡的類型？阿姨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喬照摸不準她的意思，但這個年紀的人的確熱衷於跟別人做媒，尤其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他看了眼蒙曦，蒙曦皺著眉頭，臉色很差。喬照心裏頓時又有一種猜測，會不會，會不會蒙曦媽媽看出什麽來了，在變相讓他離蒙曦遠點吧？
嘴裏的飯頓時食不知味。在蒙曦媽媽緊張又殷殷期盼的目光下，喬照含糊說：“暫時還沒有戀愛的打算，也沒有中意的人。”
還真不怪喬照胡思亂想，在他說完這句話以後，蒙曦媽媽明顯有些失望，甚至看了蒙曦一眼。
喬照捏緊了筷子，逼迫自己扒完剩下的飯。期間蒙曦媽媽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說著話，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他到底喜歡什麽類型，小家碧玉不要，那長相粗獷的要不要？溫柔賢惠的不要，那沈默寡言看著還有點冷的要不要？
終於捱到一頓飯吃完，蒙曦媽媽說已經給他們收拾好了屋子，今晚就可以搬過去。
喬照聽著這話不對，一問，才知道蒙曦家在距離這裏不遠處買了幢房子，留給蒙曦結婚用的。這幾天他們可以先在那裏落腳。
兩人站在玄關口，蒙曦給他抽了雙拖鞋，踏在腳上，竟然將將好。燈光“啪”地一聲打開，柔和的光線自頭頂法式中古木質吊燈垂下來，客廳霎時明亮一片。這是一個三室兩廳的套間，空間開闊。盡頭處是拱形陽臺門，素白的窗簾映出落地窗外朦朧的燈影。往裏是一塊巨大的電視墻，木質簡約茶幾壓在黑白菱格地毯上，後面是墨綠色的大沙發。沙發貼著的暖白墻面掛著中世紀覆古油畫；扶手邊隔著半人高木質流理臺，上面放著咖啡機、榨汁機等料理用具，被流理臺隔開的另一處空間放著六人位餐桌，後面放置一人高的酒櫃，透過透明的玻璃，能看見裏面琳瑯滿目的酒瓶。
喬照四面轉了一圈，一回頭發現蒙曦站在客廳中央，略帶些緊張地看著他。
“怎麽了？”
“你......你覺得好看嗎？”
喬照笑道：“很好看，中古風，跟我以前家裏的裝修很像。”
像到......他有種回家的感覺。
蒙曦松了口氣，走過來，環住他的腰，將頭貼在他溫暖的肩窩，“那你喜歡嗎？”
“我很喜歡。”喬照側頭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蒙曦笑起來，眼尾彎彎的，“我找別人打聽過你以前家裏的裝修，而且......關註過你的社交賬號，最後推測出你的喜好。這些都是托我媽幫忙弄的，我沒什麽審美。其實來之前我很緊張，我怕你不喜歡。我想著，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推了重新再布置。”
“這是......阿姨幫著弄的？”喬照心情陡然沈重起來，他突然想起來，阿姨讓他們過來的時候，說這套房子是留給蒙曦結婚用的。
阿姨幫著布置的時候，知道這套房是按著一個男人的喜好來的嗎？
謝楚欣的婚禮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她那個爸只會喝大酒和要錢，所以婚禮事宜都是蒙曦一家幫襯著。蒙曦媽媽對這件事很上心，畢竟她早就把謝楚欣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蒙曦一回來就忙得像陀螺，喬照也想幫忙，卻被蒙曦媽媽制止了。蒙曦媽媽說他好不容易過了段安生日子，就好好放松一下，什麽都別操心。但吃人嘴短，喬照不好真的幹坐著，時不時溜達到蒙曦媽媽的店裏或是謝楚欣結婚的場地，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
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自覺虧欠蒙曦媽媽，因此平時與她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的，自然而然對蒙曦媽媽的情緒變化非常敏感。
起先只是一種微妙的感覺，隱秘到像是他的錯覺。可這幾天蒙曦頻頻外出，只剩他跟蒙曦媽媽獨處時，蒙曦媽媽對他那躲避的態度便尤為明顯。
喬照的心一沈再沈，幾欲沈至谷底。
距離謝楚欣的婚禮還有三天。
喬照一睜眼，窗外天光大亮，他拿起手機一看，竟然下午兩點了。
蒙曦給他發了信息，說自己先起床去酒店忙活了，叫他醒了就去店裏吃飯，有熱好的飯菜跟他留著。
喬照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往店裏走。
此時蒙曦媽媽正在檢查婚禮要用到的裝飾絨花。看見喬照來了，她似是隨口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啊，一眨眼，楚欣這孩子就要結婚了。也不知道我家蒙曦什麽時候能找到對象。”
喬照心裏頓時咯噔一聲，心想，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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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照看見蒙曦媽媽時，恍惚了一下。
蒙曦媽媽上著黑色的休閑西裝外套，下著筆挺棕色長褲，腳上套著鋥亮的黑色瑪麗珍皮鞋。八年歲月彈指閃過，她頭上的白霜更多了，臉上添了許多紋路，但面色紅潤，看起來幹勁滿滿，與多年以前那個憔悴、總是縮著肩膀的疲憊女人大不相同。
蒙曦媽媽一看見喬照，就立在門口不動了。她直楞楞盯著喬照的臉，似乎在辨認他是誰。
喬照被盯得坐不住了，剛準備站起來問好。就見蒙曦媽媽猛地踏進來，抓住他的肩膀，“你是……喬照？”
喬照心裏莫名湧上一陣酸澀，他深吸一口氣，盡量平穩地說：“阿姨，好久不見。”
這句話不知道觸動了蒙曦媽媽哪根神經，她眼圈驀地紅了，哽咽著說：“你……你變化好大，好孩子，你總算回來了……”
喬照眼前開始模糊，他竭力勾起唇角，想笑一笑，最終卻放棄了，“是啊，我總算回來了，這裏變化好大，您也變化好大……”
蒙曦媽媽捂著嘴，一下泣不成聲。她握著拳輕輕捶在喬照的肩膀上，斷續地說：“你這孩子，當初你們家出事，我讓蒙曦跟你打電話，怎麽也打不通，我擔心了好一陣子，後來是馬警官告訴我你很安全，我才放心。這些年，蒙曦也一直在念叨你。他說見到你的時候，我高興瘋了，一直想讓他請你來家裏吃頓飯。我甚至想著，你要是不來，我就去海市找你，看看你這些年過得好不好，還愛不愛吃阿姨做的牛肉面，你要想吃，阿姨就親手跟你做……”
蒙曦媽媽仿佛將這些年的憂慮、思念一股腦都傾斜出來了，情緒開閘，止都止不住。這也是這麽多年以來，除了老馬以外，喬照第二次迎接來自長輩的關懷。
蒙曦媽媽不同於默默關懷的老馬，她直白地將自己的心疼憐惜倒豆子似的砸在喬照身上，喬照瞬時心酸得一塌糊塗。
於是蒙曦就忙起來了，一會兒安慰這個，一會兒關心那個。
一個多小時後，兩個人哭夠了。蒙曦媽媽抹了把眼淚，腫著眼睛說：“瞧我，忘記你們還沒吃飯了，小喬，你想吃點什麽？阿姨跟你做。”
喬照笑著說：“我不挑食的阿姨，您做什麽我都吃。”
蒙曦媽媽就盯著蒙曦。
蒙曦迅速地說了幾個菜，全是喬照愛吃的。蒙曦媽媽像得了什麽命令，頓時風風火火地張羅著外面的夥計去買菜。
兩個小時後，一家子坐在餐桌上。
蒙曦媽媽夾了一筷子魚放在喬照碗裏，“在外面能吃到這種魚不？這可是栗陽的特色，這個季節最鮮美！”
蒙曦剝了一只蝦給他，“這是我媽斥巨資找人空運的進口鰲蝦，很新鮮，我這輩子第一次吃到這麽新鮮的，還是托你的福。其實我懷疑你才是她親兒子。”
蒙曦媽媽白了他一眼，“胡說什麽！”
於是喬照眼睜睜看著母子倆競賽似的，把他的碗疊得像小山。
“你看你瘦的，都皮包骨頭了，在外面蒙曦是不是對你不好啊？沒關系，想吃什麽就來阿姨這兒，阿姨都做給你吃！”
喬照忍俊不禁，“沒，蒙曦對我挺好的，我每天吃很多，就是不長肉。”
蒙曦媽媽明顯不信，嚴肅道：“我知道，你們當明星要註意身材管理，但健康才是第一位，可不能過分追求美！”
喬照有些驚奇，看著蒙曦。
蒙曦媽媽連忙道：“不是他跟我說的，是我在手機上刷到的。我那天正好沒事，就看手機，我說哎，這小夥子怎麽這麽眼熟？一問邊上人，還真是你！”
蒙曦媽媽打量著喬照，怎麽看怎麽滿意，點點頭道：“以前我就覺得你長得漂亮，是那種很舒心、很順眼的漂亮，一點都不輸電視上那些明星，現在正好，你也去當明星了。不過你真不上相，真人比手機裏好看多了。”
喬照擺擺手，“算不上明星，就去參加了一場比賽。”
蒙曦媽媽突然湊過來，問道：“我聽小圓說過，你是去參加選秀，就是成為那個……那個什麽豆？好像不能談戀愛。那你有談戀愛的打算嗎？”
這話題轉折的莫名，喬照蒙曦同時停了筷子，彼此對覷一眼。
喬照不知道她突然問這個是什麽意思，他斟酌了一下，道：“也算不上，我就是個半吊子出家，去參加選秀也是因為姓何的在那裏，想打探點情報，而且中途就退賽了。”
“也就是說，能談戀愛是吧？”蒙曦媽媽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又問道：“那你，那你有沒有什麽中意的對象？或者說，你有沒有喜歡的類型？阿姨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喬照摸不準她的意思，但這個年紀的人的確熱衷於跟別人做媒，尤其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他看了眼蒙曦，蒙曦皺著眉頭，臉色很差。喬照心裏頓時又有一種猜測，會不會，會不會蒙曦媽媽看出什麽來了，在變相讓他離蒙曦遠點吧？
嘴裏的飯頓時食不知味。在蒙曦媽媽緊張又殷殷期盼的目光下，喬照含糊說：“暫時還沒有戀愛的打算，也沒有中意的人。”
還真不怪喬照胡思亂想，在他說完這句話以後，蒙曦媽媽明顯有些失望，甚至看了蒙曦一眼。
喬照捏緊了筷子，逼迫自己扒完剩下的飯。期間蒙曦媽媽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說著話，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他到底喜歡什麽類型，小家碧玉不要，那長相粗獷的要不要？溫柔賢惠的不要，那沈默寡言看著還有點冷的要不要？
終於捱到一頓飯吃完，蒙曦媽媽說已經給他們收拾好了屋子，今晚就可以搬過去。
喬照聽著這話不對，一問，才知道蒙曦家在距離這裏不遠處買了幢房子，留給蒙曦結婚用的。這幾天他們可以先在那裏落腳。
兩人站在玄關口，蒙曦給他抽了雙拖鞋，踏在腳上，竟然將將好。燈光“啪”地一聲打開，柔和的光線自頭頂法式中古木質吊燈垂下來，客廳霎時明亮一片。這是一個三室兩廳的套間，空間開闊。盡頭處是拱形陽臺門，素白的窗簾映出落地窗外朦朧的燈影。往裏是一塊巨大的電視墻，木質簡約茶幾壓在黑白菱格地毯上，後面是墨綠色的大沙發。沙發貼著的暖白墻面掛著中世紀覆古油畫；扶手邊隔著半人高木質流理臺，上面放著咖啡機、榨汁機等料理用具，被流理臺隔開的另一處空間放著六人位餐桌，後面放置一人高的酒櫃，透過透明的玻璃，能看見裏面琳瑯滿目的酒瓶。
喬照四面轉了一圈，一回頭發現蒙曦站在客廳中央，略帶些緊張地看著他。
“怎麽了？”
“你......你覺得好看嗎？”
喬照笑道：“很好看，中古風，跟我以前家裏的裝修很像。”
像到......他有種回家的感覺。
蒙曦松了口氣，走過來，環住他的腰，將頭貼在他溫暖的肩窩，“那你喜歡嗎？”
“我很喜歡。”喬照側頭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蒙曦笑起來，眼尾彎彎的，“我找別人打聽過你以前家裏的裝修，而且......關註過你的社交賬號，最後推測出你的喜好。這些都是托我媽幫忙弄的，我沒什麽審美。其實來之前我很緊張，我怕你不喜歡。我想著，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推了重新再布置。”
“這是......阿姨幫著弄的？”喬照心情陡然沈重起來，他突然想起來，阿姨讓他們過來的時候，說這套房子是留給蒙曦結婚用的。
阿姨幫著布置的時候，知道這套房是按著一個男人的喜好來的嗎？
謝楚欣的婚禮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她那個爸只會喝大酒和要錢，所以婚禮事宜都是蒙曦一家幫襯著。蒙曦媽媽對這件事很上心，畢竟她早就把謝楚欣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蒙曦一回來就忙得像陀螺，喬照也想幫忙，卻被蒙曦媽媽制止了。蒙曦媽媽說他好不容易過了段安生日子，就好好放松一下，什麽都別操心。但吃人嘴短，喬照不好真的幹坐著，時不時溜達到蒙曦媽媽的店裏或是謝楚欣結婚的場地，看有沒有能幫上忙的。
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自覺虧欠蒙曦媽媽，因此平時與她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的，自然而然對蒙曦媽媽的情緒變化非常敏感。
起先只是一種微妙的感覺，隱秘到像是他的錯覺。可這幾天蒙曦頻頻外出，只剩他跟蒙曦媽媽獨處時，蒙曦媽媽對他那躲避的態度便尤為明顯。
喬照的心一沈再沈，幾欲沈至谷底。
距離謝楚欣的婚禮還有三天。
喬照一睜眼，窗外天光大亮，他拿起手機一看，竟然下午兩點了。
蒙曦給他發了信息，說自己先起床去酒店忙活了，叫他醒了就去店裏吃飯，有熱好的飯菜跟他留著。
喬照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往店裏走。
此時蒙曦媽媽正在檢查婚禮要用到的裝飾絨花。看見喬照來了，她似是隨口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啊，一眨眼，楚欣這孩子就要結婚了。也不知道我家蒙曦什麽時候能找到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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