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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21章
◎阿意，你選他，還是選我。◎
何君意下意識便將江笙白拉住自己的手撇開。
緊張開口道：“夫君，你怎麽來了？”
說完話，何君意便開始後悔了，這算什麽嘛，明明是自己生他的氣，如今反倒像是成了她偷情被人自己夫君發現。
何君意還在想要如何開口解釋，人已經被蕭子衿拉到了懷中，蕭子衿面色不善的看著面前的江笙白：“不知江公子，找我夫人何事？ ”
江笙白怔楞，自己手中忽然一空，聽到腦中蕭子衿的質問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是在質問自己為什麽沒有聽他的控告，離他的夫人遠一些。
江笙白面不改色道：“不怪夫人，是我自己閑來無事，想來看看，不曾想恰好碰到了。”
“是嗎？”蕭子衿眼眸瞇起：“可我方才聽到的並不是這樣。”
何君意夾在兩人之間，覺得氣氛壓抑的有些讓她喘不過氣來，她不由的拉了拉蕭子衿的衣袖：“今日的事情是我食言，我道歉，多謝夫君履行我們之前的承諾。”
蕭子衿垂眸看著懷中的何君意，這還是這幾日來，她第一次肯主動與自己說話。
結果卻是為了另一個人。
三人的相處，往往都是有一人退出，但是蕭子衿就算知道自己是那個名不正言不順之人，但他便要自己是那個被看見的人。
哪怕用的手段並不光明。
如今人在自己身邊，蕭子衿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只要何君意對他的一句服軟，他便什麽都能接受了。
蕭子衿壓著心中所有的陰暗，看著何君意道：“好，我們回去。”
江笙白就呆站在那裏，過了良久，知道自己的身邊沒有了人。
想著方才蕭子衿氣急敗壞的樣子，既然他如此在意這個女子，那他為什麽不可以利用此番弱點，好好利用一番。
如今的江笙白早也已經沒了，少年馳騁沙場的意氣風發，有的只是將仇敵如何殺死的恨意。
江笙白被自己心中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想起還在家中等待自己的妻子，他自己不應該這麽做，可是如今仇人就在眼前。
他又如何能錯失了此次良機。
此番想法一出，江笙白便再也壓不下去了。
—
這廂，何君意一路隨著蕭子衿回了房中，這次雖並不是自己有意去看望，但卻也是她違背了對蕭子衿的承諾。
一路上蕭子衿拉著她，她都未曾掙脫。
當到了殿內，本以為又要經受一陣蕭子衿的怒火，哪知蕭子衿卻猛然癡癡的抱著她，許久都沒曾說話。
這是何君意未曾想到的，可憐巴巴的埋在自己頸間像個被人遺棄的小狗，何君意的心一下便軟了，也回抱住了蕭子衿。
小聲問道：“夫君若是不喜，我日後看到他逼著他就是了。”
埋在自己的頸間的人這才動了動：“這是你說的，以後莫要再接近他。”
何君意有些好笑，心想叫了那麽長時間的公子，都不曾知道對方的名諱，之前幾次有想過問他，但因對方耳力受限，都未能開口詢問。
何君意便開口直接問了蕭子衿：“那你可知道，哪位公子的名諱？”
蕭子衿猛然擡頭，何君意心臟猛然一跳，她幹嘛多嘴一問啊。
卻聽蕭子衿道：“江笙白。”
何君意怔口中重覆了一遍：“江笙白？”
是個好名字。
蕭子衿盯著何君意的臉頰不放過她眼中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夫人可識得此人？”
何君意不明所以，好好的為什麽問她認不認識，但還是搖了搖頭。
見何君意眼中閃過的迷茫不似作假，蕭子衿默默松了口氣。
看來是真的不記得了。
“你之前不是不是問我，與他是否有過什麽恩怨。”
何君意微微瞪大了眼。
“那我現在便告訴你。”
“他曾是在戰場之前的仇敵，朝中大將軍的兒子，江笙白。”
何君意之前心中便一直有過這種猜測，可當她確確實實的聽到蕭子衿告訴自己後，她心中是震驚的。
江家之子，江大將軍的兒子，她也曾聽說過幾分。
都說江家少爺是少年英才，年少成名，曾隨父親出征，平定邊疆戰亂。
可如今時過境遷，之前的意氣少年，如今竟然成了一個眼瞎耳聾的殘人。
不說何君意不相信，如今被困在妖界的那個少年就是那個曾經名揚京城的少年將軍。
哪怕是他什麽親近的下屬見了，都不敢相認吧。
何君意還沈浸在自己的震驚中。
蕭子衿的聲音卻將她拉了出來：“所以阿意我與他之間是仇敵，我願救他，依然是超出我心中所念。”
何君意一時不知該說什麽是好。
微張了唇瓣，最終於卻啞了聲音一字未言。
“所以阿意，若是再戰，你是選我，還是選他。”
站在種族身份上來說，何君意身為人族，是該站在人族之上，可是她卻是蕭子衿的妻。
在蕭子衿滿是期待的眼中，何君意總是道：“我選你。”
話音剛落，蕭子衿帶著薄涼的唇便吻了上來，是急切的濕熱又纏滿熱切的一個吻。
良久，蕭子衿才放開了何君意：“記得你今日說過的話。”
—
兩人難得的不再鬧有矛盾，過了一段愜意溫存的日子。
而這些時日，何君意每次最期待的都是希望便是晨起之時的練劍之時，最抗拒的便是每次入睡之時。
可等著時間長了，何君意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真的在慢慢適應了。
完全沒有之前的疲憊之感，反倒更加舒適享受。
每到這時，何君意都氣到咬上蕭子衿的肩頭，直至出血，才肯松口。
蕭子衿則是溫柔回應。
何君意的劍術在一點點進步，便也央求著蕭子衿教自己術法。
蕭子衿只看著她：“這是我們妖族的術法，你確定要學？”
何君意道：“我是有什麽不能學習的嗎？”
蕭子衿搖頭：“拿到沒有？”
何君意拉著蕭子衿的衣袖，笑瞇瞇的道：“那不就得了。”
說著抓住蕭子衿的大掌，握在自己的手上道：“夫君來教我吧。”
蕭子衿便手把手的教導，何君意學的很快，完全是有好學生的潛質，但因為她只是初學，並不能很快的感受到體內靈力運轉的方式。
便也都只是將蕭子衿教給自己的術法手勢記住了，但如何努力卻都施展不出術法。
再一次看著手中好不容易續起的火光，又熄滅了。
何君意幾乎洩氣的松了手。
一雙大手卻忽然又包裹了上來，握著她的手施展了一個術法，何君意自然而然順著蕭子衿的手勢，手中感覺傳來一陣暖意，而後在術法凝結的最後一刻，所有暖意蓄於指尖。
嘩啦——
一個不大不小的火苗就這麽乍現在自己的手心，出現在了何君意的眼前。
何君意不由驚嘆出聲：“哇！”
下一刻，手中的火苗卻忽然熄滅了。
何君意一怔，聽身後的蕭子衿道：“凝結靈氣時，要專心，任何一絲分心都有可能將你方才所有的功夫白廢。”
蕭子衿腰身卻忽然一驚，低頭便看見，何君意擡眼，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夫君，再試一次好不好。”
蕭子衿愛極了何君意此番模樣。
任由她抱著抱著自己撒嬌，卻不開口。
等何君意快要急眼了，他這才開口道：“最初的靈力感應並不急於一時，等時間長了，你漸漸就能體會到了。”
何君意值得放棄。
等蕭子衿回來之時，便見何君意還在堅持不懈的練習。
一連幾次都未能成功，何君意看著自己手掌，眉頭蹙起，又不甘心的，努力保持平靜。
甩了甩自己的雙手，平穩了呼吸，又重新一筆一畫的開始運氣施法。
終於。
在何君意的手心運起一小簇火光。
少女立刻揚起眉眼，盯著手裏的的一小簇火光，興奮道：“太好了，我成功了！成功了！”
轉身卻見門框處倚著的蕭子衿。
手心的火焰一下又熄滅了。
少女眼中光芒消散，皺著眉頭。
看著門前的蕭子衿：“都怪你，擾我心夢。”
蕭子衿起身，有些好笑的走到何君意面前：“是你自己心不凈，怎能怪無心之人呢。”
“哼。”
何君意辯不過，幹脆偏頭不想再去理會眼前之人。
卻見一雙大手，銜起一簇五彩跳躍的火光，遞到自己面前。
“你說的讓我再與你變一次。”
“這火你可還喜歡。”
何君意眼睛睜的大大的，她從沒見過如此絢麗多彩的焰火，在掌心猶如蝶翼一般的輕轉跳躍。
而何君意不知道的是，她在看那簇火光之時。
蕭子衿卻看著她眼中的火，看的癡迷。
—
此時，迅風那日向蕭子衿指示過後，便將一直被關押在紫傾的放出。
明明打開牢門的第一眼，迅風觸及紫傾滿是的傷痕的身體，可紫傾抓住迅風開口詢問的第一句卻是說：“妖主呢？他呢？他有提到過我嗎？”
迅風看著紫傾那雙滿是傷痕的雙手，嘆了口氣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看著迅風的目光紫傾的心一點點冷了下去。
“他怎麽可能沒有提起我呢？我要去找妖主，我去找妖主。”說著就要朝牢門外沖去。
“妖主已經將你逐出妖殿了，今後你去哪裏便是你的自由了。”
紫傾沖出牢門的腳步一頓，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迅風：“你在騙我對不對，怎麽可能，妖主他怎麽說不要我便不要我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迅風看著紫傾有些瘋狂的樣子道：“我之前就與你說過，她對妖主的意義不同，你不該去招惹她的。”
紫傾此時哪裏還聽得進迅風的話，自己跌跌撞撞的朝蕭子衿的宮殿而去。
無論如何都想替自己問個清楚。
憑什麽為了一個人族，就能將她棄之不顧。
紫傾推開大門的一刻看見的卻是蕭子衿垂目看著睡意安詳的女子的側顏，目光中是從來不曾向她展露的溫柔。
此刻急匆匆跑來的她簡直像是一個笑話。
她開口朝著何君意吼道：“妖主！為什麽趕我走！就因為一個人族，你就要趕我走！”
紫傾的聲音完全沒有壓抑，在她開口說出第一個字時，原本趴在桌案上的何君意便簇了眉頭，蕭子衿在何君意眉間一點，直接讓人沈沈睡了過去。
將然直接攬入懷中。
紫傾看到這一幕是格外的刺眼。
可她的質問，卻沒有等來蕭子衿的一句解釋。
直接叫妖將紫傾拉了下去。
江笙白路過之時，耳邊忽然隱約聽到了，一個女子的嘶喊，可具體說的什麽他卻有些聽的不甚清楚。
自從上次那醫者給他診治之後，他便感覺自己的耳目有了稍稍好轉的跡象，但卻也是只能聽到一個模糊的聲音和一個模糊的身影。
但這對江笙白來說已經是莫大的驚喜了。
失意太久他自己都忘了，在此得見光明是何模樣。
好不容易有些好轉，他雖不理解，蕭子衿為何沒有借機將自己殺了，而是將自己留了下來，還找人醫治。
但既然活著，他借著稍轉的精神，總想要出來轉轉，看看他不曾遺忘的世界。
豈料他似乎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江笙白側耳仔細聽了聽大概能，辨別出那人位置，便摸索著逗了過去。
“姑娘，你可還好？”
紫傾正掙紮的厲害，轉眼卻看見身旁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從頭頂覆蓋了下來，這聲音她記得。
擡眼看去，果然是個熟悉的面容。
昔日在戰場上，紫傾見過這少年，是那個少年將軍。
只可惜當時被自己毒瞎了耳目。
看來他沒認出來自己是誰。
紫傾停了掙紮，卻冷冷回了一句：“死瞎子，多管閑事！”
但江笙白聽不清，但隱約能猜到不是什麽好話。
此時卻忽然聽到不遠處另一個聲音響起。
“紫傾，以後你好自為之。”
江笙白身形一僵，他聽出了來人是誰了。
擡眼卻見眼前模糊的一團，看不真切。
蕭子衿說完，目光轉向一旁的江笙白，冷冷道：“江將軍，若是身體好轉還是早些離開吧。”
說完便抱著懷中的人離開了。
兩人擦身而過，有風吹過，撩起何君意的裙角。
掠過了江笙白的指尖。
【作者有話說】
下周沒榜，我忘記申請榜單了，估計這個收藏也沒有榜，大概要到九十多收藏左右才會再有榜。
下周我讓我茍茍收藏，先周更新八千字。
感謝收藏，支持！[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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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質問自己為什麽沒有聽他的控告，離他的夫人遠一些。
江笙白面不改色道：“不怪夫人，是我自己閑來無事，想來看看，不曾想恰好碰到了。”
“是嗎？”蕭子衿眼眸瞇起：“可我方才聽到的並不是這樣。”
何君意夾在兩人之間，覺得氣氛壓抑的有些讓她喘不過氣來，她不由的拉了拉蕭子衿的衣袖：“今日的事情是我食言，我道歉，多謝夫君履行我們之前的承諾。”
蕭子衿垂眸看著懷中的何君意，這還是這幾日來，她第一次肯主動與自己說話。
結果卻是為了另一個人。
三人的相處，往往都是有一人退出，但是蕭子衿就算知道自己是那個名不正言不順之人，但他便要自己是那個被看見的人。
哪怕用的手段並不光明。
如今人在自己身邊，蕭子衿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只要何君意對他的一句服軟，他便什麽都能接受了。
蕭子衿壓著心中所有的陰暗，看著何君意道：“好，我們回去。”
江笙白就呆站在那裏，過了良久，知道自己的身邊沒有了人。
想著方才蕭子衿氣急敗壞的樣子，既然他如此在意這個女子，那他為什麽不可以利用此番弱點，好好利用一番。
如今的江笙白早也已經沒了，少年馳騁沙場的意氣風發，有的只是將仇敵如何殺死的恨意。
江笙白被自己心中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想起還在家中等待自己的妻子，他自己不應該這麽做，可是如今仇人就在眼前。
他又如何能錯失了此次良機。
此番想法一出，江笙白便再也壓不下去了。
—
這廂，何君意一路隨著蕭子衿回了房中，這次雖並不是自己有意去看望，但卻也是她違背了對蕭子衿的承諾。
一路上蕭子衿拉著她，她都未曾掙脫。
當到了殿內，本以為又要經受一陣蕭子衿的怒火，哪知蕭子衿卻猛然癡癡的抱著她，許久都沒曾說話。
這是何君意未曾想到的，可憐巴巴的埋在自己頸間像個被人遺棄的小狗，何君意的心一下便軟了，也回抱住了蕭子衿。
小聲問道：“夫君若是不喜，我日後看到他逼著他就是了。”
埋在自己的頸間的人這才動了動：“這是你說的，以後莫要再接近他。”
何君意有些好笑，心想叫了那麽長時間的公子，都不曾知道對方的名諱，之前幾次有想過問他，但因對方耳力受限，都未能開口詢問。
何君意便開口直接問了蕭子衿：“那你可知道，哪位公子的名諱？”
蕭子衿猛然擡頭，何君意心臟猛然一跳，她幹嘛多嘴一問啊。
卻聽蕭子衿道：“江笙白。”
何君意怔口中重覆了一遍：“江笙白？”
是個好名字。
蕭子衿盯著何君意的臉頰不放過她眼中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夫人可識得此人？”
何君意不明所以，好好的為什麽問她認不認識，但還是搖了搖頭。
見何君意眼中閃過的迷茫不似作假，蕭子衿默默松了口氣。
看來是真的不記得了。
“你之前不是不是問我，與他是否有過什麽恩怨。”
何君意微微瞪大了眼。
“那我現在便告訴你。”
“他曾是在戰場之前的仇敵，朝中大將軍的兒子，江笙白。”
何君意之前心中便一直有過這種猜測，可當她確確實實的聽到蕭子衿告訴自己後，她心中是震驚的。
江家之子，江大將軍的兒子，她也曾聽說過幾分。
都說江家少爺是少年英才，年少成名，曾隨父親出征，平定邊疆戰亂。
可如今時過境遷，之前的意氣少年，如今竟然成了一個眼瞎耳聾的殘人。
不說何君意不相信，如今被困在妖界的那個少年就是那個曾經名揚京城的少年將軍。
哪怕是他什麽親近的下屬見了，都不敢相認吧。
何君意還沈浸在自己的震驚中。
蕭子衿的聲音卻將她拉了出來：“所以阿意我與他之間是仇敵，我願救他，依然是超出我心中所念。”
何君意一時不知該說什麽是好。
微張了唇瓣，最終於卻啞了聲音一字未言。
“所以阿意，若是再戰，你是選我，還是選他。”
站在種族身份上來說，何君意身為人族，是該站在人族之上，可是她卻是蕭子衿的妻。
在蕭子衿滿是期待的眼中，何君意總是道：“我選你。”
話音剛落，蕭子衿帶著薄涼的唇便吻了上來，是急切的濕熱又纏滿熱切的一個吻。
良久，蕭子衿才放開了何君意：“記得你今日說過的話。”
—
兩人難得的不再鬧有矛盾，過了一段愜意溫存的日子。
而這些時日，何君意每次最期待的都是希望便是晨起之時的練劍之時，最抗拒的便是每次入睡之時。
可等著時間長了，何君意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真的在慢慢適應了。
完全沒有之前的疲憊之感，反倒更加舒適享受。
每到這時，何君意都氣到咬上蕭子衿的肩頭，直至出血，才肯松口。
蕭子衿則是溫柔回應。
何君意的劍術在一點點進步，便也央求著蕭子衿教自己術法。
蕭子衿只看著她：“這是我們妖族的術法，你確定要學？”
何君意道：“我是有什麽不能學習的嗎？”
蕭子衿搖頭：“拿到沒有？”
何君意拉著蕭子衿的衣袖，笑瞇瞇的道：“那不就得了。”
說著抓住蕭子衿的大掌，握在自己的手上道：“夫君來教我吧。”
蕭子衿便手把手的教導，何君意學的很快，完全是有好學生的潛質，但因為她只是初學，並不能很快的感受到體內靈力運轉的方式。
便也都只是將蕭子衿教給自己的術法手勢記住了，但如何努力卻都施展不出術法。
再一次看著手中好不容易續起的火光，又熄滅了。
何君意幾乎洩氣的松了手。
一雙大手卻忽然又包裹了上來，握著她的手施展了一個術法，何君意自然而然順著蕭子衿的手勢，手中感覺傳來一陣暖意，而後在術法凝結的最後一刻，所有暖意蓄於指尖。
嘩啦——
一個不大不小的火苗就這麽乍現在自己的手心，出現在了何君意的眼前。
何君意不由驚嘆出聲：“哇！”
下一刻，手中的火苗卻忽然熄滅了。
何君意一怔，聽身後的蕭子衿道：“凝結靈氣時，要專心，任何一絲分心都有可能將你方才所有的功夫白廢。”
蕭子衿腰身卻忽然一驚，低頭便看見，何君意擡眼，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夫君，再試一次好不好。”
蕭子衿愛極了何君意此番模樣。
任由她抱著抱著自己撒嬌，卻不開口。
等何君意快要急眼了，他這才開口道：“最初的靈力感應並不急於一時，等時間長了，你漸漸就能體會到了。”
何君意值得放棄。
等蕭子衿回來之時，便見何君意還在堅持不懈的練習。
一連幾次都未能成功，何君意看著自己手掌，眉頭蹙起，又不甘心的，努力保持平靜。
甩了甩自己的雙手，平穩了呼吸，又重新一筆一畫的開始運氣施法。
終於。
在何君意的手心運起一小簇火光。
少女立刻揚起眉眼，盯著手裏的的一小簇火光，興奮道：“太好了，我成功了！成功了！”
轉身卻見門框處倚著的蕭子衿。
手心的火焰一下又熄滅了。
少女眼中光芒消散，皺著眉頭。
看著門前的蕭子衿：“都怪你，擾我心夢。”
蕭子衿起身，有些好笑的走到何君意面前：“是你自己心不凈，怎能怪無心之人呢。”
“哼。”
何君意辯不過，幹脆偏頭不想再去理會眼前之人。
卻見一雙大手，銜起一簇五彩跳躍的火光，遞到自己面前。
“你說的讓我再與你變一次。”
“這火你可還喜歡。”
何君意眼睛睜的大大的，她從沒見過如此絢麗多彩的焰火，在掌心猶如蝶翼一般的輕轉跳躍。
而何君意不知道的是，她在看那簇火光之時。
蕭子衿卻看著她眼中的火，看的癡迷。
—
此時，迅風那日向蕭子衿指示過後，便將一直被關押在紫傾的放出。
明明打開牢門的第一眼，迅風觸及紫傾滿是的傷痕的身體，可紫傾抓住迅風開口詢問的第一句卻是說：“妖主呢？他呢？他有提到過我嗎？”
迅風看著紫傾那雙滿是傷痕的雙手，嘆了口氣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看著迅風的目光紫傾的心一點點冷了下去。
“他怎麽可能沒有提起我呢？我要去找妖主，我去找妖主。”說著就要朝牢門外沖去。
“妖主已經將你逐出妖殿了，今後你去哪裏便是你的自由了。”
紫傾沖出牢門的腳步一頓，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迅風：“你在騙我對不對，怎麽可能，妖主他怎麽說不要我便不要我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迅風看著紫傾有些瘋狂的樣子道：“我之前就與你說過，她對妖主的意義不同，你不該去招惹她的。”
紫傾此時哪裏還聽得進迅風的話，自己跌跌撞撞的朝蕭子衿的宮殿而去。
無論如何都想替自己問個清楚。
憑什麽為了一個人族，就能將她棄之不顧。
紫傾推開大門的一刻看見的卻是蕭子衿垂目看著睡意安詳的女子的側顏，目光中是從來不曾向她展露的溫柔。
此刻急匆匆跑來的她簡直像是一個笑話。
她開口朝著何君意吼道：“妖主！為什麽趕我走！就因為一個人族，你就要趕我走！”
紫傾的聲音完全沒有壓抑，在她開口說出第一個字時，原本趴在桌案上的何君意便簇了眉頭，蕭子衿在何君意眉間一點，直接讓人沈沈睡了過去。
將然直接攬入懷中。
紫傾看到這一幕是格外的刺眼。
可她的質問，卻沒有等來蕭子衿的一句解釋。
直接叫妖將紫傾拉了下去。
江笙白路過之時，耳邊忽然隱約聽到了，一個女子的嘶喊，可具體說的什麽他卻有些聽的不甚清楚。
自從上次那醫者給他診治之後，他便感覺自己的耳目有了稍稍好轉的跡象，但卻也是只能聽到一個模糊的聲音和一個模糊的身影。
但這對江笙白來說已經是莫大的驚喜了。
失意太久他自己都忘了，在此得見光明是何模樣。
好不容易有些好轉，他雖不理解，蕭子衿為何沒有借機將自己殺了，而是將自己留了下來，還找人醫治。
但既然活著，他借著稍轉的精神，總想要出來轉轉，看看他不曾遺忘的世界。
豈料他似乎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江笙白側耳仔細聽了聽大概能，辨別出那人位置，便摸索著逗了過去。
“姑娘，你可還好？”
紫傾正掙紮的厲害，轉眼卻看見身旁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從頭頂覆蓋了下來，這聲音她記得。
擡眼看去，果然是個熟悉的面容。
昔日在戰場上，紫傾見過這少年，是那個少年將軍。
只可惜當時被自己毒瞎了耳目。
看來他沒認出來自己是誰。
紫傾停了掙紮，卻冷冷回了一句：“死瞎子，多管閑事！”
但江笙白聽不清，但隱約能猜到不是什麽好話。
此時卻忽然聽到不遠處另一個聲音響起。
“紫傾，以後你好自為之。”
江笙白身形一僵，他聽出了來人是誰了。
擡眼卻見眼前模糊的一團，看不真切。
蕭子衿說完，目光轉向一旁的江笙白，冷冷道：“江將軍，若是身體好轉還是早些離開吧。”
說完便抱著懷中的人離開了。
兩人擦身而過，有風吹過，撩起何君意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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